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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無名之信

  九公主遭到赤木信陽的劫持茲事體大,因此路遙和顧琮遠奔忙回到京城的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快速。

  馬車車隊陸陸續續的停在王府門口的時候,正親力親為打掃大門的降香可謂是猝不及防。

  「王……王爺……」降香一把扔下了掃帚,帶著一眾下人們擁了過去。

  神情凝重的顧琮遠下車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顧元寶交出去,吩咐給了奶娘,讓其照顧好小少爺,說是這些天都要小心謹慎,以防有赤木信陽的人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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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遙神色有些疲憊,同二人一道進門,問道:「降香,這段時間京城可有異樣?」

  大概是未料二人能這麼快就回來,降香一時還有些訥訥的,反應不太過來的樣子,他道:「異動倒是沒有,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據說朝堂之上,太子和大臣們的分歧都變少了。」

  一旁默不作聲的顧琮遠忽然嗤笑了一聲,道:「看來本王不在京城,他們反倒是更加逍遙自在了,也難怪早些年皇上一直罵我是個多餘的。」

  誰人不知琮王這麼多年一直受皇上的打壓,甚至連俸祿都是太子的一半,相比之下,簡直是可笑。

  外人議論紛紛,有時連府上的自己人都會私下談論,說這琮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能讓陛下不滿到如此程度。

  可說開了不過是因為早年蕭貴妃和陛下與攝政王之間的恩怨情仇罷了,白白的牽扯到了一個顧琮遠。

  琮王至今忍辱負重的沒有起兵造反,已經算是個顧全大局的了。

  「王爺可千萬別這樣說,若是沒了您,誰來統帥這萬千玄機營人馬?」降香趕忙安撫道,「朝廷里的人,素來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您一下子遠去江南遊玩,他們不敢輕易得罪太子,也只好忍氣吞聲的任由太子說話了。」

  路遙也是經過顧琮遠這麼一說,才逐漸意識到,原來從心底里,他還是會因為這種種不公而自卑的啊……

  於是進了會客廳,她第一杯倒好的茶便遞到了顧琮遠的面前,道:「王爺如此妄自菲薄,倒是不應該了。」

  一想到他還在京城時,便人人畏懼,他一走,群臣又歡天喜地的敲鑼打鼓,顧琮遠便發自心底的感到陣陣悲涼,不過好在他也只是方才難過那麼一瞬。

  除此之外,他根本不在乎那群跳腳的螞蟻。

  顧琮遠很快的就轉換了話題,問道:「上次聽宛雙在飛鴿傳書里說,赤木信陽那廝非要舉行什麼煙花節,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提起這個,降香立馬就愁眉苦臉了起來,他垮下了臉,連連哀嘆道:「唉,王爺,你去出行的這段時間可真是錯過了太多東瀛人的好戲了。」


  路遙立馬來了興致:「此話怎講?」

  降香雖不是親臨朝堂者,卻是能輕而易舉的打聽到有關朝廷的一切消息,他顯得很是愁苦,扶額道:「陛下也不知從哪聽說,東瀛人喜歡放煙花,每年都會特意設立節日來慶祝,後宮的賢妃,也就是桑茶青……」

  一提到這個名字,顧琮遠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他已經料到接下來發生何事了,茶杯砰的一聲就撂在了桌上,茶水都跟著洇濕了一片赤紅桌布。

  他低低的罵了一聲:「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也無可奈何了,大局已定。」降香搖了搖頭,嘆息道,「桑茶青向陛下吵著鬧著說也要看煙花,陛下便下令讓經驗豐富的赤木信陽全權操辦此事。」

  「……」路遙一時之間還真不知先從哪個罵起了。

  「陛下如今已經是色令智昏了,竟然為了哄得桑茶青一笑,便大張旗鼓的讓人在京城口岸修建觀望台,只為了讓達官貴人們一同看煙花,不惜耗費大量財力。」降香緩聲道。

  「老東西真是色令智昏了……」顧琮遠氣得連連罵了幾聲,一把捏住了眉心,只覺得頭疼欲裂。

  路遙瞧人如此頭疼,還不忘落井下石的補充一句:「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桑茶青還是當初琮王殿下送進宮中的,我還以為是什麼蕙質蘭心,冰雪聰明的美人兒,想不到智商竟然這麼低……」

  她瞧見顧琮遠已經僵硬窘迫的表情,心中只覺更加暢快,揚了聲調道:「哎呀,琮王殿下用人不善,你把人家當棋子,人家可把自己當成了禍國殃民的蘇妲己了。」

  「路遙。」顧琮遠額角青筋暴跳。

  雖然在送入宮中的眼線上,路遙和顧琮遠存在分歧,但如今主子的表情實在是好笑,降香忍了一會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琮遠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早知道這桑茶青腦子灌得都是漿糊,當初就不該將人接過來。」還不如像處理蘇輕煙一樣儘快將此人斬草除根了。

  「咳,王爺,事已至此,再說什麼可都沒用了。」路遙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仿佛是知道如今上官玉更勝一籌,便禁不住喜滋滋了起來。

  顧琮遠無奈的看了那人一眼。

  他已經能憑空想像到宮中的景象了,桑茶青那個沒腦子的一定無所不用其極的靠著狐媚功夫勾引陛下,而五石散上頭的顧基哪裡還會有平日裡的禮義廉恥?

  至於上官玉,她原本就是個心思深沉的人,一見到這兩個腦子都不好使的,還能做什麼?自然是全部被她操縱在股掌之間了。

  光是想想自己精心安插進去的眼線,反而是被人給利用的,顧琮遠就覺得心口一陣陣的發悶,簡直要喘不過來氣兒了。


  「不過這賢妃娘娘其實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路遙慢條斯理的道。

  顧琮遠如今巴不得衝進宮將桑茶青的脖子擰斷,一聽這話,不由得好奇的道:「好事?」

  「對啊,若不是她吵鬧著要看煙花,赤木信陽也不會這麼快就趕回京城。」路遙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道,「九公主……也就不會被他帶回來了。」

  顧琮遠心底里也升出一絲不甘,一絲惱火:「這麼說,我倒是應該感謝她來添亂了。」

  就在此時,門口有一小廝匆匆跑來,將一封信交到了路遙手上。

  她疑惑的拆開信封,卻是沒看到任何落款,但是光憑這龍飛鳳舞的字跡,路遙便認出此人是誰了。

  月白色的信紙上,只有兩個張揚不羈的大字兒——

  速歸。

  她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顧琮遠瞧她神情古怪,不由得心下提防了起來,挑眉道:「夫人,這是誰的信?」

  琮王殿下在某些時候可真是警醒得讓路遙感到畏懼,她不由得將信紙一翻,道:「府上的事情,我或許要先回去一趟。」

  「本王送你。」顧琮遠說著就要起身。

  「算啦,煙花節的事情尚且沒有和降香問問清楚,你就不要和我回去了,我自己坐馬車回去便好。」她笑了笑。

  顧琮遠自然不想時時刻刻都黏糊在路遙身邊,便也任由她去了。

  先前孫家和清風寨糾纏不清的時候,路雪柔曾寫匿名信侮辱孫叔啟,並且嫁禍給路遙。

  因此,當她剛剛拿到這信箋的時候,發現其上並無姓名,原本還緊張了一下。

  然而當她看見裡面那亂七八糟的信紙和狗刨一樣的破字,便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若不是要寄送到琮王府上找人,恐怕那人能隨處扯一張包點心的紙來寫字。

  路遙還沒走到常青院,便瞧見了探頭探腦的小姑娘,不由得綻開一個笑容來:「紅鸞。」

  那人回過頭來,先是露出一個驚喜無比的笑容:「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這次感覺怎麼樣?」

  「怎麼樣……?」路遙眯了眯眼睛,還真認真的想了起來,然而一細想,背上的傷口便隱隱作痛,她不好將此事告訴紅鸞,以免她大驚小怪,便話鋒一轉道,「坐船真的很暈。」

  紅鸞未從出海坐船過,她懵懵的想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那「暈」究竟是個什麼滋味兒。

  路遙目光時不時的向院中瞟去,低聲問道:「她來了?」

  紅鸞點了點頭道:「是啊,她消息靈通得很,小姐您回京我們都還不知道,她便已經差人送了信過去。」


  「唉,也不知這次是不是又來找我吵架的。」路遙面色不善的一步邁了進去。

  那小小的人兒還是不走尋常路的坐在桌子上,大大咧咧的晃著二郎腿:「回來了?」

  「嗯。」她應了一聲,走過去坐下,「這次來是找我什麼事?」

  衛嵐見人態度無比冷淡,不由的臉色也難看了些,但她還是耐著性子,道:「別這麼尷尷尬尬的看著我,你也知道我要說什麼,顧琮遠……他真是個假的。」

  路遙這次的反應意外的沒有先前幾次那樣激烈了,許是習慣了,她無奈的道:「此事怎麼可能?難不成他也是穿越過來的?」

  「唉,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相信我說的。」衛嵐從背後摸出了一張捲軸來,道,「但是,我這次可是找到了充分的證據,你先看看畫上的這個人。」

  「嘩」的一聲,捲軸展開。

  路遙看清了畫像上的人,臉色驟然褪得全無血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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