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平涼百姓

  楚雲煙一路小跑，回頭再看，不再有人追來，便停了下來。環顧四周，有一條小巷子，巷子裡面，全都是四合院的民居，楚雲煙輕生告訴蠻牛，「左手邊第二戶，你暫時回去吧。」

  楚雲煙並不是不放心拓跋宸和楚寒澈，而是她認為有蠻牛在，兩個人會更輕鬆。並且，停留在廣場休息的隊伍，想必也遇見了不同程度的困難，還是早一點的解決好。

  雖然蠻牛之前說安置好楚雲煙就回去，但當時也是權宜之計，真正離開追殺後，他卻不放心將楚雲煙一人留下，若是王妃有個好歹，怕是王爺會把他大卸八塊。

  「快點回去吧，若是王爺受傷，就算是保護好我，也沒用。」楚雲煙說吧，轉身就走。

  蠻牛也不再猶豫，運起輕功，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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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雲煙走到左手邊第二戶人家，從外面來看，這座房子，有些時間了。挨著地面的青磚，有著厚厚的一層青苔。但是從面積和規模上來開，這座房子的主人，怕曾經也在平涼城有頭有臉。

  大門從外面鎖上，一旁有著一扇不足兩米高只容一人進出的小門，顯然是大戶人家留給下人出入的。只是這扇門也被鎖著，粗厚的鐵鏈長滿了鏽，看樣子是好久都沒有打開過。楚雲煙高高挑起，單手撐牆，輕輕一躍，就翻過這扇小門。

  院子裡，還算是乾淨，看起來是經常打掃。只是陳設破舊，大概是早年興隆晚年敗落。

  楚雲煙正準備往院子裡面走的時候，聽到一聲呼喊，「安子，是你嗎，你回來了麼？快把我放了。」

  聲音滄桑，聽起來像是一個老人。

  楚雲煙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推開門一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被捆綁在椅子上。椅子上的老人，聽到聲音後，抬頭一看，看到楚雲煙，滿眼的詫異。

  楚雲煙見她滿臉淚痕，眼神中沒有半點惡意，也不作隱瞞。「大娘，我初來平涼，看到平涼家家戶戶閉門閉園，還被人追殺。平涼城發生了什麼？」

  楚雲煙一邊說，一邊幫老人鬆綁。誰知老人剛被鬆開，就朝著楚雲煙跪拜下來，「老身謝過貴人。」

  「大娘，你這是做什麼，我無意闖入您家，您沒有怪罪還謝我，實在讓我受不起。」楚雲煙著急扶著老人起來。

  老人眼睛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姑娘，我看您穿著華麗，又說自己遇刺，想必你是從朝陽城來的貴人。我聽說王爺、王妃和將軍一同前往西北救災，可是到了咱們平涼？」

  老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和手一氣顫抖，語氣里全是擔憂。

  楚雲煙點頭，老人接著說。

  「實不相瞞，平涼對不起皇上的恩惠啊。」此話一說，老人有要跪下。幸好楚雲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後來，問了實情，楚雲煙才知道，老人的丈夫，曾在平涼有著一官半職，後來因被人誣陷貪污受賄自殺而死。老人膝下有一子，一直因為父親的死亡懷恨在心。因為老人的丈夫曾經為民辦實事，所以有著一定的群眾基礎，平涼太守和一位青年人找上她兒子發動起這次造反，並許諾事成之後，為丈夫平息罪名，還讓兒子入朝為官。

  楚雲煙心想，老人不曾認識的青年人，大概就是程兵。

  「姑娘，老身雖然不曾出門，並不知朝廷之事，但我心知自己的兒子做的是大逆不道之事，老身的丈夫一死，我不想再失去這唯一的兒子。所以，拼命的阻止，可奈何兒子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心想要耀祖光宗，才會做了這傻事。若是姑娘是和王爺一起同行，還希望，王爺饒恕不孝子一命啊。」

  年邁的老人一臉的皺紋，其實看年齡，應該不大，可是，獨自一人將孩子撫養成人，歷經苦難，臉上的皺紋，就是歲月對她的饋贈。

  楚雲煙嘆了一口氣，問「大娘，您的意思是說，平涼城中的英才全部都去圍攻朝廷的賑災隊伍，老人都像您一樣留在家中麼？」

  「也不儘是，去了的人，有些是因為家中貧困，有些是被利益薰心，但是大多人，不願惹這是非，所以閉門閉戶。」老人唉聲嘆氣。

  「平涼雖然位居西北，但是卻在邊緣，受災並不嚴重，皇帝仁厚，自從登基之後，賦稅一直減少，為何還會有家中貧困缸中無米的情況。」楚雲煙不問，也大致知道，怕是平涼的那位太守，沒有遵循皇帝的旨意。更沒有開倉放糧。

  楚雲煙安撫老人之後，歇口氣，坐在椅子上，思索該如何是好，這時，老人鼓起勇氣說，「姑娘，我看你衣飾華美，也不像是尋常的丫鬟，你可是什麼貴人麼？」

  老人家中到底曾經興盛過，見多識廣，當情緒平復之後，才覺得楚雲煙不像是一起隨行的丫頭，想到來家中的那位年輕人曾經提到過一句小王妃，看向楚雲煙的眼神更是忐忑不安。

  「姑娘，你可否是辰王妃？」老人小心翼翼的問。

  但楚雲煙並沒有直接回答她，「大娘，您可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的人，一起對付我們。」

  老人搖了搖頭，「不知，但是我知道他們計劃的是，朝廷不敢隨意的殺害百姓，所以這才讓我兒子聚集百姓來圍攻。但是，平涼的民風很正，大多孩子都很孝順，我兒子之所以如此對待我，也是出於對父親的愛，若是家中老人能夠趕去，想必會適當的阻攔這次的危險。」

  老人說完，抬起頭看向楚雲煙，只見楚雲煙眉頭深鎖，似乎在想什麼，於是主動的說「我丈夫一生沒有愧對朝廷百姓，我願意為貴人效勞解難。我在這平涼，活了一輩子，大多數人家都認識，我們互相通知，也好讓家中管事父母全部到場，還請到時候，貴人能夠放過這群孩子們。」

  老人請纓，楚雲煙沉默許久，這才說「本宮和王爺、將軍已經拿下平涼太守，你若去前去通知，遇見不願意相助的家中老人，便可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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