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吃醋

  疼痛仿佛是長了腿了一般,在平涼太守的身體內遊走,楚雲煙走在前面,甚至能聽到平涼太守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滴落在地的聲音。

  走在前面的拓跋宸、楚寒澈停下腳步,看到平涼太守神情痛苦,便心領神會,知道是楚雲煙做了什麼手腳,只是楚雲煙悠然自得的神情,還不是他們發難的時候。

  走進會客大廳,拓跋宸並沒有徵求平涼太守的意見,就坐在了上座,楚寒澈和楚雲煙位居下面。平涼太守心中此時就算是有一萬個不願意,也不敢像剛才那般難為他們,對於楚雲煙這個看似最無害的小姑娘,他連抬頭看上一眼就不敢。

  只不過,現在他再去後悔自己大意了已經晚了。平涼太守回憶之前的情景,就知道自己是中了楚雲煙的暗器,現在他唯一祈求就是暗器沒有毒。

  「王爺,王妃,將軍,你們舟車疲憊,先喝杯茶解解暑,準備的水果,下人馬上就端上來。」平涼太守故作鎮定的說,他話音剛落,就有下人上前,準備給拓跋宸他們倒水。

  楚雲煙觀察倒水的丫頭,步履輕盈,一看就知道是練武之人,平涼太守安排這樣的人端茶倒水,心思未免太過可疑了。以拓跋宸和楚寒澈的功夫,到不害怕她突然動手,唯一擔心的就是這茶水有問題。

  小丫頭先是來到拓跋宸面前,正準備給拓跋宸倒水的時候,楚雲煙站了起來,「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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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一聽楚雲煙的怒斥,立馬停下來,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眼神瞥向平涼太守,不敢有其他的動作。

  楚雲煙一臉的不高興,瞪了小丫頭一眼,似乎是在打量小丫頭的容貌,然後緩緩走到拓跋宸身側,「王爺,她可有雲煙漂亮?」

  楚雲煙似乎是在吃醋撒嬌的問,拓跋宸倒是希望楚雲煙是這樣善妒的人,這樣也證明自己於楚雲煙是不同的,只可惜,楚雲煙不是這樣的人,她就算是喜歡上自己,怕也不會如此做。但是,他很樂意陪楚雲煙演這麼一齣戲,畢竟這個小丫頭確實有問題。

  「王妃,絕色之姿,無人能比。」拓跋宸安撫著說,看起來楚雲煙寵愛有加,甚至有些害怕楚雲煙生氣的樣子。

  平涼太守皺眉,難不成翩翩公子拓跋宸是一個懼內的人?一旁的楚寒澈和蠻牛卻很興奮,這樣的處境之下,還有機會樂得清閒來看戲,而且戲中的主角又是王爺和王妃,怕是別人想看也沒有機會。

  「那你為什麼要多看她一眼,我還以為她臉蛋比我漂亮!」楚雲煙不講理的說,走到下丫鬟面前,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小丫頭的臉蛋撕破,就算是小丫頭練過武,也不得不緊張,畢竟女人都是愛美的,若是楚雲煙真的要毀了她容貌,她不嫩暴漏身份的前提之下,怕還真的有些為難。


  拓跋宸低頭不說話,平涼太守看了一眼個字不高,還未發育完全的楚雲煙,這么小年紀就如此兇悍,也難怪宸王爺不喜歡。頓時,平涼太守心中又有一記,要不然把小丫頭送給宸王爺?

  楚雲煙繞步來到小丫頭面前,接過杯子,轉身走到拓跋宸身邊,把茶盞放在茶几上開始倒水,茶水並非滾燙,看起來已經準備好很長時間了,倒入杯子中,一片青綠,茶葉的清香,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

  楚雲煙在死角用銀針沾了一下茶水,銀針飛快變黑,楚雲煙皺了一下眉,稍稍抬頭,看到拓跋宸的眼神也從銀針上移開。

  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是淺淺淡淡,看來平涼太守,是不想放過撂倒他們的任何一個機會。比起楚雲煙和拓跋宸的輕鬆,平涼太守此刻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他越來越看不懂楚雲煙,不知道她那些行為是真是假,腦海里不由的浮現剛才那一幕善妒,如果是楚雲煙故意演給他看的,那麼年紀這么小就有這麼深的城府,也太可怕了。

  「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這麼髒的杯子,也敢給王爺用!」楚雲煙轉過身來,手中拿著杯子,晃了晃,似是用茶水涮洗杯子,然後直接潑到了小丫頭身上,小丫頭條件反射的想要避開,但是想到自己主子的大計,還是忍住了。

  平涼太守一看楚雲煙還在揪著丫頭不放,頓時鬆了一口氣,他以為楚雲煙是真的善妒。

  潑了丫鬟一身水,楚雲煙心中的氣焰也似乎散去,臉上的笑容也恬靜了起來,她又端起來茶壺給拓跋宸重新到了一杯水,趁人不注意,放進去一個藥丸,然後遞給拓跋宸,「王爺,出門前,我不是和你說好了,不用別人照顧你,有雲煙就足夠了。「

  楚雲煙委屈的說,一臉的嬌態,如果不是情勢所迫,拓跋宸還真像逗逗楚雲煙,可是現在,他只能輕聲咳嗽幾聲,結果茶盞,就直接引了下去。

  今天的所有食物中,都撒了慢性迷藥,食用之後,一個時辰之後,才會發作。平涼太守沒有想到拓跋宸以來就中招,看到他喝了茶水,心也放了下來。視線挪到一旁的蠻牛和楚寒澈身上,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了。一個丫頭,她就算是再有城府,有能厲害到怎樣的程度呢。

  平涼太守站在原地,體內的銀針停止遊走,沒有疼痛,就忘記了對楚雲煙的忌憚,實在可笑。

  「王妃,能容臣說一句麼?」就在拓跋宸咳嗽之後,楚寒澈突然間說話,他看著楚雲煙,滿眼的寵愛。

  「大哥,你怎麼又喊我王妃呀,說了,我就算是嫁到辰王府,也是你的妹妹。」楚雲煙天真無邪責怪的說,其實這樣的場合,就應該君臣之稱。

  「臣想說的是,臣從未喝過妹妹到的水。」楚寒澈尷尬的說,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愛妹心切的他,吃醋了。

  只是剛才楚雲煙吃醋是假,現在楚寒澈吃醋是真。拓跋宸雖然和不願意,但仍然讓楚雲煙給楚寒澈倒水過去。心裡不由的想,這輩子也只有這一次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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