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疲憊不堪
「因當年楚夫人是難產而死,正好應了楚家不知誰興起的楚夫人是災星的流言,在各方壓力之下,楚夫人當天就被下葬於此。而我也被安排在守墓。當年我也年輕,但曾在楚家和楚夫人有過幾面之緣,覺得楚夫人並不是流言那般的壞女人,所以很同情楚夫人。於是晚上的時候,我就在墳前喝酒。誰不料腦袋一疼我就暈過去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墳墓已經被破壞掉,我當時很害怕,畢竟這墓中的人,是老爺的結髮之妻,立馬通知了老爺,老爺就讓人挖開了墳墓,可是墳墓中除了陪葬什麼都沒有,唯獨多出了一副夫人的畫像。」
守墓人如實說道,楚雲煙聽的心都要揪起來了。她母親的屍體被人盜走了,到底是什麼人,要去打擾一個死去的人的安寧。楚雲煙把拳頭握得咯咯響,自己去渾然不知。她大膽的猜想,莫非是自己的母親,是假死麼?
守墓人看著楚雲煙一臉的悲哀,著實不安,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楚老爺交代他的事情說出來。但他有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王爺王妃沒有問,他還是不要說為好。
楚雲煙失魂落魄的離開,拓跋宸跟在她身後,看著楚雲煙獨孤的身影,很想要把她擁抱在懷裡。可是他沒有,只是一直和她保持距離,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等候著。
也許是楚雲煙太累了,瘦弱的肩膀,扛不起太重的單子,就在走出墓園不遠的地方,楚雲煙終於倒下了,身子轟然倒塌朝地面栽去。拓跋宸一拍扶手,從輪椅上越了起來,抱住了楚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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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煙迷迷糊糊的睜開沉重的眼睛,看到拓跋宸柔和的側臉,伸出手,想要去摸他臉上的小酒窩,可還沒有抬起胳膊,便昏厥了過去。
蠻牛看著站在那裡的拓跋宸,想要上前提醒,可再看看拓跋宸如若懷抱珍寶的抱著楚雲煙,還是不忍打擾。
「蠻牛,去通知青玄過來。她已經服用了一大半千年靈芝了,身體負荷應該好很多。怎麼會暈倒。」拓跋宸雖然不精通醫術,但卻懂得皮毛,如果不是關心則亂,她肯定能夠診斷出來,楚雲煙不過是傷心過度才暈倒的。
蠻牛剛走,天空閃過一道光亮,隨即大雨傾盆而落。
「該死。」拓跋宸立馬抱著楚雲煙進到屋中,將楚雲煙放到床上,給楚雲煙蓋上薄薄的被褥,還是因為淋了些許雨的緣故,又或者是心裡太過脆弱,導致楚雲煙睡得極其不安穩。仿佛被夢魘困住,不斷的踢被子,不斷的掙扎。
「我怕,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媽媽,而我沒有。」
「我不想殺人,那是我朝夕相處的朋友。」
「求求你,救救我吧。」
「ELI,我對你那麼好,為什麼……」
楚雲煙呢喃的說出,拓跋宸把耳朵貼近她嘴唇,卻沒有聽清楚雲煙說的任何一句,只是覺得楚雲煙痛苦不堪。
楚雲煙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到處揮舞亂打,狠狠地砸向拓跋宸。但是感覺到拓跋宸體溫的炙熱,楚雲煙竟然抓著拓跋宸的胳膊安靜了下來。
「雲煙,以後我呢。你是我的王妃。」拓跋宸另一隻手摸向楚雲煙的額頭,滾燙滾燙,看看窗外的大雨,依然沒有停。
門砰地一聲打開,兩個被淋成落湯雞的男人站在了門外。
拓跋宸看了看來人,青玄和蠻牛。
「把門關上,她感染了風寒。」拓跋宸冰冷的說,然後想了又想。接著說「看看其他房間有沒有衣服,換了衣服再過來,濕淋淋的不要靠近她,省的把潮氣帶來。」
拓跋宸的話讓青玄目瞪口呆,這麼護著自己的王妃,真的好麼。也太貼心了吧,這才剛結婚吧,人家小雲煙還不喜歡你吧。
青玄看著拓跋宸,如同看一個奇葩一樣,但在拓跋宸兇狠的眼光下,還是去換衣服了。
只找到了一身男裝,因為蠻牛動作快,所以蠻牛先換了上去,而青玄找到了一身丫鬟的衣裙,他一個八尺男兒穿上,實在是詭異極了。
拓跋宸看著青玄粉嫩的裝扮,捏著蘭花指站在門口,竟然一下子都沒有笑。
「宸王爺,我都穿成這樣子,你都不笑一下,也太嚴肅了吧。」青玄放下蘭花指,邁著大步子走向床邊,來到床邊,看著拓跋宸的胳膊,被楚雲煙抓的通紅,卻一動不動,任由楚雲煙抓著,青玄緩緩的抬起頭,看向拓跋宸的眼睛。
「你是真的動心了麼?對這樣一個女人動心,不怕被傷害?」男兒的志在江山,美人在懷,不免一日發生意外。
「傷害?我拓跋宸這輩子收到的傷害還少麼?」拓跋宸冷笑了一聲,「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容忍她有任何閃失,她在,我又怎麼會受到傷害。」
拓跋宸篤定的說,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輩子,傷楚雲煙最深的就是他。當然這是後話了。
青玄讓拓跋宸騰出地方,給楚雲煙診斷病情,結果,一看楚雲煙不過是太累了,至於風寒,大概喝上一口千年雪芝熬製成的湯藥,會立馬好起來。
清晨,天還才剛剛亮,拓跋宸就抱起還沒有睡醒的楚雲煙提前回府,這樣子,就能及時趕回去吃藥。
拓跋宸是這樣子想的,可是拓跋宸還沒有上馬車,就感覺到自己的馬車上果然還有別人。
不等拓跋宸去問,馬車車門就被掀開了,楚寒澈堂堂正正的站在拓跋宸面前。
「你的腿,果然沒有事。」
「你膽子真大,不知道皇帝滿城搜索你麼?」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可是兩個人卻誰都沒有敵意,因為他們此時有了共同關心的對象。
「若是因為你身世的事情,就別在問難自己了,我已經調查清楚,你是楚家的血脈。你的生母,就在府中。」
「我去了雲煙母親的墓地,拿到了這樣兩幅畫,一副是雲煙的母親,另一幅畫大概就是帶走雲煙母親的人。」
兩個人又一起開了口說話,此時的拓跋宸和楚寒澈都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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