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新發現

  夏琴搖頭，見楚雲煙心事重重的樣子，於是提議「要不然我去把羅先生請過來。」

  夏琴等著楚雲煙發話，可楚雲煙卻站了起來，「不用了，我過去走一趟。」

  帶在房間裡，沒有事情可做，腦子裡總是會想到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如出去散散心。

  傍晚時間，下人們都已經開始吃完飯，帳房虛掩著門，看著沒有一個人在。楚雲煙推開進去，見一堆帳本後面閃著黃色的燈光，走進一看，果然是羅安。

  羅安專心致志的撥動著算盤，連楚雲煙站在身後都渾然不覺。楚雲煙低頭看著他的計算，一頁又一頁，沒有任何的章程，不由得皺起眉頭，古代的帳目這麼複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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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安算完手頭的一本，終於發現楚雲煙，起身去拜見楚雲煙，卻被楚雲煙打住了。

  楚雲煙拿起一本帳目，翻看了翻看，果然咋不可言，進帳出帳亂七八糟的全部記在一起，確實複雜。楚雲煙拿起筆，按照現在的帳本，給羅安畫了一個表，然後教習羅安用阿拉伯數字來寫一二三記帳，羅安本來還覺得迷茫，但是練習寫了幾遍，卻容易多了。

  比起那些繁體數字，羅安把帳謄寫在楚雲煙畫的帳單上，清楚了很多。

  急忙謝過楚雲煙，心中還暗自後悔，怎麼不早一點去請教一下小姐。此刻，羅安不得不服，楚雲煙雖然年齡小，卻不能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子來看待。

  楚雲煙看著羅安在那裡計算，不等一會楚雲煙就發現眾多開支漏洞，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家丁丫鬟月銀的開支，帳本上的支出是夏琴她們的三倍之多，楚雲煙皺眉，打斷了羅安。

  「夏琴，下一次發月銀是在什麼時候。」楚雲煙問夏琴，夏琴想了一下說「就是這兩日。」

  「羅安，發月銀的時候，你跟在旁邊，把每個人的領取，都給我記下來。然後比對這份支出。」外面都說楚家對下人的福利很好，但楚雲煙從沒有發現，如今看到真正的工資表，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從一個人身上剋扣一半工資並不多，但是從數百人身上剋扣，長年累月，確實是一筆很大的財富。

  楚雲煙沒有想到程樹林可以膽大到如此地步。怕是只有他一個人，也沒有這膽量。楚雲煙立馬想到了程紅英在暗中相助，楚雲煙從帳房離開，發現一個人影閃過。

  夏琴立馬想要去追，卻被楚雲煙攔住了。

  「是程紅英的人。」楚雲煙確定的說，夏琴一臉的迷茫，既然小姐知道是二夫人的人，為什麼不讓自己抓住呢。

  「程紅英和程樹林在楚家這麼久，這個帳房一半的人大概都接受過他們的賄賂，我們查帳的事，程紅英早晚知道。所以，誰說都一樣。這丫頭，不過是程紅英派來跟蹤我的人。」楚雲煙笑一笑，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怕呢。

  丫鬟回到二夫人那裡，並沒有著急的把這一切給程紅英說。而是心理琢磨這聽到的話，二夫人和程管家剋扣他們的月銀？他們之所以賣身為奴，為的還不是賺錢，可是她一心一意伺候的主子，竟然從她身上刮油水。丫鬟心頭糾結解了，但也不能保證楚雲煙說的都是對的。

  二夫人的勢力明顯不如從前，她得識實務，於是丫鬟留了個心眼，對二夫人有所隱瞞說：「二小姐只是去了帳房，但是很快的就出來了，並沒有做其他事情。」

  程紅英這幾天心力憔悴，聽說楚雲煙安排一個書生來查帳，心裡鬧得日夜睡不著。還好，這個人並沒有那麼厲害，這都兩天過去，還沒有查出個所以然。

  但是程紅英還是格外的不安，想到借給程家的拿一大筆錢，就心慌。上次讓大哥來給她撐場面，卻鬧出那樣的不愉快，要是現在她要這筆錢回來，怕是大哥會更生氣吧。程紅英左右為難，最後還是寫了一個信箋給程紅傑，讓丫頭給程紅傑帶去。

  忙完這事，想到楚玉嬌，便問下人楚玉嬌在做什麼。

  「大小姐把自己關在房裡，誰都不見。」丫鬟如實相告，其實並不是楚玉嬌誰都不見，而是此時，她感覺自己爹不疼娘不愛，覺得下人都看不起她，所以才這樣子。

  「任由她去吧，去把白露喊過來。「芙屏酒越喝越上癮，皮膚好轉後，一旦停下飲用，會嚴重覺得皮膚鬆弛，所以程紅英現在和楚玉嬌一樣離不開芙屏酒。

  楚雲煙還沒有走回雲閣，天空就飄起細綿的小雨，打在臉上，透心涼。

  楚雲煙彎腰撿起被雨水打落的花瓣，看了一眼，丟掉，「你看這花開得再好，也會凋零，甚至來不及凋零，就已經不堪一擊。」

  夏琴看了一眼那花，暗自記下來。跟著楚雲煙一起在雨中漫步。

  回到雲閣，赤水還在院子練拳，說句實話，赤水是一個很勤奮的男人。他練完一套拳法，剛好看到走來的楚雲煙，因為不知道楚雲煙出去了，看到楚雲煙有些驚訝。

  「我睡不著，所以才……」赤水解釋道，雲閣作息一直很有規律，這些天，赤水都感覺自己要養出膘了，但是又怕違反了楚雲煙的規矩。

  而楚雲煙一看到赤水，就想到了赤天樓這一個大包袱，至今為止，她還沒有見過赤天樓的三個堂主和成員，不過她相信，即使沒有她，赤天樓也在正常的運作。

  「這兩天，你幫我盯著程樹林，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都告訴我。」楚雲煙最擔心的就是程樹林跑掉。這幾天程樹林都甚少回府，怕是還不知道楚雲煙找來了人查帳。

  為了避免程樹林察覺，楚雲煙拜託四姨娘，將這個月的月銀提前發放，早上個一兩天，也是正常。

  下人們排著長長的隊高興的等著，而羅安就安靜的坐在發錢先生的旁邊，每發一個人，羅安就那筆記下數額。發錢先生覺得羅安很是多此一舉，但卻被羅安的說辭打敗，「這不是剛來楚家，見你們都那麼厲害，我不好好干，多上點心，怕被大人們趕出去嘛。」

  羅安從來到楚家，就給人一種勤奮能幹的印象，所以發錢先生也沒有懷疑羅安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