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鳳凰飛金山

  鍍金大門由里及外的打開，夏琴拿出一錠銀子交給了帶著面具的門衛，楚雲煙看向裡面，醉紙迷金的生活，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

  黃金屋從外面看就很大了，進入裡面就好像是進入了新的天空。楚雲煙抬頭看了一眼天井，放眼整個朝陽城，怕是只有城中的迎客來可以與它的高度相當。

  放眼看去，黃金屋七層的高度，每一層都被不同的顏色渲染，赤橙黃綠青藍紫，其中服務的下人，臉上的面具正和所在樓層扯著的絲帶顏色一樣。

  楚雲煙站著的第一層，是紅色。而第一層，賭的是銀兩。

  「小姐，前三層樓，就是賭場，和翠玉閣一樣，賭得越大，上的樓層越高。」夏琴給楚雲煙小聲的說，楚雲煙微微一笑，朝著一樓正中央盤旋的樓梯走上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便可以看到全場。楚雲煙掃了一眼，一樓賭得全部都是寫碎銀子。

  一上二樓就不一樣了，賭桌前放著的都是黃金，各種人喊得面紅耳赤，都想贏得頭彩，好好的賺上一筆。楚雲煙嘲諷的搖搖頭，她雖然會賭博，卻不偏愛賭博，因為把命運壓倒賭桌上，在她看來是最蠢不過的事情。玩玩還行，但是一定不要將賭博當成事業，除非你是賭場老闆，是最大的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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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雲煙轉身又上了三樓，晴欣只好跟著楚雲煙往上走，從一樓往二樓走的人很多，但是從二樓上三樓的人，就少了很多。當楚雲煙和夏琴一個少年和一個瘦弱青年邁上三樓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人注意，不過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不知死活的人。

  「三樓賭得是什麼？」楚雲煙邊上樓邊問晴欣，她不是傻子，邁向三樓樓梯感受到四面八方若有如無的視線的時候，就好奇，一樓是銀子，二樓是黃金，三樓是什麼。

  「我也只是跟著大少爺來過三樓，三樓之上，是不能帶僕人的。三樓也是賭場，但是賭得家產，家中的生意，房屋地契之類的，之前我不懂這些東西不是應該賭輸拿來抵債的麼，可是少爺卻說，這樣的東西，遠比金銀有價值的多。」夏琴怕楚雲煙不懂，解釋給楚雲煙。

  可楚雲煙又怎麼會有不懂得道理，在現代2000年的一塊地皮和2010年的一快地皮翻上了數十倍的價格，固定產業放著有無數可能性，固然比起有可能貶值的銀兩重要的多。

  楚雲煙到了三樓之後，比起一樓二樓要安靜了許多，即使贏了的人，也是一副嚴肅的樣子，而輸的人，各個面色慘白，但也有情緒激動地，有的按捺不住高興哈哈的大笑兩聲急忙閉嘴，有的則是痛哭流涕，楚雲煙沒有一點可憐，連家產都拿來賭得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我要上去買賣消息，你在這裡等我，如果無聊就去樓下玩。」夏琴想過楚雲煙來黃金屋的目的，怕是為了那個鳳歌而來，若只是賭博，以她對楚雲煙的了解，怕是會從一樓玩起。而臉上三樓，楚雲煙都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問，她更是確定楚雲煙的來意。

  「樓上的人，非富即貴，和朝堂之上，江湖之上的關係都複雜，比起這樓下，更是魚龍複雜，我知道小姐有本事，但是小姐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三樓之上，不得跟任何的下人，不要說是朋友，黃金屋中沒有絕對的秘密，他們絕對掌握著前來的客人一手資料。而每上一層樓，都會有人檢查，之所以沒有人攔著楚雲煙，是因為她腰間的玉佩，赤天令。

  不過這赤天令，夏琴不清楚，楚雲煙更不清楚。夏琴知道三樓止步，完全是之前跟著楚寒澈來過的原因，也正是因為楚寒澈的原因，她才能上得了三樓，否則也只能玩一層二層玩玩罷了。

  楚雲煙帶著赤天令前來，早有眼線一層一層的傳到了最高處，所以她一路暢通無堵。楚雲煙走到四樓，看了一眼，除了衣冠華美的公子老爺，就是一些個衣著簡陋的年輕貌美的少女，她們被綁著手鍊，光在籠子裡面，怕這就是夏琴說的人口買賣。楚雲煙對於這樣的黑市有些興趣，想要在四樓逗留一會，了解一下黃金屋的運營。

  她走下樓梯，想要朝裡面走，但突然被一個一身玄衣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楚雲煙一抬頭，便對上了他的眼睛，「鳳歌！」

  楚雲煙驚訝的低喊出來，男子沒有回答卻也默認了。

  「你來這裡，是想要買個男人回去麼？如果楚振興知道了，大概更不認你這個女兒了。」鳳歌拉著楚雲煙往外走，他聽說有人帶著赤天令來了黃金屋，就下樓來看看，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楚雲煙。

  見到楚雲煙朝著人口買賣的地方走去，再往裡走幾步，就可以看到****的男子的時候，他就沒由來的一惱火。但是說完楚雲煙，這火就降了下來。再看看楚雲煙被他緊緊地拽著，鬆開了她，「我是怕別人誤會你龍陽之癖。」

  鳳歌取笑的說，上次匆匆一別時候，楚雲煙的臉色並不好，如今見他男扮女裝找到這裡來，看來已經好上許多。

  鳳歌的手按到楚雲煙的脈搏上，只感覺楚雲煙的脈搏強健有力，於是放心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楚雲煙被他拉著，臉已經紅透了。

  「上次離開的時候，提到鳳凰樓，想著你會找到你這裡。」以楚雲煙的能耐，絕對可以找到這裡，只是鳳歌沒想到楚雲煙來的會這麼快。

  楚雲煙從一下子就見到鳳歌的驚喜中清醒過來，環顧四周，說「我找你有事情，我們換個地方談。」

  鳳歌點頭答應，帶著楚雲煙上樓。

  第五層，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書庫，放著無數竹簡，不用鳳歌來說，楚雲煙就清楚，這地方就是買賣消息的地方了。楚雲煙暗自記住，下次來，就直接來五樓就好。

  但上到了第六層，鳳歌卻聽了下來，第六層是一間又一間的廂房，每間廂房上有著不同的名號，鳳歌帶著楚雲煙進去的那間，卻是最大的一間，門上畫著的鳳字，和楚雲煙母親留下的戒指內部的圖案一模一樣，楚雲煙用了一眼，就認了出來。

  鳳……鳳家？可是她從沒有在天燼國，聽到過鳳家。

  楚雲煙看著門口的圖案失神，「鳳歌，這是鳳凰樓的標誌還是另有其他意思呢。」

  如果沒有見過這個標誌絕對不會問，在別人眼裡，這姑且就是一個圖案一個字而已，而鳳凰樓的標誌一個是燃燒的鳳凰，完全不一樣，楚雲煙這麼問，絕對是見過這個標誌，所以鳳歌瞬時就愣住了。

  在鳳歌眼中，楚雲煙卻是是一個奇女子，但是他身在鳳凰樓，又怎麼沒有楚雲煙的消息，楚雲煙是楚家的二小姐，母親不詳，所以才淪落到那種被楚振興不聞不問的地步，楚雲煙幾乎沒有出過楚家，即使出過，整個朝陽城怕也只有這裡有這個突然，她會在哪裡見過呢。

  「樓下的千機處是鳳凰樓的一個分部，你看到這個標誌了麼？只是一個鳳字罷了，我的姓氏。」雖然對楚雲煙沒有敵意，但是鳳歌還是沒告訴楚雲煙真相。而擁有戒指的楚雲煙，就在鳳歌沒有告訴她真相的那一瞬膽怯了，她不知道一旦她說出來全部，會牽扯到什麼樣的事端，就這樣子，現在能見到鳳歌，說說話，也蠻好的。

  楚雲煙在心中權衡不了。

  「你說有事情要談，是什麼事情。」鳳歌關上門，平靜的說。

  「額，我，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現在有機會提起母親的事，楚雲煙反而放棄了，「鳳歌，你和楚家有淵源，那你們鳳凰樓肯定調查過楚家，我想知道二十年前，楚家二夫人程紅英的事情，我大哥，楚寒澈的身份。」

  楚雲煙是足夠信任鳳歌，可能是因為鳳歌不顧危險幫她買雪芝的事情，所以楚雲煙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講出來，當然也是因為楚雲相信一個販賣消息的地方的誠信，如果沒有第三方插手買賣，鳳凰樓絕對不會自己泄露任何消息出去。

  「你懷疑楚寒澈不是楚家的孩子？你聽說你大哥對你不錯，你為什麼要調查他。」鳳歌微微蹙眉。

  見了這麼多次楚雲煙，他不是對楚雲煙不好奇，也曾深入調查過楚雲煙，可是楚雲煙的生母叫做王瑤，生她難產而死，就連墳墓，他都是去過的，雖然他覺得楚雲煙像極了自己的養母，但外公曾說過養母就算是嫁給楚振興，也絕對不可能為楚振興生孩子的。

  鳳凰飛金山，鳳歌一閉眼就想到，遙遠的南方，一望無際的沙漠，在陽光下金閃閃的發亮，自己父母親被狼群侵害，而是那個女人，把自己救下，雖然還是個姑娘，僅僅比她大十幾歲，但卻偏偏讓自己稱呼她阿娘，那個女人在他失去雙親極度崩潰的時候，對她伸出手說，「我叫鳳瑤，以後就是你阿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