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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戒和尚

  萬安山距離華山說遠不遠,但說近也不近。

  石破天三人縱馬疾馳,日夜兼程,每天只睡一兩個時辰,沿途毫無耽擱,只用了不到兩日功夫就到了萬安山所在的安遠縣境內。

  儀琳心憂師門安危,急著帶石破天岳靈珊二人前去救人但卻被岳靈珊阻止。

  岳靈珊看著儀琳慘白的臉色,柔聲說道:「儀琳師妹,我們連著趕了兩天路,身體精神都已經疲意不堪。「

  「萬安山如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們急匆匆過去不僅救不了你師父她們,還可能把我們自己也搭進去。「

  

  「我們先在這兒稍作休息,等調整好了狀態,再去不遲。她和石破天只是趕了兩天路,儀琳卻是來回跑了兩趟,能

  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到了極限,再這麼硬撐下去,怕是還沒救下定逸師太,她自己就先倒下了。

  儀琳知道岳靈珊說的有道理,只能按下心中焦急,在溪邊坐了下來。

  她也清楚自己該儘快休息,但卻怎麼都靜不下心,最後於脆盤膝念起《消災吉祥神咒》來。

  岳靈珊暗暗嘆了口氣,也沒再多勸,朝石破天說道:「大

  師兄,你也休息一會兒吧。」

  石破天並不覺得累,但他早就習慣了聽從小師妹的話,還是依言閉目養神。

  休息了有大半個時辰,岳靈珊將兩人喊了起來,吃上一些乾糧,這才催馬往萬安山方向趕去。

  剛行至萬安山前的一處雙子山崗,就看見雙崗夾道處的山口地上,散落著有不少暗器和斷折的刀劍,草叢裡尚有幹了的大片血漬。儀琳說道:「我們那天晚上就是在這裡遭到了魔教的埋伏。他們在暗器上餵了毒,大家只是被暗器擦傷,就會頭暈目眩手腳無力。師父和師伯沒有辦法,只能護著大家一路往深山方向突圍。」

  岳靈珊低頭檢查了下地上的暗器,發現上面果然泛著藍盈盈的光澤,湊到稍近一些,就能聞到陣陣腥臭,心中陡然一緊,忙叮囑石破天道:「大師兄,你若是看見有人朝你丟暗器,就趕緊躲開或者是用兵器將它們擋下來,千萬不要碰到它們。「

  石破天點了點頭,將岳靈珊的話記在了心裡。

  到了這裡,距離恆山派所在的那座山峰已經不遠。

  三人為了避免被魔教的人發現,將馬匹藏在山崗下的一處灌木叢中,施展出輕功,往山中走去。

  山路越走越險,盤旋而上,一路上滿是散落的兵刃暗器兩旁草木也多有被利刃斬斷的痕跡。

  又走出三五百米,路旁出現了一具恆山派弟子的戶體,儀安師姐。「儀琳撲上前去,失聲痛哭起來。


  知道師姐遇害和親眼看見師姐戶體,而且還是這樣血肉模糊面容擰的戶體,完全是兩種概念。

  而這也只是一個開始。

  隨著第一具屍體的出現,道路兩旁的屍體漸漸多了起來有一身黑衣的魔教教眾,但絕大多都是細衣的恆山派弟子。

  顯然,恆山派邊戰邊退,到了這裡的時候,已經呈現出潰敗之勢。

  「儀琳師妹,節衰。」

  岳靈珊一開始還在盡力安撫儀琳,但看著這屍體越來越多,只覺唇乾舌燥,全身筋骨俱軟,有些喘不上氣。

  若非是為了支援他們華山派,這些恆山弟子也不會死在這荒山野嶺當中,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岳靈珊擦緊了拳頭,愧疣怒火一齊湧上心頭。

  她終於理解了爹娘從小教她的正邪不兩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就在這時。

  岳靈珊感覺到視野忽然一暗,雙手一暖。抬頭望去。

  石破天走到了她的身前,握緊了她的雙手,擔心道:「小師妹,你不要難過。我們現在就去將定逸師叔她們救出來。」

  岳靈珊心中頓時一定,點頭道:「對,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將定逸師叔他們救出來。儀琳師妹,我們...儀琳師妹?!「

  話未說完,岳靈珊就看見儀琳身子晃了晃,直直地朝前栽去。

  石破天反應更快,直接衝上前去,將儀琳扶住,見她雙目緊閉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忙將右手按在儀琳背心石泉穴,將紫霞真氣源源不斷地灌輸了過去。

  儀琳慘白的臉色漸漸好轉,緩緩掙開了眼睛,呆了片刻

  意識到石破天在用內力給她治病,掙扎著就要站起來,說道:「令狐師兄,你、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內力,你、你快去救救我師父她們吧!」

  岳靈珊看的心疼不已,安慰道:「儀琳師妹,救定逸師叔她們很重要,但你的身體同樣重要。你別說話,配合著我大師兄運轉內力,很快就好了。」

  「不行,我已經拖累了我,我不能再拖累令狐師兄了!」 儀琳深知三人裡面最大的依仗就是石破天,眼見著石破天

  還在消耗內力為她治療,一咬牙,竟是直接拔劍要朝著自己脖子抹去。

  岳靈珊沒想到儀琳這麼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剛烈至此,趕緊上前抓住她的胳,將長劍奪下,只能妥協,「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大師兄,停下來吧。」

  石破天只得停了下來。

  好在,儀琳的身體也已經恢復了七八成,掙扎著站了起來,繼續往前。


  走出沒多遠,岳靈珊忽然輕「嘜」了一聲,問道:「儀琳師妹,你們是遇到幫手了嗎?」

  卻是注意到前方不遠處,竟然躺著十數具魔教教眾的屍體,各個胸腔內陷,七竅流血。

  應該是被內力雄厚之人一掌拍在胸口震碎了心脈而死的。與之相應的,是恆山弟子的屍體驟然減少,顯然是重新又

  穩住了局勢。

  儀琳吃驚地看了岳靈珊一眼,點頭說道:「嗯。那晚師父師伯護著我們退到這裡的時候,我.….我多多正好趕到,幫我們攔下了魔教的人。我能逃出來,也是因為我多爹。」

  寧中則性格豪爽,巾幗不讓鬚眉,也就不免有著急躁缺乏

  耐性、粗枝大葉的毛病。

  她在確認儀琳身份無誤之後,就火急火燎地召來石破天讓他和岳靈珊前來打探情況,並沒有仔細詢問恆山派遭伏擊以及儀琳是如何逃出來的過程。

  儀琳自己也沒什麼江湖經驗,分不清輕重緩急,只一心領

  著石破天和岳靈珊來救人,空閒時就在念經祈福

  直到此時岳靈珊問起,她才將這件事講了出來。

  「我師父她們在的那處山峰三面陡峭,背面是一處懸崖,但並非是直上直下的那種,上面還長了不少的野樹雜草。

  「我師父說,以定靜師伯的輕功,若只有她一人的話,隨時都能從懸崖處離開。只是師伯她不願拋下大家,一人獨活。"

  「我也想和大家同生共死,但.但我爹爹說什麼都不肯點住了我的穴道.…岳靈珊聽著儀琳所講的內容,結合著他們這一路的所見很快就拼湊出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定逸師太和定靜師太奉恆山掌門定閒師太的命令,率領恆山派弟子馳援華山,途徑萬安山的時候,遭到了魔教弟子的埋伏,被淬毒的暗器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只門內弟子們大半受傷中毒,甚至就連定逸師太自己也在幫弟子格擋暗器的過程中,被人用暗器打傷了胳膊。

  定靜師太眼見著情況不對,就和定逸師太護著弟子們往萬安山方向逃去,結果被一路追殺,死傷慘重。

  直到儀琳的父親出手相助,才算是穩住了局面。

  之後,恆山派邊打邊退,一路退到了萬安山的一處懸崖上,才藉助著險要地形,勉強守了下來。

  但,恆山派隨身帶的水乾糧藥物並不多,短時間內沒什麼問題,可時間一長,就必死無疑。

  儀琳的父親不願看著女兒死在這裡,點住了儀琳的穴道著夜色將儀琳從懸崖背面的峭壁上背了下來,自己則又返回了崖上。


  魔教教眾應該是認定了定靜師太不會丟下恆山派弟子,只

  派了幾個人守在崖底,並沒有發現此事。

  儀琳穴道自動解開之後,沿著山路繞過了魔教教眾,從另

  一個方向出了山,在集市上買了馬,日夜兼程來到華山求援。

  一一這是儀琳自己做的決定。

  定逸師太她們並不知道儀琳父親的輕功如此之好,背著一個人都能從懸崖上下來,也就沒想過讓儀琳去救援,更沒給儀琳手書口信之類的憑證。

  好在儀琳相貌實在出眾,他們在金盆洗手大會上都見過儀琳,印象深刻,這才沒有懷疑儀琳的身份和目的。

  說話間,三人又行了數里,地上遍是亂石,已經是無路可走。儀琳指著正前方的那座陡峰說道:「令狐師兄,岳師姐我師父他們就在那座山峰上。「

  岳靈珊說道:「儀琳師妹,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和大師兄過去看看情況。」

  儀琳深知自己武功低微,只這帶路就有些氣喘吁吁,再跟上去只會是添亂,點頭道:「令狐師兄、岳師姐,你們一定要小心。」

  岳靈珊點了點頭,拉著石破天,疾向前方山峰奔去。

  儀琳目送著兩人走遠,方才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里躲了起來,雙手合十,心中默禱:「菩薩保佑,師父師伯我爹爹師姐還有令狐師兄和岳師姐她們都安然無恙。若是有什麼報應,便落在弟子身上。弟子便是隨入十八重地獄,萬劫不能超生,也心甘情願。」

  這幾句話說的誠願至極。

  隨後,又默念起了經文,為死去的同門超度,為活著的人祈福災。

  岳靈珊和石破天一路趕至山峰腳下,藏身在樹林當中,遠

  遠的便看見半山腰處人頭動,一個個腰纏黃帶,然是魔教中人裝束。

  岳靈珊輕聲數著:「1、2、3、4....47、48、49,一共是四十九個人。

  石破天說道:「小師妹不是四十九個人,是八十七個人,

  還有三十八個躲在石頭後面。「

  岳靈珊一驚,忙問道:「大師兄,他們都躲在哪?我怎麼沒有看到?」

  石破天說道:「我們這裡看不到,要站在上面才能看到,我是聽到的。四個在那塊石頭後面、三個在那塊石頭後面、兩個……」一一指了出來。

  岳靈珊眉頭緊皺,神色凝重。站在上面才能看到.

  這就是說,這三十八個人並不是在埋伏山上恆山派的人而是在埋伏他們這些來支援恆山派的人。


  而這山峰極陡,雖然不是直上直下,但也猶如撩牙一般

  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對山頂的恆山派眾人來說是如此,對山腰處的魔教教眾也是如此。

  配合上他們餵了毒的暗器,這三十八人一起出手,怕是神仙下凡也難逃一死。

  「儀琳師妹該不會是魔教故意放走的吧?」

  岳靈珊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帶石破天繞到後面懸崖看看。

  恆山派畢竟是為了支援他們華山派,才落到如此地步

  他們若是什麼都不做就直接退縮,華山派的顏面、五嶽劍派的情義怕是立刻就沒了。

  兩人隱身山林,遠遠繞開正面,來到了山峰背面,看見了儀琳口中的那處懸崖。

  這懸崖的確如儀琳所講,並非是一座石崖,哨壁上長有不少野樹雜草,還有些凹凸不平的石塊,也的確不是直上直下但相差並不太多。

  儀琳的父親能背著她從這種懸崖上下來,還能再獨自上去,這身輕功已經可以說是驚世孩俗了。

  岳靈珊小聲問道:「大師兄,這裡有幾個人守著?」

  石破天說道:「六個,除了前面走來走去的這四個,還有兩個,一個在那邊樹叢里,一個在那塊石頭後面。,

  岳靈珊看了一下六個人的位置,避開他們倒是不難,只是這懸崖.

  石破天突然開口說道:「小師妹,你在這裡等著,我上去把定逸師叔她們都背下來。」

  岳靈珊:「!!!"

  岳靈珊嚇了一跳,毫不猶豫地否定道:「不行。」

  別說石破天能不能將所有人背下來,就算能,那也絕對不能這麼做!

  這懸崖陡峭,人在半空,行動不便,一旦被人發現,那就是一個活靶子!

  岳靈珊問道:「大師兄,你真有把握上去?」 石破天點了點頭。

  岳靈珊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說道:「大師兄,我們到那一邊去,等天色再暗一些,你帶我一起上去。我們先找定靜師叔和定逸師叔,商量一下對策。「卻是將自己的一條命交到了石破天手裡。

  石破天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點頭嗯了一聲,就與岳靈珊躲到了另一邊的樹叢中躲了起來。

  等到夜幕降臨,石破天背上岳靈珊,施展出輕功,開始上崖。

  岳靈珊初時還有些志芯不安,雙手緊緊抓著石破天的衣服,但很快她就意識到石破天的輕功遠在她預料之上。

  這懸崖峭壁哪怕是對絕大多數練武之人來說,都如同天塹一般,稍不注意就可能摔成肉泥。


  但,石破天卻是遊刃有餘,瀟灑自若,不說是如履平地也相差不多。

  每一次跳躍都能準確落在野樹雜草上,身子好似全然沒有重量一樣,只稍稍一借力,就再次向上彈出,根本不用停下來觀察接下來要如何走。

  數百丈高的懸崖,石破天只用了不到半刻鐘時間,就從崖底來到崖頂,身上甚至都沒有沾染泥土。兩人來到崖頂,還未站穩,便見黑暗中四道寒芒亮起,帶著勁風呼嘯,朝著兩人直刺而來。

  卻是定靜師太見不戒和尚自這山崖上上下下,驚駭之餘,也擔心魔教會如此做,就派了四名恆山弟子守在這裡,以防萬

  石破天早就察覺到有人在崖上,只是沒想到她們會突然出劍,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四人身邊,伸手一攬,就將四柄長劍奪下。

  四名恆山弟子還沒反應過來,手中兵器就先沒了,嚇得慌忙向後退去,大聲呼救:「來人啊!快來人啊!師父!不好了!有人從懸崖爬上來了!」

  岳靈珊連忙說道:「四位師姐,你們不必緊張。我們不是魔教的人,我們是華山派的弟子,收到了儀琳師妹的求援,奉華山派寧中則寧女俠之命,前來相助。

  呼喊聲小了一些。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當真是華山派的弟子?」 另一個女子說道:「儀遠師姐,她都喊出儀琳師妹的名字

  了,肯定是真的。"

  又有女子附和道:「是啊,魔教的人怎麼可能認識儀琳師妹。」

  岳靈珊正要自報身份,便聽見一道洪亮的聲音喊道:「他奶奶的,還真有魔教的小崽子從這裡爬上來了!「

  黑暗之中。

  岳靈珊看不清來人模樣。石破天卻是看的清楚。

  那人是一個極肥胖、極高大的和尚,鐵塔似的少說也有七尺,腳步踏在地上咚咚作響,看上去身形笨拙,但輕功卻又是極佳。

  這十數丈的距離,他幾個跨步之間,就已經到了身前,眼見著石破天手裡拿著四柄恆山派的長劍,大和尚眼晴一瞪,蒲團大手一巴掌就呼了過來,口中罵罵:

  「小兔惠子,誰讓你從這裡上來的。我剛給定靜那老尼姑說了不可能有人上來,你就偏要從這裡上來,是覺得我好欺負不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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