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
時裝要在青州走紅,離不了孔家的大力支持,因此宋江準備再進青州城。宋江準備這次生意洽談合適後,青州的生意就由杜興主管,先把青州和汴梁的生意穩定下來,以後在濟州、江州等周邊州縣的生意就由李應謀劃,杜興推銷,爭取把生意做到整個大宋。
孔財神現今已淡出生意場,兩個兒子都可以獨當一面,他就像太上皇一樣悠閒自得,偶爾指點一下兒子生意上的瑕疵。
如今孔仁商業活動能力很強,孔德文采更加出眾,目標是有朝一日寫出像宋江和李清照一樣,可以萬古流芳的詩詞,而且二人在生意上也不斷推陳出新,盡玩些稀奇古怪的式樣。
財神明白,這些稀奇古怪的東東都是跟宋江學的,別看花錢讓人心疼,但回頭就賺回來了。宋江說貨好還得宣傳巧,這是傳遞信息,活躍經濟,擴大影響力,這樣既使消費者了解商品的情況,根據需要選購商品,又使商品的知名度提高。
你別說,這招還真管用,上次的水果罐頭在拋出大把銀子後收益更好,你說這些東東他是怎麼想出來的?想到東東財神笑了,明明是東西偏要說成東東,這個宋公明真逗。
正在思謀宋江,宋江就到了,寒暄後上茶,客氣一番後說正事。談到時裝展銷時,財神有點跟不上趟,他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服裝。
看著李師師穿著旗袍、高跟鞋在走貓步,胸脯還鼓鼓的,完全沒有大宋女子的端莊賢惠,可卻能讓人的心隨著她的步伐一起跳動,怪招惹人的。
孔仁和孔德瞪大眼睛,直勾勾的在李師師身上閃爍,心臟就像兩隻青蛙跳進了池塘,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二人也常在風月場混,卻從來沒有經歷過此刻心動的感覺,如同一股微風不經意的攪動湖心的漣漪,一個又一個圈不斷向外延伸,欲罷不能。
我的佛祖呀!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魂魄都飛上天了。
財神緩過神來問道:「宋頭領所說的時裝就是這個?」
宋江道:「正是!她穿的衣服叫旗袍,鞋叫高跟鞋,她胸脯高聳,是因為戴了文胸,你看這就是文胸。」
他讓人拿出文胸樣品讓孔家父子看。財神道:「這個時裝奇特是很奇特,但好像有些妖媚,能勾起人的欲望,而且和世俗不符。你看那女孩的腿都露出大半,在俗世人眼裡就是有傷風化,會被人戳脊梁骨的,這在青州能打出招牌麼?」
宋江笑道:「叔父說的這些宋某也考慮過。首先說這袒露女性部分身體的服飾,在唐朝就很流行。當時貴婦們的服飾領子開得很底,不著內衣,胸半露於外,顯示出高貴典雅的美,同時充分突出了女子美麗豐腴的曲線。當時的男子對這種服裝絕對是肯定的、欣賞的、加以讚美的,那麼多壁畫、陶俑、雕塑上面的仕女圖就說明了這一點。其實這就是潮流,看是要如何引領了,如今大宋富裕,應該把女子美麗的一面向人們展示。而且有錢的貴婦們肯定不能滿足服裝的樸素,只要煽起她們愛美的情愫,時裝肯定會火起來。我們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不要在乎別人的指指點點,我們要相信有志者事竟成。一句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
財神見宋江說的很自信,便道:「也好,你就和仁兒、德兒商談具體事宜,宋頭領在經商方面別具匠心,宣傳造勢更是一絕,我想應該成功的可能很大。」
宋江道:「多謝叔父大力支持。」
財神道:「我是做生意的,合作我們都有錢賺,談不上什麼謝,宋頭領不必客氣。」
說完他又想起一件事,便接著說道:「千里鏡如果大量製造,可是很賺錢的商品,宋頭領難道沒有想過?」
宋江拱手道:「叔父見諒,千里鏡乃是軍事秘器,絕對不能為賺錢而向外出售。如若流傳到外夷手中,遠遠就可以看到我大宋軍隊動向,我們豈不是助紂為虐。」
財神點頭道:「都說商人眼中只有利益,宋頭領為國家而拋棄巨大利益,真是我們商人的典範。仁兒、德兒,要跟你們宋大哥好好學一些做人的道理。」
孔仁、孔德躬身道:「謹遵父命!」
孔家兄弟和宋江研究如何順利進行時裝展銷,財神在邊上聽著默不作聲。商談好後,宋江道:「山寨事務繁多,以後我們青州的生意就由杜興全權代言,他就代表我,望叔父和兩位兄弟多擔待。」
杜興起身拱手見禮,財神道:「無妨!你是大忙人,抽不出身很正常,有代言人也一樣。」
見事情交代好了,宋江就想回去,剛要告辭,孔德道:「宋大哥去參加我們的詩詞會吧,今天恰好是月賽!」
宋江連連搖頭,上次把我囧的夠苦,你讓我賽詩詞,還不如拔根頭髮把我吊死。隧說:「老是忙山寨事務,哪有閒情逸緻玩文學,我真參加不了這個詩詞會。」
孔德道:「我根據宋大哥上次所說,將詩詞會的內容和方式改動了一下,這次是讓宋大哥做特邀嘉賓。」
「嗯!」
宋江一愣心道:「想不到自己隨便說說,他還當真了。嘉賓就不怕了,學前世節目上的嘉賓,上去胡咧咧幾句,誰都誇誇,誰都有希望,我頂你!」
於是宋江道:「那好,我去看看,你把詩詞會改裝成什麼節目了。」
宋江、花塵、薛永、李師師、孔德去了詩詞會現場,由於還早,其餘嘉賓沒有來,選手估計也在後台哆嗦。
宋江看到有五個嘉賓席,上面都擺著清風山的水果罐頭,其餘的結構和上次有了很大區別,不知道內容變化多大。孔德請宋江到包廂里去坐,等其餘嘉賓來了共同出來,宋江嫌包廂裡面心情不能放鬆,坐在嘉賓席上隨口道:「我就在這兒等他們吧!」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嘉賓魚貫而入,宋江起身拱手問好,卻呆呆地看著一個女子說不出話來。這個女子一出現,自己絕對頭疼。
那女子也是呆呆地瞧著宋江,面露驚喜,一時不知說什麼好。這時她旁邊的男子看到此種情況面含怒意,重重地咳嗽一聲。那女子回過神來,輕輕萬福道:「梅先生!」
宋江忙拱手道:「易安居士最近可好!?」
李清照道:「現在官人罷官,奴家隨他來青州專門研究金石之學。」
說完她介紹剛才咳嗽的男子道:「這是奴家相公趙明誠。」
宋江忙拱手道:「趙公子大名梅某早有耳聞,然如此年輕就遠離廟堂,實乃國之損失。」
趙明誠拱手道:「拙荊常常提起先生的大名,對先生的詞讚不絕口。德甫拜讀過拙荊默記先生的兩首詞後,對先生念念不忘,不想今日見到先生,真乃三生有幸。」
宋江道:「趙公子謬讚,梅某常年奔波在生意場,才疏學淺,怎敢在令夫婦面前談詩論詞,實令梅某汗顏!」
謙虛數句,大家都相互謙讓座位,最後做過官的趙明誠理所當然坐在最中間,宋江坐在他旁邊,他妻子李清照是女子,自動坐在宋江旁邊。
月賽還沒有開始,趁此機會李清照低聲詢問宋江近況,宋江隨便應付幾句,他怕說得多了李清照又會要他新作品。誰知怕啥就來啥,寒暄數句,李清照就道:「一會兒奴家要拜讀梅先生新作,先生可不要吝嗇呀!」
宋江頭大了,怎麼老躲不開這個女人。恰好他看到正襟危坐的趙明誠面帶不快,便示意李清照,李清照見到丈夫醋意,便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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