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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我的心等著迎接傷悲!

  終於到了李逵家,李逵推開大門大聲喊娘。這時從屋內出來一位男子,長得和李逵差不多,然臉色黃,身體瘦,可見是營養不良。李逵問道:「哥,娘呢?」

  「在屋裡呢!」

  李達語氣冷淡,表情冷漠,絲毫看不出親兄弟很長時間沒有見面的欣喜。這時屋裡的李母聽到外面的聲音,摸索著出了門,聲音中掩飾不住對李逵的思念,顫抖著喊道:「是我兒鐵牛回來了嗎?」

  李逵幾步迎上去,跪在地上摟著母親喊道:「娘,是俺鐵牛回來了!」

  說著淚流滿面。

  李母摸索著李逵的頭,高興地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家人終於在一起了。」

  李逵突然發現母親眼睛無光,他拿手在母親眼前晃了晃,沒有半點反應,急切地問道:「哥,娘的眼睛怎麼了?」

  李達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為了你!你逃出去後,娘日日夜夜為你的安全擔心,為你的生活犯愁,常常以淚洗面,時間長了害了眼病便瞎了。」

  李逵急道:「你怎麼照顧娘的,怎麼不去找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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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達見兄弟埋怨自己,心中已有怒氣,憤然道:「我在外面打長工,吃飯尚且不足,哪有閒錢看病!」

  宋江見兄弟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剛想勸阻,李母道:「你們兄弟倆見面就吵架,就不能讓娘安心,鐵蛋,你是哥哥,怎麼不讓著弟弟。」

  見母親說話了,兄弟倆的戰爭也沒有升級,李達過來扶著母親對李逵道:「還不去招呼客人!」

  進入屋裡,李逵逐個介紹大夥和李達。宋江見李母孤苦伶仃,想到自己父親身單影只在家蹣跚,不由得黯然惆悵。他跪下給李母磕頭道:「宋江是鐵牛的結義兄長,自幼喪母,以後你就是我的母親,我願意和李家兄弟一同給你養老送終!」

  李母大為感動,但仍說不需要,她兩個兒子對她都很孝順。

  一番禮數過後,李逵說他如今在江州牢城工作,希望接母親和哥哥去江州城。李達反對說你只是個小牢子,哪有閒錢養活三人,尤其又在城裡,吃喝拉撒睡都得用錢。李逵說他可以借錢讓李達做個小買賣賺取生活費,李達說他除了農活別的就不會幹。李逵說不會幹就學呀,誰天生就什麼都會。

  宋江真服了這對活寶兄弟,說話就像吵架,談論事情也劍拔弩張的。

  最後還是李母發話才終止了這場語言拉鋸戰,她也認同李達的說法,幽幽道:「有鐵蛋照顧娘就行了,有他一口吃的,就絕對餓不死娘。鐵牛你是吃公家飯的,也不能隨隨便便出來,逢年過節來看看咱娘倆就行了!」


  這就是母親,偉大的中國母親,時時刻刻都為孩子們著想,將自己的那份思念和渴望深深的埋在心底,慢慢的發酵。

  見已有定局,宋江拿出一百兩銀子給李達道:「買些地,再娶個踏實過日子的娘子,你需要人照顧,娘更需要人照顧!」

  李達那見過這麼多銀子,忙推辭道:「這······這怎麼使得!」

  宋江道:「我是鐵牛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贍養母親是我們三個兒子的責任。我出錢,你出力,你不要覺得有什麼虧欠,讓娘有個美好的晚年,比什麼虛假的祝福都強,聽哥的,拿著!」

  李達滿含感激接過銀子,李逵又給了些銀子讓他去買些酒肉,大夥在李逵家吃。

  一夜無話,第二天宋江等人告辭,李逵又在家呆了幾天也回江州了。

  日上三竿,張順等昨日吃酒多,今日遲遲起床,隨意吃點東西,夥同王定六去請安道全。剛走出樹林,碰到三人,其中一人向王定六打招呼:「六子,這麼早就急急忙忙出去,要去相親嗎?」

  王定六道:「張大哥說什麼玩笑話,我陪表哥去一趟城裡,時間匆忙就不多耽擱功夫了。」說完拱手走了。

  走不多遠王定六低聲道:「說話的就是截江靈鬼張旺,乾瘦的後生是油里鰍孫五,另一個頭上有疤,時常流膿,奇臭無比,大夥都叫他臭魚,不知道他們今天又尋思什麼壞心眼。」

  張順道:「辦正事要緊,只要不惹到你我頭上,管他呢!」

  豈不知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此時的張旺看著張順等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心中念頭一閃道:「我覺得這兩人大有來頭,是有錢的主,他們不是本地人,干一票以後不愁吃穿。五哥你跟著他們去踩點,我和臭魚在王家酒肆等你。」

  孫五道:「旺哥,兔子不吃窩邊草,王定六可是本地人,面上定不好看。」

  張旺道:「一老一少怕他個鳥,休得囉嗦,快去!」孫五無奈只得悄悄追上去。

  安道全老婆死後就不常去藥店坐診,好在神醫名號響亮,以前積蓄頗多也不在乎。張順說明來意,自己青州的朋友父親病重,特來請神醫。安道全一聽有疑難雜症就來興趣,忙問症狀。

  阮小七將編好的症狀說出來:「老父神思恍惚,頭痛欲裂,身體發熱,背部赤腫,生有癰疽,用藥數次均無效。」

  安道全問:「醫生是如何治療的?」

  小七瞎編道:「小子不識字,也不懂醫術,不清楚郎中給開的什麼藥。只知道老父內服湯藥,外敷膏藥。」

  安道全連聲大罵:「庸醫害人!庸醫害人!此病如此治療無異於殺人,應先引出毒氣,然後用刀剜去癰疽,內外服藥即可。如今不先引出毒氣而用膏藥貼背,必會毒氣攻心。」


  阮小七裝作驚慌失措,跪下哭道:「求神醫救救老父則個。」

  安道全道:「病不難治,就怕耽擱時日,你說說來時的症狀。」

  小七道:「整日叫喚,疼痛不已,水米只食少許!」

  安道全聽完道:「如此甚好,就怕水米不進,不知疼痛,事不宜遲,我們速去速回!」

  說著便收拾藥箱,倏爾他記起了什麼,停下來道:「你瞧我,今天或許去不得了,明天一早出發。」

  阮小七還道是安道全要定錢隨意說個藉口,忙拿出宋江給的二百兩銀票道:「神醫,救命如救火,耽誤時間怕老父有個三長兩短。這是診費定金,治療後還會孝敬神醫,萬望神醫快點!」

  安道全滿含怒意道:「我安道全治不好病分文不取,豈能為銀子耽誤病人!再說我和張順關係深厚,怎能要挾與你!」

  阮小七等人當場楞住,捉摸不透其何意。這時安道全道:「拙荊走後,我又遇到一佳人,與我情深義厚,離開時我得去說聲,否則一來二去的耗費時日,免得她思念。不過小七說的也對,病入膏肓確實耽誤不得。我收拾好行囊,順路過去道個別,咱們今日就走!」

  安道全說完忙收拾醫療藥物及用具,然後背著藥箱和張順、阮小七出門。

  大凡男人碰到自己心儀的女孩,就會表現的很笨拙,還很拘謹,常常有手足無措的緊張,莫名其妙的慌忙,就像一個打破了花瓶的孩子,害怕女主人責罰而忐忑不安。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呢?

  主要是太在乎女孩對自己的看法,太在乎女孩心裡的想法,故而變著樣兒討好女孩。當然隨著女孩變成老婆,這種拘謹就像處女的守宮砂一樣慢慢消失,繼而變成一種心安理得。

  安道全本意是秀一把離別,感受一下執手相看淚眼的溫存。誰知他心儀的女孩的表演,卻讓離別變得不倫不類,一句走了就永遠不要再來見我,讓安道全覺得隻身在寒冷的冬夜。

  我的心等著迎接傷悲!

  ps:劉德華說:票來吧!收藏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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