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94章 好說話的曹秀
孫尚香面色陰沉。
諸葛同說的沒錯。
孫權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真的勸說涼州歸附自己。
即便是韓遂願意歸附,也沒有多大意義,太遠了。
再者而言。
韓遂沒有任何歸附孫權的理由。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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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尚香這一趟來就是為了攪混水的。
被諸葛同一語道破。
「你幫我殺了曹秀,才是你這一趟過來最大的收穫啊!」
諸葛同動作輕柔的收起桌上的小石子,不緊不慢的說著:「曹秀的本事,你應該見到了,真要是動起手來,你的兵馬沒有勝的希望,也抓不住他。」
「韓遂此人你更知道,誰強依附誰,曹秀殺了你,西涼歸了曹家,你們孫家什麼都沒有。」
「那你們又能得到什麼?」
這時,孫尚香打斷了他的話,冷聲詢問。
諸葛同滿不在乎的吧唧兩下嘴:「算算時間,再有五六天戰報就能傳回這裡來了。我兄長早就分兵十二路從十二個方向攻打益州了」
「十二路?你們有這麼多兵馬……」
孫尚香想要問,最終還是把後面的話都憋了回去。
諸葛守仁不需要這麼多兵馬、
春秋時期,打仗是有很多禮儀的。
與其說是打仗,倒不如說是一群土豪公子閒著沒事整天為了矇騙百姓,裝作打仗,演戲給百姓看。
後來,出現了一個不講武德的人,名為孫臏。
兵者,詭道也。
兵不厭詐。
自從這小子的出現,打仗就要流血拼命了。
而諸葛守仁,就相當於那時候的孫臏。
孫臏改變了打仗時的禮儀,諸葛守仁改變了打仗時的顧慮。
在諸葛守仁眼中,有時候一兩個人就足以攻城了。
比如農生。
入城殺城主,再殺士族族長,三天的時間,城內的百姓可能都不知道城池已經易主了。
諸葛守仁眼中,戰爭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什麼兵法。
什麼計謀。
什麼進退。
都是屁話,只有站著的那個人才有資格說這些。
見孫尚香不再說話,諸葛同輕挑眉頭,從身後拿出來一張早早就畫好的紙:「這裡就是我的客棧,在客棧之外有一共三十二間房,足以容納你的一千槍兵,我能調用的五百強弩兵,也會投入這場戰鬥。」
「這是一個陷阱,也是一個死戰的戰場。」
「今夜,要麼,曹秀被殺,要麼,就是你我的一千五百兵馬全部投進去。」
諸葛同的聲音越來越平淡,說到最後,他又笑了起來:「第二種可能好像有些假。」
三百多名斬馬客應對一千五百士兵……
確實有些虛假。
……
此時。
曹秀帶著兵馬一路趕往州牧府。
來到州牧府外,他派人進去查看。
空無一人。
「韓遂這小子果然是準備不管此事。」
曹秀眯起雙眼,轉頭看向秦艽:「你之前怎麼找到周樹的?」
「你又忘了我的身份?」
秦艽指向城東:「那個地方有一處我家的地,有我們秦家的自家人在這裡做生意。」
是了。
沒有龐大的家族支撐,怎麼可能負擔得起祖父的兵馬?
曹秀微笑著點頭,正欲駕馬離開,像是想到了什麼。
「少公子,貿然前去,可能中埋伏。」
農生拉住曹秀的,擔憂的說道。
那個小妮子不簡單,他看的出來。
周倉皺著眉頭,沉聲說道:「少公子,給我五十人,我先衝進去吧!」
「不用,完全不用,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曹秀翻身下馬,就近來到路邊的一家宅院門口。
咚。
一腳踢過去。
宅院內空無一人。
「怎麼會?」
周倉跟著翻身下馬,朝著遠處跑去。
不多時,他折返回來,一臉震驚的說到:「少公子,這附近的人都消失了。」
「沒消失,他們想做陷阱,自然是不能放著百姓不管的。」
「秦艽,這一條街過去大概有多少房屋?」
在場的人中,只有秦艽是有記地圖的本事。
秦艽稍加思索後,答道:「大概七十二間,,這些是相連的,左右兩邊蔓延兩條街。」
說到這裡,他似乎猜到了曹秀的想法,笑道:「不會蔓延到遠處的,在往前都是空地,左右兩側也是。」
「好,馬上去準備。」
不管?
那我就讓你不得不管。
曹秀冷笑一聲,駕馬慢悠悠的往前行進。
被秦艽分離出去的五十人順著牆根兒朝著遠處離去。
寂靜深夜。
皎月藏於烏雲之後。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曹秀領著二百餘人緩緩地朝著諸葛同居住的客棧前行。
正往前走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小聲。
「哈哈哈,曹秀,你真的來了!」
來者正是孫尚香。
她坐在馬上,銀槍隔空指著曹秀:「告訴我,那天晚上你有沒有碰過我。」
「碰過,但是你胸口的手印確實是你自己留下的。」
曹秀面無表情的回應,眼角的餘光打量周圍兩邊。
沒有人埋伏。
看來孫尚香的作用是引導我,讓我跟著一同進入陷阱。
我偏不。
「你在這裡等我,不會只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吧。」
曹秀先發制人,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孫尚香挑了下眉頭,一拍手,身後火把呼的一陣燃起。
隨風搖曳的火光映照在百餘槍兵的鎧甲上,無形的威壓蔓延開。
「你死定了!」
孫尚香冷笑一聲,長槍轉了一個圈,一指曹秀:「今日若是不給我道歉……」
「對不起!」
「什麼?」
曹秀果斷的一句道歉,瞬間讓孫尚香傻眼了。
「你要是不跪下行禮,我……」
話未說完,曹秀翻身下馬,拍了拍衣衫,作勢就要跪下。
這兩個操作直接給孫尚香整無語了。
她呆在這裡就是因為曹秀走錯了路,自己要來佯攻,接著假裝戰敗,將曹秀引過去。
可曹秀這樣,她該怎麼辦?
「你這沒皮沒臉,無恥之徒,該殺!」
「你就這麼想給我找個理由嗎?好啊,我就在這裡,你過來就是,只要你來,我們就打,不過你放心,你輸了我也不會去追!」
「你憑什麼不追。」
一聽這話,孫尚香皺起瓊鼻,咬著銀牙:「難道你就沒有半點兒血性嗎?」
「有!」
曹秀笑了笑,衝著身後揮了揮手,二百餘名斬馬客舉起一人多長的斬馬刀,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隨著曹秀往前行進。
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腳步聲,散發著凜凜寒光的斬馬刀。
一時間,孫尚香慌了。
他到底在幹什麼!
難道有埋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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