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90章 使者
夜半時分。
曹秀送走了一位醫者,嘆道:「沒想到,這麼大一個武威,醫者竟然屈指可數。」
「這是運氣好,遇上了,否則找都不知道去哪兒找。」
周倉接過話茬,心疼的數了數手中剩下的錢。
今天跟掌柜的扯了一個時辰,省下來的錢還要倒貼給這個醫者,真是得不償失。
「沒辦法的事兒,別放在心上。」
曹秀笑了笑,又掏出一塊碎金遞給他:「先拿著用吧。」
回到房間。
曹秀上下打量孫尚香。
確實是跟傳聞中的一樣美艷動人,只不過,她隻身一人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是有什麼別的事情?
或許只是出來看看而已。
曹秀沒有細想,給她蓋好被子便起身準備離去。
「少公子,有情況。」
一出門,他撞上回來的秦艽。
後者拉著他回到房間,沒注意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少公子,諸葛守仁的使者來了,已經到了州牧府。」
「還有孫權,孫權也派人過來了,還沒到,現在應該還在荊州,他們是繞路走的。」
「少公子,我們必須要快點兒過去啊!」
秦艽語速十分快,說完之後便拍了拍曹秀的衣衫,將上面的灰塵打掉,退了把曹秀:「我們現在就去。」
曹秀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跟著就往外走。
「他就是曹家少公子曹秀?」
兩人前腳離開,床上躺著的孫尚香後腳做起身子。
「挺有意思的嘛,不知道好不好玩兒。」
她輕聲嘟囔兩句,翻身從窗戶跳出去,消失在夜幕中。
……
月色如墨。
曹秀與秦艽、農生一同趕往州牧府,周倉則是留守客棧。
一路上,曹秀一句話也沒多說。
他沒想到孫權都已經開始盯上韓遂了。
沒辦法。
西涼鐵騎名頭實在是太響。
孫權若是真的有幸能夠讓韓遂歸順他,往後孫權想要攻打誰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論是曹操還是劉備,都能有韓遂在西北牽制。
仿佛一夜之間,涼州從無人問津變成了搶手貨,無論是誰都想要分他一碗羹,讓他為自己做事。
天下間也就只有張魯還在拼了命的跟涼州對抗。
這也是他無計可施,他不想涼州這麼搶手,只能咬牙戰到底,說不準幹掉了韓遂,自己就能借著西涼鐵騎霸占中原的一畝三分地。
與此同時。
州牧府。
一青衣小少年站在正堂,手持劉備的玉龍魚符當作信物,等著見韓遂。
「久等了。」
不多時,韓遂到來。
見他行禮,青衣小少年忙還禮,沉聲說道:「軍師估算此戰若是要勝,需要一百七十一萬斛糧草,他已經在派人運送糧草,只等著韓將軍兌現承諾。」
這是青衣小少年遊說最簡單的一次。
他叫諸葛同,是諸葛守仁推薦的一名說客,平日裡什麼事情都不必做,也就只有在遊說的時候才會用到他。
一直以來都被劉備的兵馬從上到下的瞧不上。
因為每一次他來遊說都是來接受對方歸降的,次次都是諸葛守仁先跟別人說好,再讓他去,所以,基本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而他也不介意,反正是自家哥哥給自己找的一個閒職而已。
混口飯吃,不丟人。
咚咚咚。
未等韓遂說話,門外響起時敲門聲。
「是我,曹秀。」
緊跟著,曹秀站在門口大聲嚷嚷起來:「快開門啊,我有個事兒忘了說了。」
一聽這話,韓遂犯了難,抬頭看了眼諸葛同。
後者心領神會,轉身便要躲起來。
「少公子,我們還沒通報,你不能進。」
「少公子請留步啊!」
諸葛同前腳剛走,門外就傳來下人驚慌失措的聲音。
曹秀闖進來了。
「呦,還沒睡啊!」
曹秀一見韓遂,比以往親熱了一些,問道:「我忘了一件事情,我父皇說要給你的戰馬,現在正被堵在冀州了,沒辦法,冀州雪大,送不過來。」
「不急,不急。」
韓遂淺笑著點頭。
「我聽說諸葛守仁派人來了?」
曹秀見他竟然是這幅態度,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麼諸葛守仁派人來拉攏你,是沒皮沒臉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遂一聽這話,沉聲詢問。
「諸葛守仁陰險毒辣,狡猾……」
曹秀掃了眼房間,嘴角微微上揚,將自己知道的所有貶義詞全都用在了諸葛守仁身上。
與其這麼說,倒不如說他就是在房間中破口大罵。
「夠了!我出來就是!」
說的正起勁兒,門外傳來一聲呵斥:「罵夠了沒有,難道你就沒有主公嗎?」
「那你說錯了,我還真沒有,那是我祖父。」
曹秀咧嘴一笑。
諸葛同走進房間,掃了眼曹秀及他身邊的農生兩人,拱手抱拳道:「將軍,此事在切如此吧,希望將軍看清楚,有些人只不過是會用嘴說誰而已。」
口舌之利。
曹秀不想去爭,他知道韓遂是個大老粗,即便是自己爭贏了,對他而言也不算什麼。
看來此時還需要另一個解決辦法啊!
正想著呢,門外又想起敲門聲。
緊跟著,一名精壯男子來到屋中。
「將軍,我乃江東……」
孫權的說課來了。
只不過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遊說的說客啊!
又是一番畫大餅的操作。
曹秀聽他們說的話是一愣一愣的,總覺得自己大魏好像是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如劉備和孫權一樣。
出了州牧府。
秦艽問道:「少公子剛剛為什麼一言不發,z只要少公子說話,相信韓遂一定會相信少公子,他見到過大魏的戰力。」
農生不懂這些,但他知道說話准沒錯,跟著點頭表示贊同。
「說與不說沒兩個樣,我有個最簡單的辦法。」
曹秀昂頭看了眼天空,嘆了口氣。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韓遂除了自己,沒得選。
回到客棧的時候,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床上還躺著孫尚香。
曹秀猶豫片刻,拿出柜子中的被褥,睡在地上,不多時便打起呼嚕。
他剛睡著,孫尚香便坐起來。
「還是個正人君子?那我倒要看看有多麼的正人君子,是不是與傳聞中的一樣,是個老迂腐。」
思來想去,孫尚香抱起床上的被子,將其丟在曹秀身邊,鑽進了曹秀的懷中。
明天一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懲罰姦淫的刑法……孫尚香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