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24章 怒火
門外的一干人,全都是秦艽帶來的。
他們也都是想要入伍的人,每個人都想著青史留名。
「既然都想著為天下而戰,為什麼不去入伍?非要跟著你來這裡?」
曹秀直接讓人將門外的一干人等全都趕走。
至於秦艽。
他說的十分明確。
跟著自己是一條不歸路,無論成與敗秦艽都無法再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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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一天秦艽因為擔心自己的能耐而背叛自己,自己也會有足夠的辦法解決掉秦艽。
接著,他便讓秦艽回去了。
秦艽代表的不光是他自己,還代表秦家。
秦殤原本一直支持著曹操,現在突然之間轉過頭來支持曹秀,這不是擺明了想要為以後鋪路嗎?
以曹操多疑的性子,鐵認為秦家心懷不軌。
秦艽離去。
事情總是這樣,歇息的時候,總是感覺到無所事事。忙的時候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沒等曹秀休息半刻鐘,農生找了過來。
「少公子,劈砍一百餘次便會卷口,已經試驗了很多次。」
「想辦法改進一下,鍛造刀口。」
曹秀躺在長椅上,眯著眼回應。
農生皺眉道:「蒲元大師說正在想辦法,問少公子這一批的斬馬刀如何處理。」
「留著,先用。」
曹秀長嘆一口氣。
按照常理來說,質量不好的刀劍一般都是回爐重造的。
但他耗不起,一柄斬馬刀花費的錢銀比得上普通刀劍二三十把,他現在還沒有富可敵國,真要是這樣回爐重造,估計第一批都撐不住。
「五百人,足夠了。」
想到前幾天準備好的五百人,曹秀不禁搖頭苦笑。
果然,沒有地利,就只能用錢來彌補空缺。
倘若他擁有一萬西涼鐵騎,配上三千斬馬客,在這天下不是橫著走?
……
彈汗山。
營帳連綿數里。
主營帳內。
曹操面沉似水,帳內一眾武將一言不發。
「南匈奴什麼時候有的兵馬?」
他冷聲詢問。
無人應聲。
幾年前他為了分散南匈奴的勢力,分別派出不少人分散匈奴各部,讓他們互相均衡,誰承想左賢王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三萬兵馬,還都是馬鎧加身的重騎兵。
七萬兵馬聽起來很多,可其中多為步兵,兩軍對抗完全是處於劣勢之中。
昨日,兩軍在十里之外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爭鬥。
敵軍一千騎兵竟然將曹操的三千兵馬追著打。
等到徐庶帶人過去援助時,敵軍已經撤退。
經此一戰。
曹操也不再怪罪曹丕,畢竟對方突然多出來了這麼多人,還都是重騎兵。
「奇恥大辱。」
曹操搖頭長嘆,掃了眼一旁的荀彧幾人。
出謀劃策?
不存在的。
丞相心中都有數,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匈奴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三萬兵馬。
「報,有兩名賊兵丟下此物離去。」
這時,門外跑來一名士兵,將懷中抱著的一件甲冑丟在地上。
甲冑上還插著一把長劍,甲冑內還有一團雜草。
曹操一眼便認出了那甲冑是他麾下士兵的甲冑,而那寶劍是匈奴所制。
赤裸裸的挑釁。
七萬兵馬在左賢王眼中與草包無異。
「丞相,臣有一計。」
這時,諸葛亮往前一步,微笑道:「八里之外有一處平原,最適合匈奴重騎作戰……」
……
「祖父出兵已有兩月有餘。」
寂靜的梧桐院,曹秀悠然長嘆。
他明白祖父已經將他當做後背的手段,留在這裡就是為了震懾江東以及荊州劉備。
問題就在於……
兵馬沒給自己留!
「我手中就只剩下兩萬兵馬,加上各處的守軍,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五萬人,要是荊州與江東一齊出兵,我該如何是好。」
曹秀苦悶的盯著面前的地圖。
坐在他對面的郭嘉指了指潁川與徐州兩處。
「那也不行啊,潁川郡兵馬……」
「徐晃將軍與樂進將軍不是都還留在這裡嗎?」
此話一出,曹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過,少公子還是要注意張泉。」
郭嘉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便不願意再多說。
再說下去就是趁著丞相不在,教唆少公子奪權。
有了郭嘉的提醒,曹秀也不再等待,三封書信一同發出,朝著徐州與潁川各自發出一封書信提醒守軍,又發出一封書信將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做法告訴祖父。
將一切安排好,曹秀這才放心的休息。
他想休息,有的人卻不想讓他休息。
「少公子,出事了。」
郭奕進入七錄齋,皺眉道:「新鍛造的一批鎧甲全都是殘次品,連一刀都撐不住。」
這還了得。
曹秀趕忙趕往軍器監。
軍器監內一眾匠人苦著臉盯著面前碎成幾塊的鎧甲,愁眉不展。
蒲元大師更是冷著臉。
「是原料有問題,那些鐵裡面摻雜了很多雜質。」
一名匠人小聲的說了一句。
「少公子催促的厲害,我們也不敢多言,只能按照現在的需要一直鍛造,爭取將數量趕回來。」
「可我們都是按照正常的工序來做的,即便是有雜質,也不會這麼誇張啊!」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商議不出來一個完整的結果。
待到曹秀趕來了解事情全部經過後,他將蒲元大師拉到一邊。
「工序錯了嗎?」
曹秀沉聲詢問。
蒲元回想了一下近來的製作流程,篤定道:「一定是沒錯的,少公子,這裡面的雜質不可能這麼多,這其中一定是有人在作亂。」
難不成軍器監還有內奸不成?
「此事傳出去了嗎?」
「沒有。」
「一切照舊,繼續鍛造鎧甲。」
曹秀叮囑了幾句蒲元便帶著郭奕離去。
金屬變脆也就是熱處理不當,雜質過多。
只是軍器監內的人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怎麼可能會有內奸滲透其中?
「我檢查過了,每一批之中總會有這樣的殘次品,但是數量不多。」
「可放在戰場上,一件鎧甲便是一位士兵,積少成多,在戰場上可能會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煩。」
「少公子,此事一定要慎重。」
郭奕眉頭緊鎖。
如此行徑簡直就是叛國,根本不是私人的恩怨可以說得清楚的。
曹秀搖搖頭:「一切照舊,今晚讓農生不要睡了,在樓頂上守夜,之後幾天全都如此,若是沒有外人進入軍器監,那就只能是軍器監的家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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