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她不見了
沒錯了,這群人就是奉了鎮江的命令前來抓她的,這一刻,花清顏深深地明白了這一點,於是她馬上轉身想要逃跑。
可是,這間屋子就這麼大,她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更何況花清顏也怕撞倒了這屋裡的各種草藥,所以很快就被他們直接生擒住。
「不用跑了,我們已經知道你是從山下來的了,居然還妄想欺騙贏澤大人和月兒小姐,乖乖的等著受罰吧!」
就在花清顏掙扎的過程中,聽見他們對著自己開口說了這話。
她猛得睜大了眼睛,卻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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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了自己,為什麼她一點感覺都沒?
可他只不過是一個女子,如今身上又沒有藏著任何毒藥,所以根本就比不過這幾個男子的力氣,最終只能不甘心的被他們帶走。
這一路上,花清顏的眼睛也被他們遮住了,所以面前除了黑暗之外,她再也看不到別的東西。
直到,她眼前的布條被人拆開,看到了這裡是一個像是地牢一樣的地方,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將她推了進去。
花清顏狠狠地摔在地面上,忍不住吃痛的皺起眉頭,可還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至少在他們沒有發現自己也是個假啞巴之前,她還不能夠戳穿。
否則,只怕他們對於自己的怒氣會更大。
花清顏抬起頭瞪著這群將自己囚禁在這裡的人,可他們臉上卻只是帶著嘲諷,隨即把地牢的門用鎖栓上,望向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屑。
「少費點力氣,也不要想著掙扎了。」
「藥王谷一直都只醫治有緣人,你既然是沒緣的人,還非要硬闖上山來,這明明就是你的錯,怪不了任何人,乖乖的留在這裡等著鎮江大人的發落吧!」
狗東西……
花清顏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如果不是為了得到百靈草,她才不會受這種氣呢,她像是受這種氣的人嗎?
可是現在除了低頭之外,她的確沒有別的做法了。
只希望,贏澤那邊有辦法可以救自己吧……
花清顏已經被關起來了,可是剛剛參加完宴會的贏澤和月兒卻沒有任何感覺,他們甚至都未曾感覺到在宴會的途中,鎮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一直都把酒言歡,對著眾人也都表露出少有的開心,所以他們也沒有多想。
月兒沒有跟著鎮江一起回去,而是先跟著贏澤去了他的院子,說自己有東西忘在了那裡,打算拿回來。
可讓他們不過剛剛踏進院子,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原本好端端的紙窗,如今卻無緣無故的被戳出了兩個大洞。
贏澤和月兒今天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事情不妙,於是兩人連忙跑進屋中,卻發現屋裡一片沉寂,原本應該呆在裡面的花清顏,此時早已不見了蹤影。
「那個姓花的女人呢,她在哪裡?她不是應該留在這裡嗎?為什麼不見了?該不會帶著百靈草跑了吧!」
月兒皺起眉頭氣呼呼的說著,連忙跑到了百靈草面前,可是仔細數了數,還是和原來一樣,一盆也不少。
這一刻,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百靈草沒有少,屋裡其他的草藥也同樣沒有少,那麼她人呢?
總不會突然平白無故的失蹤了吧!
贏澤同樣眉頭微皺,她並沒有和月兒一樣馬上做出判斷,而是先在屋裡轉了轉,最終走到桌前停了下來,站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動彈。
看見這一幕,直覺告訴月兒,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也連忙向那邊走去。
只見桌面上有兩道明顯的劃痕,那顯然是用力拽住桌子,然而卻被狠狠拉開時留下的痕跡。
贏澤盯著兩道劃痕看了許久,月兒在一旁也同樣心驚膽戰,她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向贏澤,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贏澤哥哥,該不會……那個女人被抓住了吧?」
贏澤只覺得心裡堵得慌,「看這樣子。除了被抓住,怕是沒有別的可能了。」
「可是明明只有我們知道她的身份,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被抓住的呀!」
贏澤聽聞這話,便緩緩抬起頭,看向月兒的眼睛裡充滿了平靜。
「你父親近日來過,明顯對我們起了懷疑,我還以為他已經打消了顧慮,顯然還是我們錯了。」
其實本不需要贏澤多說,月兒心裡也同樣有這種感覺,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可現在贏澤都已經說出來了,就算她不願意承認也已經遲了。
她愣了許久,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父親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把她抓住呢?他應該沒有看出來她的身份才對呀!」
「這幾日只有他接觸了我們,想來除了他之外,便沒有其他的可能了,不如你先回去探探他的口風,然後我們再從長計議。」
贏澤對著月兒搖了搖頭,此時此刻除了鎮江之外,他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選了。
月兒心裡愧疚,她答應過贏澤會替他保守秘密,可誰知如今花清顏卻被無緣無故的抓走,她心裡也很難受,所以馬上就點了點頭。
「好,贏澤哥哥你放心,我現在就回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月兒就離開了,只留下了贏澤一個人還站在桌前。
他看著桌子上面的劃痕,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許久,贏澤才感覺到雙腿有些沒有力氣了,他這才找了個椅子坐下,然而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裡。
在花清顏沒有來之前,贏澤從來都不知道自由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直到在花清顏的身上看見了前所未有過的生機和活力,所以他一直都很喜歡和花清顏待在一起。
可是誰能夠想得到呢,花清顏居然會在今日他和月兒離開的時候,被莫名其妙的帶走了。
這一刻,贏澤心裡突然有過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他突然之間意識到,在這裡如果想要得到自由,那簡直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奢望,恐怕沒有人會理解這種感受。
哪怕是花清顏,是他從小到大見過的最為自由的人,在這種地方,還是說被抓走就被抓走,根本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這,贏澤會有的雙手緊握成拳,目光中帶著掙扎和難以言喻的憤怒,可是他想啊想,到最後原本緊握的雙手也慢慢鬆開了,只是目光之中多了一份堅定。
他意識到,他也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月兒一路上是狂奔回去的,所以在家門口,剛好遇見了打算進去的鎮江。
「父親!」
月兒心中藏不住事,連忙喊了他一聲,便氣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望向鎮江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猶豫和恐慌。
「有什麼事情嗎?」
眼看著月兒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鎮江只是平靜地開口詢問。
「父親,贏澤哥哥的貼身丫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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