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前因後果
雖然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可既然花清顏敢對著方天澈夸下如此海口，就說明她自己肯定是有一定自信的。
畢竟自稱為神醫的她，也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她說出這話，就一定要對自己所說的話語負責。
更何況現代那麼多的疑難雜症，她都能夠處理的井井有條，如今在古代一點點小問題就把她難住了？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九殿下你放心，只要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我保證一定會藥到病除，我說話你放心，我和你認識這麼久，難不成還會坑你嗎？」
花清顏說的義正言辭，就差沒有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胸口，隨即向自己豎起大拇指了。
可讓她沒想到是，方天澈聽完她說出這話，卻是很是猶豫的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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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你究竟會不會坑我，還真不一定！」
花清顏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隨即就想要從床上起來，「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治了，等死吧，我走了！」
「哎，你別呀，我只是說有些懷疑，又不是不相信你，你也總要給我一些思考的時間是不是！」
雖然方天澈已經這麼說了，可花清顏還是覺得心中憤憤不平，所以並沒有理會他所說的話。
居然還敢懷疑身為神醫的自己的醫術，這實在是一件不可饒恕的罪過，好不好？
死了之後，方天澈也是要因為這句話下地獄的！
「你若是想要知道我身上這毒究竟是怎麼來的，那我就告訴你。」
可是當聽見方天澈向著自己語氣平靜的說出這句話時，花清顏原本憋在心中的怒氣便立刻煙消雲散。
畢竟她還是對於他身上的毒更加有興趣。
「好啊好啊，那你說吧！」
這個時候花清顏發覺得，自己好像就缺一把小板凳和一把瓜子了。
「其實這件事情要說起來，也和劉貴妃有關。」
方天澈對著花清顏緩緩開口，此時那張造孽到可以顛倒眾生的臉上竟滿是悲傷，一時間讓花清顏也有些無措。
「你應該知曉，我從未和你提起過我的生母，她只是宮中一個嬪妃而已，之前和父皇的感情還算不錯，因此才有了我。」
「可或許真是因為如此，母妃成為了劉貴妃的眼中釘肉中刺，她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後快。」
當花清顏聽到方天澈說這一切也和劉貴妃有關時，她就隱隱約約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可當真正從他嘴裡聽見時，卻又是另一種感覺。
即便方天澈在敘述這一切的時候，語氣極為平緩，仿佛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可不知為何花清顏卻能夠感覺到他話語之中帶著的一絲絲怒火。
可是為了能夠從頭到尾的明白這件事情，她並沒有開口去打斷他，而是一直都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將這件事情敘述完。
「你能知道劉貴妃在宮中一向權勢滔天，皇后不知曉此事，而她也就一直肆意妄為。她在當時與我母妃很是親近，我母妃就從未懷疑過她，可誰知居然被他哄騙喝下了含有毒藥的湯水。」
「我母親察覺到身體有異，就想要和她斷絕來往，而劉貴妃也徹底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直接強迫我母妃，可她卻生性懦弱，從不敢將這一切告訴父皇。」
「然而即便如此，她卻不願意捨棄我，硬是拼盡全力將我生了下來，卻在我將要滿月之時殞命，而我身上也留下了這難除的毒根。」
當方天澈平靜地敘述到這一段的時候，花清顏很明顯的聽見他的聲音之中帶著幾絲顫抖，而後深吸一口氣，卻又變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不知為什麼，明明這些事情並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可花清顏卻不由自主地雙手緊握，甚至是在為了方天澈的命運而覺得擔憂。
「然後呢？」
方天澈說的越多，花清顏也想要了解的也就更多，於是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緩緩握住他，眼神也變得格外炙熱。
「然後……」 方天澈似乎回憶了一番，緊接著輕笑起來，「自從我母妃殞命之後，我便被交給了皇后託管，剛好她沒有和孩子，因此待我極好，所以生活也不至於多差。」
「只不過……」
「只不過那些毒全都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並且沒有太醫能夠根除，並且一直跟隨著你到了現在是麼？」
不等方天澈把話說完，花清顏立刻就搶先回答，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更是帶著幾分肯定，「只是……你是如何知道這一切都是劉貴妃所為？」
「這是當年服侍我母妃的嬤嬤所講，她大概在十年前就已經去世，可此事卻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這麼多年一直都揮之不去。」
既然已經和花清顏說了這麼多，方天澈覺得再多告訴她幾句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於是便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幾乎沒有任何保留。
「原本他是想要將這個秘密帶進墳墓，卻擔心死去之後無顏見我的母妃，所以才告訴了我，可是知道了又怎樣，只是這毒怕是一輩子都難以根除……」
花清顏聽見這話略微有些尷尬，忍不住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同時忍不住開口更正他，「那個……我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了，你最多還有五年的時間，哪來的一輩子？」
方天澈神情微變，似乎沒想到在如此凝重的時刻花清顏居然說出來這樣的話，一時間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是重點嗎？！」
「對，這不是！」花清顏立刻反應過來，隨即向他點點頭，同時不忘開口，「不過你不用擔心，既然你告訴了我這一切，我肯定會想辦法將你身上的毒去除。」
「只是為何上一次我給你診斷之時，並沒有發現這種毒藥，它如此狠心霸道，應該有些時候會折磨得你痛不欲生，可你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
花清顏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看來方天澈身上還有太多太多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的秘密，他根本不像表面上所表現的那樣。
而當聽花清顏問出這話，方天澈卻是不著痕跡地揚了揚眉，似乎很是因此驕傲，「自然是用內力將這股都暫時壓制，所以才沒有被你發現。」
「就這麼簡單？」花清顏對著他眨了眨眼睛，實在是意想不到，「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的確就這麼簡單，只不過是你沒有見識罷了，當時並不信任你，我又怎敢全盤托出？」
方天澈向花清顏緩緩開口解釋，臉上還露出了一抹極為奸詐的笑容，目光中帶著狡黠，很是讓人覺得欠揍。
花清顏只覺得面部抽搐，盡力不讓自己下意識出來對於方天澈的鄙視，轉而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說……九殿下你還真的是機智呢，沒想到你居然能想到這麼好的方法，簡直是讓我大開眼界！」
方天澈經過花清顏這麼一夸，就變得更加洋洋得意起來。
「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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