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來吻我> 第222章 楊梓番外3

第222章 楊梓番外3

  第222章 楊梓番外3

  因為祝野爸爸和丁費思的媽媽冷戰,導致丁費思也生悶氣。

  楊梓就在一旁聽著丁費思和祝野吵架。

  她抱著胸氣呼呼地說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卻沒離開,而是走在了楊梓的另一邊。

  楊梓才突然明白。

  丁費思說的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原來是你走楊梓左邊,我走楊梓右邊。

  祝野對她的遷怒胡鬧也不生氣,反而從後面拉著丁費思的衛衣帽子,死不要臉地覥著俊臉說美女認識一下。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丁費思沒好氣地抬起下巴倨傲道不想認識。

  祝野直接就把她摟在懷裡,鉗制著她不讓她走。

  丁費思憋得臉紅,追著祝野打了一路。

  楊梓的嘴角止不住微揚,看著他們打打鬧鬧,明明已經是大人了,還像小孩一樣。

  可他看著打打鬧鬧,越走越遠的兩個人,卻忽然意識到。

  愛情也許是乘法。

  祝野和丁費思之間有那麼多的不和,那麼多上一輩的恩恩怨怨,甚至於性格都是南轅北轍,可愛情相乘,他們的愛情只會越來越堅固,依舊緊緊地牽著手往前走。

  他和溫柔,卻是因為沒有及時溝通的這點小事分崩離析。

  因為一方為零,雙方都為零。

  溫柔只是被他短暫地打動了一下,並不是真的喜歡上了他。

  所以她的自尊更重要,不會為他低頭。

  一瞬間,楊梓似乎懂了那時沒懂的所有。

  她沒有錯,他也沒錯,只是她喜歡得太淺,他卻太深,不能平衡而已。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祝野和丁費思打鬧的聲音,卻邁不出一步。

  在國外的日子很順利,學業順利,人際關係和諧。

  甚至順利到楊梓都會以為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只有夜深走出實驗室,看見天上一輪明月的時候,所有孤獨突然而至,愛意忽然洶湧。

  月色不分國度,她也許也在看著同一輪月,看見他眼中的月色。

  一隻手卻忽然拍了他的後背:「你怎麼還不走啊?」

  楊梓陡然回神,往後看,看見了自己的同學洛焉,雖然都是一所學校,她學的卻是哲學,這個點出現在這兒有些奇怪。

  他好奇道:「你怎麼會在實驗室?」


  洛焉果然尷尬地一笑,說太晚了不敢一個人回去,看看能不能在實驗室門口蹲到他這個拼命三郎,果不其然就蹲到了。

  洛焉明亮的鶴眼彎彎,皎潔如月。

  曾經洛焉也是七中的學生,比楊梓高一屆,當年有名的七中校花,楊梓和她點頭之交。

  而洛焉高中畢業直接來了哈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洛焉認出他之後,豪邁地拍著胸脯說有什麼不懂的大可以來問姐啊。

  與她的外型恰恰相反,她居然是個豁達到有點搞笑的女孩子,明明粗神經,卻學了哲學,整天念念叨叨,有許多的歪理,聽得楊梓都啼笑皆非。

  聽洛焉說不敢回去,楊梓自然紳士地把洛焉送回去,洛焉卻拍拍他的肩膀說,欠我的債算你又還一筆。

  楊梓一頭霧水。

  洛焉睜大眼睛詫異道:「你不會忘了吧,你,」她伸出手指指著天上,「高二的時候用無人機取外賣,澆了我一頭,你別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吧。」

  楊梓錯愕。

  原來那個時候他的面居然澆到了人,他去的時候只有一地狼籍,還以為沒撞上人。

  他不解道:「可你當時怎麼不在那裡等我?」

  洛焉卻更詫異:「我被澆了一頭,當然要去洗臉換衣服啊,我明明給你留了紙條的,你別告訴我你沒看見啊。」

  她堂堂洛焉,那麼出名的人物,七中居然有人不認識她。

  更何況她標註了班級姓名好吧。

  看楊梓跑過來的時候,她剛寫完紙條,趕緊往無人機上一塞就跑路了。

  在原地等著?笑話,她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她可是連續三年霸榜的校花!怎麼著也不能變成笑話吧。

  看著楊梓一臉懵逼的表情,洛焉終於懂了。

  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她以為的因為以前的事情有愧,所以才對她這麼好的。

  又帶她參加活動又給她送好吃的,恐怕就僅僅因為是校友加老鄉!

  洛焉捏著楊梓的耳朵:「難怪你都不提,我還以為是你不好意思提,原來是你根本不知道。」

  楊梓被揪著耳朵,有些窘迫,周圍卻忽然響起了幾聲槍響,嚇得洛焉一抖,趕緊把楊梓連拉帶拽進她家裡,把門反鎖躲起來。

  還拉著楊梓一起蹲下,讓他不准出聲。

  楊梓低聲問她為什麼,洛焉壓低聲音謹慎道:「最近治安很不好,千萬別讓人發現。」

  她拿著個桶頂在頭上,還給楊梓罩了個盆,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讓楊梓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看見楊梓笑,洛焉翻了個白眼,拍他的肩膀說你再笑。

  楊梓提議她換一個地方住,可洛焉卻無奈地癟癟嘴,你以為我不想,可我沒有錢。

  楊梓說要借給她,洛焉猶豫了一下,可是仔細算算,她又低下了頭。

  「算了,要不少錢呢。」

  外面的聲響又頗是駭人地響起,這樣拖著絕不是辦法,楊梓的思維快速運轉,說他的公寓還有一層空著,可以暫時讓她借住,等沒事之後再搬回來也可以。

  洛焉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她頭上那個結實的鐵桶罩到了楊梓的頭上,用盆擋著自己的頭。

  「你說話算話啊,房租得給我開低點。」

  楊梓笑了,說好。

  洛焉搬去楊梓的公寓裡住之後,就從債主變成了欠債方,每天都殷勤地對楊梓噓寒問暖。

  她的樣子讓楊梓都忍俊不禁,溫聲告訴她不必這樣。

  而楊梓樓上那一層空著也是空著,多住了一個人,其實他也並不介意。

  洛焉則是狗腿地道:「這怎麼行呢,你可是金主爸爸。」

  她那張明媚御姐的臉,做出那樣諂媚的表情,反而很可愛。

  而洛焉抱金主爸爸大腿的花樣很多,哪怕楊梓說不用,洛焉也非常主動,今天給他做飯,明天編個圍巾,後天就能給他修燈。

  楊梓回到家,發現洛焉踩著梯子在換燈的時候都一驚,讓她趕緊下來,他自己可以修。

  洛焉卻一擺手說她都快弄好了。

  這一擺手不得了,洛焉沒能保持住平衡,直直從梯子上摔下來,楊梓一驚,連忙上前去接,然而接的後果就是,楊梓手臂骨折,洛焉腰部挫傷。

  兩個人齊齊坐在醫院裡,本來氣氛慘兮兮的,可是洛焉抬頭對上楊梓目光的一瞬間忍不住破涕為笑。

  楊梓也莫名其妙地跟著笑了,兩個倒霉蛋笑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洛焉的傷還好,有楊梓在下面墊著,沒有傷多重。

  楊梓的手就有些麻煩了,連吃飯都難以自理。

  導致洛焉不得不掐著勺子一口一口地給他餵飯。

  連楊梓上個廁所,洛焉都會一臉複雜地問他行不行。

  楊梓本來想請個護工,洛焉連忙阻止他,說要什麼護工,她就是全能的,端屎擦尿她最在行了。

  楊梓極其少有的嘴角一抽。

  洛焉卻鄭重其事地拍著他的肩膀,說別怕,兄弟之間有難同當,她有難的時候楊梓幫了她一把,楊梓有難的時候,她當然不能置身事外。


  但楊梓就只斷了一隻手而已,勉強還能自理,一開始另一隻手只是脫臼,沒辦法自己動手而已,現在另一隻手都好了,不至於要到那個程度。

  但即使如此,洛焉也很是義氣,每天變著法兒地給楊梓做營養餐,要不是楊梓強烈拒絕,恐怕她還要捏著楊梓的臉給他餵飯。

  害楊梓摔斷手的愧疚都變成了悉心照料。

  但就是因為朝夕相處,楊梓發現洛焉耳朵後面有一塊燙疤,他好奇地問起,洛焉卻支支吾吾。

  過了好久楊梓才知道,是那個時候被外賣砸到燙出來的。

  她不是急著換衣服維護形象,而是要趕緊處理傷口才急著走,難怪洛焉剛開始會說楊梓欠了她的債。

  對愛美的女孩子來說,耳朵後面多了這麼大一塊疤,一定很難過。

  她卻為了不讓他內疚,哪怕是插科打諢的時候也沒提過。

  不小心說漏嘴的洛焉看著楊梓愧疚的臉,趕緊說句stop,揉著他的臉說姐不在意,當大哥的人,身上哪能沒點疤呢!沒點疤別人都不信你混過。

  這可不是什麼醜陋的印記,而是真男人的勳章。

  說得正在愧疚自責的楊梓都忍不住笑了。

  可這一刻,他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一直都是他哄別人,今天似乎還是他第一次被別人哄著,像個小孩一樣。

  而洛焉日常耍大刀,哪怕是受傷了,楊梓卻反而比之前過得更開心。

  他也有好朋友,可是像洛焉這樣充滿朝氣的卻沒幾個。

  洛焉總說她毀容,楊梓斷手,算是一命抵一命,企圖讓楊梓不那麼自責。

  可楊梓卻依舊對那個疤感到抱歉。

  因為那真的不是小小的一塊,而是讓她後腦勺上有一塊地方沒有頭髮的疤痕。

  自從認識洛焉以來,她從沒有紮起過頭髮,恐怕也是這個原因,這對愛美的女孩子來說,當時肯定是很大的打擊。

  洛焉卻總是擺擺手說不在意,驕傲地說就算長疤,也是校花。

  明明他們不住在一層樓,格局也不互通,可楊梓卻有一種她仿佛二十四小時都在他身邊的感覺。

  每天晚上洛焉上去睡覺的時候,他總有些悵然若失,卻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

  有一天晚上,楊梓看著月色的時候,忽然自言自語說你應該過得很好吧。

  洛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兄弟,我過得好不好你不都看著麼,叨叨啥呀。」

  楊梓卻只是垂眸。


  洛焉拍拍他的肩膀:「有啥就說說唄,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那時對溫柔的感情已沒有之前那般割捨不下,他只是如實說了一遍,沒有太多情緒,讓人看不出他的悲喜。

  洛焉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才若無其事地笑道:「智者不入愛河,分手不講武德,既然都分了,過都過去了,還念著幹嘛。」

  楊梓也解脫似地笑笑,溫聲說是。

  確實已經過去了,他也放下了,只是偶然想起來曾經還對著月亮想念過她,不經意提起而已。

  洛焉給他端了盆中藥水,非讓他洗個腳通通經脈,楊梓實在推託不過,只能脫鞋洗腳,但堅持自己來,不讓洛焉幫他。

  洛焉自己卻開了瓶酒,坐在他旁邊一口接著一口地喝,剛開始還很豁達,笑著勸他。

  「能被感情左右的都是廢物,不被感情左右的是強者,能左右感情的才是王者,像我,以前就喜歡過一個很優秀的年下男生,後來意識到沒可能了,還不是乾乾脆脆就斬斷了,現在才能那麼瀟灑當個queen,所以你千萬別傷心了,放下過去才是最好的。」

  楊梓看著她越來越醉,直到洛焉一頭栽在他懷裡,她的臉酡紅,才呢喃著說了實話:「你以為,五年了,我為什麼會一眼就認出來你。」

  她的眼神迷離地看著楊梓:「我不想當王者了,我想喜歡你。」

  楊梓渾身一僵。

  她卻笑著就靠在他懷裡睡著了,像漫畫裡的少女一樣喃喃道。

  「…就是因為我以前喜歡你啊,笨蛋。」

  楊梓的腦子裡仿佛有火山噴發,滾燙的岩漿讓他的臉爆紅起來。

  洛焉就靠在他懷裡,讓他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不敢碰她,可是卻不可能一晚上都這樣。

  他緊張地咽口水,小心翼翼用完好的那隻手把洛焉扶起來,但洛焉又慣性地倒下來靠在他懷裡。

  他的大腦拼命運轉著,企圖去找出過去洛焉喜歡他的證據。

  演講,領獎台,各種校園活動。

  他們一定見過許多次,可是哪一次,讓洛焉記住了他?

  洛焉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居然睡在楊梓床上。

  而楊梓睡在外面的沙發上。

  她有些微詫,她昨天喝多了之後,該不會不讓楊梓睡他自己的床,反而還非要霸占楊梓房間吧。

  她愧疚地守在沙發邊上,等著自己的好兄弟醒過來。

  可是楊梓就是不醒,洛焉怕他的手被壓著,打算把他叫醒。

  但她剛彎下腰接近楊梓,想叫醒他回房間去睡,一隻手就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洛焉瞬間天旋地轉,壓在了楊梓身上。

  他睜開眸子看她,晨曦透過落地窗撒在他面上,鼻樑高挺,清俊覆蓋著險峻,眸子像春日微涼的風,他明明沒笑,可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像驚雷一樣響在洛焉耳畔。

  「你該不會是打算偷親我?」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