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沒有資格
第203章 沒有資格
祝野看著她低頭的側臉:「滿意了?」
丁費思看他論壇里的那些私信,滿意地點點頭。
把手機放在一邊,丁費思忽然道:「祝野,你沒有嫌過我黏人,真好。」
她仰著臉撲在他懷裡看他:「我媽媽剛領養我的時候都有點不知所措,也煩過我呢。」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丁費思喜歡誰就會依賴誰,尤其是在擔心恐懼的時候,費秀剛領養丁費思的時候,因為費秀對她太好了,丁費思就一直跟著她。
出於對新環境的害怕,費秀走到哪她跟到哪,費秀上班上廁所她都想跟著。
費秀不讓她跟著她就哭。
搞得費秀很是頭疼。
高中剛和祝野談戀愛的時候她不敢跟祝野。
但三年後再遇到祝野,她比以前大膽一點。
潘建國打電話過來威脅她的時候,她被嚇到了,那幾天一直跟著祝野,連他洗澡也要跟著,還打擾了他的正常活動,門也不能出,只能把活動全部推掉,祝野卻沒有生氣。
這還是第一個被她跟著不會生氣的人。
福利院的姐姐被她跟煩了會罵她,媽媽一開始也會覺得無所適從,只有祝野對她這麼好。
祝野淡淡道:「你晚上睡覺都不抱著我,這叫黏我?」
「你黏人的標準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丁費思微赧:「我等會兒就抱著你睡。」
「還算有覺悟。」祝野語氣閒閒的,「你高中為什麼不黏著我?」
丁費思一愣:「可我在高中粘著你,你肯定生氣啊。」
停下來想了一下,祝野嘴角莫名浮起幾分笑意:「想一想你高中黏著我,感覺還不錯。」
丁費思也想了想,唇角淺淺地彎起來,像是不信又像是想聽他親口確認:「你真的不會嫌我黏人嗎?」
她嘰嘰呱呱地一一列舉:」你起身去上廁所我都會問你去幹什麼,你打籃球我也要跟著你,打完不讓你休息,要跟著你,你和別的女孩子說一句話我也會哭,這樣你不煩嗎?」
祝野聽她說,越聽越覺得上頭,他捏住她臉上的軟肉,用了幾分力上下揉了一下:「這樣最好。」
「你最好一直跟著我,讓別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跟班。」
丁費思皺了一下臉:「咦,好肉麻。」
他瞥了丁費思一眼,語氣閒閒的:「肉麻什麼,你以為我們現在這樣就不肉麻?」
丁費思歪了歪頭,好像在思考:」但是習慣了…」
祝野托著她的後腦勺,看她的臉,看的無比認真,丁費思不解道:「你在幹嘛?」
「我在想,怎麼能和你更親密。」
祝野依舊托著她的腦袋,看她的眼睛,眉毛,嘴唇,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要親密到你離了我不行,要時刻跟緊我的地步。」
丁費思揉了揉被他捏過的臉:「那你估計會有點麻煩哦。」
「哥哥不怕麻煩。」祝野挑了挑眉,忽然道:「明天你是不是要參加一個晚宴?」
她點點頭。
祝野頗有意味地道:「我跟著你試試,我陪你去。」
丁費思反正沒什麼意見,她笑嘻嘻地仰著臉對他笑,像個孩子:「OKOK。」
第二天的晚宴,祝野卻因為一些事耽擱了一會兒。
丁費思到會場的時候,祝野還沒來,和丁費思打招呼的人幾乎沒有。
雖然是新銳,也太年輕了。
而且丁費思不善打理人際關係,很少和同一個圈子裡的作家們交往。眾人不熱情也是自然。
直到杜簾鳩來了,輕輕拍著丁費思的肩膀說這是他的學生,旁人才高看一眼丁費思。
後來又來了幾位德高望重的學究和文豪,格外青睞和照顧丁費思,眾人對丁費思的態度也才從不冷不熱到有幾分重視。
丁費思的人際關係一般,她總不可能把身份拿出來炫耀,大咧咧說她是楊懷瑾的侄女,讓眾人都生出幾分攀附之心,跑來和她搭訕,這很沒有必要。
而且關係一般,她樂得清淨。
丁費思拿著果汁東看看西看看,剛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不速之客就來了。
鹿豫拿著高腳杯走過來,看見她,很自然地挑逗著說一句好久不見,一邊碰上了她手中裝果汁的杯子。
丁費思垂眸看向兩人相碰的杯子,杯口平齊,杯肚相碰。
恰好這時祝野進來了,一進來就看見丁費思垂眸看著酒杯。
而鹿豫拿著酒杯,站在她面前。
丁費思的樣子像是在發呆。
然而,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須臾之後,用指節壓了鹿豫的杯沿。
他只覺得疑惑,鹿豫好看的眉頭微皺,衣冠楚楚,意氣風發的明悅繼承人在兩隻杯子前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丁費思表情淡漠,語氣平直,不帶任何感情。
「行有先後,列位有序,不論長幼,先者為尊。」
她淡淡道,
「我——」
她抬起眸冷漠地看向鹿豫,半月唇微啟,輕輕吐出兩個字,
「為先。」
她把鹿豫的杯子往下壓了寸余。
她是前輩,鹿豫沒有資格把杯沿與她平齊。
她直接壓他杯沿的動作讓鹿豫沒有想到。
明明那麼孩子氣又天真的一張臉,那一瞬間只讓人感覺她疏離,是一個淡漠輕蔑的上位者。
她此刻才輕輕碰了一下鹿豫的杯子,卻沒有喝,而是直接將杯子放下了。
這個動作,輕蔑感更甚。
鹿豫略微不解,自嘲地輕笑一聲:「你變得有點快,之前還能和我心平氣和地說話。」
丁費思淡淡道:「之前是你拿著我要的東西,有事相求而已。」
鹿豫想和她說以前的事情,剛開口說了新加坡幾個字,丁費思就說沒去過新加坡,根本不承認。
說完,丁費思沒再和他說話,徑直走開了。
祝野就在不遠處,看著丁費思冷漠的舉動,他眸中漾起幾分笑意,插著兜慢悠悠往前走。
楚鈺熱情地拿著杯酒去敬丁費思,一身熱辣的紅裙。
對方太過熱情,丁費思有點不解。
楚鈺也沒有解釋,只是頗有深意地一笑:「千金就是千金,無論如何都是。」
不像褚煙,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她都那麼幫著褚煙了,褚煙依舊輸得一敗塗地。
明明有做楊家最受寵小公主的機會,最後還是成為了無名無份的私生女。
只有絕對的階級,才是楚鈺服從的對象,從前對於丁費思,想要掠奪,現在就是想要交好。
丁費思聽不懂,只當做是對方的攀交之辭,沒有多言。
像這樣的人多得是,她當然不可能每個都上心。
丁費思轉了一圈,回頭就看見祝野在不遠處插兜看著她。
他雖然沒有表情,但丁費思明顯看得出來他心情很輕鬆。
因為過於熟悉,他的每一個眼神她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丁費思放下果汁杯子,快步走過來靠在祝野身上,她吐吐舌頭:「快點回家,在這裡呆著我渾身不自在。」
祝野牽起她,輕笑一聲:「走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祝野淡淡道:「今天拒絕鹿豫拒絕得那麼乾脆?」
「那你不是不喜歡他嗎?」丁費思吐槽道,「所以我就不和他玩啊。」
祝野摸摸她的小腦袋,毫不吝嗇地誇讚小孩道:「做得好。」
兩個人在樓下等電梯的時候,卻意外遇見了右覃。
丁費思有點驚訝:「阿姨?」
右覃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在看到丁費思之前緊抿著唇,面色鐵青。
丁費思按樓層的時候本來想拉右覃去家裡坐坐,但是右覃婉拒了,並且直接去了秦競和溫柔那一層。
丁費思還想著是右覃關心溫柔,特地來看看。
沒想到,三個小時之後,秦競眼圈微青地按響了丁費思家的門鈴。
丁費思看見秦競的樣子嚇了一跳。
秦競臉上的傷可以說是狼狽。
祝野抱著貓從花房出來,看見秦競這樣,蹲下身把旺財放掉,又站起來悠悠道:「被你未來岳母打了?」
秦競啞聲道:「給我根煙。」
祝野不緊不慢地從電視後面翻出一包煙來:「去陽台抽,別熏著我家姑娘。」
秦競接過來,一言不發往陽台走,高大的身影格外落寞。
祝野也走過去陪著秦競說了半晌話。
丁費思揉旺財的臉,把旺財擼得齜牙咧嘴的,像一隻傻貓,好奇地往陽台看,自言自語道:「旺財,你說他們會說什麼呢?」
「為什麼溫柔的媽媽要打秦競啊,該不會是秦競劈腿了?還是秦競做錯了什麼事情?」
她靈光一閃,驚愕道:「難不成是溫柔懷孕了?!」
還沒等丁費思和小貓咪熱切交流完,祝野和秦競就從陽台回來了。
祝野還特地進去洗澡換了衣服才出來,生怕熏到丁費思。
丁費思好奇道:「秦競不是黑帶嗎,怎麼會被打得這麼慘?」
祝野懶洋洋地道:「岳母要打你你還能說什麼。這件事秦競也有不對,溫柔的媽媽還完全不知道溫柔在和男人同居,甚至於秦競把婚都求了。」
丁費思意識到這一點,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秦競這波操作像騙小姑娘啊。
丁費思失望地道:「我媽媽怎麼不揍你一頓。」
祝野氣笑了:「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一開始住在一起就過了明路,不是那種躲躲藏藏的。」
「你就這麼想哥哥被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