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是什么正經人
第175章 不是什么正經人
她試探道:「要不,等弒神拿個獎再說?」
「也是。」華晏輕笑一聲,「我也覺得弒神該拿個獎,拿獎和不拿獎,確實價值不一樣,到時候再談也可以,但是你得先把後門留給我。」
丁費思咽下一口海膽,咕噥不清地道:「行。」
華晏忽然道:「其實說起來,還有一件事要謝你。」
「什麼事?」
「前幾天我去相親,正當沒有話說的時候,那個女孩子提起想投資一部電視劇,但是沒能成功,投資已經溢出了。」
丁費思有種莫名的預感,追問道:「那個女孩子該不會想投資來吻我吧?」
華晏沒說話,但是對她微笑了一下,相當於默認。
丁費思瞬間懂了。
她居然成了月老?
她好奇道:「那個女孩子我認識嗎?」
「不算認識,但你應該知道她。」華晏微笑道:「因為來吻我,她給華大捐了一棟實驗樓。」
丁費思:「?」
!!!
原來捐實驗樓的那個狂熱書粉是那個女孩。
這是什麼緣分!
她錯愕道:「我這是陰差陽錯給你們牽線了?」
華晏深以為然地贊同道:「那個女孩一開始對我毫無興趣,但知道了祝野是我弟弟,原著作者是我弟媳之後,對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華晏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又可愛,無奈地笑笑:「看來還是你的魅力比較大。」
丁費思八卦道:「那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華晏把盤子推到她面前,「其實很普通,就是看電影,吃飯,牽手。」
丁費思很是義氣地道:「大哥,你加油。」她舉起杯子和華晏碰了一下,「希望你早日脫單。」
昏黃的燈光撲滿華晏如年輕野馬的眸子:「說起來,那個女孩子和你本來也應該認識。」
丁費思一愣:「啊?」
華晏笑道:「她的堂妹是秦競的女朋友。」
祝野輕嗤一聲:「她的腦子理不清這些亂七八糟的親戚關係,還是別說的好。」
本來丁費思沒有非要了解,但是祝野一這麼說,就忍不住證明自己,她推了推祝野,不服氣道:「你說,我肯定理得清。」
「行。」祝野慢悠悠地轉著手上的戒指,「華晏相親對象叫溫莞,秦競女朋友叫溫柔,溫柔就是右市長的女兒。」
「照理來說,你和溫柔這個世家關係,溫柔算你表妹,溫柔都這麼叫了,她的堂姐溫莞,和你稱一句表親也是過得去的。」
丁費思果然理不清楚。
她暈暈乎乎的,就聽明白一句。
——秦競女朋友,是右市長的女兒。
原來那個女孩子,就是右阿姨的女兒。
難怪氣質出眾。
也是,有右阿姨那樣的媽媽,很難不出眾吧。
楊家和右家世交,溫柔叫她一聲表姐也是應該。
但丁費思突然靈光一閃:「那秦競是我表妹夫?」
祝野:「?」
華晏:「?」
祝野沉默了一下,幽幽道:「好像沒有錯。」
華晏猶豫了片刻:「是對的。」
丁費思莫名其妙有點得意,好像輩分一下就高了。
她感嘆道:「緣分啊。」
不知道秦競知道之後是什麼表情。
她好奇道:「那秦競和溫柔現在知道嗎?」
祝野憋著壞,故意吊著她:「溫柔應該是遲早都會知道的,但是秦競——」
她連忙道:「秦競怎麼了?」
祝野揚眉,似笑非笑道:「秦競到現在都不知道溫柔是右市長的女兒。」
右覃身居要位,為了防止別人走後門,也為了防止有心人陷害,完全把自己的女兒屏蔽在世家之外,不允許她和富二代圈子裡的人待在一起。
不收禮,也不允許女兒收禮。從衣著到用度,全都和普通人家一樣。
畢竟這個位置上的人,謹慎一點是應該的。
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右覃的女兒叫什麼,在哪裡念書。甚至以為右覃的女兒在國外。
秦競完全不知道是正常的。
丁費思震驚道:「那你怎麼知道?」
「偶然看見了溫柔和右市長待在一起。」祝野慢悠悠道,「而且,因為楊家和右家的關係,你我遲早都會知道。」
丁費思忽然想起了楊梓,呢喃著:「那楊梓前女友是溫柔…該不會是…」
想聯姻吧。
或者說,因為兩家的世家關係,想親上加親。
她自言自語,祝野也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祝野只是摸摸她的腦袋:「真聰明,你還是理清楚了。」
丁費思喃喃道:「如果楊梓和溫柔之前是出於聯姻的目的,才交往的話,其實…分了也挺好的。」
祝野沒忍住笑了一聲:「你又知道是出於聯姻目的?」
「不是聯姻那是什麼?」
丁費思艱澀道:「這個世家關係,很難不是出於聯姻吧。」
祝野慢悠悠道:「聽秦競說,楊梓追了溫柔兩年才追到她,而且溫柔和楊梓分手的時候,狀態看上去並不好,秦競對此相當苦惱。」
丁費思咋舌:「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因為秦競喝醉之後對著我說了無數遍。」祝野嘴角無奈地勾了勾,想起秦競每天都和失戀了一樣半夜把他叫出去喝酒,他嘲笑道:「我都已經倒背如流了。」
楊梓這個情敵,算是勁敵了。
或許在學術,名氣上面,楊梓比不過出身影視世家的秦競,但是,在背景方面,秦競和楊梓完全沒得比。
政商誰更有話語權,不言而喻。
秦競平時一臉淡定,實際上很忐忑。而且溫柔的表意也不是那麼清晰,誰知道在溫柔心裡,秦競和楊梓孰輕孰重?
楊梓是溫柔的初戀,這句話,秦競已經在祝野耳朵邊上嘮叨不下百遍了。
祝野聽得頭疼,很想按住秦競,告訴他要麼乾脆點直接問,要麼別像個女人一樣嘮嘮叨叨。
丁費思忽然忍不住道:「我們,好像有點八卦。」
不是有點,是太八卦了。
當事人估計都沒捋清楚,但是他們這些局外人卻把這些關係捋得明明白白。
「我們本來—」祝野懶懶散散地倒酒,修長的手指抵額,另一隻手晃了晃酒杯,「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丁費思一愣:「好像是哦,我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正經人應該是秦競溫柔那樣的。
華晏微微一笑:「別帶上我,我很正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