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來吻我> 第152章 祝野真的狗

第152章 祝野真的狗

  第152章 祝野真的狗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丁費思被他牽著手,雖然他不說話,曖昧的氣氛卻在蔓延。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祝野牽著她慢悠悠地渡步出去,像是來散步的。

  而他腿長,他走一步丁費思得走一步半,這樣慢慢走倒是剛好。

  回家的長走廊像是在給她時間消氣。

  似乎有了罅隙讓她透氣。

  回到家裡,小邊牧和旺財立刻跑上來,小狗的尾巴拼命搖晃,丁費思此刻才看清楚了這隻小邊牧,黑白色揉在了一起,但背上居然有一個很像玫瑰的圖案,大概這才是祝野把它帶回家的原因。

  這狗,像祝野一樣。

  把玫瑰紋在了身上。

  它是真的狗,祝野也是真的狗,難怪能對上眼。

  丁費思想到這個,居然有點開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祝野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也不用這麼開心。」

  「跟我回家,也不代表我會原諒你,也不意味著能和我親親抱抱,你開心早了。」

  丁費思:「?」

  「……」

  須臾,她抬起頭,面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你有毛病?」

  祝野輕嗤一聲,「就是有病才大半夜撿你。」

  他懶散地坐在沙發上,卻看著她拍了拍大腿,

  「過來。」

  丁費思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我不過去。」

  他聽見這話,倒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嘴角微彎,慢悠悠地道,

  「我讓你一步,和你好好商量,你是不是也得讓我一步?」

  有商有量的,仿佛真是個講道理的人。

  丁費思硬著頭皮道,

  「你要我怎麼讓你?」

  他完全不害臊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過來。」仿佛伸張正義一樣,「你要好好談,總要雙方都做出讓步吧。」

  丁費思動了一下,沒起身,就不服氣地看著他。

  祝野把手機扔出來,突然把外套脫了,隨手一丟,小邊牧伸著舌頭,歪頭好奇地看著他。

  但是祝野的動作沒停,他的手已經撩起了單薄的毛衣下擺。


  丁費思眼皮狠狠一跳,轉過頭去,「你幹嘛。」

  祝野語氣上揚,」你不過來,我就一直脫衣服。」

  丁費思頭皮發麻,而祝野下巴微抬,睥睨著她,滿不在意地道,「會發生什麼我就不保證了。」

  她心裡罵了一句死變態,趕緊跑過來抱住他,不讓他再脫。

  祝野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欠揍地道,「你早這樣不就完了麼。」

  距離一下子拉近,丁費思能感覺到他身上溫熱的氣息。

  裹著菸草和香水味撲面而來,不濃,卻像烈酒,要把人灌醉。

  她一直以來,就喜歡這個味道,他身上的木質香很有安全感。

  卻是她用了他每一瓶香水都散不出來的味道。

  人家說有能聞到對方體香的人很少,所以丁費思想,她可能是聞到了他的味道,混著淺淺的香水味,沐浴露味,幾個味道糾葛在一起,讓人很難分辨出來。

  與其說是香水味,不如說是祝野這個人的味道。

  他高中就是這個木質香的味道,她還問過周圍人,周圍人說聞不到。

  尤其是鄭慧言,還反問她:「狗男人味嗎?

  但她總覺得他身上有香水味。人家說費洛蒙契合的話,能聞到喜歡的人身上的味道。所以,對她來說,這應該算祝野的信息素。

  丁費思低著頭不說話,還抽了抽鼻子,祝野終於發現她在幹嘛,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輕輕淺淺地說了一句,

  「你聞什麼呢?」

  丁費思掙開他的手,沒好氣道「聞狗男人味。」

  「你想哥哥想得睡不著就直說。」祝野慢悠悠地道,「一回來就聞我——」

  「是不是有點明顯了?」

  「……」丁費思無語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自戀。「

  祝野輕嗤道,

  「說的和做的永遠不一樣,你半夜給我發消息,不就是想我想得難以自持,想和我說說話?」

  祝野的尾音上挑,「不是麼?」

  丁費思太陽穴猛跳。

  祝野面色冷淡著,把另一條腿的腳踝搭在膝蓋上,長腿之間留出一個三角形的空。

  丁費思被他摟著,他這樣變換動作,重心下陷,她不得不往下坐了一點。

  這個姿勢,卻更容易擦槍走火。

  她頭皮發麻,「你能不能不亂動?」


  祝野把腿放下來,不懷好意地揚了揚唇,「你回來…」他輕佻地道,「不就是想這樣嗎?」

  丁費思坐在他腿上,渾身都不自在,但她想下去,祝野就按住她,他笑著,她都覺得是冷笑。

  丁費思咬咬牙,「我不想,我只想和你說清楚。」

  「哦…說清楚。」

  祝野按著她的後腦勺,距離拉近間,兩人雙目相接,

  「這個距離才說得清楚。」

  分寸之間就可以吻上去的距離。

  丁費思和他對視,過分俊美的面容在面前放大,讓她有些愣神,因為近看祝野和遠看祝野完全不一樣,近看更能感覺到他長得到底有多優越,精緻得連毛孔都看不見,像是一幅無暇的畫。

  祝野按著她,「怎麼說呢?」

  「你趁著我洗澡的時候跑了,我找你,你還不回消息。」

  「之前還打了我一巴掌,怎麼算?」

  丁費思沒底氣地道,「和你裝定位器的事情抵消。」

  祝野的指尖滑過她的頭髮,丁費思的脊背一僵,耳鬢廝磨的相處,讓她太清楚祝野玩她頭髮是個什麼前奏。

  而且祝野現在生氣了。

  他裝定位,也是怕她在葡萄牙走丟。

  青絲在他指尖勾勾繞繞,他手上的戒指微微反著銀光,像是波光粼粼,開始有條有理地和她算帳,

  「那你離家出走呢?說我像魚刺一樣膈應你呢?」

  丁費思不想回答。

  但是她不回答祝野也知道她心裡想什麼,祝野的手放在她肩膀上,包裹著她單薄的左肩,冷漠地道,

  「我爸不忠那是他的問題,我媽插足,那也是我媽的問題,和我沒有關係。」

  祝野又抬了一點頭,嘴唇幾乎要碰到她,「哥哥對你不好嗎?錢給你花,人讓你睡,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難道你覺得這樣還不好?為什麼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哥哥?」

  提起這件事,丁費思憤懣地錘了他一拳。

  祝野有力地握住她的手,鉗製得她一動都不能動,唇舌卻頗色情地抵著她的貝齒,像是要和她接吻。

  祝野按住她,在她柔軟緋紅的唇瓣上輕吮一下,按著她吻,丁費思掙脫都掙脫不得。

  仿佛又回到了今天傍晚被他按著親的樣子。

  她欲哭無淚,怎麼又上了他的當?鄭慧言說得對,他再怎麼溫言軟語,就是為了騙她回來的。

  祝野忽然停住了,半抬起著眼皮,說話輕飄飄的,


  「哥哥呢,不喜歡繞彎子,就想和你談戀愛,每天醒來摸摸你,聽你撒嬌,和你干點開心的事情,聽你說喜歡哥哥。」

  他眉尾微揚,

  「丁費思,你說喜歡哥哥。」

  丁費思不想看他,只是反駁道,

  「你不是我哥哥。」

  祝野的手像是能點著細微的火苗,放在她背後都讓她不自在。

  「我怎麼會不是你哥哥呢?你叫了我那麼久的哥哥,從談戀愛叫到結婚,在爸媽面前都是這麼叫的,難道都是假的嗎?」

  丁費思聽了他的話,太陽穴疼:「你不是。」

  祝野輕輕一笑,纏綿地親吻她,把她按在沙發上,丁費思忽然哭了。

  她用腳踢祝野,眼淚橫著往下流進了耳朵里,耳邊的碎發微濕,「我不要這樣!」

  祝野按住她的手,「談也談過了,你還要怎樣?」

  丁費思用手臂捂著臉哭,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孩,這讓祝野狠不下心來。

  對峙片刻,祝野起身,坐在她旁邊點了根煙。

  丁費思把自己縮成一團窩在沙發上哭,「你根本就沒和我談,你就是在糊弄我,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膈應。」

  與其說是和她談判,不如說是和她調情。

  祝野彈了彈菸灰,「你看著我膈應?」

  他像是並不在意地道,

  「那就先當這婚沒結,你自己睡,我讓你冷靜,除了搬出去,我都能接受。」

  在丁費思說要離婚之前,祝野就把她的話堵上。他準確猜到了她的想法。

  丁費思的哭聲變微弱了一點。

  祝野吐出一口白霧,輕飄飄地道,

  「你要非覺得我膈應,你就想想,以前你是怎麼喜歡我,怎麼想和我談戀愛的。」

  「現在結了婚,我什麼都順著你,換成以前的丁費思,是不是得覺得很幸福?」

  他的墨發垂下來,略微遮了鋒利的眼角,那雙深邃漂亮的長鳳眸像是看不見底,他的聲音很輕,

  「丁費思,我把你縱壞了。」

  像養了一隻小貓,像養了一個小孩的語氣。

  總之不是平等的交流。

  祝野給丁費思的就是這種感覺。

  哪怕祝野並沒有這個意思。

  丁費思終於明白了,其實他不是和她交流不了,而是他的原則在這,她無論怎麼交流,他也不會改,他不允許自己走。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三年前她一走了之,讓他有了後遺症。

  亦或是他的控制欲,本來就這麼強。

  但是他能做出讓她自己冷靜的決定,讓她就當作這婚沒結地相處,其實已經是很大讓步。

  丁費思垂下眼皮,沒說話。

  其實他說得對,三年前的丁費思要是知道現在和祝野結了婚,祝野還對她那麼好,肯定會開心得要命。

  祝野那麼不可一世的人,他誰都看不起,怎麼可能事事順著她,就算是喜歡她,也不會遷就到這種程度。

  能事事遷就,只能是因為很愛她。

  三年前,她就怕祝野以後會不喜歡她,他要是能喜歡自己到這種程度,三年前的丁費思一定高興壞了。

  祝野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語氣涼涼的,「你還睡現在這個房間,我睡你隔壁。」

  他自嘲地道,「你要是睡不著,就過來。」

  但已經讓她待在睡習慣的房間裡,估計也不至於睡不著。

  睡不著的估計只有他。

  祝野把新手機放在桌上,

  「你如果不信就不用,我認識你以來,沒說過假話。」

  祝野撩起眼皮,帶著幾分利落,「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丁費思聽著他微微有幾分輕佻與不屑的聲音,忽然想起以前他好像就這麼傲,她是怎麼忘記的,把他這麼一個恃才傲物的人,當成溫柔好說話的傢伙。

  依著他的性格,他當然不屑於撒謊,他從來都是有話直說,不需要拐彎。

  丁費思沉默著,祝野起身進了房間。

  就把她一個人放著,也不理她跑不跑了,像是管她管累了。

  丁費思回房間裡,對著鏡子洗了把臉,才發現自己的眼圈已經紅起來了,鼻尖也是紅的,看起來像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洗過澡之後,丁費思在房間裡睡下,床上還殘留著祝野的味道,她聞到這股味道無由來覺得安心,疲憊上涌,一下就睡了過去。

  中午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很刺眼,隔著白紗窗簾也能把屋裡全照亮。

  她慢吞吞地起床,穿好衣服往外走,祝野正在逗昨天帶回來的那隻小狗。

  說是逗,其實也不準確。

  祝野隨手撒一把狗糧,低著頭看小邊牧吃,而旺財頗怨念地站在沙發上看著小邊牧。

  他的墨發垂下,遮住額角的玫瑰,一雙線條精緻修長的眼睛盯著小邊牧看,像在想什麼,眸中墨色濃重。


  那雙眼睛,精緻利落得恐怕用葉筋勾線也勾不出三分神韻。皮肉均勻,眼皮薄薄的,深邃的眼睛偏生有青鴉似的長睫,陰翳著看不清他的情緒。

  丁費思站在房間門口看著他,祝野就這麼盯著小邊牧,盯了十多分鐘。

  他顯然是在出神。

  祝野很少有這樣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很強大的樣子,控制力也強,永遠知道自己要什麼,要做什麼就一定要做到。

  他現在的樣子,無端讓她覺得他有些茫然。

  小邊牧終於把那把狗糧吃完了,對祝野搖著尾巴,但祝野只是隨手把旺財從沙發上抱下來,讓一貓一狗自己玩,沒有理它們任何一個。

  丁費思沉默著回了房間。

  想找點事情,讓自己把昨天的事情全都揮散出腦子。

  在網上亂逛,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又被掛在熱搜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