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點做作
第54章 有點做作
丁費思臨睡前卻收到了秦競的消息。
秦競:能問你一件事嗎?
丁費思:?
秦競:我想追一個女生,但是沒經驗,我應該怎麼開頭?
丁費思:這個你就問對人了,知道吧,我外號言情區殺手,追女孩子這種事我最會了。
秦競:能問問當年祝野是怎麼追的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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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費思:那當然是拼命追的。
祝野一把搶過丁費思的手機,看見丁費思居然在和秦競聊天,祝野直接發條語音,語氣冷得要殺人,
「你睡前和我女朋友聊天,神經病吧。」
秦競的消息也很快,故意嘲諷道,
「你上次說沒追過丁費思,原來也是隨口說的,狗兒子。」
丁費思好奇道,
「秦競為什麼需要追女孩子?他長了一張不需要追女孩子的臉啊。」
她由衷感慨道,
「何況秦競外冷內熱,這麼溫柔。」
丁費思仰首看著祝野,磨磨牙吐槽道,
「不像你,那麼凶。」
祝野淡淡瞥她一眼,慢悠悠地道,
「床上凶而已。」
他的面色毫無波動,仿佛這句話一點也不值得讓人面紅,
「除了對你,對別人我沒這麼溫柔過。」
連帶對她的朋友,他都和顏悅色。
丁費思瞪他一眼,臉卻微紅,一害羞就開始找點小茬轉移話題,
「讓你買水果,核桃明明是堅果,你五穀不分嗎?」
祝野倒是買了水果,只是順帶買了點核桃而已。
丁費思害羞的時候就喜歡故意找茬轉移話題,他習慣了。
祝野輕嗤一聲,沒和她生氣,
「專門買給你補腦子的。」
丁費思噎了一下,繼續吐槽,
「你買核桃為什麼不買核桃夾?」
祝野悠悠道,
「忘了。」
丁費思咕噥道,
「那怎麼吃啊。」
祝野隨手拿了兩個核桃,握在拳心,看起來風輕雲淡地一壓,核桃瞬間破開。
丁費思瞳孔微微放大,有點錯愕。
她以為是核桃皮薄,但她試圖學他的方法破核桃,額頭都出汗了也破不開一個。
祝野面不改色地從她手裡接過,看起來就是隨手一握,核桃立時破開。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連用力的時候都依舊帥得面癱。
丁費思驚了,
這也不是脆皮核桃啊。
祝野直接把破開的核桃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慢悠悠道,
「我猛不猛?」
丁費思一懵。
她去拿祝野破開的那兩個核桃來看,皮都不薄。
還真是挺猛的。
祝野輕笑一聲,
「我猛不猛?」
丁費思誠實道,
「相當猛。」
祝野直接摟住丁費思的腰,毫無顧忌道,
「喜歡吧。」
丁費思忍不住笑了,又拿了兩個,
「你再開兩個我看看?」
祝野應聲開了兩個,核桃碎得很徹底。
丁費思一看,他的手心都紅了,她皺眉道,
「叫你逞強,你看手都紅了。」
祝野毫不在意道,
「猛男怎麼會痛。」
丁費思沒忍住笑了,
「神經病。」
祝野總是很輕易就能把丁費思哄開心。
祝野也學丁費思,說了一句,
「神經病。」
丁費思哼哼唧唧道,
「幹嘛學我。」
祝野:「幹嘛學我。」
丁費思嫌棄道,
「不理你了。」
祝野輕輕推了一下子丁費思的手臂,嬌嗔道,
「不理你了。」
男人壓低的聲音故意學她,戲謔之意卻在眸中流轉。
丁費思氣笑了,
「你有毛病啊。」
不等祝野學她,她直接撈起祝野的褲子,色迷迷地摸了一把他的腿,學著祝野摸她腿時的樣子,慢慢地一點點摩挲過去,祝野就看著她的手在他腿上游弋,但是摸到大腿的時候,丁費思直接拔了他幾根腿毛。
祝野下意識皺了眉。
丁費思一臉欠揍的大爺相,眯著眼睛敷衍道,
「你這腿,還行。」
祝野垂眸,俊美濃烈的面龐上毫無表情,但是說話的內容卻一腳油門踩到底,
「丁費思,禮尚往來啊。」
丁費思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胸。
祝野沒忍住輕嗤一聲,
「都沒有,你捂什麼。」
丁費思惱羞成怒地錘他一拳。
她不想和祝野說話了,拿起手機給他發消息。
丁費思:你們男人是不是很在意這個。
祝野:在意啊(187cm)
丁費思剛剛還在生氣,卻沒忍住又被他逗笑了。
丁費思:切,也不是很高嘛。(top2在讀)
祝野:壓你夠了(陸家嘴一棟樓)
丁費思:死變態(半個浦西中標地主)
祝野:別害羞(大英國協皇室在逃親王)
丁費思:活那麼多年沒見過你這麼變態的相親對象(剛全款點了個外賣)
祝野:我也沒見過上來就拔相親對象腿毛的(剛全款買了個老婆)
丁費思:就幾根腿毛還計較,是男人嗎(健康碼綠碼)
祝野輕嗤一聲,卻直接壓了過來,捏住丁費思的下巴,
「綠碼是吧。」
「過來親一下。」
丁費思看起來不情不願的,卻乖乖閉上了眼睛。
祝野似笑非笑,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吻從溫柔到纏綿,祝野的下頜線條利落分明,薄唇在她唇上輾轉,丁費思被他親得腿有點軟,暈暈乎乎的。
祝野鬆開了她,慢悠悠地道,
「我全款買的老婆,我猛不猛?」
丁費思白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道,
「土狗。」
祝野漫不經心冷笑了一聲,捏著她的臉道,
「土狗?」
「就因為我高中當了你一年的舔狗?」
丁費思咕噥道,
「你什麼時候舔狗過,還不是你想談戀愛就談了。」
祝野慢悠悠道,
「我還不夠舔狗嗎,你說怎樣就怎樣,從來都是順著你。」
丁費思剛要反駁,卻停住了,發現他說的好像是事實。
祝野是脾氣不好,但是從來沒對她發過脾氣。
從三年前的聚眾抗議到玻璃花房,再到現在,哪怕是無理取鬧地說要劃他的車,他都是順著她的。
丁費思直到現在才猛然意識到,祝野似乎對她好得沒邊了。
想到這,丁費思卻忽然彎腰,捧起了祝野的臉,那雙素來弱勢的花瓣眸陡然間竟有幾分掌控與逗弄的意味,她的聲音微冷輕佻,卻隱隱含笑,狡黠又靈動,
「你信不信,我是來故意勾引你的。」
短短一句話,聽了讓人渾身一酥。
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極有深意。
祝野濃烈深邃的眉眼忍不住微皺,眸色深不見底,似乎要探尋丁費思這話真正的含義。
不知道為何,腦子卻是重逢的第一天晚上,丁費思在壽司店門口,微醺著倒在他懷裡的畫面。
她前一天晚上和他吵架,第二天和他在天橋上接吻,卻一點也不反抗。
祝野不得不承認,當時他很開心。
可細想卻覺得哪裡不對。
還有很多次她哭著和他發脾氣,故意等他來哄她的樣子。
次數太多,以至於祝野已經形成習慣地哄她,每一次她哭過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更近一步。
她以前也淚失禁,但並不經常哭,遠不像現在這樣頻繁,恍然間一想,倒是真的如她所言,像是來刻意勾引他的。
她很少大哭,每次她的眼淚掛在眼瞼卻將垂未垂,清凌凌的淚光閃爍,是最動人的時候。
丁費思哭的時候,但凡是男人,只要對上那雙楚楚可憐又濕漉漉的眼睛,很難不心軟。
祝野每次對上她婆娑的淚眼,什麼都願意順著她。
她似乎是知道,自己哭的時候很憐人,很好看。
可如果這麼想下去,也許有很多事情,都有別的深意。
祝野的目光深究,想要在她面上找到些證實他想法的痕跡。
可是她又趴在了他胸口上,笑嘻嘻的表情像是天真無邪,
「哥哥,你對我真好。」
祝野眼皮微垂,放過了剛剛片刻之間的猜測,似笑非笑道,
「所以,我全款買的老婆。」
「我到底猛不猛?」
丁費思悠悠道,
「還行吧…」
祝野把她從懷裡拎出來,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還行吧是什麼東西。」
丁費思故作嬌嗔,
」就是很行的意思。」
祝野揉了揉她的頭,
「真乖,就是有點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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