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逃竄
第439章 逃竄
白以祥懸浮在半空中,身後白色的翅膀緩緩地一張一合,他正好就在上空看見了炎魔和夜魔異常激烈地打鬥。
在炎魔一個轉身的時候,也米趁炎魔不注意就將一掌朝炎魔揮去,這一掌戾氣極重,只要被打中,即使是炎魔這樣武功高強的人都難以挨住,決定勝算的一刻就在這裡了,連白以祥都忍不住屏息等待,看看最後的結果。
炎魔轉身極快,雖然夜魔已經揮起了手掌,眼角卻瞄到了一個靠近自己的黑色身影,心中警鈴大作。
千鈞一髮之際,他只能退後幾步施展輕功遠離那個地方,一直飛到好幾尺的距離他才停下來。
就在他停下來的那一瞬間, 夜魔手中的氣團就往那裡打了過去,打到他身後粗壯的樹幹上面,先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嚓」,是樹幹斷裂的聲音,隨即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轟」整棵樹被攔腰折斷,倒在了地上,空氣飛揚了黃色的沙土。
炎魔心下一驚,他不敢想像如果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即使自己跟夜魔的武力不相上下,但是絕對能失去半條命的,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為自己的敏捷感感到慶幸。
看到自己發出去的那團淡藍色氣體直接打在了樹幹上面,夜魔不由得覺得可惜,剛才那個是一個絕佳的偷襲機會,但是炎魔這個人一向狡猾心細,不然的話現在他們已經分出勝負了。
白以祥在空中觀看了全過程,心中讓忍不住暗暗讚嘆道,這個夜魔居然那麼厲害,輕輕鬆鬆就能將兩人合抱粗的大樹攔腰打斷,要是這股力量打到人的身上,後果不堪設想啊。
空氣里還瀰漫著一寫灰土,令整個畫面都變得模糊了起來,白以祥皺著眉頭,他現在他隱約能看見兩個人又打了起來。
他實在是不能理解,這兩個人都是魔界的人,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至於這麼大打出手呢?
白以祥看見,在他們不遠處的一片森林裡面也到了好幾棵粗壯的大樹,上面還殘留著黑黑的印記,地上的草已經被燒糊了,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罪魁禍首肯定就是這兩個人了,白以祥看著他們肆無忌憚地毀壞山林,只是心裡略為覺得惋惜,隨後又覺得慶幸。
好在他們只是在荒蕪人際的山林裡面,毀壞的只是一點樹木而已,他絲毫不懷疑,這兩個人的確有毀天滅地的能力,可能魔族的功法破壞性都是那麼強的。
這時候空氣中的灰塵降了下來,已經能重新看清楚他們的身影了,這時候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了。
但是看著兩個人依然沒有誰處於弱勢,這讓白以祥覺得有點兒鬱悶,正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出其不意的一幕出現了。
剛才白以祥一晃神,沒有看清炎魔究竟是怎麼照到夜魔的缺點的,就看見夜魔硬生生挨了炎魔的一掌,隔著幾十尺的距離,白以祥都能感受的道那威力的巨大。
夜魔受了炎魔的一掌,他捂著胸口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期中還踉蹌了好幾下才勉強站穩的。
他表情難忍,最後像是終於忍受不住了一樣,「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那鮮血噴在地上,留下了一攤暗紅色的印跡,炎魔站在夜魔的對面,看著夜魔噴出來的鮮血覺得心滿意足,嘴角還帶著淡淡地微笑。
夜魔狼狽地用袖子胡亂擦拭了嘴角的血跡,卻只是把他嘴角的血跡抹勻了而已,他皺著眉,表情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強忍著衝上去幾步,又忍不住彎下腰來又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這時候白以祥已經悄悄從空中落下,躲在一棵最高的樹幹上面偷窺著兩個人的鬥爭。
看著夜魔大口吐血的模樣,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果然高手過招,招招致命,躲的過就算幸運,躲不過就死路一條。
白以祥認為自己的武功還是屬於偏上等的水平,現在看了炎魔和夜魔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弱的像一隻小蝦米。
連伏雲的武功還在自己之上,他卻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魔池連伏雲不知道怎麼的,白以祥就會聯想到這兩個人身上,是否連伏雲的傷跟炎魔夜魔這兩個人有關係呢?
以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捏死連伏雲很容易就跟捏死螞蟻一樣容易,但是連伏雲卻逃了出來,卻摔倒了岩漿裡面,差點死去,然後遇見了自己
白以祥把自己的思維結合在一起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但是並不知道自己所想的到底對不對。
可是無論連伏雲因為什麼而手上,自己都要救他的,他身上也還背負著羽人首領的希望呢。
想著,他的手忍不住繞到背後,摸了摸背後長著翅膀的地方,翅膀隱藏起來的時候是什麼都沒有的,跟平常人一樣。
可是白以祥明白,在這個地方,有著兩道鮮血淋淋的傷口,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忍不住顫慄起來。
隨後他就將目光放到了彎著腰的夜魔身上,他一身黑衣,還披著黑熊皮的披風,那熊貓看起來柔光順滑,價值不菲。
因為彎著腰,他束起的墨發披散在肩頭上面,白以祥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他前面的炎魔因為碾壓了一次夜魔顯得十分的高興,他嘴角挑著得意的笑容,白以祥隱約能聽見他對著夜魔說道:「你也就這點本事,連我這麼一掌都挨不住嗎?」
其實他們兩個都知道這一掌炎魔起碼用了十成的功力,別說其他人,夜魔沒有直接倒在地上一命嗚呼已經是萬幸了。
夜魔仍然低著頭,呆呆的,沒有一絲動作,白以祥還在納悶著它他怎麼了呢。
突然,夜魔的身體就像突然被撞開一樣,浮到空中,頭仰著天,墨發飛舞,周圍有一層白光包裹著他。
這令白以祥和炎魔都吃了一驚,看著上面的夜魔,眼睛裡面充滿了迷茫。
夜魔在上面的口中沉沉浮浮,白光逐漸變成淡藍色的了,風放肆地吹氣他的墨發,獵獵的披風。
過了幾秒鐘的時間,他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震得白以祥的耳朵一痛,差點就要從書上面摔了下來。
他看見夜魔張大嘴巴怒吼的模樣,看起來像一隻發怒的野獸。
炎魔對此也覺得莫名其妙,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不敢貿然上前去招惹,畢竟她還有摸清楚他究竟怎麼了。
夜魔低下頭,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模樣俯視著站在地上的炎魔,白以祥看見他的瞳孔是紅色的。
他覺得奇怪,難道是觸發了他的什麼潛能不成?
炎魔的瞳孔里怒氣值燃燒得很旺,一直死死的盯著炎魔,令炎魔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心裡也有點發慌。
他充滿怒氣的瞳孔十分有氣勢地盯了炎魔十幾秒,突然他的身體一軟,直直地摔了下去。
白以祥對於這個變故心裡一驚,但是仔細以看,那個身體居然是江枚的! 這絕對錯不了。
在他還沒有那麼多時間思考的時候,他的身體一已經快一步他的大腦思維了。
早就坐不住的他從樹幹上面跳了出來,直接去撈正在掉落的江玫。
炎魔站在空地上,對於突然從一棵樹上面竄出來的白以祥表示出不解,為什麼會有人躲在這周圍?這人是什麼目的?是不是和夜魔一會兒,看他落敗跳出來幫助他的?
炎魔一邊快速地猜測著白以祥的身份,一邊看著白以祥飛過去接住了江玫,確切的說是夜魔的軀體。
夜魔從江玫的身體裡面分離出來了,難道說之前夜魔一直霸占著江玫的身體?
白以祥的速度很快,順利地接住了掉落的江玫,此時和地面差了幾尺而已。
白以祥看著自己懷裡的江玫,她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穿的還是夜魔那一身打扮,嘴角流著血跡。
白以祥只能感覺到她有微弱的呼吸了,比連伏雲的情況強一點,但是客觀不到哪裡去。
掉落下來的是肉身,而此時空中仍然懸浮著一個東西,仔細一看,那是夜魔的元神。
他是比肉身戾氣更加重的,被炎魔一掌拍了出來,江玫的身體才得以滾落出來。
白以祥此時抱著江玫,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自己突然出現,很容易能讓他們兩個人懷疑自己的目的,可是自己的確只是路過,看到他們在打鬥就饒有興趣地躲起來偷看來。
白以祥也不知道這種說辭能不能讓他們信服,儘管白以祥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怎麼會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炎魔看著白以祥伸展出來還未收回的翅膀,沉吟道:「羽人?你是羽人族的?」
白以祥瞥了一眼自己的翅膀,點了點頭,炎魔看見他的翅膀以為他是羽人族的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承認會不會給羽人族招黑。
但是子雞現在也沒有辦法,夜魔的元神還高高的懸浮在上面。
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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