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突然變好的感情
第318章 突然變好的感情
只可惜,萬事都沒有如果,已經發生了的,你再後悔也沒用,現在江玫和連伏天兩人的感情重歸於好,再不復先前那般搖搖欲墜,叫人看著都擔心他倆感情破碎。
莫天賜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整個手心一片緋紅,可見其力道。
他這才清醒了一些,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回了家。莫天賜轉頭將整個客廳打量了一番。
陽台邊搭著一套藤製桌椅,自欄杆邊望去,依稀能夠看見四角蔚藍的天空天空。客廳正中是一套淡藍色的沙發,坐上去軟綿綿的,非常有彈性。莫天賜恍恍惚惚的想,當初他是準備買一套皮質沙發的,但因為江玫說皮質沙發坐上去會很涼,於是就換了這麼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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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莫天賜都沒有把這套沙發換掉。
沙發正前方是對間的牆壁,粉刷著淡粉色無污染油漆的牆壁上鑲了一台液晶電視。
液晶電視的最左邊是樓梯,從樓梯上去就是臥室了。莫天賜還記得,江玫曾經住過的房間裡擺著一台冰箱。當初江玫胃不好,所以冰箱裡總是擺著各式各樣的水果。而每一次他將新買的水果放進冰箱時,都會發現江玫會把當天放的水果一絲不剩的全部吃光。
那時,莫天賜總是好笑的管江玫叫「吃貨」。而江玫也「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
江玫房間的旁邊是一間畫室,莫天賜至今仍記得她剛住進來的時候,在整個房子裡轉悠半天都沒找著畫室,當時就氣沖沖地來找他。江玫那副氣沖沖的樣子,當真是美極了。
後來,莫天賜又因為江玫喜歡彈琴在畫室里擺放了一架鋼琴。雖然那家鋼琴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但還是沒落下一絲灰塵。因為莫天賜每天都會去畫室擦一次。
每一次莫天賜都會在鋼琴前坐上好一會兒,趴在鋼琴上,仿佛又看見了江玫彈鋼琴的樣子。
江玫彈琴的時候,莫天賜總會搭一把椅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看著,看著江玫那長而卷翹的睫羽一下一下的撲扇著,就好像廣袖蹁躚的舞女,每一個動作都美得像是墜入凡塵的仙女。
可惜,曾經再怎麼美好,如今都已化為烏有。
莫天賜不得不承認,他恨連伏天,而且恨到了骨子裡。如果不是連伏天,江玫現在一定還是他的!若是在之前,江玫和連伏天的感情還搖搖欲墜的時候,也許他莫天賜想要插上一腳很容易,但是現在……江玫已經和連伏天重修舊好了……他……真的還能搶回江玫嗎……
莫天賜苦惱了半天。
想當初,莫天賜跟江玫是何等的幸福。只可惜,後來因為性格不合吵了很多次架,就分了。
那時候莫天賜心高氣傲,不懂得珍惜江玫,但現在他明白了。性格不合又怎樣,大不了他以後讓著江玫就好了。曾經那麼喜歡他的江玫,一定會回到他身邊的。
這也許是所有男人都會犯的一個通病吧。曾經深愛自己的女人,他們總是認為那女人會放不下自己,即使自己傷她們多深。其實不然,有那麼一句話,叫做:「女人愛恨間的距離很短。」這句話是古龍先生在《武林外史》中提到的。
女人愛你多深,被你傷了之後就會有多恨你。不論那個女人有多愛你,到最後只會變成恨。如果她沒表現出什麼,不代表她就不恨你。那只能代表她不想為了你使自己改變,往壞的方向走,所以即使恨也只會憋在心裡。
更何況是江玫。江玫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不屑解釋也不屑去原諒。對於莫天賜,也許一提起,她只會覺得這是他咎由自取。
其實在愛情當中總會有那麼一些自認高人一等的人去「自作自受」地去破壞,明知某些事情是對方不能接受的,卻還是一門心思的覺得「他/她愛我,他/她不會生我氣的。」或是「他/她會原諒我的。」
但像江玫這樣的人,她不會覺得你怎麼做是不是會有什麼苦衷,她只會覺得你這樣是明知故犯,是沒有真正的把她看在眼裡。所以,這才加速了兩人的分手。也是因此,後來江玫才會和連伏天在一起。
莫天賜一直有些苦惱,明明才晚上六七點,就連晚飯也不吃的上樓睡覺了。在沉沉的睡夢中,莫天賜做了一個夢。
在碧空如洗地藍天之下,一碧千里的草原之上,擺了無數宴席。過道間鋪著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地毯盡頭是一個大大的花圈,大小與安置鞦韆的那個拱形差不多,可以容得下一人通過。
莫天賜穿著一套西服,腳上穿著江玫曾經送給他的那雙黑色皮鞋,站在紅毯的另一頭,等著新娘的到來。
毫無疑問,新娘就是江玫。
當主持人說:「請新娘上場。」時,江玫以及江琦出現在了花圈下面。江琦背著江玫緩緩走來。
江玫一身白色抹胸即膝紗裙,小巧的足上是一雙精緻美麗的水晶高跟鞋。
那雙高跟鞋,莫天賜只見江玫穿過一次——和連伏天一起出行的時候。那時江玫穿著一條淡綠色的及膝長裙,長長的頭髮輕披肩際,微風拂起她額間的秀髮,還隱約能聞到淡淡的發香。
那是一種淡淡的薰衣草香。
而今天,江玫一身婚紗長裙,顯然比那天要好看的多。莫天賜忽然就舒服了,也許這是一種男人的本能。
自己的妻子這麼美,身為男人的莫天賜當然心裡會很舒服。
而且今天的江玫,顯然比那一日的江玫好看的多。這讓自然而然的他產生了一種優越感。
尤其是在看見坐在席位間一臉沮喪的連伏天后,莫天賜的心情就更加好了。
也許是因為莫天賜身在夢中的緣故,他竟然都忘了這時江玫還是和連伏天在一起的,所以莫天賜只知道, 從這一刻起,江玫就是他莫天賜的了。
莫天賜就站在紅毯的那一頭,微笑的看著江玫和背著江玫的江琦緩緩走來。
江琦的臉上是一片喜悅,而江玫的一張面容上卻面無表情。等到到莫天賜身邊時,才露出了微笑。
本來莫天賜一開始還疑惑,但稍後也就諒解了。
接下來,就是一步步的環節了。
「莫天賜先生,你願意娶你身旁這位美麗的江玫小姐,不論不論貧窮還是富有,不論健康還是疾病,都一心一意的愛她,照顧她。你願意嗎?」
「我願意。」莫天賜堅定的說,然後得意洋洋的轉過頭,看向一臉沮喪的連伏天。
不是和他爭嗎?看吧,江玫最後還不是選了他。
而連伏天的父母竟也在一旁,他們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勸連伏天。
彼時,主持人仍在說著說辭。
「江玫小姐,你願意嫁給你身旁的莫天賜先生,不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都要一心一意的愛他、照顧他。你願意嗎?」
江玫沒有立馬回答。
這時,席位上的連伏天突然站了起來,走向了紅毯中央,朝著江玫、莫天賜、江琦和主持人的那個方向走去。
時間剛剛好,連伏天剛走到江玫身邊,就看見江玫一把將頭上的白色輕紗取下,冷冷的說:「我不願意。」
「啊?這新娘竟然不願意!」
「是啊是啊!不願意還接什麼婚!」
「你們注意到那個男人沒有,他不會是新娘在外面的野男人吧?」
「……」
「……」
一時間,四下議倫四起。江玫卻毫不在意,將輕紗隨意就丟了,看向已經呆滯的主持人,拉起連伏天的手說:「我不願意嫁給莫天賜。他,連伏天,才是我要嫁的人。」
莫天賜瞪大了眼睛失聲問道:「不!阿玫!為什麼?!」
江玫神色淡淡:「莫天賜,你以為我江玫是什麼人,任你呼之即去揮之即來的?我是你的玩具嗎?你不要我的時候一句累了就完事,現在憑什麼僅靠一句『我還愛你』就把我要回去?最初是你要分手的,我沒有異議。現在你要和好,我也沒有異議,但你憑什麼認為我就是你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呢?」
噼里啪啦就是一大堆,聽的在場所有人都懵了,而連伏天卻露出一個欣喜的表情。一番話自然說的莫天賜愣住了好久,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愣愣的說:「你說什麼呢……阿玫?」
江玫冷笑了一聲,反問他:「我在說什麼你不清楚嗎?你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你怎麼會好意思來問我?我告訴你莫天賜,我江玫不喜歡你,以後也不會喜歡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今生只愛連伏天一個人!」
連伏天笑著揉了揉江玫的發頂,笑著說:「玫玫,咱們走吧。」江玫笑著回答:「好,我們回家。」莫天賜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江玫的手,問道:「阿玫,你就真的不能原諒我了嗎?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為什麼不能原諒我呢?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江玫有些不要耐煩的甩開他的手:「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回不去了!我只愛連伏天一人!」
說完,二人攜手離去。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莫天賜大叫了一聲「阿玫」,就從夢中醒了過來。抬眼看看窗外,已是夜色朦朧。「原來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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