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肯定
第202章 肯定
下午時分,
家庭醫生把驗血的結果拿到凌琛面前。
凌琛看了一眼。
「這意思就是百分之百確定了?」凌琛皺著眉發問。
「是的,小姐懷孕一個月了。」家庭醫生答道。
「啊?是真的啊。」江玫撇撇嘴。
哎,這下子她的好師兄還是沒戲啊。
有孩子了,師兄還得免費的當爹。
「不會有錯的,夏小姐。」家庭醫生以為江玫是在質疑他的醫術,解釋道。
江玫徹底無話了。
「師父,還帶玫玫走嗎?」許蔚陽心底也不好受。
本以為這樣玫玫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可是有了孩子的牽絆,玫玫難免會再跟連伏雲有交集。
「走,越快越好。」凌琛說道。
「哎,不知道玫玫知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江玫感慨道。
「應該是知道的,她受傷昏迷時一直捂著肚子。」許蔚陽現在才回想起來玫玫不經意的小動作。
展存希是一位優秀的醫生,不可能玫玫在醫院呆了這麼久他沒有檢查出來不過這個消息連伏雲恐怕是不知道的。
「好了,都去休息吧。晚上的離開恐怕不會太過於簡單。」凌琛吩咐道。
夜晚,
飛機降落在別墅設立的小型飛機場裡。
江玫還是昏迷著被許蔚陽小心翼翼的抱上了飛機。
剛剛把江玫放好,連伏雲就來了。
連伏雲清醒過後,
他始終感覺玫玫還活著。
那種感覺異常的強烈。
當收到底下人的消息,凌琛他們今晚的飛機就要離開。
他越想越不對勁,玫玫很有可能還活著,而且今晚就會被帶離。
不然,他們怎麼偏偏選在今天晚上就走,走的這麼急。
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得秘密。
看著滿臉頹廢不堪的連伏雲,
江玫率先開了口。
「喲,易大總裁真是好心情,現在還有心情來這裡。」江玫冷嘲熱諷。
連伏雲沒有理會。
「玫玫是不是還活著?」他問的是凌琛。
他相信他能夠給他一個確定的答案。
「這話你還好意思問我師父,玫玫不是你親眼所見喪生在大火中了嗎?」許蔚陽走下飛機。
「那你們告訴我,為什麼這麼著急走?」連伏雲說道。
他顯然不會相信這些說辭。
玫玫是凌琛的親身女兒,他怎麼可能會在得知玫玫剛剛離世的消息就離開。
就連責怪都沒有一句。
「為什麼著急走?不想留在這個傷心地難道還不行了嗎?」江玫說道。
連伏雲這腦子也是太好用了點,這麼快就差點看破了他們的計劃。
凌琛拉了拉在前面的江玫。
「付雲,你都看到了,我剛剛失去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的親人,我們不想再呆在這裡,並不是因為玫玫在這裡我們要帶著她離開。」凌琛說道。
幽蘭的眼睛,散發著悲傷。
「對不起…」連伏雲聽後說道。
這一句是真心誠意的說的,玫玫的事確實是他對不起。
如果不是他強行將上一輩的恩怨強行的加注在玫玫的身上,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好自為之吧,關於你父親的事,我說過那是個誤會,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奪位而傷害他,他同樣是我的好兄弟好手足。」凌琛說道。
該他背負的罪,他不會推諉,可是不該他背負的,別人也強加不得。
連伏雲沒有說話,在他眼裡這些都是凌琛對自己罪孽的辯解,可是現在他傷害了玫玫,是不是也等於這一切都歸為沒有發生過。
「連伏雲,你終究有一天會因為傷害到玫玫而後悔莫及。」許蔚陽說道。
說完和凌琛先後上了飛機。
在連伏雲的注視下,飛機起飛。
天快亮的時候,
江玫醒了過來。
還在飛機上一直守著江玫的許蔚陽連忙扶起她。
「玫玫?你沒事吧,有沒有想吃的東西?」許蔚陽關切的問道。
江玫環顧了四周,發現一切都很陌生。
「這是在哪裡,蔚陽哥。」江玫問道。
這個不像是陸地上的房間啊。
「去東歐的飛機上。」許蔚陽揉揉她的腦袋。
「東歐,飛機?」江玫一頭霧水。
「玫玫,你不是答應跟我走嗎?原諒我在你沒醒之情就做了決定馬上帶你走。」許蔚陽拿過熱牛奶遞給她。
「哦。」江玫喝了一口牛奶。
既然遲早都是要走的,又何必在乎時間呢。
「玫玫,你知道你懷孕了嗎?」許蔚陽問道。
江玫錯愕的看著他。
這個明明只有她和展大哥才知道的事情,蔚陽哥是怎麼知道的。
「抱歉,我在你昏迷的時候替你做了全身檢查。」許蔚陽看著她錯愕的眼神說道。
「沒事,遲早都是要知道的。」江玫也沒在意。
以後要跟蔚陽哥相依為命,這件事情他肯定遲早都會知道的。
這會兒知道了更好,反而省去了解釋。
「玫玫,你準備生下來嗎?」許蔚陽問。
他忽而有些害怕這個結果。
這是連伏雲的孩子,
生下來,他們怕是一輩子都要牽連在一起了。
「嗯,對我而言,他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江玫說道。
是啊,這個孩子,跟連伏雲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你決定好了就好,一切有我。」許蔚陽承諾道。
無論玫玫的決定是什麼,生下來也好,不生也罷,他對她的那份情,永遠都不會有所改變。
「真的謝謝你,蔚陽哥。」江玫感激的看著他,
如果沒有他,她真的會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傻丫頭,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你忘了?院長媽媽說的。」許蔚陽笑著說道。
江玫這才想起以前院長媽媽對他們說的話。
他們孤兒院就是一個大家庭,他們是最親的一家人。
「嗯,還好有你,蔚陽哥,我在這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江玫重重的點頭。
「這話就錯了,走,帶你去見一個人,給你一個驚喜。」許蔚陽拉著她往外走。
「玫玫,」許蔚陽叫道身後沉思的江玫。
「嗯。怎麼了?」江玫在晃神中答應。
她剛剛想到了展存希。
那個用生命護送了她離開的展醫生。
「展存希的事,不怪你,你不要多想,人,生死有命。」許蔚陽看著她悲傷的眼神說道。
「我知道,只是有些難過而已。」江玫答道。
「不要想太多,我想他也不希望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
「嗯,我會慢慢調節。」江玫說道。
「這就好,走吧,他們還在等著。」許蔚陽神秘的一笑。
來到飛機上的大廳。
江玫和凌琛正喝著高檔的紅酒。
這是他們每次坐飛機的習慣。
無聊的時候抑或者是煩躁的時候都會喝一杯紅酒舒緩一下情緒。
眼尖的江玫先看到許蔚陽和江玫。
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玫玫,你醒啦?」江玫高興的說道。
「夕陽?你怎麼會在這裡?」江玫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凌琛大叔沒覺得奇怪,畢竟大叔是蔚陽哥的師父,可是夕陽在這裡就有些奇怪了。
「嘿嘿,有件事情一直沒有和你講。其實,你口中的蔚陽哥是我的師兄拉。」江玫解釋道。
江玫驚訝的張大嘴巴。
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玫玫,你不會是生氣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實在是有原因的。」江玫一看江玫沒有驚訝的表情連忙道歉。
「沒事,我怎麼會怪你呢,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江玫淡然一笑。
在她眼裡這些都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真的?你不生氣?」江玫還是不放心的追問道。
「當然不生氣啦,我哪裡有那么小氣。」江玫說道。
既然她是蔚陽哥的師妹,也應當是自己的親人。
面對親人哪裡會有生氣這個道理。
「師父,玫玫真的好好啊,你真是給我生了一個好小師妹,跟你那臭脾氣可完全不一樣,肯定是繼承了師母的性格。」江玫回過頭,吐槽自家師父。
凌琛淡笑不語。
他正苦惱著該怎麼跟玫玫解釋自己是她父親這回事,沒想到夕陽這個沒腦子的就這麼替他說出來了。
這樣也好,免得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弄了。
江玫聽了江玫的話,完全處於懵的狀態。
剛剛夕陽說的話是什麼。
難道她是…
「夕陽,你剛剛說什麼?」江玫不確定的抓著江玫問道。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活著的父親。
一個帶著至親血緣關係的親人。
「啊,我…」江玫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居然把這件大事就這麼說出來了。
「玫玫,夕陽說的沒錯,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因為有我這麼帥氣的一位爸爸感到太意外了?」凌琛盯著發呆狀態的江玫說道。
江玫不敢相信的看著凌琛笑意深邃的藍眸。
她怎麼著都不相信這位帥大叔是她的父親。
更何況她不是孤兒嗎?
從哪裡憑空冒出了這麼一個父親?
「大叔…你不是蔚陽哥的師父嗎?怎麼會是…」江玫死盯著凌琛問道。
自己哪裡都長得不像這位帥大叔。
怎麼可能是父女。
一定是蔚陽哥為了安慰她,和大叔合夥編造的謊言。
「我是那臭小子的師父,怎麼就不能是你的父親了?這是什麼邏輯?看來孫老頭子的學問也不怎麼樣,居然把我的寶貝女兒邏輯思維教的這麼差勁。」凌琛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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