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百思不得其解
第184章 百思不得其解
居然還把他們比做古惑仔了,他們好歹也是世界三大幫派之一的首領。
居然被她比喻成了古惑仔,上街shou保護費的那種?
他們有這麼差勁嗎?
他心裡不平衡了。
「我們可比他們強多了好嗎。」歐陽翰忍不住的辯解道。
「哎呀,方正意思不都一樣嘛,對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帶著人去收保護費了,哇,光想想都覺得好刺激啊。」茵茵仰著腦袋幻想。
「我們需要去收保護費過日子嗎?」歐陽翰盯著她。
她真是跟一般女人不一樣呢。
「額…好像真的不用。」茵茵後知後覺的想著。
好像確實不用,他那麼有錢,哪裡需要保護費那些個毛毛錢。
「老公,你是什麼幫派的,也讓我加入唄。」茵茵撒著嬌。
一聲甜膩膩的老公,把歐陽翰的心都給叫融化了。
「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些什么小幫派。」
「我接受你是黑社會了,那你那天空了帶我去看看你的地盤好不好,讓我也享受享受被別人叫大嫂的感覺。」茵茵爬在歐陽翰的我懷裡說道。
「好。」歐陽翰滿口答應。
既然她都已經知道了,他以後也不必再做任何隱瞞。
去暗夜的幫會點,不也是遲早的事情嗎。
只是他沒有想到茵茵會這麼容易的就接受了,早知道他也不用滿的那麼幸苦,每次幫里有事情需要處理的時候,只有等她睡著後偷偷跑去書房。
這邊連伏雲港洗過澡,抱著熟悉的柔軟,聞著熟悉的味兒,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連他最討厭的煩熱夏天他都覺得清爽無比。
連伏雲看懷裡的江玫,她正睜著大眼睛看他。
「怎麼還不睡?」連伏雲替她蓋好被子,怕她著涼。
「睡不著,發生太多的事情了。」
江玫擰眉。
她真的害怕了。
這種危險的事情會再次發生在她們的身上。
「放心,現在很安全。我不會再讓你出任何事情。」連伏雲輕撫著她的背脊,安撫著她不安恐懼的情緒。
「付雲,我還是放心不下來,這一切感覺就像是要做夢一樣,莫名其妙的孩子沒了,再莫名其妙的被人抓走,我真的感覺我現在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她都恍如浮夢。
更希望它不是真實的。
但是小腹的平坦告訴她,這件事情是真實的,她的的確確已經失去她的寶貝。
今天,連伏雲來,她確實是感動的,但是不代表她就原諒了他。
起碼現在她沒有對他已經心涼了。
想要再重新回暖談何容易。
「別怕,玫玫。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連伏雲緊緊的摟著她。
他承諾,這次永不辜負。
江玫木納的任由他抱著自己,不動彈。
「連伏雲,我想現在我們真的不適合談論這個問題。離婚的事情還是再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
連伏雲抱著江玫的手更加的緊了,她現在已經有些鬆動了,他得趁勝追擊。
「好,我答應你,我要你的人你的心都從新回到我身邊。」連伏雲說道,信誓旦旦。
他相信,最終的結果一定會如他所願。
「既然這樣,你有些事情是不是也應該告知一下我了?」江玫挑眉看他,亮晶晶的眼睛裡全是狡黠。
「什麼?」連伏雲不解。
他一頭霧水。
江玫無聲的指了指院子裡面。
連伏雲當即明白了。
她是想問院子裡的那些人是哪裡來的。
看來她自己真的不知道凌琛是她父親這回事。
是自己多想了,之前還一度懷疑她是跟凌琛串通好了的,只是為了讓他愛上他,再丟棄他,讓他一蹶不振。
更加不知自己和他父親之間的糾葛。
「你是想問院子裡的人是哪裡來的對嗎?」連伏雲摸著她的頭髮問道。
江玫點點頭,
她真的好奇,連伏雲不過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哪裡來的這麼多黑衣保鏢。
茵茵還提醒過她,這些人都是有槍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這一點她還是現在才注意到。
到現在她才覺得她原來從來沒有了解過他,對他的一切一無所知。
以前她覺得有愛情在,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但現在,她覺得婚姻不光只能有愛情支撐著,更加重要的是彼此了解,細心經營才會有更好的結果,才不會半路夭折。
「他們是暗夜的人。」連伏雲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
乾脆也就不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說了。
「暗夜是什麼?」江玫不懂,他說的這是什麼東西,她聽都沒有聽說過。
「暗夜是一個組織,是我從我父親手裡演變過來的。」連伏雲本來想直截了當的說他是黑社會的,可是一想怕江玫接受不了,那不是更加影響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他換了一個稍微婉轉一點的說法。
「組織?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們是電視裡演的那些黑社會吧?」江玫驚恐的睜大眼睛。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院子裡的那些人只是雇來的保鏢。
萬萬沒有想到的可能就是這麼一個。
連伏雲滿臉黑線的看著她驚恐的小臉。
「我們肯定比電視劇里那些那高級些。」連伏雲挑眉得意的說道。
江玫瞥他一眼。
沒有講話。
連伏雲見他半天沒有發聲,
「怎麼了?」
「那如果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以後,我還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合適,你會不會在一怒之下把我給暗殺了?」江玫想起電視劇里的狗血鏡頭。
嚇得小臉瞬間就變成了慘白,連伏雲應該還沒有這麼狠吧。
「你這小腦袋裡想的什麼東西呢。」連伏雲愛憐的點點她光潔的腦門。
「我要睡覺了,大首領,我怕我再繼續問下去會遭到謀殺。」江玫用被子蓋住頭。
不敢再有所言語了。
連伏雲勾唇一笑,現在的江玫性格終於在他面前有了一絲的活潑,
她是五彩斑斕的,可以溫柔的似水,也可以活波的可愛。
太累了的連伏雲終於在這快天亮的時候睡著。
這一天他是最近睡的最好的一天,她就是他的藥,能夠救他的藥。
全世界只有她一個。
第二天,他破天荒的沒有起床去鍛鍊。
但是習慣早起的他,在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後就醒了過來。
看著旁邊江玫的睡顏,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覺得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也不過如此,
早晨醒來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最愛的人在身邊。
他呆呆的看了很久,怎麼都不嫌多。
這種失而復得的欣喜,沒有人能夠代替他體會。
直到江玫醒來,他還沒有收回目光。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再多睡一會。」連伏雲眼神柔和,聲音輕柔。
朦朧中江玫看到了連伏雲的那張俊臉,有片刻的詫異。
最後她回想起來了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不由的轉過臉去,待自己徹底清醒過後才又轉過來。
連伏雲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
他只覺得很可愛。
江玫定了定心神道。
「你昨晚睡在這裡?」
「不然呢。」連伏雲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們在這段時間裡能不能…」江玫頓住了。
「能不能什麼!」連伏雲雖然已經猜中了大半,但他實在不願意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江玫咬著唇半響過後。
「能不能不要睡在一起。」聲音低到僅限於連伏雲聽見。
「那怎麼行,我們是合法夫妻。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連伏雲厚著臉皮說道。
明明昨天晚上一切事情都已經談妥當,不知道今早一起來就全部變味了。
他第一次這麼討厭夜晚。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連一個表現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連伏雲霸道的打斷她的話。
江玫沉默了。
她不是不想給他機會重新來一次,只是她怕了,不敢了。
她不知道他的話應該信幾分。
你對一個人有再大的信任,也會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消移殆盡。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話題。起來吃早飯吧。」連伏雲見她沉默不語。
也沒有再說下去,她被他傷足了心,他知道沒有那麼輕易就能取得原諒。
他只是想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再次牢牢的抓住她,抱緊她。
一頓早飯吃的索然無味。
江玫味同嚼蠟般的吃著連伏雲不知道從哪裡找的阿姨。
她吃不出開心的味道。
她一想有可能是在孫家老宅的那段時間,她的胃被福嬸和幕媽媽養刁了。
現在吃麵前同樣的海鮮粥,總是沒有當初在孫家吃的那個感覺。
或許東西是一樣的,只是吃的人心境不同罷了。
「怎麼,不合胃口嗎?」連伏雲看她在粥碗裡搗來搗去,半天才餵上一口。
正在失神的江玫,猛的聽見連伏雲的話一驚。
「啊,沒有。」說完迅速的埋下腦袋,不敢去看他探究的眼神。
她回應不了。
「還說沒有,粥都快被你搗成漿糊了。」連伏雲打趣的說道。
說話間伸手替她撤掉她面前已是一堆漿糊的海鮮粥。
對身後侯著的阿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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