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宿醉心中話
第153章 宿醉心中話
但今晚她不想醉,醉了的話她就不會清醒面對這一切,更不會看到如此清晰的他了。
這樣的面對面的機會,說不定今後就再也不會有。
她突然想今夜的時光能夠慢一點再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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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到靜止了才好。
看著微微醉了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的許蔚陽。
歐陽明藍的心裡掀起陣陣漣漪,經久不能平復。
她從來沒有過如此悸動的感覺。
「許總,你喝醉了。」歐陽明藍忍不住的去拉他。
卻沒曾想被許蔚陽一下拉進了懷中。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世間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虛化,看不清楚。
歐陽明藍的臉紅撲撲,心跳加速到了極限。
她從未和一個男人如此親近過。
伏在他的胸口,聽他心跳的聲音,莫名的好似找到了一個依靠。
她除了緊張還有絲絲的甜蜜。
「許總,我扶你去休息吧。」見許蔚陽半天沒有動作,歐陽明藍才幽幽的說出口。
許蔚陽沒有講話,他頭疼的欲裂,心口也痛。
只是加深了抱住歐陽明藍的動作。
緊緊的,
讓歐陽明藍無法掙脫的抱住。
僵持了半天,歐陽明藍才用力去掙脫,好不容易才脫身。
她已經累的滿頭大汗,蹙眉的坐在白色的地毯上喘著粗氣。
休息好了,才去扶許蔚陽,好在這次許蔚陽沒有反抗了。
兩人跌跌撞撞的才回到房間。
替他脫掉鞋子,蓋上被子,歐陽明藍才準備走。
剛一轉身,許蔚陽拉住了她。
大力一拽,她有跌到了許蔚陽的懷抱,與他的臉近在咫尺
,但她知道他們的心卻遠在天涯。
「玫玫,你為什麼不選我,為什麼…」許蔚陽不安的呢喃。
他終歸還是放不下。
歐陽明藍一怔,
果真是因為那個叫玫玫的女孩,他愛的應該很深吧。
不然怎麼會如此掛念,如此傷心呢。
「許總,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歐陽明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蔚陽翻身壓下。
他的呼吸著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有些癢。
「玫玫,別走好嗎?」許蔚陽湊了上去。
親吻她的耳垂,
歐陽明藍還想要掙脫,去奈何被許蔚陽抓住了雙手,根本動彈不得。
只有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她也靜聲了,
承受著。
許蔚陽見她不再動彈,力道也加大了,他好像很滿意。
吻一路向下,由耳垂到嘴唇再到光滑細嫩的脖子。
最後停留在她的脖子處,雙手開始撩開衣角,一路向上。
最後,很順利的把歐陽明藍剝了個乾乾淨淨。
歐陽明藍一直承受著,這種感覺無法言說,她甚至有些期待接下發生的事情,
她為自己齷蹉的想法感到羞愧,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許蔚陽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剎那間他們已經赤裸相對。
許蔚陽一個沉身,進入。
「啊…」歐陽明藍痛苦的大叫一聲。
她沒有想到會這麼的痛,撕心裂肺的。
許蔚陽稍微緩了緩動作,該做去親吻她的眼睛和臉。
待她不再痛苦了,才動了起來。
一下比一下重。
歐陽明藍也由最初的恐懼疼痛害怕,轉變成了享受。
這種事情好似是無師自通,兩人極力的轉展纏綿。
夜還很長,而屋內的聲音卻一聲比一聲的高昂。
清晨,
許蔚陽轉醒,微微的睜開眼睛,模糊的環視了一周後,他才坐起來。
宿醉後的頭還有些微微的痛,他揉了揉自己的頭,才想起來了昨天是在歐陽明藍家裡,準備掀開被子的時候。
他呆住了,
因為他全身都是赤裸的,
他的大腦現在是一片空白,他終於回想起來昨晚發生過的事,
果然,往旁邊一看,一個清瘦的背影蜷縮著映入眼帘。
他昨晚真的對歐陽明藍做了那種事情。
他懊悔的不知所措,他到底在做些什麼東西啊。
酒,果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下床,快速的穿好衣服,歐陽明藍已經醒來。
昨晚的歡愉留下了今天的全身酸痛,
她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就看見許蔚陽穿戴整齊的站在床邊一臉愧疚的看著她。
白色的襯衫有些褶皺,他那麼愛乾淨的男人,這樣穿著應該很不舒服吧。
見她醒來。
許蔚陽更是手足無措,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你醒了?」他現在比昨天看起來更加的頹廢不堪。
心裡的愧疚把他折磨的都快要瘋掉了。
「嗯。」歐陽明藍並沒有起來。隔著被子淡淡的嗯了一聲。
一是她實在沒有力氣起來,二是她還光著身子,應該是全身都是吻痕的裸露著。
「昨晚我…對不起。」他本來想解釋一下的,但最後都堵在了胸口,千言萬語最後都只化作了一句對不起。
他現在想不到能有什麼比這更好的詞語了。
他拿走了一個女孩寶貴的第一次,卻無法對她負責。
他很慚愧,很愧疚。
「沒關係,許總不必在意。」歐陽明藍頓了頓說道。
是啊,有那個女人願意在歡愛過後的早晨,聽到一句愧疚的對不起,雖然明明知道他並不喜歡她,但她還是有一絲的懵懂的期望。
只是在這頃刻間他將她所有的幻想都化作了一片浮雲,隨風遠去,不留任何的痕跡。
「歐陽小姐真的對不起,如果你想要我負責,除了娶你我做不到之外,其餘的我全部都答應。」許蔚陽認真的說道。
他無法逼自己去娶她,因為他心中所愛的不是她,這對她來說是極為的不公平,她也不會願意。
歐陽明藍在許蔚陽的這番話說出去之後,心就徹底的冰冷了。
其實昨晚她是有機會走的,只是她片刻猶豫過後,她最終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不用你負責任,你走吧。」歐陽明藍淡淡的說道。
她只想現在躲在被子裡好好的睡一覺,忘記這一場夢。
「你…」許蔚陽還想再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只是張了張嘴吐出了一個字。
「許總,情出己緣,事過無悔,我並不怪你。」歐陽明藍露出了半個頭說道。
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許蔚陽看不清。
其實長發的背後,那張小臉早已經慘白的可怕。
許蔚陽頓了頓,最終,邁開了如灌了鉛的腿。
走了出去。
歐陽明藍等聽到了樓下的關門聲後,才坐了起來。
摸索著,好不容易在床頭才找到了許久未抽過的煙,
在很久以前,從她和哥哥徹底跟歐陽家沒有關係的時候,她就沒有抽過了,只是酒依舊跟上癮了似的戒不掉。
是啊,自己多不好,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愛她。
歐陽明藍在心裡感慨自嘲。
霧蒙蒙的白煙肆掠。
充斥著空寂充滿歡愛過後痕跡的屋子。
她已經不清楚她到底要的是什麼了。
罷了,就如自己所說。
情出己願,事過無悔。
從此,可能就再也沒有瓜葛了。
她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優柔寡斷了,真是愚蠢的可以。
她自己都有些看輕了自己。
片刻過後,煙畢。
歐陽明藍才起身換了床單,看著床單上的點點紅梅,她笑了笑。
才轉身扔進了洗手間的洗衣機里,又倒在了床上。
她今天不準備去上班了,就容許自己放縱一次自己吧。
躺在床上她幸福的笑。
一切都還好,還好拿走她最珍貴的是他。
雖然,他不愛自己,她也覺得很彌足珍貴了。
想著,幸福的沉沉的入睡。
許蔚陽頹廢的回到家中,江玫連忙湊了過來。
「師兄,你這一身的酒氣,不會是昨晚喝了個通宵吧。」江玫蹙著眉拿著蘋果問道。
她突然間覺得師兄真的好可憐啊。
「沒你的事。」許蔚陽看都沒有看江玫直接繞過她上了樓。
他現在是心煩意亂,哪裡還有心情和時間去跟江玫鬥嘴。
江玫悶悶不樂的看了看已經消失在樓梯間的白色身影。
怎麼覺得師兄今天怪怪的,愛情真是種捉摸不透的東西,還好她是沒有什麼興趣去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是自尋煩惱嗎。
許蔚陽進了房間,洗了澡。
躺在床上,對著白晃晃的吊頂和水晶燈出神。
他愧疚懊悔充斥著整個大腦,他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歐陽明藍應該還是第一次吧。
他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她了。
左想右想他實在是想不到一個萬全的主意。
他酒後亂性奪走了她的第一次,早晨還在言語當中有些不當。
想想自己真的是該死啊。
不行,他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給歐陽明藍道個歉。
想著想著也睡著了,現在確實應該補眠。
這邊的歐陽明藍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睡眼惺忪的看著一閃一閃的電話屏幕。
接聽了。
「餵。哥。」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今天沒來上班,這可是史無前例的。」歐陽翰在電話那頭詢問。
他很是疼寵他的這個妹妹,因為家庭的不幸造成了他們倆相依為命的局面,所以他希望在傾儘自己的所有,讓明藍能感覺到親人的溫暖。
也希望她孤冷的性格能夠有所改變。
「是有點不太舒服,忘記給你打招呼了。」歐陽明藍心虛的說著謊。
她是第一次對哥哥說謊,從小到大,她一直都跟哥哥是坦誠相見,沒有秘密。
雖然說她還是有些底氣不足心虛,但職場上多年的磨練早已經讓她能很自然的掩飾自己的語氣和情緒。
她知道,哥哥不會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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