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貧道是在做好事
大唐;封神榜時代末期。
帝俊遺蹟開啟,但是卻導致了周衍消失不見,那石碑上面,和西方之大帝帝俊相對應的那個身影隱隱然要浮現出來,但是卻似乎牽扯極大。
最終,這整個石碑都在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一道道的裂隙。
然後徹底崩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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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子,后土皇地祇也好,燧燼也好,一個個都呆滯住了一一什麼叫做大戰即將到來,結果我們裡面最關鍵的一員,摸了摸這個石碑,就嘩啦一下的,直接消失不見了?!
然後現在,這個石碑都碎了?
碎了?!
火德星君燧燼幾乎懵逼,他猛然過去,抓住殘留的石碑,就好像是抓住了一個傢伙的脖子,要用力晃動,要把周衍周府君給直接晃出來了,不是,我那麼大一個太上呢?!
剛剛還在那裡的啊!
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給我拿出來,拿出來啊可惡!
他走了,封神榜怎麼開啟,我戰死了之後怎麼活過來?!我還怎麼無限輪迴戰鬥爽啊!
「帝俊,把他給我弄回來!!!」
似乎是太過於激烈了,太過於憤慨了,如此的憤慨自然而然的激盪出來了火德星君位格的餘暉之力,燧燼的雙手閃過金紅色的火焰,火神之威,熔鑄金鐵,這石碑在破碎之後,就似乎是失去了原本的意義和支撐的力量。
在這金紅色的火光閃過之後,這石碑竟然瞬間被融化崩碎。
化作了灰黑色的童粉消失不見了。
燧燼的憤怒戛然而止。
粗豪的火神額頭冒出來了大滴大滴的冷汗,臉都發白了,看著周圍的后土皇地祇,巽虛,應龍,嘴角抽了抽:「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白澤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看向白澤,白澤的臉龐徹底發白了,看向火神燧燼。
「他,他是……」
「啊啊啊……」
白澤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決絕的氣度,他忽然大聲喊叫起來,然後悶著頭,狠狠一頭撞擊在旁邊的帝俊遺蹟的岩壁上,這帝俊遺蹟自然是無比堅硬的,無比紮實的,這一下,轟的一聲脆響。
整個遺蹟上都流過一層青光的漣漪。
大地都震顫起來。
燧燼瞠目結舌,看著白澤一頭撞擊岩壁,幾乎升騰起來了一個小小的蘑菇雲,然後露出一個釋然的,不要想要問我,我也不想要回憶起來一點點的表情,兩眼一翻,就朝著後面跌倒重重地摔下去了。啪嗒一聲,白澤躺屍中。
燧燼瞠目結舌,而沉默之後,眾人都只想到了一個念頭,在這個剎那,在這個危機的情況下,唯獨一個存在了。
「快去找伏羲!!!」
大概不到一盞茶之後,伏羲出現在這裡。
也知道了大概的情況。
開明一邊提溜著逃避可恥但是極端有用的白澤,一邊看著那邊的伏羲,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來到這裡的伏羲,整個散發出一股迫人的氣焰,冰冷沉寂,眼底帶著散漫的光。
「真正強大者並非古老,而是存在於不同的時間,他回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或許也可以彌補此刻的他所缺乏的那些東西。」
伏羲如此道。
而說完了自己的評價之後,也不去管后土皇地祇等人的複雜,知道了一切之後,身穿青袍的伏羲垂首,看著碎裂的石板,他彎下腰去,伸出手去,道:「「……總算是,走到了這一步嗎?」
「原來是這樣的……原來是如此的嗎?」
「原來你是這樣回去的啊。」
伏羲張開口,聲音微弱,近乎於只有自己能聽到了,道:
「又要見面了。」
」老東西……」
華胥之國;十七年。
「哈哈,打,打她!」
雷澤神部的神靈子嗣們圍繞著一個小小的殿內,古代雷神的孩兒們,正圍繞著一個掩蓋著自己的面容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兒看著虛弱,那雷澤神的孩子道:「聽說,你生來就只有一半的力量是嗎?!」「哈哈哈,作為天生繼承了華胥神創生之力的你,競然弱小到這個層次,這樣還怎麼樣和我們作為盟友!?哪裡有資格成為我的盟友?!」
旁邊一個鳥嘴,人面,雙翅的神道:
「聽說是因為當年華胥神創生的時候,創造了兩位。」
「其中一個是她,但是還有另一個,雖然沒有得到創生的權柄,但是卻汲取了絕大部分的力量,近乎於七八成的力量都被他給吸收了,啊呀,可惜,可惜,創生之力也是極強大的,現在卻是廢了啊。」他們倒也是不敢去對這個華胥神的後代做什麼。
但是嘲諷,推操卻是少不了的,可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陣憤怒的聲音,道:「你們要做什麼?!!」
雷澤神之子笑著道:「來了,來了。」
他們轟然散開來了,一個少年郎衝進來了,憤怒之下,展現出來了本相,雙腿化作了蛇軀,擋在了那個少女前面,怒視著眼前的一切對手,道:「你們,滾!」
「怎麼樣,還好嗎?」
他回頭去看那個少女,後者拉著他的袖袍,眼睛裡面帶著眼淚。
於是少年心中一頓,旋即就有更大的憤怒和更大的憐愛之心升騰起來,伸出手摸了摸這個孩子,展開雙臂,保護著她,怒視著眼前這些從雷澤雷神麾下的神國出來的敵人。
雷澤神之子注視著他,道:「你叫做【犧】吧?」
「你,應該知道,這個【犧】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伏犧的動作一頓。
雷澤神之子道:「看來,你知道,犧牲兩意,本來就是祭祀神靈的祭品,你要不要仔細想想,同樣作為華胥神創生的造物,你為什麼會被賦予這樣的一個名字?」
「伏犧,伏犧。」
「不過就是要讓你伏下頭,做為祭品罷了,而你祭祀之神,就是你所保護的那個,繼承了華胥神創生之能的傢伙一一!」
雷澤神之子猛然伸出手,指著那邊眼淚流淌的少女。
「你還要保護她?」
「你繼承了足夠多的元氣,這讓你身軀裡面,潛藏著無比強大的可能,只是你現在沒有權柄,這些可能,無法轉化為你掌控的權柄,所以來我這邊,我可以賜予你某種權柄。」
「當你掌控了這樣的權柄之後,你就足以!」
「凌駕萬物之上!」
「那可是初代神七八成的神力,一旦得到權柄,立刻就可以發揮出來,到時候,你就不必要保護這個廢物了,一個只是得到了權柄,卻沒有本源和神力的廢物!」
雷澤神之子招攬,卻仿佛觸及了伏犧的憤怒。
「你在放什麼屁!」
雷澤神之子傲然道:「哼,若無權能,於此神靈之世,終究不過只是巫祝之流,只能祈求神靈的垂憐,而若無有本源的話,那也不過只是廢物中的廢物,只是活著的權柄罷了!」
「華胥神遭遇重創,早就已經要隕落了,這才創生你們兩個。」
「但是卻沒有想到,創生的時候打算是一個為神靈,一個為大巫庇護,卻出現了錯誤,大概是她的狀態真的非常的差,本源和神位權柄競然分別給了你們兩個,還需要你來犧牲。」
「大可不必如此,你來我們這裡,我的尊神會給予你更強的權柄。」
「雷霆,大澤,風雨都可以,可以立刻成為一尊戰神!」
那被保護的少女臉色神色蒼白,雷澤神之子還要說什麼,但是那少年郎已經是極度的憤怒了,猛然暴起,朝著他衝過去了,雷澤神之子傲然道:「愚蠢,沒有權柄展現神力,你現在的這些本源只是讓你打不死罷了。」
「也敢來觸怒吾的神靈之威嗎!?」
他的身軀周圍出現了一道道的雷霆,劈斬在了虛空之中,泛起了層層的漣漪,威壓極強,本來打算要狠狠轟擊教訓一下這個被選擇的祭品,但是下一刻,那本來該是弱者的傢伙,竟然如此猛烈衝過來。一拳,就轟擊到雷澤神之子的臉上。
體內的本源被調動激發出來了一小部分而已。
這一絲絲的本源就是外在呈現的,但是僅此一絲絲被激發出來的本源,威力也不算是小了,狠狠轟擊在了雷澤神之子的臉上,打碎了滿口的牙齒,將其打的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雷霆轟擊在了這少年郎的身上,但是身體上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一絲絲的元氣防禦,擋住雷霆,雖然還是被劈得焦黑,但是整體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傷勢。
「這,這是……」
少年郎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雷澤神之子被攙扶起來了,惱羞成怒地道:「你,你這是什麼權柄!?」
這少年回答道:「這不是權柄,是,是鍊氣士,是修行!」
雷澤神之子怒道:「什麼修行,給我打,狠狠地打!」
這一群的雷澤神國的子嗣們就各自運轉自己繼承的些微的權柄,朝著那少年打過去了,雷霆,風暴炸開,那少年咬著牙去打,怒目而視,哪怕是他經歷過了的周衍周府君的高強度訓練,但是終究時間不夠。自身的本源之力沒能徹底激發。
按照周衍的路數,修行漸漸次第而進,次第而行,不可能一蹴而就,當然是需要時間積累的,由表而里的練透,這少年現在只是初窺門徑,一開始還能夠抵抗,後來就只能抱頭被狠狠地打。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是一聲不吭的,只是擋在那少女的前面。
最後,這些雷澤部神國的從神們,後裔子嗣們,雖然說是已經惱羞成怒至極,但是也不敢做的太過頭,打的差不多了,也就撤離了,天色漸昏黃,泛起紅色,天上的黃昏。
那些雷澤神國的神靈們子嗣們罵罵咧咧的離去了,放言,下一次還要繼續來找這伏犧的麻煩,要來狠狠地收拾他,那少女淚流滿面攙扶起了少年郎時期的伏犧,擦拭著他身上的傷勢。
但是,這少年郎明明被打的很厲害,但是卻絲毫都沒有過痛苦,不甘心,他躺在那裡,渾身是傷,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酣暢淋漓,說不出的痛快和滿足感。
少女垂淚,哽咽著道:「你,你還好嗎?」
伏犧卻道:「我很好,我很一一痛快!」
「非常痛快!」
他伸出手,手指握住天穹。眼睛都要亮起來,幾乎是燦爛的如同火焰一樣,道:「原來,沒有權柄,我也同樣可以得到力量,我也同樣可以擊敗一切的敵人,原來如此」
「太好了,我從出世到現在,從來都沒有一天是如此的痛快和酣暢的……」
他轉過頭,被打的鼻青臉腫,卻還是道:「我會保護你的!」
「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
這一日周府君在努力推動自己的時間線掌握,注意到伏犧回來的時候,卻是有些驚訝了,因為這小傢伙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一臉開心的模樣,周衍笑著讓他坐下,然後聽他講述和敵人的戰鬥。周府君心中若有所思。
從這少年郎和敵人的交鋒當中說出來的話,有所感知猜測了。
……嗯,權柄,本源,力量,根基,看起來確實是太古神代,只是可惜,這個小傢伙似乎知道的還不夠多,所說的東西,還很難以推斷出來具體的情況,不過沒有關係,至少是一個路子。』
「所以,你還是希望能狠狠教訓一番那些傢伙?」
周衍隨意擡手,調動元氣給這少年郎療傷,以他此刻的境界手段,這些個傷勢輕而易舉便是可以幫助療養成功,一邊療傷一邊問,這少年郎用力點頭,道:「是啊,我還想要做點什……」
周衍笑著道:「這樣啊,但是力量,是不能夠輕易的跨越了的。」
「所有的力量都需要一點一點的提升。」
少年有些遺憾。
周衍想了想,道:「但是,還有些其他的方法,能夠不用力量,也可以讓你擊敗敵人。」這少年眼睛亮起來,真誠質樸地看著眼前的周衍,道士笑著伸出手,指了指他的額頭:「要用腦子,用計策了。」周衍解釋了一番簡單的計策和兵法。
那少年人興沖沖的去了,但是第二天還是鼻青臉腫的回來了,滿臉的惆悵和苦澀之氣,周衍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卻原來是這小子去設計別人,但是按照周衍的計策去,竟然失敗,周衍驚訝詢問怎麼做的,這小子露出一副惡狠狠的目光,讓道士忍不住放聲大笑。
那少年懊惱道:「怎麼了嗎?!」
周衍笑不可支,摸著他的頭,道:「你怎麼能這樣,這樣豈不是別人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有壞心思了?」
少年不解道:「可是我就是要揍他們啊!」
周衍伸出手,把這少年郎的面容氣質整理了下,看去更為溫和,笑著道:「所謂藏劍於劍鞘之中,鋒芒收斂,方才有其神韻,你要是立刻露出鋒芒,誰都知道你要做壞事啦。」
「你要面上看著溫和,猶如劍鞘。」
周衍笑著告訴他該怎麼做。
然後這個誠懇溫和的少年郎,真的認真聽話了。
轉而離去,心中還在琢磨著,周衍看著這孩子,心中禁不住感慨。
「貧道可真是做了個好事啊!」
不過,過了才幾天,這孩子過來告訴周衍的,除去了他成功教訓了那些小對手之外,就是一個不那麼好的消息一
有誰來找麻煩了。
而且,這個麻煩,和他有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