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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天師下山,姜臨呂家

  第255章 天師下山,姜臨呂家

  夜晚八點。

  勞累一下午的張之維,終於搞定所有瑣事,來到後山涼亭,與姜漠幾人見面。

  「噢?師兄,你可來了。」

  「門裡沒事吧?有沒有小傢伙受傷。」田晉中抬手招呼道。

  「沒,公司的人我都給送走了,這次全性的行動也超出他們的預料,那些死亡的人員都會被妥善處理,拉去火化了。」

  張之維走至亭內,一屁股坐了下來,望著兩名跪伏在地的少年,詫言問道:「就他們啊?」

  「對,若不是姜門長及時相助,我恐怕就要遭其所害了。」

  田晉中把事發的經過大致地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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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張之維沒有明顯的怒意,可傷勢緩和的龔慶、呂良二人,皆是汗流浹背,身體抖若篩糠。

  距離他們位置最近的,赫然是先前那名出手的霜發青年,以超乎常理的手段,瞬間重創他們,現在回想起來,仍是心悸不已。

  「這究竟是誰?」

  「為何江湖上沒有這人的名號」

  龔慶、呂良面無血色,心底充斥著懊悔和害怕,哪怕他們焦急思索,也得不到眼前之人的半點線索。

  「龔慶」

  「全性代掌門,隱忍三年而不露,倒是了不起,說說吧,這次到底想幹嘛?攻山事件是你策劃的?」

  面對張之維的質問,龔慶不敢抬頭相迎,只是沙啞出聲:

  「尋找關於八奇技的來源線索攻山製造混亂是我策劃的」

  「這麼多年,還惦記啊?唉。」

  張之維霎時感到頭疼,這禍亂一樣的玩意兒,走到哪兒都招引災禍,偏偏他想要隱瞞,還沒辦法。

  江湖上始終有人對此感興趣,也無怪他們,而是奇技背後隱藏的力量過於驚世駭俗,大多數異人光是看一眼,就頭昏腦熱,克不住貪慾了。

  「太師爺,您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問的麼?」

  縱然龔慶叫得再好聽,表現得再誠服,張之維也與他劃清界限:

  「打住,我可不是你這全性頭子的太師爺,免了。」

  「呂家小娃娃,伱家裡的老頭子,派你來的?」

  「沒晚輩自己來的」

  呂良惶恐答道,自幼出生在呂家村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呂慈的狠辣,萬萬不敢往老爺子身上潑髒水。


  「是麼?你出身也不差,何必要混到這群人里去呢?」

  「晚輩晚輩不知」

  快要承受不住壓力的呂良,說話變得語無倫次,眼角淚痕湧現。

  是啊,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每一步都走得極為糟糕。

  然而,張之維懶得追問更多,只是左手屈指一彈,凝聚的兩抹金色光點,直擊龔慶、呂良的眉心,他們大腦嗡鳴,身體癱軟地昏迷了過去。

  亭內,姜漠飲茶,陸瑾不語,田晉中似有思索。

  「要不我下山走走?」

  張之維考慮到將來還有更多的威脅,打算與全性斗上一斗。

  「老陸,老田,你倆看看怎麼著?」

  「誒,姜門長,您說能成不?」

  田晉中稍顯猶豫,提醒道:

  「現在是治世的時代,社會秩序安穩,師兄,你若要與全性開戰,恐怕要死很多人,要和公司那邊打個招呼麼?」

  「招呼怕是不行了。」

  張之維不願和公司提及這件事。

  他清楚一旦被公司知曉自己的意圖,絕對會遭遇阻攔,畢竟那幫人向來喜歡維穩,控制著正邪兩道的力量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容不得他這般大開殺戒。

  另外,這次全性的舉措,給了張之維足夠的報復理由,只要他行動得快,公司想要干預或是追責,都沒那麼容易。

  「既然你想下山,那就不必顧慮了,利用這小子,把那群雜碎召集至一處清理。」

  「十佬這邊我幫你看著,誰敢使絆子,我會收拾。」

  陸瑾支持張之維的做法,並為他考慮到接下來的處境。

  「大丈夫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姜漠放下茶杯,嘴角掛著一縷淡淡的笑意:

  「震懾宵小打消他們貪圖奇技的念頭是一回事,挽回宗門的臉面又是一回事,做你覺得對的事。」

  「恰好我也想去呂家走走,順便帶這呂良過去,瞧瞧他們呂家的血,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噢?您這是話裡有話啊,姜門長,給我們嘮嗑嘮嗑?」

  張之維對呂家的隱秘頗感好奇。

  「呂家的明魂術,就是當年的雙全藍手,經端木瑛改造血脈而傳承,只是那妖女或許出於仇恨,暗中在一些呂家族人體內種下手段,伺機奪舍,多年過去,我倒想過去看看如今的呂家,是否全被她奪舍了。」

  姜漠揮手,透明的漩渦驟然打開,把呂良卷了進去。


  「竟能這般麼?!」

  田晉中聞之色變,奪舍整個呂家,涵蓋嫡系、旁系,怕是一兩百人了。

  「只要她足夠強大,數量遠遠不止於此;」

  「修煉到最後,不過是複製了一具又一具的靈魂,像傀儡一樣,現在的她,不過是當年被我殺掉的本體,由記憶與惡意所衍生的產物罷了。」

  姜漠漫不經心地道,他也不知端木瑛躲藏了這麼多年,捲土重來時,是否會給他帶來一些值得認真的驚喜。

  張之維前後聽取三人的意見,覺得下山的計劃可行,果斷執行,他掏出手機,連夜在座下十位弟子的群聊內@眾人,予下命令。

  「明日我將下山肅清全性,不管傳來什麼消息,任何人皆不得離山;同時,吩咐各地的正一弟子也不得出動,我意已決,若有勸阻者,若有違令者,逐出師門。」

  「老四,你嘴最嚴,做事聽話,跟我走一趟。」

  不久,陸陸續續有弟子收到命令,予以回復,只有簡單的四字:弟子明白。

  翌日,清晨。

  姜漠、陸瑾、天師張之維、趙煥金齊齊下山,途徑某條山路的時候,察覺有股莫名的氣機在數百米外窺伺。

  「?」

  姜漠微微皺眉,隨即邁步,身影消失,轉瞬提著一名驚惶失措的殺手回來,他渾身穿著擬態叢林的戰術隱身衣,金髮碧眼,赫然是洋人的樣貌。

  「」

  望著那黑漆漆的大口徑狙擊槍,張之維明悟所有。

  憑藉張楚嵐的血肉之軀與金光術,根本扛不住這樣的狙殺,看來他的直覺並沒有出錯,不讓那孩子下山實屬明智之舉。

  「誰派你來的?」

  「我咔噠。」

  殺手眼見任務暴露,竟發狠拉下腰間的手雷拉環。

  然而,姜漠比他更快一籌,只手覆落,只見殺手整個人連帶著戰術衣、槍械、手雷,紛紛炁解成縷縷黃褐色的岩土之炁,沉入地底,就此永寂。

  眾人接著趕路,山下臨別之際,「嗡!」的一聲,姜漠把龔慶從天國裡面拖了出來,交予張之維看壓。

  「看好他,之維,我與瑾兒先行一步。」

  「嘿,您老慢走,等我好消息,約好決戰地點後,您和老陸過來助助興?湊個熱鬧不?」

  「再說吧。」

  聽著兩人談話的龔慶,瞳孔微縮,呆呆地僵直在原地。

  一百多歲的天師竟稱呼那弱冠之齡的青年為尊長,若非親眼所見,他斷不敢相信世上會有如此長生不老之人,其修為到底有恐怖?


  自己居然對這樣的人出手,難怪輸的不冤。

  就在他低頭失神的剎那,姜漠已攜陸瑾,化作一道絢爛的銀芒,遁入遼闊的天地,再無蹤跡。

  一道淡漠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龔慶,約上你的門人,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是天師。」

  龔慶眸底浮現一抹戾芒,隨時都有可能被扭斷腦袋的他,沒有拒絕的餘地。

  「老實候著。」

  趙煥金釋放兩道金光,凝聚鎖鏈,牢牢捆著龔慶的雙手。

  張之維仰望萬里晴空,微風和煦,喃喃感慨:「唔,天氣不錯。」

  「走,老四。」

  「欸,來了,師父。」

  師徒倆扣押全性掌門,就這樣踏上征程,勢要與全性開戰,殺個血流成河,永絕後患。

  呂家村。

  一座古樸的廳堂內,呂慈持握手機,正悠哉悠哉地泡著茶,聽著王藹那奸邪的嗓音在幸災樂禍。

  「嘿嘿,刺蝟,我的消息夠靈通吧?」

  「說了全性要鬧,你瞧,這不就來了麼,就不知道被殺的天師府弟子多不多,當然,依我之見,這幫窮酸迂腐的臭道士,死絕了才好。」

  「胖子,你怎麼像長舌婦一樣,有本事自個去報仇。」

  呂慈苦笑不已,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略感遺憾,這次的行動確實出現了意外,古良竟神秘失蹤,讓張楚嵐鑽了空子。

  「不與你叨叨了,有消息再聯繫我。」

  呂慈掛斷電話,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問向一旁的大兒子呂忠:「有那孽畜的下落了麼?」

  「有,卻不知該怎麼和您說。」呂忠面露難色。

  「說。」

  在呂慈的逼迫下,呂忠吐露實情:「那孩子鑽進了全性,聽說前陣子還和四張狂廝混在一起。」

  「哼哼呂良啊呂良」

  「長能耐了。」

  呂慈臉色驟冷,話語像是處於爆發的邊緣。

  他呂家也與全性有著血仇,七十年多前襲擊呂家的那名邪修大宗師,造成嚴重傷亡,殺他族人,長輩;

  如今呂良這小畜生忘恩負義,膽敢跑去全性墮落,若給他逮住,他不把這混帳千刀萬剮,名字都倒過來念。

  就在他滿腔怒意無法發泄的時候,太孫呂恭匆忙來報,滿臉的狂喜之色:


  「太爺!!!」

  「何事這般焦躁?」

  「呂良被帶回來了!!」

  「是陸家的老爺子和一位姜姓的前輩擒來的!!」

  「什麼?!」

  呂慈剛從嘴角揚起的笑容,霎時凝固,大腦如遭雷擊。

  他與三一門無仇無怨,和陸瑾雖然認識,但關係一般,在年輕時候就尿不到一壺裡去,眼下對方帶著孽畜呂良親至,莫非是問罪不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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