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搶奪奇技

  第212章 搶奪奇技

  三人聯手,亦壓制不住魔頭,力竭的跡象愈發明顯,他們陸續作畫,變換繁多,皆在古祈岸的凶威之下節節潰敗。

  似血焰的真炁,凝聚成劍,被青年持握手中,橫掃所過,無物不摧。

  頃刻。

  風雲色變,死亡的氣息籠罩幾位垂暮的老者,他們煎熬支撐,臉色越來越慘白,而所謂的『拘靈遣將』,他們數次猶豫,生怕被這群妖人認出,未敢使用。

  場外的王家家主心在滴血,千載世家的威嚴,就這般蕩然無存,一介妖人門前折辱,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五臟六腑因此被怒火燒得隱隱作痛。

  其他的王家嫡系、年輕一輩,神色焦急,滿是憂慮,家族生死關頭,庇護他們的竟是幾位八九十歲的老人家。

  古祈岸還在壯年時期,他雄姿英發,氣魄蓋壓全場,以一敵三,遊刃有餘,盡顯武道大宗師的強勢,一劍既出,赤芒橫流,將庭院的西側廊道、廂房斜斬,發生爆炸,化作廢墟。

  五族老已至油盡燈枯的地步,速度漸慢,不慎被劍炁擦肩而過,右臂絞碎成肉沫,疼得他渾身顫慄,嘴唇哆嗦,幾乎無法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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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障,納命來!」

  四族老怒喝一聲,果決施展奇技。

  他乾癟的軀體,湧現飄渺的黑霧,幻化密密麻麻的鎖鏈,激射而去,欲鉤走古祈岸的魂魄,強行煉化。

  「嗬?」

  青年殘影如風,他眸內殺機浮現,左手五指舒張,動用特殊的東洋秘術。

  「蓬!」

  血黑相間的不淨火,剎那襲出,好似張開血盆大口的毒蛇,朝四族老噬咬。

  「啊!!!」

  老人御炁抵擋,轉瞬被腐蝕殆盡,穿透落在肩膀上,大片的血肉、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仿佛受到燃料的刺激,不淨火膨脹肆虐,淹沒整具蒼老的身軀。

  悽厲的慘叫,撓著每名族人的心靈,往昔德高望重的長老,如今跪在地上拼命掙扎,看得眾人眥目欲裂。

  「噗嗤!」

  同一時刻,重傷的五族老無法再戰,古祈岸瞬身而近,持劍掠過,一顆首級驟然飛起,滾落在地,渾濁的瞳眸仍舊保持著怨毒、不甘。

  「嗚嗚!!」

  「四爺!五爺!!」

  王家族人腦袋嗡鳴,失聲哀嚎。

  古祈岸視若無睹,他再次與二族老近身搏殺。


  「鐺!」

  老人自畫布內抓取古鐧,含恨出手,右臂的肌肉蓄力爆發,硬生生扛住迎面砸來的炁劍。

  無法言喻的力道,如萬鈞沉重,沿著鐧身傳遞,瞬間把老人身軀壓垮,他單膝跪地,全身緊繃,腳下的青磚應聲破碎。

  「老匹夫,我看你也是插標賣首!」

  古祈岸以力降伏,超出二族老所能承受的極限,衰老的經脈寸寸崩斷,他順勢一劍立劈,墨鐧斷裂,寒芒劃破胸膛,血如泉柱。

  老者殞命當場。

  不到數息就被梟首,古祈岸提著那死不瞑目的腦袋,向王家家主淡淡地笑了笑。

  「還要繼續麼?」

  「王老闆,識時務者俊傑也。」

  他絲毫沒有喘氣的徵兆,虐殺三位宗師級的老鬼,也不過是熱身而已。

  「」

  王家家主感覺自己的臉面,正被這個魔頭肆意踐踏,他心率居高不下,為數不多的冷靜死死克制衝動。

  在場的王家族人性命,全繫於他的一念之間。

  生或死?

  最終,王家家主選擇屈服,他面容青筋暴起,喉嚨沙啞地道:

  「風天養死了,你要的拘靈遣將,隨你拿去。」

  話音未落。

  古祈岸邁步而來,眾人還沒反應是怎麼一回事,人群中穿著華貴的胖子王藹就直接被擒住。

  「住手!!!」

  「伱究竟還要做什麼?」

  「我給你奇技,還不足夠麼?」

  王家家主驚駭欲絕,連忙制止。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古祈岸在胖子驚慌失措的時候,把一枚白色丹藥,強行灌入他的咽喉。

  「爹救救我」

  王藹嚇得幾乎要哭出來,那比他稍大的青年,周身血煞之氣,光是不小心瞥到一眼,他就腿腳發軟。

  「你你給他餵了什麼?!」

  王家家主咬牙質問,礙於族內高手嚴重不足,他說話的底氣幾近於無。

  「公子可是嬌生慣養的貴命啊」

  古祈岸掐住王藹的喉脖,見這胖子瑟瑟發抖,肥肉油膩,頓覺無趣,隨手一扔,王藹當即摔飛數米,狼狽不堪。

  「王先生,你交的拘靈遣將但凡有任何的問題,我保證這胖子死無全屍。」

  「你!莫要欺人太甚!!」


  王家家主眼角發紅,五官稍有猙獰,猶如一頭受傷的野獸。

  僅僅是一句指責,就為其他族人惹來殺身之禍。

  「噗嗤!」

  古祈岸揮手射出兩抹赤武真炁,把距離最近的王家族人,貫穿胸膛,內臟爆碎而死。

  「我念到十。」

  「不見拘靈遣將,王老闆,你的族人都要隨你陪葬。」

  古祈岸完全不理眾人仇視的眸光,只是輕輕地念道:「一、二、三」

  「夠了。」

  「我給你。」

  王家家主被逼得接近崩潰,心神大亂,直覺告訴他這全性的瘋子,什麼事都能做得出。

  片刻。

  族內的心腹帶來拘靈遣將的修煉秘籍,轉交給古祈岸。

  「早這麼做不就好了?」

  「迂腐。」

  一把奪過秘籍,玄衣青年轉身離去,目睹全程的數十妖人,振奮不已。

  他們都快要爽到爆炸了,這種羞辱名門正派的刺激,直衝他們天靈蓋,久久不能平息。

  「嘿,王家,也就這麼一回事。」

  「軟柿子罷了。」

  「窩囊的廢物,以後見著你們全性爺爺,給我繞路走。」

  在此起彼伏的羞辱中,王家家主氣急攻心,眼前一黑,險些摔倒。

  他被族人攙扶著,就這麼看著古祈岸揚長而去,恨意前所未有的洶湧。

  呂家。

  某間地下秘室,燈燭幽幽,王子仲蹲坐在角落,他頭髮散亂,面容憔悴,桌上有殘留的飯菜、酒水。

  呂家的人沒有為難他,除了日常的送飯,基本不會有一句的交流,就這麼任他自生自滅。

  前兩日他在外行醫,被呂家派出的精銳蒙面拘走,也大致猜到了原因,與他的未婚妻有關。

  隱身在幕後的人,或許想借他的性命來脅迫端木瑛現身。

  「唉」

  想到這裡,王子仲不由地自責默嘆。

  端木瑛被趕出師門、與家裡斷絕關係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作為未婚夫,他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是何原因,促使未婚妻與魔頭結義,落得這麼一個亡命天涯的下場。

  王子仲也曾想過去尋找,奈何太多的病事纏身,上到達官權貴,下到平民百姓,他根本就抽不開身。


  如今他擔憂萬分,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見面機會,感到絲毫的喜悅,只是慚愧自己的緣故,連累妻子的性命。

  王子仲十分清楚,與全性勾結的罪名,端木家、濟世堂都保不住她,這些人一旦得逞,恐怕就要殺人滅口了。

  做對亡命鴛鴦麼?

  唉

  陷入死局,王子仲心神不寧,想起那些等候他治病的傷者,滿腔惆悵,他對不起他們的期待,也對不起師父

  密室外,站著幾道身影,通過狹窄的窗口,注視著裡面的落魄男子。

  「爹,這樣做的話能成?是否有些過了。」

  呂慈皺眉,在他看來,被囚禁的王子仲,可謂是無妄之災,他也不想刻意針對。

  原本家裡的某些長輩,還試圖嚴刑拷打,他始終覺得不妥,就阻止了。

  聞言,呂父心有不悅,耐著心說道: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還顧得著這個?」

  他拍了拍呂慈的肩膀,先是一嘆,而後語重心長地囑咐:

  「爹就剩你這麼一個孩子了,其他叔伯、長輩年事已高,將來偌大的家業還得落到你的身上。」

  「娃娃,做事需果決啊」

  「況且,有雙全手在,洗去這人的記憶就行,何須有心理負擔?」

  「」

  呂慈抿嘴,陷入沉默,他知道父親的不易,也明白他的苦心,故而沒有任何的辯駁。

  事情既然做了,就沒回頭的可能,要麼一條路走到底黑,要麼祈禱轉機出現。

  作為宗族蔭庇下的受益者,受血脈的捆綁,呂慈始終站在家族的這一邊,至於所謂的仁義、道德,他實則也嗤之以鼻。

  身逢亂世,不懷鐵血手腕,遲早被環伺的敵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呂父打量著密室內的王子仲,眸底掠過一抹無奈,其實他也摸不准端木瑛會不會現身。

  「再有三天,如若她不來,就處理掉吧,儘量給個痛快。」

  「好聽您的,爹。」

  呂慈輕聲點頭,父子的三言兩語,就這麼裁定了王子仲的命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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