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隱(56)
小菲!
剛下台的陸離見到小菲和雲迢被兩個鴉俘包圍心中一急,作勢就要衝向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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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動作還沒有衝出去便被雲無悔攔住,對他搖了搖頭。
「主艦炮正瞄準這邊,如果你現在衝過去大概會第一時間射向你吧。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在主艦炮下一發中保護住你們,更不要提城裡的百姓了。」
「那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小菲?你沒有看到剛剛那些在台上的百姓嗎?不管是他們那邊還是我們這邊都沒有將百姓當人啊。不行,我得去。」
「陸兄,下一場在下就能上場了,在下還能再號召幾個名門正派......」
不知何時已經被覺苦大師傳完功的符修遠撐著劍走了過來,面色雖然疲憊,但是雲無悔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面前這人已經邁入了絕頂的那一步。
只不過.....
雲無悔將視線看向符修遠身後,盤坐著的覺苦大師已經奄奄一息,馬風正將口袋裡的香路什麼擺在一邊,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嗩吶。
好像是看出了雲無悔的疑惑,符修遠撐著劍
「那是覺苦大師自己提議的,他不想安安靜靜的離開,所以委託馬前輩給他吹些樂曲。」
果然,什麼性子的人能和馬風這樣的人做朋友啊。
三人之中只有馬風和雲無悔比較熟悉,倒是對馬風身邊會有這樣稀奇表示並不出奇。
「符兄,你不去陪一陪覺苦大師嗎?」
「大師說了,比起他城中百姓更為重要,更何況我得了大師恩惠,大抵是這城裡最厲害的人了,我自是要擔下這份責任,現在我也是高個子了。」
聽完符修遠的話陸離下意識的看了眼雲無悔,雲無悔感覺陸離的視線有些扎人了,只能撓撓頭不做聲。
「這位兄台,你剛剛說主艦炮已經充能完畢了,那為什麼他不直接開炮毀了這個城,還要大費周章的弄這個什麼擂台賽?」
「因為平衡。」
「?」
符修遠有些摸不到腦袋,但云無悔這長得如此好看的人應該不會隨口說的吧。
但是見雲無悔有些不想搭理自己,符修遠便向陸離道了聲謝,轉身去號集其他江湖客打擂台去了。
反倒是陸離聽出來雲無悔在說什麼,但是想要解釋的時候符修遠已經轉身離開了,因為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再給符修遠拽回來,陸離只能捅了捅雲無悔的腰子。
「為什麼這麼冷漠啊,符兄人還挺好的。」
雲無悔只是用他那好看的眼睛看了眼陸離,聳了聳肩。
確實,雲無悔在對待除了陸離以外的人都有種生人莫近的感覺。
「無所謂。」
兩人說著走著走到了台下,陸離抬起頭看著比自己稍微高一些的擂台,開始cici發聲。
「ci,ci,小菲小菲,過來我給你套個保護罩.......」
並沒有人理自己,但是陸離倒是眼尖看到小菲被雲迢擋在身後沒有被在脖子栓上繩子,只是手上有一圈不是很粗的麻繩,但是取而代之的是雲迢的脖子被勒出了勒痕。
馬勒半死不活的被拖上了擂台,雖然已經止血,但是仍是看起來無精打采。
陸離拽著雲無悔找到了符修遠,看著即將上台的符修遠手中螺旋力開始綻放光芒。
「來,符兄,開打之前我先給你上個buff。」
「巴福......是什麼東西?」
陸離的螺旋力湧進符修遠的身體中,本生澀的新真氣變得逐漸順暢,甚至陸離留了一部分螺旋力在符修遠的身體裡,若有覺醒的契機甚至能讓符修遠短暫使用螺旋力。
「總之,就是你被強化了。符兄,小菲雲迢和馬勒就交給你了。」
見陸離如此鄭重,符修遠點了點頭。
「交給我我吧。」
說著,便和尹雪、曲瞳和一個不認識的江湖客上了台。
「所以我說,你看到了什麼。」
雙手抱胸整個人懶洋洋的倚靠在柱子上,好看的眸子微眯起,雲無悔的表情就像好奇的貓兒一樣。
聽到雲無悔的話,陸離才想起二人剛剛說了什麼,但是他現在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台上,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就是光啊,雖然看起來像是文字,但是我看不懂......我看不懂嗎?」
遲疑了一下,陸離的手揉了揉頭,他好像逐漸理解了那個扭曲文字的意思。
與其說是文字,不如說是一種超越了語言的念頭傳遞到了陸離這裡。
看到陸離的反應,雲無悔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也不枉他這幾天這麼多次和天道溝通了。
「那邊」的裂痕已經出來了,所以「這邊」自然會打開一個通道。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就是如同愚笨一樣的追求平衡。
若是主艦炮發射,不出意外的話天道就會允許自己出手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亞波所追求的是什麼事情,但是自己出手總歸是可以提前制止的。
這些年的天道逐漸變得更加嚴格了,還是以前好啊,那時候怎麼出手只要別太離譜天道都不會問自己的。
想著想著,雲無悔就走神了。
但陸離卻只是低頭思索,並不知道雲無悔在想什麼,陸離一邊想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本子,將自己看到的文字在本子上畫了下來。
那是一種極為圓潤且充滿幾何感的文字,僅僅是五個字符便包含了極多的信息。
畫好後的陸離開始揉頭,他是大概理解這文字想表達什麼,但是轉化成他的理解還是需要一些時間消化的。
雲無悔從自己的回憶中緩緩抽回,將注意力轉到了擂台上。
若是實在不行,出手保下小菲應該天道不會說什麼。
擂台上,現在的情勢並不是很好,或者說,很糟。
尹雪已經被釘在地上出的氣比進的氣多,整個人估計是下不了台了。
雲迢和曲瞳一人一邊盯住了一個鴉俘裝甲,符修遠一個人硬是扯著斷臂的身子被鴉俘裝甲壓著打。
另外一個百姓已經被鴉俘撕成兩半,第一次見這麼血腥的場景小菲正在抱著頭顫抖。
馬勒雖不會武功,但是還是手裡拿著雲迢給他的一個匕首擋在小菲的身前。
但馬勒也終究是凡人之軀,大量失血現在面色蒼白,幾乎到了搖搖欲墜的邊緣。
比我想像的還糟啊。
雲無悔這樣想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