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期望
「艾斯大人回來了嗎？」
麻布依來見到薩姆依後詢問。
「已經歇息了。」
艾斯回來的悄無聲息，明明是去做了一件大事，回來後卻誰也召見。
麻布依才按捺不住地過來詢問情況。
「他什麼都沒說。」薩姆依知道她來的目的，主動說道。
「但他身上並沒有激烈戰鬥過的痕跡。」
麻布依若有所思。
艾斯大人此次去襲擊木葉，如果成功得手的話，回來後應該會再做些什麼才對。
是失敗了嗎……
「薩姆依，你知不知道艾斯大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啊？」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麻布依俏臉面露苦惱：「艾斯大人總這樣什麼計劃都不願透露，讓人猜起來好難啊。」
薩姆依則說：「不猜不就好了，到現在他做的每一件事不都帶來了好的結果嗎。」
「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豈不顯得一點用處都沒了嗎。」
「你猜到了又能怎麼樣？」
「……」
麻布依神色一滯，猜到了又能怎麼樣，艾斯大人已經決定的事，不論她覺得是好是壞，都不可能改變什麼。
薩姆依的話讓她內心苦澀。
麻布依先是小心地左右看了看，低聲問道：「薩姆依，艾斯大人這個脾氣，你是怎麼受得了的？」
自負專橫，她從未見到一個人能把這種詞彙表現的這麼淋漓盡致。
薩姆依清冷明艷的臉上面無表情，她道：「我和他之間的事，你用不著知道太多。」
麻布依看著好友那讓自己艷羨不已冷白膚色，暗自撇嘴，繼而又心想：難不成是薩姆依長得太漂亮了，所以艾斯大人才對她另眼相待？
不應該吧，兩人年齡還是差不少的……
她一邊思索著，忽又問道：「薩姆依，艾斯大人以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以前？
薩姆依聞言驀地一怔，隨後卻是許久的沉默。
「薩姆依？」麻布依輕喚了聲。
「不是。」
「誒？」
「你以前沒見過他嗎？」薩姆依問。
麻布依搖頭，她對艾斯的了解全來自於道聽途說，而且那時候還很小，沒什麼是非概念。
倒是薩姆依……她的父母家人全都死於五年前的那場動亂。
她又忍不住想問薩姆依內心到底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但想到剛才薩姆依說的話，又強忍了下去。
「艾斯大人以前跟現在不一樣，那是什麼樣子啊？」麻布依問。
「……」
薩姆依目光閃爍，似乎是回想過去的事。
但片刻後，她卻道：「忘了。」
麻布依顯得有些氣憤：「我說你！」
「我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薩姆依打斷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轉身離開了原地。
麻布依目送她的背影，發現她走向的卻是艾斯大人的營帳。
主帳後面便是艾斯休息的區域，因是在軍營，所以一切都很簡陋，除了生活用品之外，幾乎便沒別的東西了。
雲隱村里，艾斯住的地方也差不多是這種布置，跟這傢伙的內心一樣空曠。
薩姆依看了眼躺在那兒似乎睡著了的艾斯，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她膚色冷白，五指細長，十分好看，並不像是忍者的手。
以前的事……
「既然沒有信心，還猶豫什麼。」
艾斯突然響起的話語，打斷了她剛泛起的思緒。
薩姆依眸光一顫，手掌握攏、放下。
她卻冷笑道：「你怎知我沒有信心？」
艾斯從床上坐起身來，他只是坐在那兒，便比薩姆依要高了，這樣的人又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而這樣的壓迫感，讓薩姆依覺得剛才的話，十分沒有信服力。
她索性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此處。
————
草之國戰場，木葉營地。
村子裡又派來了援兵，波風水門聞訊後親自帶人出來迎接，他在前線幾乎事事親力親為，與人和善，也沒什麼架子。
不過來人卻讓他意外不已。
「大蛇丸？」自來也的聲音顯得十分驚訝。
奈良鹿久等人也同樣有些發怔，村子裡的信里可沒有說，大蛇丸會來。
火影大人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來了？」自來也詢問道。
大蛇丸斜瞥了他一眼，反問：「我不能來嗎？」
「大蛇丸前輩。」波風水門最先露出笑容。
「沒想到來的是您，你肯來同我們一起戰鬥，太好了。」
大蛇丸的視線在眼前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嘴角輕輕揚起。
「猿飛老師給我許了個很難拒絕的條件。」
這樣讓人臆想連篇的話語，使得在場鹿久等人俱是目光微變。
奈良鹿久說道：「前天晚上八尾人柱力突然襲擊村子，幸有大蛇丸大人您在，村子才安然無恙。」
此事也傳到了這邊前線，起初水門最先收到的來自火影的要他回援村子的命令，但緊隨而至便又收到了從村子那邊傳來的大蛇丸擊退了八尾這個消息。
大蛇丸擊退了八尾人柱力……
這人的實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測。
「我們進去聊吧，正好讓大蛇丸前輩你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波風水門笑著說道，「有大蛇丸前輩您的幫助，我們肯定能擊敗岩忍的！」
大蛇丸聞言靜靜注視著他，似乎是想從他臉上的笑容中看出什麼來。
「我並不是來幫助你們和岩忍作戰的。」他道。
這話又令在場人感到奇怪，信里說的明明是援軍……
大蛇丸緩緩說道：「我有別的事要做，所以，你們的作戰計劃中不必帶上我，也不必讓我知曉，我甚至可以不用到這兒來，只是臨時起意想來見見水門你，不過，看來猿飛老師已經給你們寫過信了。」
自來也聞言道：「你要做什麼？」
大蛇丸反問：「怎麼，猿飛老師的信里沒說嗎？」
「……」
他隨即淡笑了聲：「那你就不必知道了。」
波風水門沉吟：「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大蛇丸說著，又掃了眼他身邊眾人。
奈良、山中、秋道、猿飛、日向等各個家族的當家、亦或是未來的當家都在這裡。
「水門，真希望你能順利取得勝利，畢竟村子對你抱有很深的期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