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身之惡
木葉開始和岩隱進行交涉，前線的部隊也在等這次交涉的結果。
「富岳。」波風水門叫住了在營地里的高層會議後，獨自離去的宇智波富岳。
會議的內容也只是在研究怎麼對付雲隱的八尾人柱力，但商議來商議去，也無法拿出一個有效的方法來。
對付這種頂級的強者，唯一能做的更好的準備，也只是多安排一個實力能與之匹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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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類人木葉總共也沒幾個，火影不能輕易到前線來，上次就險些釀成可怕的後果。
還剩大蛇丸。
但自從在草之國戰場那邊見過一次後，他們也不知大蛇丸現如今在何處、在做些什麼。
「水門啊。」富岳停下腳步。
「剛才議事的時候，我看你不怎麼說話。」水門走至他近前，笑著說道。
「當時我也沒什麼好的建議。」富岳則說，「而且，我也習慣了在這種會議上不開口了。」
水門笑道：「你之前一直負責這邊的戰場，應該要比我們很多人對敵人更熟悉才對，隨便說些什麼也不會錯的。」
富岳神色如常，「我是一直在這邊不錯，但說到底，我連那個艾斯的面都沒見過一次，要說對他的了解，還遠不如水門你，至少你和他交過手。」
水門神色一頓，繼續笑道：「我把這點忘了。」
他聽出了富岳口中的言外之意，隨後又與富岳閒聊幾句，便分開了。
水門回望了眼富岳離開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富岳的態度，的確不像以前那麼熱情了……是因為上次的事而心有不滿嗎。
鹿久懷疑他們之間可能存在敵人的奸細，不然之前那次行動時，水門的行軍路線是怎麼可能被敵人事先察覺並埋伏的呢。
而宇智波富岳也在鹿久的懷疑之列。
能知曉確切行軍路線的，在營中的地位肯定不低，只是尋常忍者的話是接觸不到這些的。
外加上之前，志村團藏曾也懷疑過宇智波通敵，而且宇智波單獨行動的次數太多。
入夜後。
水門被一陣警戒聲音吵醒，整個人瞬間彈射而起，衝出了營帳。
是營地之外的哨點和巡邏忍者感知到了敵人的蹤跡，正朝他們這裡不斷接近。
「敵人的數量呢？」水門連忙詢問。
「只有一人！」
這答案讓水門心頭一跳，敢一個人過來的，不會是別人！
今日他們還在商議要怎麼對付這傢伙，晚上便找上門來了。
「可能只是假象，雲忍的大部隊估計也有了動作。」鹿久這時說道，「水門，八尾人柱力就交給你和自來也大人了，務必將其牽制出正面戰場，營地這邊你不用擔心。」
原本為了接下來更好的作戰，他們營地的位置也做了變動，敵人這時已經掌握了嗎？
能繞開他們的布防、穿過對雲忍的封鎖，直達這裡，這讓鹿久內心的一些想法更加篤定了幾分。
水門與自來也一路奔襲，去阻截正在往營地靠近的敵人。
「自來也老師，這個八尾人柱力的實力比四尾、五尾更強，決不能掉以輕心。」水門又提醒道。
自來也輕笑：「和那兩個傢伙戰鬥的時候，也未曾掉以輕心過啊。」
他語氣說的灑脫，內心卻也緊繃了起來。
水門實力如何，他作為老師太清楚不過了，而讓水門都感覺無力的敵人，自來也之前還從未碰到過。
他目光略有凝重，說道：「水門，等下你先在前面幫我爭取些時間。」
水門聞言微愣，而後立即明白了什麼。
「好！」
依照水門所說，這個艾斯能夠基本免疫物理和忍術的傷害，但卻對封印術有所忌憚，就說明他並非沒有弱點，而幻術和封印術他們師徒二人恰好也各有所長。
而在這時，叢林裡突然起風了，夜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堆積了大片的黑雲。
這樣的景象讓水門又想到了那個夜晚，心裡生起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他驟然加快了速度，衝出了密林。
平原上，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形正兩手結印，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查克拉量，而這股查克拉直衝天際，高空之上的異象似乎便是此人的作為。
見到此人，波風水門的目光頓時沉了下來，幾千名同伴的死，這筆帳總要清算！
而艾斯在見到突然瞬身出現的水門之後，也緩緩停下了結印的雙手。
來了兩個人……
艾斯心裡暗道，另一個人此刻仍藏於密林之中。
周圍的自然能量在動，是自來也嗎。
「艾斯閣下。」水門在這時突然高聲呼喊了起來。
「這本是我們忍者之間的戰爭，為何要對我火之國的百姓動手？」
他這話是質問的語氣，也是在拖延時間。
艾斯神色淡然，知曉他的目的，卻也絲毫不急。
「只是忍者的戰爭？那火之國的那些人為何要資助你們木葉打仗呢？」
水門語氣一頓，說道：「你們是侵略者，他們想要我們能夠抵禦外敵，有何不對？」
「外敵？」艾斯嗤笑，「在雲忍進入火之國之前，也是侵略者和外敵嗎？」
幾個大忍村之間的戰場，基本都是小國，而打來打去所爭的，也都是本國之外的利益。
「你們雲隱村主動挑起戰爭，如何不算侵略者？！」水門質問，「艾斯，因你們雲隱的暴行而死去這麼多人，真不怕遭受天譴嗎？」
艾斯緩緩說道：「當權者炫耀國力、忍者們炫耀武力，如果這就是忍者戰爭的全部，豈不是太過兒戲了？這些權貴們有錢卻只會滋生暴力，忍村和平久了又總想擴張，戰爭爆發絕非雲隱一家之責，不過既然發動了戰爭，不得讓人們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戰爭的殘酷，如果疼的不是所有人，那些少部分的人又怎麼會改呢？」
水門怒道：「你這完全是惡徒的理論！」
「我有說錯嗎？」艾斯反問，「你以為打敗了雲隱就結束了？戰爭只是暫停了而已，衝突並不會了解，水門，你也不過是這時代一個隨波逐流、趨向大勢的局中人罷了，木葉成了你的烙印、也成了你的束縛，你的眼界裡只剩下的他人的『惡』，到頭來也只是下一個三代目火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