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合同拉鋸

  T-Ray開出的條件確實非常豐厚，這一點李昂也很清楚。

  在真正的娛樂圈中，那些葛萊美獎得主、潮流寵兒動輒可以拿走百分之三十的唱片銷量分成甚至更多！

  但這裡可是布朗斯維爾，一位籍籍無名的素人能夠得到百分之十的唱片分成已經屬於黃老爺開恩了，畢竟T-Ray要拿出真金白銀去刮李昂這張彩票。

  可即便如此李昂依然不滿足，他知道聰明的商人從不會在一開始就暴露自己的底線，T-Ray可是在這個行業摸爬滾打超過二十年的老狐狸。

  李昂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分成我不太滿意...雖然這首歌是我在馬桶上臨時創作出來的，但我相信它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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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分成的拉鋸戰T-Ray並不驚訝，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一點小小讓步的對他來說完全可以接受。

  他現在需要的是名望，在這個貧窮的社區他已經太久沒有發掘出有影響力的新人，這會嚴重影響他的地位！

  如果不能為幫派創造足夠的效益，在血幫大佬喬治眼裡T-Ray與路邊那些嗑藥磕的像喪屍一樣的黑鬼也沒什麼區別。

  「那你想要多少...這些都可以談。」

  「百分之五十，不加上這首歌的版稅收益。」

  「What？」

  這樣的回答讓T-Ray連雪茄都沒拿穩，燒的通紅的菸頭直接掉在了褲襠上。

  「fxxk！」

  T-Ray失聲尖叫，一旁的女郎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連忙起腳用鋒利的高跟鞋往他的襠部踩去。

  一連踹了十幾腳菸頭才被完全踩滅。

  若不是T-Ray厚厚的脂肪對於下體有著很好的保護，恐怕他就要永別這位陪伴了他四十多年的好弟弟了。

  「Fxxk...你知道嗎小子你是在說夢話！你以為你是誰？埃米納姆還是碧昂絲？」

  和李昂想的一樣一刀砍到了對方的大動脈上，為了壓制笑意趕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就是沒的談了？」

  「你趕緊滾回地鐵站繼續乞討吧蠢貨！」

  「你大可不必如此暴怒夥計，我可以做出讓步，你再說個價格我聽聽，有誠意的價格。」

  T-Ray眉頭緊鎖，若不是實在看中《帶我去教堂》的潛力他早就把李昂掃地出門了，還要狠狠附帶兩個巴掌。

  但身為資深音樂人他的嗅覺太敏銳了，憑藉這首歌的質量殺進公告牌top100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咬咬牙說道：「百分之15，這是我的極限。」

  「答應下來的話你會擁有一切，包括這兩位姑娘也任你挑選，你想一起上都可以，只要你承受得住。」

  「我會讓你在布朗斯維爾活的像個國王！」

  話音剛落，那兩名黑人女郎紛紛背過身去對著李昂跳起了電臀舞，企圖以這種魔法蠱惑他的心智。

  可是李昂始終保持沉默沒有半點反應，倒不是他對女人不感興趣，而是這種曼哈頓海灘上50美金一炮的貨色實在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趣。

  見李昂始終不正面回應，T-Ray繼續施壓：「如果這都不能滿足你這貪婪的混蛋，那你就快滾出我的辦公室吧！」

  「我考慮考慮...」

  聽到李昂這麼說T-Ray終於再次露出了笑容，當一個人說出「考慮考慮」這種話時就代表他在內心已經有接受的想法了。

  思索良久後，李昂說道：「我可以接受百分之十五，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Bro，條件你隨便提，哪怕你想在布魯克斯最大的脫衣舞俱樂部當一位荒淫的國王我都可以立馬安排！」

  「我拒絕所有的捆綁合同，簡單來說，你的唱片公司和經紀人合約我都不會簽。」

  這下T-Ray又傻眼了，在正常的藝人簽約流程中，不但會有一份防止跳槽的唱片公司合約還會有一份經紀人合約，經紀人什麼也不用做就能拿走歌手商業演出收益的百分之十。

  這部分錢在他的設計中本是囊中之物，如果這兩個合約都不簽他就和一個幫忙發片的工具人有什麼區別？

  錄音、MV拍攝、印發、宣傳...

  這些可都是需要真金白銀支持的。

  「白小子你好像在耍我...」徹底上頭的T-Ray顧不得雪茄嗆口的煙霧來了個死亡過肺，企圖以這種方式給對方施壓。

  「聽著夥計，我對我的作品有足夠的信心，你會因此賺的盆滿缽滿，也會獲得你想要的聲望。」

  「你不過是少了那該死的百分之十的收益而已，反而降低了一些風險...鬼知道我以後還能不能寫出這樣的作品。」

  這番話算是說到T-Ray的心裡了，在這個網際網路時代湧現出了太多素人網絡歌手。

  一旦他們的作品成為爆款在網絡上風靡，那些頗有實力的老牌唱片公司馬上就前赴後繼揮舞著鈔票找尋過來。

  結果往往是一地雞毛，絕大部分網絡歌手在拿下一份豐厚的合約後就再也沒能創造出等值的商業價值。

  李昂雖然不是網絡歌手，但的確是一位實打實的底層素人。

  權衡再三之後，T-Ray終究還是低下頭沉聲說道：「你贏了狡猾的白垃圾...一如你的先祖那樣巧舌如簧輕易就哄騙了憨厚老實的niger。」

  「這裡的一切你隨便享用，樓下的club里還有很多姑娘，也許你會對拉丁妹子感興趣。」

  由於T-Ray帶來的這兩名黑人女郎實在是豐滿的過了頭，李昂實在不敢對廉價午夜Club里的姑娘產生什麼幻想。

  他向後倚靠在沙發上，嘴角上揚，「隨便享用？包括你這裡的威士忌和雪茄嗎？」

  「隨你的便，你這貪婪的人渣！」

  就這樣李昂在T-Ray的辦公室內消遣到了凌晨兩點，他絲毫沒有跟對方客氣，臨走的時候還順走了幾支對方珍藏的高希霸雪茄和兩瓶威士忌。

  若是有一輛皮卡車的話他會毫不猶豫搬空這裡。

  雙方約定三天後在奇斯特街的錄音室里開始DEMO的錄製，並且正式簽下書面協議。

  回到合租屋後李昂已經有些醉意朦朧，剛好撞上了下班的邦妮。

  身著卡檔T褲的邦妮立馬火力全開，對著李昂日常狂噴起來。

  可這一次李昂並沒有選擇繼續躲避退讓，反而主動出擊對著邦妮的屁股拍了一把。

  「啊！你這混蛋又來這一套！今晚別想再用你的迪克賄賂我！」

  「賄賂？不...很快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我不僅會還上你的錢，還會讓你成為布魯克林最出名的脫衣舞女郎~」

  這番話聽的邦妮怔在原地，隨後很快回過神來眼含笑意嘆了口氣，「騙子...你一向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