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這算表白嗎?
第260章 這算表白嗎?
「哇,是蘭若鬼王,快退!快退!」
夜叉們一陣譁然,緊接著跑的更遠了。
前些年,閻羅王派了不少夜叉邀請蘭若寺女鬼,後面又派夜叉攻打蘭若寺,聶小倩是殺夜叉殺的最多的。
蘭若鬼王的名號在陰曹地府裡面絕對響噹噹。
夜叉們一跑沒事,連帶著排成長龍的陰魂們都想趁機逃跑。
「幫它們維護一下秩序。」
張承逸吩咐道,他是來找麻煩的,但沒有想法破壞陰間的平衡。
陽間的鬼變少了,對他來說是有點難受,可既然能下到地府就沒什麼影響了,真要回到幾十年前的陰間亂象,陰魂想回陽間就回陽間,想變鬼就變鬼,妖孽叢生,他反而覺得不太好。
說到底,上輩子的他也是個人,對人類有天然的親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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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無數的女鬼從他體內湧出,堪稱恐怖的陰風在地府通往奈河的黃泉路上刮起來。
霉時間,陰魂們被吹的東倒西歪,等到看清楚天空中隔一段距離便漂浮著的女鬼時,嘈雜的黃泉路變得靜悄悄。
「小倩,去問問黑山老妖和閻羅王現在都在哪,枉死城怎麼走。」
張承逸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指揮,心裡想著剛才沒辦法接住的鞭子。
能動嘴誰願意動手,而且剛才他竟然摸不到那條鞭子,感覺有點古怪,他一舉一動可都是戶氣牽引才行,手摸不到,證明戶氣也摸不到,還直勾勾朝看他的魄抽來。
雖然不覺得普通夜叉一鞭子能把他的魄打散,畢竟魄在他體內,屬於被鎖定的東西,除非是屍氣關聯導致本質衰弱的規則,否則根本不會受傷,但挨一下打肯定是會痛的。
他見女鬼們制住四處逃竄的陰魂與夜叉,隨便挑了一個夜叉,指揮女鬼搶走人家手裡的鞭子,自己伸手去握,結果手掌再次穿透過去,他不信邪的吹出戶氣。
明明實質一樣的屍氣,卻只是讓鞭子顫抖了一下。
「嘿。」張承逸倔脾氣上來了,讓女鬼把鞭子丟到地上,蹲下來跟鞭子槓上了。
不同角度、不同力道、不同陰氣鞭子是沒怎麼動彈,陰間的土被刨的到處翻飛。
「」......」」
聶小倩飛在半空,感覺有點替老爺尷尬,當著那麼多陰魂和夜叉的面,便一揮手,招來陰氣化作濃霧擋著陰魂和夜叉們的目光。
張承逸翻來覆去的測了半天,屍氣凝實的都能在地上鏟土了,還是怎麼都摸不到鞭子,頂多讓鞭子抖的厲害點。
搞的好像他給鞭子充電變成了震動X了一樣。
完全沒辦法,他只能稍微放出一丁點天雷,看看能不能摸到鞭子。
「啪!」附著天雷的手碰到鞭子後一聲脆響,鞭子直接消散了。
張承逸這才滿臉鬱悶的站起身,沒轍啊,碰不到,戶氣不行,身體不行,用天雷能打碎,依舊抓不住。
「老爺。」聶小倩落下來,輕聲道:「黑山老妖就在枉死城附近,它的本體是一座曾經山,無法移動,縮在山裡即便是閻羅王也拿它沒辦法。」
「閻羅王就住在枉死城裡與黑山老妖對峙。」
「這倆人還當上鄰居了是吧。」張承逸的注意力被轉移,道:「正好一次性把它們解決掉。」
「不過,枉死城———」他遲疑了一下,然後道:「你們就不要跟我一起進去了。」
所謂枉死城,是枉死不歸的意思,也就是枉死的人住在裡面,而不歸的意思就更簡單了,進入枉死城,就變成了陰間的常駐居民。
除非有判官及以上等級的陰神批准,或者得到地藏王菩薩點化,否則不入輪迴,無法通過正常渠道進入陽間。
閻羅王能迅速拉攏起一大批有強有弱的夜叉,就是因為這些夜叉絕大多數都是來自於枉死城不能入輪迴的不歸之鬼。
只有護衛著閻羅王坐穩位置,它們才能盼到將來投胎轉世的日子。
包括變成夜叉前往陽間勾魂的事,都是靠著閻羅王的力量。
之前聶小倩提到陰間有多個自稱地藏鬼王的傢伙凱地藏王菩薩留下來的力量與位置一樣,它們或是誤入,或是走投無路,或是不想入輪迴,反正進去了就別想離開陰間。
所以陰間的鬼類才會對十殿閻羅以及地藏王菩薩如此熱衷。
現在閻羅王蹲在枉死城裡,張承逸肯定不想女鬼們被束縛住。
當人總比當鬼好,光是鬼沒辦法和人長期相處,孤獨就是個問題,他睡覺進化的時間眼看著越來越長,總不能讓女鬼們繼續待在蘭若寺,一等就等他幾十年上百年吧。
「老爺。」聶小倩語氣堅定地說了一聲,「我陪著老爺過去吧。」
她補充道:「夜叉們拿的是閻羅王從閻羅殿裡取出來的特殊法器,只有魂魄才能觸摸,如果老爺一個人過去—」
作為一個下人,她說的話依舊有些過了,放在那種剛自用的大王眼裡,就是赤裸裸對自己的力量沒有信心。
不過,張承逸卻是根本想不到那麼多,沉默了一會,撓頭道:「可是小倩你不是還想著要投胎。」
「沒關係的。」聶小倩微笑著,道:「只要老爺願意讓我待在身邊,小倩便是永遠做鬼都不會後悔。」
有點過於暖昧了。
張承逸倒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其他世界也有對他表白的女性,男性,變性人,妖怪,樹木,直升機,甚至星球,但怎麼說呢。
女鬼和他在某種意義上算是共生,這具殭屍的身體特性賦予了修改器精不得不去在乎和依賴別人,額,別鬼。
而聶小倩又是他使喚的最順手,性格上面跟他最合得來,且默契度相當高的那一個。
如果真的有個女鬼願意永遠陪在他身邊,好像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嘆了口氣,道:「這算是表白嗎?」
聶小倩愜了證,她都以為老爺會稀里糊塗混過去,沒想到竟然是直球,她一切的從容都被擊潰,話在肚子到嘴邊,又從嘴邊回到肚子裡,反反覆覆,解釋,掩飾,糊弄,無數個想法沒斷過,一直在腦子裡閃回。
向來覺得自己最了解老爺的她,失了方寸,到最後,連自己也後悔的低低應了一聲:
「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