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趕路ing
第107章 趕路ing
數日之後,擂鼓山,天聾地啞谷。
曾經被蘇星河和巧匠馮阿三師徒二人打造出來的精巧建築群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多數房屋都已經坍塌,到處長滿了草叢藤蔓,已然不見過去種下的大片松樹。
如此畫面在陰沉沉的天氣下,顯得格外荒涼與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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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哎」
張承逸踩爛半片瓦片,用手指在斷牆的縫隙里摳了一下,他的鼻子微微抽動。
【菸灰、焦油的混合物,是有人放火燒了房子,這可不像是正常四散而去】
他隨手在旁邊的藤蔓上擦了擦手指,繼續在廢墟中探索起來。
昨天他在附近的村落、城鎮裡面打聽過,聾啞門無人知曉,曾經鬧得天下皆知的擂鼓山眾匪也早就被遺忘,只曉得當年遠征西域的蕭大王曾經過來此地,還有給蕭大王立的廟宇和石碑。
想來朝廷當年是要眼饞要收回權力,可又不敢得罪蕭峰,最終就把這位蕭大王給神化了。
金庸的小說里,江湖本身就疊代速度很快,消息閉塞的同時又常常出現各種各樣的錯漏,而且很多時候隔了一段時間,基本就沒人知道怎麼回事了。
射鵰裡面王處一剛開始不知道白駝山莊和歐陽克是誰,神鵰後面覺遠也不認識黃藥師、郭靖黃蓉一眾人是誰,倚天裡面殷梨亭還以為屠龍倚天那句話傳了幾百年。
就連查老先生自己都在神鵰末尾的部分調侃:華山上三四十個手持兵刃的僧俗要論劍決出天下第一來,全然不在乎旁邊的郭靖周伯通等人。
聾啞門和當年聲名赫赫的反賊張承逸早就被世人遺忘。
「滴答~」
雷公電母不負天色,雨點滴落,頃刻便化作傾盆大雨。
張承逸漫步在雨中的天聾地啞谷,身體真氣源源不絕的外放將雨水隔絕,走了一會也只是濕了鞋邊。
很快,他來到山谷深處,無崖子當時和他約好,如果要是離開天聾地啞谷或者遭遇了什麼不測的話,會在挖出來的洞中留下推導出來武功秘籍與去向。
「不出所料啊。」
蘇星河製造出來的機關全部毀壞,山壁被摧毀,需要通過機關打開的山洞大開,洞口臭烘烘,還散落著些許沒有動物糞便。
「!」
陌生人類不加掩飾踩在自己的領地上,讓洞中的黑熊有點應激,四爪著地走出來,發出警告的叫聲。
看起來應該不餓。
張承逸腳尖在水窪上一點,水面盪起一圈漣漪,他本人則閃電般破空跨過人與熊之間的距離,伸手在黑熊的腦門一拍。
「咚!」
黑熊一聲不的倒地。
內力很擅長悄無聲息的置生物於死地。
張承逸屏住呼吸邁進洞中,他對黑熊的尿液糞便味道可不感興趣。
「~」洞中有些昏暗,他引燃火摺子,小心避開各類食物殘渣,走到深處,
裡面有一個用石頭雕刻出來的書架靠在牆邊,地面能看到破碎的玉質書匣,應該被什麼人取走了。
連玉都不要,那就不是普通人誤入說得通的了。
是為了秘籍而來?
張承逸又仔細搜了一遍,確定裡面什麼東西都沒了,更不可能有什麼機關,這才轉身離開。
既然擂鼓山空蕩蕩,那就南下,去無量山看看,如果無量山沒有,再去天山靈鷲宮。
無崖子很有可能窩藏在無量山裡面隱居,天山童姥更是不太可能放棄靈鷲宮的弟子們和上次南下不一樣,這次他知道自己急需轉職獲得更高的上限好去狠狠的修改,當然不會坐馬車慢悠悠的走,都已經從銀州日夜趕路跑到擂鼓山來,肯定不在乎繼續跑一跑。
又兩日,傍晚,蜀地,青城縣,有間客棧,一樓大廳。
「我上次見過大理的女皇帝,噴噴噴,怎麼說呢,徐娘半老啊。」
一個穿著勁裝的佩劍男人捏著酒盅,帶著幾分酒氣說道,「聽說女皇帝到現在都還沒有頭,要是我能玩上她一次,便是讓我當場死了都值當啊。」
「哈哈,做你的黃梁美夢。」
旁邊的漢子笑一聲,「以你那三腳貓的武功,別到時候沒玩到人家,被人家餵了蠱蟲。」
劍客臉色漲紅,一副要動手的樣子,卻只是恨恨的看了一眼,低頭喝悶酒。
女皇帝,大理會有女皇帝嗎?
張承逸坐在窗邊,邊吃邊聽著,感覺這個變化頗為有趣,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沉睡之前就有和無崖子吩咐過,可以放走段譽了,理論上應該是段譽繼位才對,怎麼會多了個女皇帝?
畢竟長時間不吃飯肚子會餓,他沿途還是會找地方吃個飯的,多是選擇一些客棧之類的地方,順便聽聽江湖消息。
倒是有些收穫。
比如青城縣如今正在青城派的控制下,官府早是老黃曆了。
比如少林如今勢大,深得大宋朝廷的信賴,神僧虛竹數年前以一人之力破金國軍隊,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比如蘇州地界聽說有一本絕世武功現世,正被那邊的武林中人哄搶。
比如鍛體法如今已然全天下擴散開來,路邊的武館都能學的到,和張承逸沉睡前學的差距不是很大,估摸著想更進一步突破上限,應該還有其他更隱秘的技巧。
比如青城縣早就不是青城派的地盤,包括附近的灌州,都是李氏的地盤,青城派只是李氏的門下走狗。
【這個「王』有點意思,是不是和李青蘿、李秋水有關係呢—·
他想看,忽的側臉看向窗外。
「滾開、滾開!」騎著馬的男人脖頸青筋暴起,大聲呵斥著路兩旁的行人,倒不是怕撞到人,是覺得人會阻礙馬的奔行。
不遠處,一個中年女人身穿青色的長裙在屋檐上飛馳,顯然輕功不錯,距離在迅速拉近,到了不過數尺的距離時,她便抬手一指。
「!」
破空的聲音過後,騎馬的男人應聲摔落,壓垮了附近的攤販,湯湯水水灑了他一臉,
可他也沒有絲毫的聲音傳出來。
中年女人拎起男人,目光掃過周圍,也沒有理會受驚跑遠的馬,在地面一點,便輕飄飄的離去。
無論是客棧中看熱鬧的江湖人土,還是外邊的行人,都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嘿,又是試圖在城裡動武的外地人—」」
有人嘲笑的說著,剛剛還在大聲討論要去和大理女皇春宵一度的劍客似乎酒醒了幾分,拉開錢袋丟下幾兩碎銀子,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