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緋色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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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宸璟是眾多皇子中最潔身自好的一個以前是為了紅綃而今是為了白綺歌即便面對充滿魔一般魅惑力的阮煙羅仍心志堅定不動如山
大概是清楚自己的魅術對易宸璟無效阮煙羅擺下迷魂陣卻並不算過分易宸璟離她遠她便纖指執杯半舉遙敬:「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麼沉悶難得能請來太子殿下我可是高興得很至於赤血鮫珠……我若是玩得開心興起之時還給太子殿下也說不定」
「那就要看煙羅公主怎麼個玩法了」易宸璟不動聲色淡道手指微微一動
細小動作沒能逃過阮煙羅精明雙眼放下酒盞揚了揚手旁側帷帳輕動似是有人躲在後面阮煙羅咯咯嬌笑:「太子殿下如此性急煙羅哪敢與您獨處三千自小就是我的貼身護衛離了他我會害怕殿下不介意我們風花雪月時他在旁邊吧」
易宸璟冷哼一聲指間半尺刀鋒斂回袖內
對女人動武不是什麼光彩之事易宸璟也只不過將之作為走投無路情況下的最後手段他早料到姬三千可能寸步不離保護阮煙羅憑他身手擊敗那個高瘦冰冷的胭胡護衛基本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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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來喝一杯麼祈安公主那麼好酒量太子殿下應該不比她差吧」見易宸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受引誘阮煙羅故意長長一聲悲嘆「我就這麼不得你喜歡見我總像見了妖怪似的本來還想和殿下說說遙皇陛下都不知道的秘密再談談交還這珠子的條件看你如此嫌棄真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目光假裝不經意略過赤血鮫珠易宸璟沉默片刻邁著僵硬步伐走到低矮的小案前別彆扭扭地坐在軟席之上與阮煙羅不過咫尺距離
所謂的秘密信息尚是次要漠南五使就要離開中州了易宸璟不想放過索回赤血鮫珠的最後機會哪怕不得不忍耐阮煙羅的糾纏只要能奪回赤血鮫珠還白綺歌昔日容貌他不在乎被人誤解嘲笑
才一坐下阮煙羅就蛇一般纏卷上來細膩如瓷的肌膚隔著衣料摩挲輕蹭蔥白指尖滑到易宸璟胸口有一搭沒一搭地撩著整齊衣襟不過片刻便弄得易宸璟衣衫散亂面色鐵青
「自重」咬著牙擠出兩個字易宸璟極力控制自己目不斜視、筆直端坐結果換來阮煙羅嘲笑連連貼得更緊
「喝酒別動我餵你」阮煙羅端起酒盞自己先淺飲一口後送到易宸璟嘴邊艷紅雙唇也隨之貼近清瘦面頰曖昧地氣息輕吐
來自異域的胭脂香味撲鼻而來連過於濃烈的酒香也被壓制易宸璟終於忍無可忍推開黏在身上的妖嬈女子勃然大怒:「夠了我沒時間與你周旋胭胡國到底有何目的你屢次挑釁綺歌為了什麼這些你可以不說我只問你究竟怎麼做你才肯交還赤血鮫珠」
阮煙羅收起魅笑眼神里多了絲嘲諷:「殿下口味真是獨特放著美人春色不要卻死死護著一個醜女人如此痴情連我都要被感動了不如這樣喝了這杯酒再陪我聊一聊我就將這破珠子還你如何」
「只是不知道煙羅公主這杯酒里是不是還藏了其他貓膩」易宸璟冷笑
他可不認為阮煙羅那麼好心一杯酒就能滿足她深藏不露的心思目的他是謹慎慣了的人這杯酒他絕不會草率入腹
對於易宸璟的謹慎小心阮煙羅以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作為回應妖孽似的眼神蕩漾輕狂低聲細語帶著譏諷笑意
「殿下小心有什麼用呢須知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易宸璟無暇去思考阮煙羅的話藏著多少深意頭暈目眩與漸漸襲遍全身的無力感覺使得眼前一片昏黑就好像夜色降臨而無燭火照明四周只有望不到頭的黑暗與虛幻他從進門起就很小心儘量不去碰任何東西且滴酒不沾即便這樣也逃不過阮煙羅的設計嗎果然是他輕敵了最終令得自己落入妖艷的異國公主埋伏
雙眼慢慢迷離模糊耳中也聽不真切誰在說什麼易宸璟無意識抬手想去拉住那抹越來越看不清的身影卻在半步之內轟然倒下
潤澤的唇瓣勾勒出得意笑容阮煙羅轉動酒盞靈活舌尖貪婪地吮吸最後一滴酒液眸子裡滿是意料之內的自豪:「以為不喝酒就沒事了大遙皇子當真見識淺薄竟不知世上還有比烈酒更加醉人的東西」丟了酒盞跪坐在軟席上指尖撫觸沉沉睡去的清俊男人蜜意輕憐表情卻是完全不合的嘲諷:「三千你說這男人到底是太聰明還是太愚蠢他明白要防我下藥厭惡我身上濃烈的脂粉味道唯獨沒想過那酒香竟也是棋中一局不過能醉倒在『仙人香』中也算是他幸運幾百年的老仙樹才製得一點點『仙人香』一次就用了這麼多我可是心疼著呢便宜他了」
半透薄綃無風自動隱藏在帷帳後的高瘦男子走出皺著眉頭髮泄似的踢了易宸璟一腳:「屬下不明白公主為什麼會喜歡這種男人我胭胡多得是兒郎何必跑到中州來尋覓」
「因為胭胡沒有皇子將軍呀」阮煙羅看著易宸璟沉睡面龐自然而言地回答長長指甲挑開已經半敞的衣襟指肚沿著起伏胸膛輕輕划過多年征戰給易宸璟留下許多傷痕觸及近肩處一道長長傷疤時阮煙羅目光一寒:「他是名動中州的將軍也是即將手握遙國大權的未來皇帝比起他的身子我更喜歡的是他項上人頭」
許是答案讓姬三千感到莫名高興刻板表情里竟然透出一絲笑容:「那公主的意思……是要殺了他」
阮煙羅一聲嘆息嗔怒地瞥了姬三千一眼:「誰說我要殺他你不想全身而退平安回到胭胡了空餘一身蠻力沒有腦子這些年你跟著我就什麼都沒學會麼我留他在這裡自然有用處他可是深受遙國百姓擁戴的太子假如明天一早朝中大臣紛紛傳言他與異國女子同床共枕、一夜春宵就算是遙皇也保不住他的臉面和名譽了」
姬三千慚愧低頭目光卻偷偷瞄著阮煙羅暴露在外的纖細腳踝心裡頗為不甘:「他的名譽毀了不要緊這樣一來豈不是連公主的清白都……」
「清白清白值幾個錢」忽地收起妖嬈姿態阮煙羅冷冷笑道「左右我不過是個庶出公主他日要麼嫁給王侯要麼送走聯姻這身子給誰不是糟蹋胭胡只是個小國既不能與遙國對抗又禁不住那新起的神秘國度侵吞為今之計只有從內部瓦解消磨遙國實力讓他們二虎相爭如此方能為胭胡求得一線生機」
「只要公主願意逃離胭胡並不難」
「三千」淡淡打斷姬三千意義不明的眼神凝視著似乎有些衝動的護衛阮煙羅又露出笑容黯淡而平和:「謝謝你這些年一直保護我既然我生為胭胡公主就要承擔起責任不能逃離如果有朝一日我胭胡也能像遙國這般稱雄天下那時我願舍了一切和一個愛我的人遠走高飛」
沒有任何許諾甚至連誰的名字都未曾提起姬三千卻亢奮不已仿佛看見遙遠未來有著夢一般的結局
「三千願保護公主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低垂的精緻面頰掛上無聲冷笑那角度只易宸璟一個人能看得到他的眼卻緊閉著阮煙羅動了動身子再抬眸時眼裡一片迷濛動手褪下半邊衣衫露出雪白肌膚後指了指自己頸項:「這裡幫我留些證據好不容易把他騙來總不能幹乾淨淨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起初姬三千懵懵懂懂沒太明白阮煙羅的意思見她微揚頭顱輕輕閉上眼方才明白自己居然撿了個莫名其妙的便宜狠狠咽了口口水姬三千慢慢走到阮煙羅身邊單膝跪地昏黃曖昧的燭光掩映下埋首香肩雪膚之間滾燙雙唇野獸般撕啃著不過片刻便全身火熱某處慾念無法壓抑高瘦身軀不顧一切重重壓下將體態妖嬈的女子完全覆蓋
「你還想來真的……起來壓死我了」軟煙羅邊笑邊罵雙手攬住姬三千後頸送上一吻趁著他發愣瞬息逃也似的滾向一旁而後撿起地上織錦披風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嚴實實姬三千意猶未盡又不敢貿然上前口舌乾燥難忍只得低著頭尷尬地掩住某處聽阮煙羅細細吩咐:「你帶來那六個手下應該還在帝都吧我打聽過白綺歌已經搬出東宮回到斂塵軒居住那裡沒什麼人看守想要摸進去十分容易這藥你給那六人服下趁著今晚太子不在宮中把事情辦了你想上也可以這會兒是不是難受的很」
姬三千面紅耳赤頭低得不能再低艱難卻誠實地點了點頭
「去吧春宵一刻別耽誤了你們的樂子」阮煙羅揮揮手眼看姬三千狼狽離去咯咯笑聲迴蕩殿內回到易宸璟身邊柔軟身軀伏在溫熱胸膛上傾聽著規律心跳阮煙羅抹去唇角殘留媚藥安然輕笑:「沒有了你和戰妃白綺歌過幾年大遙還有幾個能衝鋒陷陣的勇將太子殿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明天期待你們夫妻二人雙雙失身、成為天下笑柄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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