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還是採花大盜
要是找不到解藥,那豈不是要死啦?她是新世紀的人類,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死在自己面前?這太殘忍了。林玉蓉想起一白說過,自己是楚裳女子,血液可以救人,那麼,是不是?
林玉蓉三思後,覺得還是要救救這個人,雖然是莫名的闖入,但是並沒有傷害自己。眼下還是救人要緊。鼓起勇氣,緊咬嘴唇,拿了左成樺手裡的刀,順手指劃下去。
噝!
這個女人瘋了嗎?她在幹什麼?難不成玩什麼陰謀?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只見林玉蓉不顧字節反對,又拆了纏好的布條,將自己的血液滴在他的傷口上。他只覺得似乎有一絲暖流在體內遊走,剛才的疼痛減輕了很多。怎麼她的血
如此近距離的接近她,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似胭脂水粉的俗味,一如荷花淡淡的清香。因為細微的疼痛,秀美緊蹙,緊咬著下唇。左成樺竟忘了阻止,也來不及問問這個舉動的意義。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血滴的差不多了,林玉蓉才將食指放在嘴裡允了允,又撕了點布條將自己的傷口纏住,將手遞到左成樺面前。
「喏,你也幫幫我。」
左成樺收住目光,眼睛看向別處,竟沒有注意林玉蓉的話。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管用,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你在做什麼?」
「救你呀,先別問那麼多,你先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比剛才好多了。」
林玉蓉興奮的忘記了傷口,在原地轉了一圈,左成樺簡直被林玉蓉一連串的動作搞混了頭。難道她的血液是難道她是
「你是楚裳女子?」
林玉蓉點點頭。
又一臉的戒備望著左成樺,左成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她竟然是楚裳女子?怪不得她的血液能止住毒藥的侵蝕,現在他已經基本沒有什麼大礙了。她救了他。這出乎意料。別國的女子,未來的月王妃,自己的敵人的女人竟然救了自己。該悲催的是他還是蘭世軒?!
林玉蓉還是不放心,轉身坐在床沿上,自己給自己纏著紗布。
左成樺走過去,伸手幫她包紮好,動作溫柔,不緊不松,剛剛好。
林玉蓉指了指凳子說道:「你坐那裡吧。」
內心苦笑,這個女人和自己接觸的女子不一樣,她吸引著他的目光。他迫切的希望了解他更多。
「你戒備心挺強的,我說過不會傷害你,就不會傷害你。再說,就你?」左成樺上下打量著林玉蓉。
「恩,你最好是這樣想的。」
外面忽然又人說話的聲音,好像還有好些人。
「是不是宮裡的侍衛來了,你先躲一下,我去看看。」
「躲哪裡?」
左成樺四周看了一下,不知道該躲在那裡。
林玉蓉想了想,打開衣櫃。
左成樺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真是衣櫃裝的下自己嗎?!
林玉蓉瞭然的笑笑:「你就將就一下吧,趕緊吧哥。」
這個房間的衣櫃不似現代的衣櫃那樣高,這個男人又人高馬大的。不過,至少還有個地方可以藏。
左成樺再次嘴角抽筋。但是確實也沒有地方藏,那就,委屈的彎腿吧。
林玉蓉穿了件外衣,就聽到敲門聲。
「林姑娘,你睡了嗎?剛才有刺客闖入,你沒事吧?」
林玉蓉打開房間門,是宇文青。
「宇文將軍,是你啊。」
宇文青垂下眼皮說道:「林姑娘,你有沒有看到刺客或者聽到什麼聲音?」宇文青心裡的石頭放下了,她沒事,還好好的站在這裡。
「哦,沒有,我一直在房間裡,沒有看到什麼人,也沒有看到什麼聲音,怎麼,有刺客?」
「恩,林姑娘,你,要小心。他已經受傷了,應該走不遠。」
「謝謝宇文將軍,你們還是趕快去追,說不定還沒有出皇宮呢。」
「恩,林姑娘,保重!」
宇文青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林玉蓉,轉身欲走,又聽到她輕靈的聲音:「將軍,你也要小心!」
宇文青將頭抬起來,心下欣喜。又抬頭看了看今夜分外圓的月亮。
「謝林姑娘。」
宇文青帶領侍衛又去別的地方,看到他們走遠,林玉蓉才將房門關好,拍了拍胸脯,好險哪。還好是宇文青,要是別人,說不定要進來搜呢。話說那個宇文將軍怎麼每次看見自己總是低著頭,討厭自己?沒得罪過他吧?!
林玉蓉打開衣櫃,左成樺已經站不起身了。腿早麻了,又不敢亂動,還好傷口的毒已經解了,不然自己肯定死在這裡,這個宇文青,竟然在劍上下毒。這個仇遲早要報!算什麼英雄好漢,竟然在劍上抹毒?
左成樺冰冷的目光盯著窗外,窗戶是關著的,這個男人老盯著窗戶看什麼?
「哼!你是楚裳女子,將來有可能做皇后,如果你做皇后,那麼明王朝就離死不遠了,正好。」
林玉蓉聽後,有些茫然,這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難道我還成蘇妲己了?且不說這個,就說蘭世軒也未必會當上皇帝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即使當上了皇帝,自己也未必真的會和蘭世軒成親,因為,她會逃跑的。即便逃脫不了,蘭世軒也不會只有他一個女人,將來當上了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怕是早都忘了她。縱然心裡有她,再喜愛她,也免不了政治婚姻。這是歷來帝王鞏固朝野的拿手好戲。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和誰有仇似得,難道你不是明王朝的人?」
「不是。」
「你不是明王朝的人?!」
「怎麼,是不是很後悔救了我?」
「救你,和你是哪裡人沒有關係。我剛剛救你,單純只是認為你是一個人,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所以我救你。」
左成樺沒有想到林玉蓉會這樣說。我,是一個人?林玉蓉的話再一次震撼了他內心的最柔軟的地方,甚至有些感動。有誰拿他當過人,有誰這樣在乎過自己的命,就連自己都沒有在乎過,隨時準備死。可是這個陌生的姑娘卻救了自己,可笑!
「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你問吧。」林玉蓉打打哈欠說道。
左成樺看到林玉蓉硬撐著也不肯閉一下眼,臉上的笑容連自己都沒有發覺。
「你為什麼沒有感到害怕?」
「怕,當然害怕,可是我後來想了想,你要是想殺我在我睡覺的時候就已經殺了,你們殺手不是最講究乾淨利索嗎?下手毫不留情。」
「殺手?」左成樺笑。
「恩,你不是殺手嗎?你想殺誰?」
「對,我是殺手,還是採花大盜。」
忽然想逗逗她了。
預料之中的表情,林玉蓉驚愕。色狼一隻?
「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就喊人。」
「哈哈哈,喊人?你剛剛救了我,而且你的血液可是補品中的上品,我已經恢復功力,點了你的啞穴,看你怎麼叫出聲?!」
林玉蓉咬咬嘴唇,這個,確實有點害怕。點啞穴?想叫一白都叫不出聲了。唉!自己真實多事,現在好了,救了一個色狼。怎麼辦?
左成樺成功的看到林玉蓉臉上千變萬化的各種表情,真想捂住嘴巴去牆角好好笑笑。這個女人反應是不是有點慢啊。
「你,你身為一個男人,你這樣對付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麼英雄好漢?傳出去豈不讓江湖人恥笑?」
「你到時會說。恥笑?敢問這天下恥笑我的人怕是少之又少吧!不過他們隨便去恥笑吧。今夜有美人在旁,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左成樺繼續說道。
林玉蓉用餘光瞧了瞧梳妝檯上碧歌送自己的荷花簪子,恩,如果真的那就
左成樺順著林玉蓉的眼光看去,那裡有一隻簪子,這個傻女人,不會是想
嘴角微笑,「姑娘,你這是要已死抵抗?!」看著化妝檯上的簪子左成樺說。
林玉蓉知道對方已經猜到自己心中所想,不管,反正,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就用那個簪子戳你,不然就反正已經死了一次了!不在乎這一次,好在簪子是碧歌送的,至少,應該是不是有點妖氣的?或者說好聽一點,是有點靈性的?!要麼試試?!
這樣想著,林玉蓉起身沒有理睬左成樺,徑直走到梳妝檯前,將簪子拿在手裡,左成樺目不轉睛的看著林玉蓉,一個玩笑而已,她當真了?!
林玉蓉將簪子揚起對左成樺說道:「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就用這個,對你不客氣!」
左成樺悶哼一聲:「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你坐那裡吧。我就在這裡不動就是了。」
林玉蓉視死如歸的模樣讓左成樺好笑,本想逗逗她,卻當真了。心底竟有些後悔剛才開玩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