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要兩成的利潤
「這~」
聽完薛海的那番話,戴胄和段綸兩人幾乎是同時沉思了起來。
是啊,如果換做是他們,願意無條件把那麼好的技術貢獻給朝廷麼?
人非聖賢,任何人,你要說他沒有一點私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像這種把技術貢獻出去,卻什麼也得不到的事情,沒有人會做的。
「薛爵爺,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重要不是太過分,待我明日朝會見到聖人的時候,一定會向聖人轉達這件事情的。」
戴胄沉思了一下之後,便主動問起了薛海的條件,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麼直接。
聽見這話,薛海再次露出了笑容。
「戴大人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想要我把粗鹽提純的技術和方法交給朝廷,我只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以後朝廷每賣出一兩銀子提純後的精細鹽,我都要收取兩成的利潤,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薛海說著,沖戴胄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其實,薛海這個時候提出要收取兩成的利潤已經是十分大膽的行為了。
要知道,鹽稅在古代可是朝廷重要的經濟命脈,賣鹽的利潤,也是朝廷收入的重要經濟來源。
薛海提出收取兩成利潤聽起來不是很多,但細想一下,整個大唐近上千萬的人口,每人每天都需要吃鹽,即便是只有兩成的利潤,這也是一筆巨額錢財了。
「兩成的利潤?」
「薛爵爺,你身為朝廷的伯爵,享受著朝廷的封地和俸祿,怎麼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和朝廷爭利呢?」段綸一聽薛海要兩成的利潤,立馬就有些不高興了。
當然,段綸之所以會說這話,還是因為李世民就在現場呢。
身為朝廷的命官,他當然得幫著朝廷說話了。
「哈哈哈~段尚書你不要激動,戴尚書剛才讓我提出條件來,現在我已經提了,至於答不答應,就和我無關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享受朝廷爵位的同時也是一位商人,為自己爭取適當的利益,是我應該做的。」
「況且,身為朝廷的伯爵,在這之前,我已經為朝廷做了很多事情了,免費捐獻十萬斤紅薯用作軍糧,修水泥路奇襲突厥,改良直轅犁,發明黑火藥和木製炸彈,這樁樁件件事情,我薛某幾乎都是無償為朝廷貢獻出來的。」
「當然了,朝廷也待我不薄,可是在粗鹽提純的這件事情上,我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面對段綸的指責,薛海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可以毫無疑問的說,薛海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對的起現在的大唐朝廷。
戴胄和段綸兩人聽完,皆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薛海身後的李世民。
此時的李世民還渾然不知薛海為什麼會直接向段綸和戴胄提出要和朝廷分兩成利潤的事情,這種事,難道在私底下讓長孫無忌傳話給自己不好嗎?
面對兩位心腹大臣的求助,李世民只得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們先答應下來,後面的事情,等自己回宮再說。
「既然如此,某明日朝會之時定當將爵爺的話轉述給聖人。」得到李世民的示意後,戴胄立馬道。
「那就有勞戴尚書了~」
「二位第一次來我這火鍋店吃飯,雖說薛某不在朝廷里做官,但今日一見,薛某有幸結識二位尚書,這段飯就由我請,二位大人吃好喝好,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店裡的小二去辦。」
「薛某家裡還有些事情,就不多陪二位了~」聞言,薛海心裡已經差不多已經有了結果,便起身客氣了兩句。
「多謝薛爵爺~」
戴胄和段綸兩人則是沒有客氣,紛紛抱拳對薛海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隨後,薛海給火鍋店裡的掌柜的吩咐了幾句之後,便急著趕薛府去。
……
「東家,剛剛那兩位大人提出讓你把提純粗鹽的方法交給朝廷的時候,你看起來有些不大情願啊~某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回薛家村的路上,李世民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是嗎?那我以前是什麼樣的?」薛海反問道。
「某記得,東家以前不管是發明出來什麼好東西,都會找到老三,然後讓老三把東家發明出來的東西獻給朝廷,雖說東家與老三還有朝廷之間是合作關係,朝廷也會照例給東家你分一些錢的。」
「可是這次,即便是東家你把粗鹽提純的方法交給了朝廷,朝廷也肯定會給東家你一些補償的,可東家你看起來卻不情願啊~」
「而且東家你向朝廷索要兩成的利潤,要是別的什麼也就算了,這可是鹽啊!」
「據某所知,朝廷經營的官鹽收入,幾乎占了整個大唐國庫收入的一半。」
「東家你一開口就要國庫一半收入的兩成,這未免也太多了些,這事如果真的匯報給了聖人,朝廷上的那些人肯定會對東家你有所議論,說不定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啊~」
李世民這時候也算是在暗示薛海,這國庫一半收入的兩成,普通人想都不敢想,因為實在是太多了!
可薛海卻不以為然。
慢悠悠道:「我當然知道兩成的利潤有多少錢,我這麼做,就是想讓戴胄他們知難而退。」
「東家你的意思是~你並不想把粗鹽提純的技術和方法交給朝廷?這是為什麼啊?」聞言,李世民的眉頭立馬微皺了起來。
「老李,你還記得上次黑火藥和木製炸彈的事情麼?」薛海開口問道。
……
隨後,在李世民面前,薛海毫無顧忌的將自己心中對朝廷的不滿說了出來。
原本薛海發明出黑火藥和木製炸彈,就是想親自帶兵打到突厥王城,親手替陳江河報仇。
可沒想到最後卻被李靖擺了一道,被李靖擺了一道不說,朝廷對這件事情除了賞賜給自己一些東西之外,也沒個說法,薛海的心裡怎麼可能過得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