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老臣為大唐流過血，扛過槍

  「盧國公，你說話怎能如此粗鄙！」

  「老臣好歹也是三朝元老，前隋暴虐，自太上皇反隋以來，老臣就一直……」

  被程咬金在大殿之上指著鼻子罵，鄭元壽哪裡受的了這樣的委屈，當即便開始在當著滿朝大臣的面回顧起自己的一生來。

  「咳咳！愛卿，朕知道你乃是我大唐的肱骨之臣，這盧國公說話確實粗鄙了些，既然愛卿有證人，那就宣他們上殿吧，朕要聽聽他們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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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見鄭善果這時候提到了太上皇李淵，李世民趕緊咳嗽了兩聲，一邊指責了一下程咬金的不是，一邊讓鄭善果將人宣進了太極殿。

  「草民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歲……」

  ……

  張沖手下的一眾隨從進殿之後，立馬跪在地上向李世民請安。

  「免了免了，說說吧，你們那日見到的情況究竟如何？」見狀，李世民擺擺手道。

  「請陛下一定要為我們家公子做主呀~」

  ……

  隨後，張沖手下的一眾隨從們，在這太極殿之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自己家的公子是如何在長安城外遭受薛海毒打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說到關鍵之處的時候，幾名隨從還忍不住再大殿之上哭了出來。

  若是讓那不知道的人見了，還以為這幾名隨從和張沖之間受了多大的委屈，仿佛被薛海虐待了一般。

  李世民聽完幾名隨從的證言之後，坐在大殿之上沉默了起來。

  那幾名隨從所講的那些話，全都是對薛海不利的話，在他們的描述中，薛海完完全全成了一個大惡人，這可就有點兒難辦了呀~

  坐在大殿之上的李世民偷偷衝著長孫無忌使了一個眼色。

  身為李世民的貼身小棉襖，在接收到李世民的眼神之時，心裡立馬就明白過來李世民的意思。

  可還沒等長孫無忌開口，魏徵卻是搶先一步開口道：「既然兩位鄭大人狀告那灞水伯當街行兇，又有人證在此，臣以為，那灞水伯定是與此事脫不了干係的~」

  魏徵站出來以後，先是將鄭元壽和鄭善果狀告薛海的事情肯定了一番，立馬得到了兩人欣慰的笑容。

  隨即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這自古以來，凡是需要對薄公堂的事情，皆不能只聽信一家之言，既然兩位鄭大人狀告的是灞水伯，那不如就把灞水伯宣到殿上來，讓他當面與兩位鄭大人還有這些證人對質，事情到底如何，到時候必定明了。」

  魏徵這時候突然站出來提出要把薛海宣進宮來，讓他和鄭元壽他們當面對峙，李世民立馬臉就黑了下來。

  這魏徵明知道自己千辛萬苦才在薛海身邊將自己的身份隱瞞下來，這時候居然在大殿之上提出要把薛海召進宮，這不是擺明了和自己作對麼！

  「自己不就是在薛家村待的久了些，不就是在朝中處理事情的時間少了些，至於這麼針對自己麼？」李世民不禁在心裡幽怨了兩句。

  「咳咳~藍田縣距離長安少說也有一個時辰的路程，現在正是朝會的時候，這一來一去，就是兩個時辰。」

  「你總不能讓我們這些人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案子，白白的等上兩個時辰吧？那陛下還要不要處理其他的事情了？」

  「依我看，這件事情 既然是發生在長安城外的，那見過這件事情的人自然是不少，想必那日也一定驚動了京兆府，具體情況到底如何，把京兆尹叫過來問一問就清楚了~」

  身為李世民的貼心小棉襖，在李世民最需要他的時候，長孫無忌立馬站了出來，以路程時間過長為由，代表李世民拒絕了魏徵的提議。

  而魏徵一聽，竟然覺得長孫無忌說的有道理，這一來一去的時間的確是太長了些。

  畢竟朝中還有那麼多的事情等著李世民處理，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上面一直耗著，於是也就沒有反對。

  ……

  很快，京兆尹就被宣到了太極殿。

  「孟學禮，朕來問你，那日在長安城外發生的灞水伯薛海與那張沖之間的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啊？你京兆府可有調查？」孟學禮來了之後，李世民便直接開口問道。

  聞言，孟學禮趕緊拱手答道：「回陛下~，那日臣率一眾衙役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灞水伯已經將張沖打倒在地。

  不過根據臣對現場的了解，灞水伯之所以對張衝動手，乃是事出有因……」

  在李世民的面前，縱然鄭家的勢力再大，孟學禮也是不敢說謊的，但也沒有明著說張沖的不是。

  「咳咳！孟大人！這事情究竟怎麼樣，你可要仔細回憶清楚了，陛下面前，可不能有半點謊言！否則就是欺君大罪！」

  鄭元壽見勢有些不對，立馬敲打了一下孟學禮。

  「回陛下，當日臣趕到現場的時候，聽聞是因為張沖不肯交納灞水伯修建的水泥路過路費，雙方因此……」

  面對鄭元壽的威脅，孟學禮能做到京兆府尹的位置，還是很能夠拿的清的，當即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向李世民敘述了一遍。

  「陛下，臣以上所言具皆屬實，在此還有事後收到的一份有關百姓們舉報張沖犯下的種種罪行的狀書一份~」

  孟學禮說完，直接將一個大殺器拿了出來，那份薛海命人收集的有關張沖種種罪行的狀書！

  見狀，李世民一直陰沉著的眉眼這才舒展開來，隨即示意身邊的太監總管將孟學禮手中的狀書呈了上來。

  接過太監總管呈上來的狀書之後，李世民立即打開看了看，結果是越看越氣，臉色也逐漸了沉了下來。

  「孟學禮！朕來問你！這狀書上所陳列的事情，可曾派人調查過？結果如何？」李世民沉著臉問道。

  「回~回陛下~臣~還未曾派人調查上面的事情……」孟學禮見李世民的臉色不大好，說話也有結巴起來。

  「啪！」

  「大膽！」

  李世民拍桌怒起，嚇的孟學禮當即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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