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章 西涼州牧,天下第一州牧
哈哈哈~~
劉志的大笑之聲,響徹在柔芳殿內。笑聲中蘊含著他的雄心壯志,對未來的美好期望。
可正在這時——
嗡~~
隨著腦海中一陣巨響,劉志陡然間感覺身上的力量迅速流逝,手腳不聽使喚,連笑聲都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
朕這是……這是突然生病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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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朕是大漢天子,朕不能軟弱,朕一定要挺過這一關啊!
「曹節!」劉志以絕強的意志,控制著自己不要暈倒,道:「道:「朕身體不爽,快!快宣太醫令!此事絕密,不准其他任何人知道!包括……皇后!」
嗡!
剛說完這句,劉志再也堅持不住了,腦袋一暈,人事不省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榻上,榻旁的太醫令譙封正在關切地看著自己,另外一旁的愛妃田聖也已經哭了個梨花帶雨。
「陛下!你醒了!你終於醒了!」譙封和田聖歡喜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在殿門口守著的曹節,也趕緊跑了過來,道:「陛下,您終於醒了!要是您再不醒,嚇也得把老奴嚇死啊!」
廢話,皇帝若是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隱瞞消息的曹節絕對活不了!
「朕……朕沒事!」
劉志感覺自己還好,問道:「朕昏迷過去多久了?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曹節道:「陛下昏迷過去,不過一個時辰左右。除了奴婢、太醫令譙封和田貴人之外,無人知曉。」
「那就好。」劉志長鬆了一口氣,又看向譙封,問道:「朕得的究竟是什麼病?究竟嚴重不嚴重?」
「呃,事關陛下之龍體,這個,這個……」譙封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劉志道:「愛妃,曹常侍,你們都下去。」
「是。」
眨眼間,柔芳殿內,只剩下了譙封和劉志二人。
譙封這才艱難開口,道:「啟稟陛下,剛才微臣仔細檢查了您的身體,實在是……實在是……病入膏肓啊!」
「啊?病入膏肓?這怎麼可能?朕……朕覺得自己現在,好得很呢!」劉志滿臉不可置信。
譙封卻道:「那是因為微臣給您用了金針渡厄之術。但是,此術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那……那朕還有多長時間?」
「如果陛下心情愉快,上天保佑,應該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
「也是就說,朕最多還能再活七八個月?」
劉志不知道,按照歷史的正常發展,他只有不到一個月的壽命了。死後,他會被那些對他恨之入骨的士人們,冠以漢桓帝的諡號。
也就是劉偃的出現,讓他心情比歷史上愉快得多,也多了數月的壽命桓帝。
他現在絲毫不感覺自己賺了,心中只有濃重的不甘。
不甘心!
朕不甘心啊!
朕十五歲登上皇位,忍辱負重是十三年,才依靠宦官一舉發動,將毒殺了上代皇帝的「跋扈將軍」梁冀搬倒。
外戚既倒,宦官自以為有功,魚肉百姓,朕又不得不對付宦官。
然後,羌亂起來了,朕不得不賣官鬻爵,籌措軍費,應付羌亂。
又有士人們,借著反對宦官的名義,挑釁朕的權威,朕又不得不發動「黨錮」給士人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細算起來,朕在位二十一年,簡直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這好不容易,羌亂即將平定,朕要大展宏圖了,卻只剩下了幾個月的時間?
蒼天啊,你是在戲耍朕嗎?
朕死了以後,那些士人會如何編排朕?
那些宦官,會如何將新君玩弄於股掌之間?
還有最關鍵的,朕最寵愛的女人田聖,命運將會如何悽慘?
誰來告訴朕,到底朕該怎麼辦,才能保田聖的平安啊!
或許……或許……也只能如此了。
劉志微微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道:「譙太醫,你應該知道,出去之後該說什麼。」
「田貴人今日偶感風寒,微臣前來診病,和陛下全然無關。」
「很好,去吧。」
「是。」
譙封離開了柔芳殿。
劉志又把曹節叫了進來,道:「這份公文,是誰交給你的?可是那個最近靠賄賂入宮的魏忠賢?」
「不敢欺瞞陛下,是。」
「他是漢壽亭侯劉偃的人?」
「應……應該是吧?」
「朕交給你兩件事:其一,儘量提拔魏忠賢。兩個月內,讓他成為柔芳殿大總管。其二,凡是知道魏忠賢跟漢壽亭侯有關的宮女,宦官,盡數滅口!」
「陛下,您是要……」
「朕要幹什麼,你莫管,執行旨意吧。另外,你現在去把魏忠賢,給朕叫來。」
「遵旨!」
功夫不大,魏忠賢帶到。
見禮已畢。
劉志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劉偃三個月內,為朕平定了西涼。不知想要什麼封賞啊?不必轉彎抹角,你儘管道來。」
「呃……微臣不敢說謊。西涼初平,人心難定。漢壽亭侯請率軍駐紮西涼,並為西涼六州之刺史,保西涼之平安。」
「那平定東羌之事呢?劉偃甘心把這美差讓出去?」
西羌平定後,有兩種方案可以執行。其一,劉偃和段熲,各留部分兵馬鎮壓西涼,另外一部分被他們帶到東涼,平定羌亂。其二,劉偃和段熲,一個人鎮壓西涼,另外一個人前往東涼。
平定東羌乃是必勝之仗。
第一個方案最為公平。
第二個方案則是:誰出兵東涼,誰就能立下徹底平羌的絕大功勞,加官進爵。誰駐紮西涼,誰就是白白辛苦,吃了大虧。
魏忠賢堅定道:「為國家計,漢壽亭侯不計個人得失,願意為陛下鎮守西涼。」
「這樣啊……」劉志道:「劉偃想要鎮壓西涼州,並且為西涼六郡之刺史,是想要西涼之軍政大權啊!好,朕就給他西涼的軍權!不過,他的職司,不是西涼州刺史,而是……西涼州牧!」
劉志想的是,朕給劉偃如此重權,他應該能在日後,保朕心愛女子的平安吧?
而這話聽在魏忠賢的耳中,簡直石破天驚!
皇帝封主公的,不是刺史,而是州牧?
這……這也太慷慨了吧?
州牧!
這可是州牧啊!
比刺史尊貴得多州牧!
大漢十三州,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州牧啊!
即便西涼只有半州,也絕對稱得上冠絕天下,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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