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戒備森嚴
「老爺,兒子,兒子這,怎麼辦啊!」
徐夫人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像鬼一樣的徐文武,狠狠地拍著腿,聲音中滿是哭腔。
「都怪你,你為了保命就不顧自己兒子的命了!」
捶打在徐校尉身上的拳頭越來越多,默默地承受著。
他看著徐文武,只覺得心中悲痛萬分。
「你賠!你賠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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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就不同意什麼冥婚,現在可好,兒子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請便了城中所有的大夫,都無濟於事。
「好了!」
徐校尉一巴掌狠狠拍在旁邊的桌子上,微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次,還可以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龍涎香。
這是兒子最喜歡的檀香了。
「我,我去找趙武,他肯定有辦法。」
徐校尉緊鎖著眉頭,拳頭緊握著,他怎麼捨得自己兒子一直這樣。
還沒等徐夫人反應過來,便一拂衣袖徑直出了門。
一路上,他的腦子都在不停地飛速旋轉中,好像街道兩旁不絕如縷的叫賣聲都被拋之腦後。
早聽聞趙武之妻沈瀾月,醫術無雙,卻極少給人看病,自己一定要想個法子。
「柳掌柜,聽說趙武大人暫住在天香樓,可否行個方便。」
徐校尉拉著柳朝生,把一張銀票塞在他的手中,本總是趾高氣昂的徐校尉,此時說話卻滿是祈求和商量。
「後院。」
柳朝生嘴角邪魅地微微上揚,手中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拍在手上。
看著自己剛說完就一溜煙看不見人影的方向,想必,這次有好戲看了。
他悠閒地踱步到後院,便聽到趙清玥清脆的讀書聲傳來。
「君子之交淡如水……」
「清玥,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他摸了摸坐在亭子裡的小姑娘順滑的頭髮,只覺得心裡暖暖的,覺得有這麼可愛的女兒肯定很幸福。
「啪!」
「放開你的手!」
沈瀾月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開柳朝生的手,聲音中滿是嫌棄。
「是小生逾越了,徐校尉,來了。」
柳朝生雙手微微作揖,臉上卻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惹得沈瀾月一個大大的白眼。
「趙武大人,求求你救救犬子吧。」
剛一開門,趙武就感受到一陣疾風朝自己而來。
「小兒,小兒所做之事,也是成了趙武大人之美啊。」
徐校尉砰的一下子跪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磕頭的聲音更是響徹整個房間,他拉著趙武的褲腳,聲淚俱下。
「你先站起來,有話好好說。」
趙武也是聽說了徐文武的事情,卻覺得他咎由自取,可不得不說,自己算是欠了他們家人情的。
「小兒昏迷不醒,還望趙夫人可以高抬貴手,救救犬子啊。
小的,小的肯定以後給趙武大人做牛做馬,不會有二話……」
「走吧。」
只聽門一把被推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兩人都是不可置信地扭過頭,看向只是穿著一襲簡單的白色廣袖連衣裙,卻異常耀眼的女子。
那般出塵的氣質,清清冷冷,給人一種遙不可及之感。
「啊?」
沈瀾月慢慢走近,清冷雙眸看向徐校尉,「徐校尉不想救自己兒子了?」
「想想想!」
徐校尉一骨碌爬起來,都沒來得及看趙武一眼,趕忙手忙腳亂地跟著沈瀾月回了徐府。
趙武有些不放心,也提著沈瀾月的藥箱趕過去。
兩人直到午後,才回到天香樓。
一家子閒來無事,便在柳朝生的書房,看書的看書,練字的練字,一派其樂融融。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裴兒。」
正在書房練字的趙武猛地站起來,手中的毛筆下綻放出一朵朵墨色小花。
「要出去嗎?」
逗弄著冬冬的沈瀾月抬起頭,如墨的雙眸中毫無波瀾。
「我就出去一下。」
趙武上前低頭親吻了沈瀾月的額頭,聲音低沉可卻十分溫柔。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起身將冬冬交給一旁的奶媽,幫趙武整了整衣衫,聲音中滿是關懷。
趙裴已經失蹤這麼久了,雖然確定了是長公主綁走的,卻救不出來。
「等我回來。」
趙武一把把沈瀾月擁入懷中,之前在徐府那手下像在飛舞的流利施針動作還在自己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等他解決了這些事情,就帶著一家子,雲遊四海,這,是沈瀾月一直嚮往的生活。
趙武看著仍然是一片白色的長公主府,慢慢巡視了一周,腳下微微用力,便越過高高圍牆。
小心地看著周圍的情況以及地形,之前雖然來過長公主府,可卻只看到一角。
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現在,他必須要先找到長公主的閨房。
「誒,你聽說了嗎?」
剛要轉彎的趙武聽到聲音猛地停下來。
「聽說長公主閨房,總是傳出男人的聲音……」
那婢女先是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才開口。
「啊!男人!」
另一個婢女的驚呼聲被說話的女子捂著嘴巴收回去。
「小聲點,我夜深去長公主那兒值夜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的。」
隨著兩人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離去,趙武才從屋檐上緩緩落下。
果不其然,趙裴肯定就在這兒!
趙武想著長公主府的驕傲,她的閨房必定會在長公主府的中央,他一路尋過去。
「參見長公主!」
剛要進門的趙武眼疾手快地閃身藏在一旁的竹林叢中。
長公主的閨房周圍,果然戒備森嚴。
他順著縫隙看過去,只見一位穿著宮中太監衣服的男子正恭敬地跪在長公主前。
「宮中,已經布置妥當,奴才前來詢問,是否需要出手?」
柔柔的聲音中滿是狠戾,趙武隔著這麼遠都可以感受到兩人周身的陰戾。
那太監的衣服穿著,皆是在宮中都屬於佼佼者的,莫非!
趙武覺得自己簡直太小看長公主了。
「呵,明天,明晚就動手吧!我要先用趙裴的鮮血來祭奠我的女兒!」
陰惻惻的聲音使得趙武猛地渾身一震。
「誰,誰在那裡!」
那太監突地看起來,望向竹林叢,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到那黑色衣服布料。
趙武微微一震,身輕如燕地離去。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走為上策,今天晚上再來查看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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