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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我啊,早就是大虞人了

  第254章 我啊,早就是大虞人了

  「那黃通,真的會願意嗎?」

  夜晚,在宋時安的房間,心月十分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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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花金在燕國宣傳了虞燕聯盟。」宋時安笑著說道,「這件事情,在你看來,或許有很多的選擇。可凡事,我們最好要代入當事人的立場。」

  「當事人的立場…」心月稍作思索後說道,「如果什麼都不做,那是必死了。」

  「一定會死的。」宋時安說=道,「這個人如若我要,康遜就必須要讓秦公交出來。」

  「可是已經殺了虞國的使者,再殺個齊國的皇子,他這不是死上加死嗎?」心月不解。

  「我可以承諾不殺他。」

  「承諾?」心月沒想到這個膚淺的詞能從宋時安的嘴裡說出來。

  承諾能夠管用嗎?

  「他如若真的做成了,我殺他百害而無一利。」

  宋時安見她還是不解,便解釋道:「一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因為執行了君主的殺人命令,卻要被獻祭。倘若這樣的人逃到大虞,那會給天下人帶來何種榜樣作用?」

  政治避難。

  俗稱,賣國賊。

  為什麼會有賣國賊這種東西呢?

  賣國賊,本就是那些立場和政治不堅定的投機者,這種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倘若賣國都得不到利益,誰會去賣國?

  他若真的成功了,宋時安不僅不會殺他,而且還要在多方利益之下力保他。

  讓齊國的,燕國的那些官員意識到,哪怕我在這個國家待不下去,南逃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可是,怎麼跟大虞交代?」心月不解道。

  「民心是要一個結果,犯我大虞者,雖遠必誅。」宋時安道,「不是要讓他們忘記仇恨,而是將這仇恨,轉移到真正該恨的人身上。」

  「你還是沒有原諒秦公。」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宋時安表情突然嚴肅道。

  「什麼意思?」心月不解。

  「你試想,真的與大虞樹敵,他的確是可以掌控燕國的兵權。可是,萬一真的打起來了,他是可能亡國滅種的。」宋時安隱約的有了一種猜想,「我懷疑,我們這邊也有什麼大人物,跟他有勾結。」

  不然根本就說不通。

  他憑什麼就能夠確定,這一仗不會打起來?


  甚至說宋時安都不確定,這一仗能不能打。

  「你的意思是,不能讓國內那位大人物太舒服?」心月懂了。

  「不管他是誰,在這種事情上要跟我爭權,亦或者是要打壓於我,都不能允許。」宋時安十分警惕。

  屯田等諸多改革,阻力最大的,其實就是國內權貴。

  這外部壓力,說到底也有一個上限。

  更多的,還是要與國人去爭。

  但要是內外勾結起來,那就不是困難二字能夠概括的。

  「可是……」既然是人性,那心月就更在乎一點了,「已經給了足足一千五百金,要是他們卷了這些錢跑了,不去做刺殺任務,那怎麼辦?」

  對此,宋時安自信的笑了:「錢,那要花的出去才算錢。」

  ………

  這裡,足足是一千五百金。

  而且,還只是一半。

  總共是三千金。

  秦公之前讓自己殺人,才給了區區三百。

  但黃通還沒有被金錢蒙蔽到這種程度。

  「錢要花的出去才能算錢!」他意識到自己激動了,於是旋即壓低聲音,但也十分較真的說道,「你讓我去殺姬淵的兒子,殺完之後,我還有命活嗎?」

  「誰能殺你?」那人問道。

  「姬淵啊,他可是齊國的皇帝……」

  「你逃到了大虞,他怎麼殺你?」

  「那燕王如若要呢?」黃通又問。

  「他要你作甚?」那人道,「一個燕國人,殺了齊國皇子,必定會招致兩國敵對。這個時候,燕國除了與大虞更加緊密以外,沒有任何選擇。」

  交惡於齊國,強行的上了大虞的船。

  「那誰能保住我們?」身旁的軍司馬擔憂的問道。

  「大虞的皇帝。」那人說道,「天子的想法,不是我們可以參透的。我們自然覺得,送給人出去讓兩國交好,再便利不過。可是,他屯田改革就是為了強國。你作為燕國之人,投奔於虞,這是何等榜樣?」

  「皇帝?我能見到皇帝嗎?」黃通很清醒,「你說也說個能夠遇到的,能夠許諾的。」

  「宋時安。」他道。

  「……」聽到這個名字,他就攥起了拳頭,畢竟都是這傢伙害的自己。可很快,在軍司馬的眼神提醒下,他又冷靜了一些。

  「他想屯田,成就自己的功名。而燕齊交惡,才能讓他毫無顧忌。」那人說道。


  這是人盡皆知的。

  黃通駐紮的地方離大虞最近,沒人比他更懂。

  可他還是很在意:「殺了人,怎麼去大虞?真的會有人來接收我們?」

  「地圖那條路你也知道在哪,而出了那裡往南就是虞。」那人道,「要是不放心,我可以陪你們一起。」

  這話說出來後,那倆人看向了彼此,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可以先商量一下,我去外面。」

  他準備暫且離開,不過在走之前,特意留了一句話:「將軍,齊虞大戰剛結束,涼州因為姬淵死了幾十萬人。」

  「……」

  兩個人,就這麼看著他離開這裡。

  而後,視線放在了這一袋黃金上。

  這時,軍司馬突發奇想,湊近到黃通身邊,小聲的問道:「都統,為何我們不拿著黃金跑路?」

  「那你的這位同鄉好兄弟呢?」黃通問。

  「殺了。」軍司馬道。

  「確實是一個主意。」黃通看向了他,而後又看向了錢,求生導致他智慧的大腦罕見占領高地,「但你想想,燕國要拿我們獻祭,我們又拿了虞國的錢,兩個國家都得罪了,去哪?」

  「齊國?」

  「齊國有人接應你我嗎?我們甚至連出燕都困難。」黃通這兩問直接把他說得怔住。

  過了一會兒後,他又說道:「那拿著錢逃到山裡去?」

  「錢,要用的出去才能算錢。」黃通知道,他們可不是普通人,「沒有一個國家能夠立足,卻擁有這麼多的黃金,隨便來個土匪都能殺了你我。」

  你擁有一大筆錢,可是被全球通緝,有意義嗎?

  「可是……」軍司馬陷入了猶豫。

  這時,黃通一句話就打消了他全部的猶疑:「齊虞近百年死敵,我們拿著姬淵兒子的頭去投奔都沒用,誰還會相信大虞?」

  「甚至,還會給我們封官?」

  軍司馬逐漸生出一絲期待。

  「這都無所謂了。」

  黃通看向軍司馬,作為虞使之死的『罪魁禍首』,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我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活路早就沒有了。

  要是有的選,誰願意去冒死殺一個外國皇子?

  都是你們逼的!

  秦公你這個王八蛋!

  大不了就退隊。


  退隊流打法,這是現在最新潮的戰術。

  兩個人確定後,緩緩點頭。

  開始做!

  ………

  營房在城關內最高的閣樓。

  在樓下,便是值守的人。

  軍司馬帶著一個陌生人進去的時候,他便已經很警惕了。

  不過他們收到的任務是監視。

  只負責管住他這個人,而不是軟禁。

  畢竟管的太狠,被他察覺了,引發了兵變也不太好。

  而在值守時,軍司馬先下了樓,離開了這裡。

  在大概一刻後,黃通下來了。

  一手提著酒壺,醉醺醺的走了出來。

  見狀,值守的人便直接放棄了營房,跟了上去。

  便看到他倆要去馬廄。

  旋即,快步上前:「將軍,您這是?」

  「怎麼,我要跟你匯報?」黃通轉過頭,不爽道。

  「只是您喝醉了,還要騎馬,我擔心不安全。」

  「城中可有妓女啊?」黃通問。

  「沒有。」

  「那不就得了?我要出城。」

  聽到這話,其餘幾個監視的也過來了。

  十分關切的圍著黃通。

  不對勁,這傢伙不對勁。

  難道說,是要跑路?

  眾人決定,他要是敢真的走,就當場給扣下綁了。

  一手拽著韁繩,一邊看著這些眼睛裡都發光的手下,他哼了一聲,不悅道:「不去了。」

  聽到這個,其餘人才鬆懈下來。

  可下一刻,一把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從後面繞來,一個人當場被抹了脖子。

  其餘人在發現時,後面的劍也當即抹動。

  相當乾脆的,全被殺了。

  而在黑夜裡,是一群光著腳的士兵。

  「全部穿鞋,上馬!」黃通激昂下令。

  就這樣,所有參與了刺殺虞使的士兵拿了馬匹。

  而一千五百金,直接早就被分裝好,每人馬上掛著一袋。

  騎著馬,就朝著關門口奔騰。

  「你等何人!」

  門口的衛士剛開口,黃通便拿出了虎符:「執行秦公任務,延誤時機者,斬!」


  見到虎符,守衛連忙撤開。

  放這一隊騎兵出了關。

  其中一人是秦公的人,知道這事不可能。

  所以往裡趕後,發現了其餘監視的兄弟全都成了屍體……

  黃通跑了!得稟報秦公!

  這樣想的他剛準備騎馬,馬廄里突然一劍刺殺出來。

  「最後一個也解決了,應該能在秦公知曉時逃出至少五十里。」

  軍司馬朝與那人一同上馬,緊隨黃通其後。

  殺齊王,當虞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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