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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國庫少了兩萬金?!

  第205章 國庫少了兩萬金?!

  康義和老婆兩個人晚上背對背睡著。

  二人皆沉默無言。

  突然的,康義開口道:「舒服嗎?」

  短暫的沉默後,回答道:「舒服。」

  接著,又是臧默。

  公子妃完全可以解釋,自己並沒有被宋時安所臨幸,說清楚了對方也會相信,自己在他心裡,

  不會留這麼一個疙瘩。但是,出於某些女人的自尊心,她甚至不惜承認。

  畢竟作為質子,已經沒有了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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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撿回一些,是一些。

  所以,更應當去按照宋時安說的做。

  公子妃轉過身,扯了下他的衣服。

  康義還處在情緒中,沒有回應「是我,獻出自己去幫你談判,你憑什麼憤怒?」公子妃罵道,「就因為我覺得舒服了,把實話說出來了嗎?」

  康義當場就紅溫,他憤怒的轉過頭。

  可面對的,是一張更怨憤的臉。

  「宋時安需要女人嗎?」公子妃詰問道,「區區一個我,能夠值得他放棄什麼嗎?」

  「.——」康義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問道,「他想要什麼?」

  「小聲點。」

  公子妃提醒後,緩緩的靠近對方,在他耳畔小聲的說道:「就像你之前說的,他想要亂政。」

  「」.」康義早就知道這點,把妻子當成禮物送給對方,也是希望少賣點利益,可聽老婆的意思,似乎她也不值那個價錢。

  「他不想讓你成為燕王,而是想讓北燕有兩個燕王。」公子妃道。

  「不可能!」下意識的生氣,但被用力擰了一下後,他聲音小了很多,不過語氣依舊是有些激動,「一個燕地,拆分成兩個國家,還彼此間敵對,那十年之內就會被吞併。」

  「十年的燕王后我要做,一年的燕王后我也要做。」緊咬著牙關,想著自己都快脫光了還沒被宋時安所吃掉的恥辱,她仇恨的說道,「而不是當一輩子的階下囚。」

  活著,並不比死了舒服。

  生命如若要論長度,那都去做烏龜好了。

  「按照他所說的,哪怕真的成了燕王,那也跟階下囚無疑,那就是宋時安的提線木偶啊。」康義勸說道。

  「我要穿華袍,我要食山珍,我要當後宮之主。還有,你也是。」指著康義,說道,「你爹跟你承諾,你當質子,等到他死了,就召你回來繼位。他難道沒有想過,你怎麼回來?他是不是根本就是在騙你。為的,就是把你哄到大虞去,抱著什麼祖宗社稷的夢,安心的把康遜送到王位。」


  「住口!你怎敢侮辱先王!」康義直接就扼住了她的脖子。

  公子妃臉頰逐漸漲紅,室息無語,但依舊是笑著看向他。

  康義,鬆開了手。

  「剛才」咳嗽兩聲,順過氣來後,公子妃說道,「你那樣的生氣,卻也沒敢高聲語。」

  這一句話,將他的自尊心全部擊碎。

  裂了一地。

  低下頭,康義面如死灰,做不出任何的表情。

  緩緩的,公子妃抱住了他。將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後溫柔的道:「夫君,我們沒有做錯,只是要拿回屬於我們的。若只有一半,那剩下的一半也是康遜欠我們的。無需自責,無需內疚..」

  康義眼眶已然紅潤。

  抬起頭,看著她,問道:「夫人,我們要怎麼做?」

  「宋時安要一物,能夠證明你是你。」公子妃說道。

  「」.」康遜閉著眼睛,艱難的點了下頭。

  這種東西,有。

  而且所有人都不知道。

  不然,早就被虞國的人拿去做文章了。

  「然後,你要寫下這幾個字。」公子妃凝視著他,說道。

  康義沒有說話,於是公子妃湊了過去,將那幾個字,在他耳邊說了出來。

  一聽到,他就露出抗拒的表情,直接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必須要寫,死也得死了。」公子妃死死的瞪著他,說道,「他已經要要挾你的兒子了,就算是為了你兒子,也得寫。」

  「我不能當這個罪人」康義堅持不從。

  「他是你兒子,不是別人的。」公子妃眼眶都泛著淚花,有力的說道,「我發誓,他真是你的兒子,就是你康義的種。」

  這,才是康義的心結。

  別的都是虛的。

  他不想當一輩子的冤大頭。

  知道這句話已經奏效,公子妃便繼續的說道:「宋時安,他可不只是想出使成功,他是要權力的。」

  「北涼就是他奪的權力。」康義也認可這種說法,「你白天看到沒有,他在這支使團里,好像被左子良所肘———

  「除了那個小卒,還有女的,剩下的人都不是他的。」公子妃也發現了。

  「他完全有可能騙我們,寫出這種東西,卻並不送出去。」康義說道,「他可能想自己留著。」

  這麼一說,公子妃的心涼了一截。


  她才不在乎燕國滅亡與否。

  她只要自由和體面。

  但要是宋時安為了玩弄權柄而欺騙她,那就根本沒有回燕國的可能性了「我們。」康義道,「也得扼住他的命脈。」

  左子良靠在太師椅上,雙腳浸泡在水桶之中。

  面前的士兵,跪著給他洗腳,然後描述道:「左爺,康義前腳剛走,宋使君就被請到了屋子裡,而進去後,那女人就勾引他,不過好像被宋使君奚落了一番,說姬淵的老婆還感點興趣,她就算了。」

  「宋使君志向很高遠啊。」左子良打趣道,「想玩偽後啊。」

  「原本宋使君都看不上她的,但那女的不知道做了什麼,然後就說,宋大人身體比較實誠—

  「繼續說。」左子良憋笑道。

  「接著嘛,就是床在搖,那個女人在叫。」士兵說道,「動靜真不小,時間也挺久的。」

  「我年輕的時候也這麼厲害。」左子良絲毫不羨慕的說道。

  「左爺威武。」士兵夸完後,又補充說,「不過中途啊,宋使君的女人來了一趟,也隔著門聽了一會兒,就很生氣的走了。」

  左子良笑不活了。

  然後抹了下笑出的眼淚,對他說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左爺,沒有了。」

  「行,繼續出去盯著吧。」

  「是!」

  就這樣,對方離開了屋子。

  左子良將雙腳從木桶里拿出來,用干巾擦拭完畢後,看著腳指甲有點長,於是抽出了一旁的彎刀,用刀刃咔吡咔吡的磨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後,把刀收回去。而後踩著木履站起身,離開了屋裡。

  他的門口,並沒有人守著。

  因為沒有人敢監聽錦衣衛。

  畢竟他們可是這個世界上知道皇帝秘密最多的人。

  月色下,走到了一棵樹旁。他解開腰帶,嘩啦啦的尿了起來。

  悄然的,一個人影接近了他。

  而後,跟他並肩的對著樹根尿著。

  宋靖在把宴會善後完,休完了假後,便回到了尚書台上班。

  不過在一件事情上,他陷入了狐疑。

  坐在案前,他對於修問道:「國庫,這幾天就沒有支出嗎?」

  尚書令能夠作為實質性的丞相,不僅因為管官員的升遷,還有就是國家財稅也受到他的監管。


  自古以來,宰相都得管錢,

  不管錢的,那算不上是真正的宰相。

  「好像那邊沒有通報。」於修說道。

  「出使一趟,這開銷不得走國庫嗎?」宋靖說道,「無論怎麼樣,都得花錢吧?」

  拋開賄賂不談,別的開支總要有啊。

  難道是內庫出?

  不可能,這個流程壓根就不對。

  「也是。」於修也覺得不太對勁,於是問道,「都堂,要不我把管國庫的官員傳過來?」

  「嗯。」

  宋靖點了點頭。

  於是,於修就下去了。

  宋靖知道,宋時安這一趟去燕國,肯定要花很多錢。

  這肯定涉及到一些機密問題,但作為代尚書令,他可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失職。

  要是年底述職的時候對帳,說憑空少了多少錢,他怎麼辦?

  國庫的虧空,他宋府可填不上。

  很快的,管府庫的官員就過來了。對著宋靖,相當恭敬的一拜,笑著道:「下官見過都堂。」

  「你這國庫這些天沒有出庫錢財嗎?」宋靖問道。

  「回都堂,是有的。」官員有些糾結的看著對方。

  「有陛下的命令,對吧?」宋靖問道「是。」官員點了點頭後,又稍微的看了下左右,小聲的說道,「陛下有令,可以跟都堂說。」

  於修相當識趣的主動退下,並且讓其餘人全部都走。

  門也給關上了。

  「說吧,陛下有何命令?」宋靖問道。

  「陛下為小伯爺出使從國庫撥了筆款,是讓錦衣衛的左爺和小伯爺親自認領的,在國庫那邊,

  也有記名和登記。」官員說道。

  「好,知道了。」

  這就沒問題了,錦衣衛來的人,提出去的時候也簽了字,完全符合流程。

  「那個提走了多少,陛下說都堂還是得知道的。」官員說道,「畢竟您暫代尚書令一職,這國家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

  「嗯。」宋靖平靜的應下,接著問道,「提走多少?」

  「兩萬金。」

  「!」宋靖陡然間瞪大眼睛,「奪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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