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夫人,你也不想?
第203章 夫人,你也不想?
康遜的憤怒看似是無能狂怒,但也需要有人來負責。
他對於現狀其實很清楚,陳行來了一趟北燕,到處賄賂的事情,他也心如明鏡。
準確來說,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把這件事情罵出來,鄭重的把所有人都警告一番,下面做事的效率就會提高。
過幾日,燕王宮殿內,相國公孫興便主動前去。
坐在王位上的康遜,情緒依舊是很差,並且大有擺爛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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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公孫興道,「先前得知消息的時候,臣擔心會捕風捉影,所以就沒有直接稟報。但現在,臣已經查明了,截殺虞使的人……可能就是大燕的人。」
康遜其實就是要問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而公孫興也知道,他就是想讓自己報一個名字出來。
所以才有了朝堂上面的那一出。
當然,糊弄燕王也是可以的,在這個集權不強的國家,都在糊弄。
可是,也不能夠把他當傻子。
他如果撂了挑子,直接擺爛,對於齊國和燕國的態度無所謂,那不安全的反倒是下面的世家大族,以及其餘軍閥。
領導可以弱,但不能太弱。
「誰?」
康遜看向他,冰冷的問道。
「具體執行的人知道,但幕後是誰幹的……這個還不確定。」公孫興說道。
具體執行的是誰,就能夠推出幕後的人是誰。
一個人將領屬於是哪個派系你不知道?
但這也是為了體面的說法。
原始股是動不了的,但可以敲打原始股。而被敲打的原始股,想要交差,只能忍痛推出執行的人。
這個官還不能太小,起碼稍微有一點重量。
然後就可以作為政治禮物,平息對方的怒火。
「是誰?」康遜問。
走上前,掩著嘴,公孫興小聲的告知道。
而知道後,康遜情緒異常穩定。
「大王,若是萬不得已了,可以把這個人交給虞國。」公孫興說道,「但當下,我們能夠不認,最好還是不要認。」
「本王知道。」
康遜也很清楚,這件事情他承受不住。
可是他更加清楚,虞國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
「一個郡守,在我們跟他的邊界,被一群山匪給截殺了。」康旭不屑的笑了笑,看向公孫興,「你覺得會是山匪嗎?還是,一股齊國騎兵,跨越國境數百里,長驅直入,將人給殺了?」
「大王,我們賠償不起的。」公孫興勸說道。
弱國無外交。
他們之所以還能有點外交,是因為不算太弱。
以及現在南北兩大強國對峙,他們還有價值。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必須做選擇了。
「姬淵那個混帳,賄賂我們的人,把虞使殺了。」康遜憤怒道,「難道就這樣了,我們還要與他結盟?!」
這就是陳行那件事情,所造成的惡果。
康遜,記恨上了齊賊。
「可是大王,陳行估計已經折返回國,要是他把質子送過來,我們的盟約就推辭不了了。」公孫興說道。
「那就給他再送回去!」康旭已經不想要這個質子了。
「大王,他絕對不會收下的。」公孫興提醒道。
把邊境封鎖死,不准任何人出入關隘。
你們要還,我們還不要呢。
「那就把他送給魏燁。」
不知不覺間的,康遜意氣用事起來。
沒辦法,公孫興只能苦澀的笑,並提醒:「大王,姬淵到我們襄城,可比魏燁更快。」
此題無解。
「那怎麼辦,要是魏燁他兵臨城下,何人能去抗衡?」康遜最著急的是這一點,遙遠的破敗他無法改變,當前的滅頂之災,足以讓一個國家傾滅。
「大王,現在我大燕和魏燁開戰,誰最有利,誰最不利?」公孫興問。
「……」康遜在停頓後,不耐煩道,「我燕最不利,齊國最有利。」
「魏燁呢?」
要在有利和不利之間,做出一個判斷的話,康遜不得不承認:「不利。」
「不利兩國,而有利一國。」公孫興道,「所以這一仗,魏燁應該打心底不同意打。」
「不能去賭這種可能會招致亡國的可能。」康遜音量提高道。
「大王,我有一計。」
公孫興要是沒有法子,可不敢來把殺虞使的人爆出來。
「相國有何打算?」康遜問。
「對於虞使被殺之事,我們裝作不知道。等魏燁要是問罪,我們就說去查。等他要發兵了,我們再把人交出去。」公孫興說道。
「這只是能解決體面,真正的問題呢?」
真正的問題,就是大虞絕對不贊同的結盟。
「我們若是將與齊邊境的軍隊縮減,而去增加南面的守軍,這是連齊抗虞。」公孫興嘴角勾起,問道,「倘若齊國主動把邊境的守軍撤退,我們為了節省軍力和軍餉,縮減守軍。但並不往南面增兵,如何呢?」
「這只是正常的節省用度……」
喃喃的說完後,康遜恍然大悟,並看向了公孫興:「那虞國應當伐齊,而非伐我!」
………
「報!陛下,虞使被半道截殺!」
樂陽皇宮內,姬淵和陳行正商討軍國要事的時候,突然八百里加急前來稟報。
而聽到這個,兩個人一致流露出喜色。
姬淵更是站起身,拍著陳行的肩膀:「陳大人啊陳大人,你這靈光一閃,勝過十萬雄兵啊。」
陳行不太好意思的說道:「花的是陛下的錢,去賄賂的也不是我,不過是想了點陰損詭計罷了。」
「勿要謙虛。」姬皇帝可一點兒都不吝嗇對手下的誇獎,「若齊燕能夠結成聯盟,陳大人居首功。」
「多謝陛下。」陳行笑著行禮後,又說道,「那殿下……」
「嗯,朕再派騎兵追上去催促,讓他儘快入燕。」姬淵說道。
兩個人現在的心情都很輕鬆。
燕齊聯盟,必然要形成了。
「康遜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陳行最爽的是這一點。
「但還得考慮我們剛才說的那個問題啊……」
姬淵和陳行,都稍微平靜了一些,沒那般的激動了。
「他若不向南面增兵,我們也沒辦法。」陳行說道,「但好在的是,我們能夠抽調出兩萬五千邊軍來給魏燁施加壓力。」
「兩個國家一起,才能夠讓魏燁感受到極限的壓力。」
在一番思索後,姬淵有了辦法,說道:「那一萬金也得派上用場了,想辦法讓虞燕打起來。」
「嗯。」陳行點了點頭,「製造戰爭,也是在破壞宋時安的屯田。」
只要能夠噁心到宋時安,那這錢就花的不冤。
………
「伯爺,康義想要見您。」
在驛館的房間裡,宋時安坐在床上,看北燕史書,了解臨國政治的時候,三狗過來稟報導。
「哦,那讓他來見我。」宋時安隨口道。
「他說……」三狗說道,「他說請您去一趟。」
「讓我去一趟?」
宋時安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思索,並問道:「他老婆是不是跟他在一個房間。」
「是的,然後他兒子單獨在另外一個房間,門口有驛站的人負責守著。」三狗說道。
因為路途辛苦,每個人都騎了一整天的馬,所以質子守衛的工作就交給了驛站的士兵。
畢竟現在是大虞境內,驛站之中,而且到處都是巡邏的,守衛森嚴,這一家子人根本就不可能逃走。
「哦?」
宋時安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起身:「行,我去一趟吧。」
「要在下陪同嗎?」
「不,你就在門口守著,到了時間跟別的御林軍換崗。」宋時安道。
那裡,還真的只能自己一個人去。
「是。」
三狗聽令,留在了門外。
宋時安則是去到了一間被一人守住的屋子。
門口的士兵見到自己後,小聲的說道:「使君,康義他說要如廁,已經由兩名士兵帶過去了。」
「知道。」宋時安輕描淡寫道。
士兵知道對方是來幹什麼的,於是低下頭,小聲的嘀咕道:「使君,有我守著,沒人能夠靠近。」
「嗯。」
隨口一應後,宋時安進去了。
驛館木門「吱呀」推開時,青石地面積塵被夜風掀起細浪。
公子妃斜倚在葦席剝裂的胡床上,肘邊青瓷油盞爆了朵燈花。
那粗布領襟不知何時滑脫半邊,鎖骨下驚濤般湧起的雪脯被燭光鍍上蜜蠟色的暖芒,一道深壑沒進衣料堆迭的暗影里,溝底汗珠黏住的麻絮如同揉碎了的星子……
得,他老公也是個綠怒。
見到此等放蕩的少婦,宋時安沒有絲毫的錯亂,走了進去。
見宋時安來,她徐徐坐正身體,衣襟已經從兩側的肩膀滑落,衣襟也低到快要起不了遮擋。
「妾身,見過伯爺。」
「這就是你對我的無以為報?」
宋時安翹著腿坐在她的對面,笑著問。
「公子是質子,無一物可贈予伯爺。唯有的,就是我這個婦人了。」她怯生的說道。
「你是覺得我缺女人嗎?」
宋時安審視著這個公子妃,問道。
「伯爺位高權重,風流倜儻,自然是不缺女人。您身邊那位少女,就有傾國之容貌。」
油盞里掙扎的燈苗驀地竄高,將她低垂的睫毛染成金絲簾。公子妃徐徐抬起視線,用那早已脫離羞煞,充滿嫵媚的眸子望著他:「但別人的妻子,或許更有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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