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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心月姑娘今年多大?

  第158章 心月姑娘今年多大?

  「時安……」

  在宋時安進府時,準備來祝賀的官員剛開口,便愕然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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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也一齊的看向了那個被牽著手帶到府里的女孩。

  在他們走遠後,才開始竊竊私語。

  「那這,還有來的必要嗎?」

  本來就是想打著恭維祝賀的幌子,來試探一下,宋府君有沒有聯姻的打算。

  畢竟這是從朔風歸來的大功臣,還是當朝狀元,肯定是香餑餑。

  其實從考中解元開始,他的庶子身份就已經完全不成問題了。

  現在,誰不想要一個這樣的賢婿?

  作為老丈人,跟著都能在官場起飛。

  可這個女孩,是被牽著手帶進去的啊……

  「此女容貌不凡,也配得上,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

  「還配著劍呢,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閨秀啊。」

  「好像是六殿下的人?」

  「這樣啊……」

  ……

  心月懵逼的被逮住,然後就堂而皇之的帶進屋了。

  「嗯好。」但很快她也就接受了,並開口道,「我不跑。」

  「不跑?」宋時安不解,於是放緩了腳步,「那就走吧。」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了起來。

  「宋時安。」

  直到心月停下腳步,抿了抿嘴。

  「哦。」宋時安這才反應過來,鬆開手,「我沒想那麼多,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

  心月很難不想太多。

  但這個行為,她倒是沒有什麼牴觸。

  畢竟宋時安被帶著手梏進盛安時,自己就牽著他了。

  不過她那時的意思是: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

  「你家好大啊。」心月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發現這裡真的是闊落大氣,「感覺比崔右丞的府邸還要好。」

  「崔右丞家?我沒去過啊。」宋時安也沒有概念。

  「他不是宋策外公嗎?」

  「但不是我外公,沒什麼機會去。」宋時安說完後,又解釋道,「崔氏是老京城望族,在皇城地段更好,我家是槐郡的,雖然祖上當過九卿,但府邸是我父親這一代才建起的,所以寬敞闊氣一些。」


  舉個例子那就是,老崔是二環京爺,住四合院的,宋氏就是新京城人,後落戶盛安,屬於是京都新貴。

  「原來如此。」心月懂了。

  然後,宋時安掩著手,在她耳畔小聲道:「以後都是我的。」

  「……」

  心月表情微妙的看向了他,不知道他說這個作甚,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時,被下人打小報告的宋靖暫且放下客人,從大堂而來。

  而八卦心理拉滿的宋沁,因為害怕自己一個人來會被罵,就拽上了宋策一起,尾隨在了宋靖的身後,來見這個被牽著手進來的女孩。

  那就是六皇子殿下的侍衛?

  宋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個實權朝廷三品大員,見到一個女孩還有點緊張。

  表情,直接就僵起來了。

  不過看起來還是威嚴的。

  「心月,這是我父親。」相當爽朗的,宋時安對心月介紹道。

  「見過宋府君。」

  心月相當莊重的,給他行了一禮。

  男子禮?

  一旁的宋沁注意到了這個華點。

  而且她做出來,還真的一點都不違和。

  要是自己這樣就會挨打。

  當然,這和歧視女性沒有關係。

  宋策他行女子禮也要挨打。

  「嗯。」宋靖點首,頗為正經。

  「這是我妹妹,宋沁,這是我弟弟,宋策。」宋時安繼續的介紹,並補充道,「左邊的是弟弟。」

  「這還需要你強調?」宋沁感受到了冒犯,直接吐槽。

  「我弟弟比較俊美,我怕你分辨不出來。」宋時安解釋說。

  「哈哈,他是有點……」宋沁也跟著嘲笑,但說完就反應過來,「不對,你說誰不俊美呢?」

  「不得無禮,回房去。」宋靖直接橫了一眼,「策兒,你也是。」

  「是。」

  兩個人只能離開。

  而心月也是罕見的對兩個孩子露出微笑:「你們好。」

  原本還以為她對誰都是冷麵一張,保持裝逼人設,沒想到還挺給面子。

  「姐姐,那待會兒再見。」

  宋沁走之前,還不忘跟她小小的『約』一下。

  在孩子們退下後,宋靖對心月說道:「你與時安在朔風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尤其是烏壘刺殺王深。此次能退齊賊,也是多虧了你。」


  「府君謬讚了,只是效鷹犬爪牙之力。」心月謙虛道,「能夠守住朔風,功全在六殿下,在令郎。」

  「也是多謝你照顧犬子了。」宋靖實在是沒話說了,便客套道,「見了六殿下,請替我向他問好。」

  「一定會的。」心月答覆。

  「那父親,我就先帶心月去了啊。」宋時安欲要離去。

  「……」見狀,宋靖半惱的問道,「不吃飯了?」

  「待會兒吃。」

  「沒禮貌,我在問客人呢。」

  「府君,我已經吃過了。」心月說。

  宋靖欲言又止:「那你們……」

  「爹待會兒說,真的有事。淦叔,把飯送到我房間就行!」

  宋時安說著,便抓著心月的胳膊離開,就像是帶高中女同學去自己房間玩一樣。

  「是,時安少爺。」宋淦遵命回應。

  而目送他倆離去,宋靖感到相當不舒服:「現在風氣是變了嗎?能夠直接帶未婚配女子去自己的屋裡?」

  「老爺。」宋淦小聲的說道,「小的感覺,少爺跟這位心月女子相處,好像並未把對方當做女子。」

  「也是,誰家女子出門隨身配劍。誰家女子,跟著上戰場。誰家女子,隨手就把宗主殺了。」

  宋靖用了排比來說服自己,可又產生了擔憂:「他不會要因此拖延婚事吧?」

  ……

  「令郎~」

  宋時安在房間後,忍不住的就模仿起來。

  見他這幼稚的模樣,心月不想搭理,只是坐在他的床上,看向書案前的宋時安,道:「你跟你弟弟有些像,但也不算很像。」

  「啥意思?」宋時安說。

  「長相什麼的像,但性格看起來完全不一樣。」心月說。

  「他一直都這樣,非常老實的一個孩子。」

  「沒有因為是嫡子…」心月覺得這話有挑撥的意味,所以就沒再說。

  「還真沒有,他跟宋沁都還好,倒沒有什麼太優越的,哪怕我沒解元之前,也沒有不尊敬的地方。」這也是宋時安願意在這個家待的原因。

  他弟弟要是袁術性格,他看著都煩。

  「這還真是挺好。」因為是在這裡,心月也就口無遮攔了,「六殿下跟他的兄弟,就不這樣。」

  「諸王先前也有輕視嗎?」宋時安好奇道。

  「感覺是,他們眼中乾脆沒有六殿下這個人。」心月道。


  皇室極致權力崇拜之下,畸形的等級觀念。

  「現在不挺好的嗎,大家都愛他。」宋時安打趣道。

  「這樣說,也算是吧。」

  心月也淡淡的笑了笑。

  現在看來,這三人團里,好像只有宋時安擁有幸福的家庭。

  所以,他才是最不應該鋌而走險守朔風的人。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音:「時安。」

  「我娘。」宋時安一下子聽出來,直接轉頭道,「娘,你進來吧。」

  在他轉身的一瞬,心月身體突然緊繃的挺拔。

  然後,下意識的撥弄了一下頭髮。

  門,被打開。

  江氏直接就將一旁丫鬟端著的餐接過,自己踏過門檻進來,為宋時安送飯。不過,在看到兒子的那一刻,就開始泛起了淚花:「兒,你終於是回來了。」

  「沒事沒事,好好的啊。」

  宋時安笑著安慰,並把餐盤擱在桌上。

  這時,心月也站起身,原本要行男子禮但覺得有些彆扭,於是只是老實開口道:「伯母。」

  「這是心月姑娘吧?」江氏喜笑顏開的走過去,將手搭在她的手上,「聽說了你的事情,時安能回來,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啊。」

  「您客氣了。」心月微笑。

  「長得真俊啊……」打量著這位美女,她相當感興趣的問道,「今年多大了呀?」

  「伯母,我十九歲了。」心月回答。

  竟然是如此高齡的少女,江氏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芥蒂:「那你一直跟著六殿下,是做什麼啊?」

  「是護衛,再就是平時出宮幫殿下買買東西。」心月答道。

  「跟殿下沒有別的關係嗎?」

  江氏很謹慎的問道。

  見其不解,心月回答道:「伯母你可以理解為,我是六殿下的一個兵卒,殿下給我發餉,我也只有身為士兵的職責。」

  「哦,那我明白了。」

  江氏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抓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那等你嫁到宋府就不必舞刀弄劍了。」

  「……」

  當場,心月直接定住了。

  在後面的宋時安此刻則是,熊貓人,端碗,愣住jpg。

  而心月表面上做出笑容,眉頭則是侷促的皺著,朝著宋時安用眼神討伐。


  「娘,人家想舞刀弄劍就舞刀弄劍唄。」

  宋時安起身,用手壓在江氏的肩膀上,強行的將她推出去:「待會兒我去找你,我和心月還有公事哈。」

  「我再跟心月姑娘……」

  啪的一聲,門被關上。

  宋時安回到了位上。

  可心月,還是看向門外。

  於是宋時安再次起身,前去把門打開,親自的將在門口的江氏,推出好幾十步後,才折返回來關上門,重新回到位上端起碗:「你要理解一下,在大虞,子女二十幾歲還沒婚配作為母親的焦慮。」

  「能夠理解。」

  心月雖然嘴上這樣說,剛才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我娘都是出於好心,一些話你可以認真,一些話當玩笑聽就成。」宋時安道。

  「玩笑的部分是?」

  「剛才不都說了嗎,舞刀弄劍這是你個人喜好。」

  心月凝視著宋時安,沒有說話。

  「不是,我就開個玩笑,你別這麼凶啊。」宋時安覺得自己也就是日常的撩了撩,也不算下頭男吧。

  況且,這明顯就是幽默的表達。

  「在朔風那個時候,你快死了,你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麼嗎?」心月突然問。

  她這麼一說,宋時安想起來了。

  心月疑惑自己為什麼要活著,又要把自己置於死地,又要死處逢生,又對不可抗拒的死如此坦然。

  「我說過,有空我們一起喝喝酒,聊聊人生。」宋時安說道,「那現在出去找家酒館?」

  「勾欄聽曲就不必了。」心月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我想請教你,一些事情。」

  因為知道是很嚴肅的事情,所以宋時安正襟危坐了。

  「你看得出來,我的殺心嗎?」心月詰問。

  宋時安驚呆了:「我娘就開了個玩笑,你就要殺我……」

  「不是你!」

  心月有些激動,但很快平復:「我的意思是,你從我身上,看得出殺心嗎?」

  宋時安注視著她,平和道:「你的眼睛,像是寒霜降了千年,沒有一點溫暖。」

  「那就是看得出來?」

  「不。」宋時安搖了搖頭,道,「心事太重,把什麼都掩蓋了,反倒是猜不出來你在想什麼。」

  得到這個回答後,心月眼眉低垂,攥著拳頭,對自己都感覺到失望。


  宋時安看出來了,她在為自己忘了活著的意義,竟安於現狀而焦慮。

  她那時情緒激動,就是因為自己對於生命的態度。

  她不明白宋時安活著的意義。

  那麼,她活著肯定是有一個明確的意義。

  「你想殺誰?」

  宋時安問。

  不用說了,是仇恨的意義。

  而現在,她覺得自己忘了旅途的意義,沒幹正事。

  心月慢慢抬起頭,眼眶中閃著光,咬牙切齒道:「他,是我這輩子都接近不了的大人物。」

  緩緩的,宋時安走到她的面前,輕輕捧著她的臉,溫和道:「跟著我,你誰都有機會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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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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