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求助
第101章 求助
許大茂費盡了口舌,連連保證,又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這才好不容易讓秦京茹同意,暫時先回家。
等送走了秦京茹,許大茂這才出門尋找婁曉娥。
可這時候再去找婁曉娥已經晚了。
挨了打的婁曉娥,直接就找到街道,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街道的王主任。
在這個時代,許大茂出軌可不是小問題。
王主任在了解事情原委後,立馬就帶著人來到了四合院。
此時許大茂正好出門去尋找婁曉娥,雙方並沒有碰到。
於是沒找到人的王主任,就跟四合院裡的大媽們了解情況。
在大媽們你一句我一語中,王主任很快就確認婁曉娥所說事情的真實性。
王主任本來是打算直接派人將許大茂給抓起來。
可隨即想到許大茂是軋鋼廠的人。
考慮到軋鋼廠跟街道關係一直處的不錯,最終王主任還是決定,將這件事通知軋鋼廠,讓軋鋼廠自行處理。
王主任在安撫了傷心欲絕的婁曉娥後,就將她的打算告訴了婁曉娥。
在得到婁曉娥的同意後,王主任就離開了四合院。
王主任在回到街道後,立刻就給軋鋼廠保衛處治安科打去了電話。
治安科科長在得知這件事情後,十分重視,立馬就讓治安小組的組長林建峰帶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林建峰在得到命令後,沒多久就把許大茂給抓進了小黑屋。
被抓進小黑屋的許大茂,一開始還算鎮靜。
憑藉他在廠里跟領導的關係,再加上秦京茹已經被他打發回家。
許大茂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回家。
可他卻高估了他的人緣,也低估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力。
在被關押了兩天後,依舊沒有出去的許大茂終於害怕了。
尤其是在看押他的保衛口中得知,他的事情已經在廠里傳的沸沸揚揚的時候,許大茂心裡就更加害怕。
無奈之下,許大茂只能跟保衛套近乎,許諾好處,讓保衛通知他的父母。
看押他的保衛,在拿了許大茂的好處後,也就同意了許大茂的請求。
很快許大茂的父母,就來到了保衛處的小黑屋。
在看到父母的那一刻,許大茂就忍不住哭訴道。
「爸,這回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看到許大茂這麼狼狽,許母十分心疼,當即就抱著許大茂哭了起來。
許父看著娘倆哭哭啼啼的樣子,立馬就對著許大茂罵道。
「你這個兔崽子,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被許父這麼一罵,許大茂也放開自己的母親,一臉晦氣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事兒竟然這麼趕巧,爸,你就別說我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
許父嘆了一口氣說道。
「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打聽過了,這件事現在在廠里都傳開了,一時間恐怕還真不好辦。」
看到自己父親也沒有主意,許大茂不禁有些絕望的說道。
「爸,這可怎麼辦?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我肯定會去西北吃沙子,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在聽到許大茂的哭訴後,許父許母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主意,只能在一旁默默的流淚。
許大茂哭著哭著,忽然靈光一閃,對著許父說道。
「爸,現在能救我的也就只有閆解成了。他現在是保衛處的副處長,只要他願意幫忙,這件事情就能輕而易舉的解決。」
許父雖然搬離了四合院,可有時候也會回去,知道閆解成如今混的不錯。
在聽完許大茂的話後,許父也是精神一振,問道。
「大茂,你跟閆家小子的關係怎麼樣?他願意幫忙嗎?」
許大茂聞言不禁有些遲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爸,我也不知道閆解成願不願意幫忙,可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許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行,這事兒得抓緊,我現在就去找他。」
許父離開保衛處後,並沒有直接去閆解成住的地方。
而是先回到家,肉疼的拿出珍藏的家底子,這才來到閆解成的住處。
當閆解成看到許父登門後,也是一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您是……許叔?」
也不怪閆解成不確定,這些年,閆解成壓根就沒見過許大茂的父親。
之所以能夠認出來,還是靠著原身的記憶。
許父看到閆解成認出自己,趕緊擠出笑容說道。
「沒想到過了這麼長時間,解成你還認識許叔。」
閆解成看著許父提著大包小包的,一臉疑惑的說道。
「許叔,您這是……」
聽到閆解成發問,許父直接跪倒在地上,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解成啊,你可一定要救救大茂,你要是不幫忙,大茂就完了。」
閆解成趕緊將許父給扶起來,不解的說道。
「許叔,大茂哥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您儘管說,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這段時間閆解成一直待在家裡,對四合院的事情並不清楚。
許父見閆解成一臉疑惑的樣子,就把許大茂的事情從頭到尾給說了出來。
等說完後,許父就將他帶來的包裹打開放在桌上。
「解成,我知道大茂的事情不好辦,這是我家裡積攢的玩意兒,你拿著幫忙打點一下。」
閆解成看著桌上的東西,心裡忍不住感嘆。
好傢夥,真是人不可貌相。
沒想到許家,竟然還有這等寶貝。
桌上的東西不多,只有三件。
一件是尊金佛,看起來分量不輕。
一件也是翡翠手鐲,就那通體碧綠的顏色,就算閆解成不懂翡翠,也知道面前的手鐲價值連城。
還有一件則是一幅畫,不過畫是捲起來的,成色怎麼樣,閆解成並不知道。
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後,閆解成心裡就進行了一番激烈的鬥爭,過了好一會兒閆解成說道。
「許叔,您這是幹嘛?我跟大茂哥相處那麼多年,您這樣不是打我的臉嗎?」
閆解成之所以這麼說,倒不是他有多清高,也不是他看不上面前的東西。
而是他信不過許家父子的人品,指不定哪天許家父子會用今天的事情,當成把柄來威脅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