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牛逼吹得震天響，你就選21點？

  第755章 牛逼吹得震天響，你就選21點？

  白石繪與柯南穿過俱樂部典雅而安靜的人群，徑直走向角落那張屬於莫蘭上校的賭桌。

  周圍的低聲談笑和籌碼輕響仿佛成了他們的背景音。

  白石繪步履從容地走到桌旁，臉上掛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主動打了一聲招呼：「晚上好，莫蘭上校，真是好興致啊，這麼晚了還在牌桌上消遣？」

  正專注於牌局的莫蘭上校聞聲抬頭，看清來人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化為圓滑的笑容：「嗬！這不是我們倫敦大名鼎鼎的諮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嗎？」

  「今晚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這橋牌俱樂部來了？莫非這裡也有需要您偵查的『案件』？」他的話語帶著幾分調侃，但眼神深處卻藏著警惕。

  白石繪——或者說，此刻扮演著福爾摩斯的他——笑了笑，順勢在空著的椅背上搭了下手，說道：「今晚不談案件，只是心血來潮，想找個地方玩兩把，放鬆一下心情。」

  「早就聽說莫蘭上校牌技精湛，在這俱樂部里難逢敵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跟你切磋幾局？」

  莫蘭上校聞言，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攤手道：「哈哈！能與福爾摩斯先生同台競技，那是我的榮幸才對！請坐，請坐！」

  白石繪見狀，目光轉向牌桌上原本坐著的那位賭客，那人似乎完全沒有要讓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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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繪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驟然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喂，你，還坐著幹什麼？沒看到我和莫蘭上校要打牌嗎？趕緊滾開，把位置騰出來！」

  那賭客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漲紅了臉吼道：「福爾摩斯！你別太囂張！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回應他的，是白石繪快如閃電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清晰地迴蕩在原本還算安靜的俱樂部里，瞬間吸引了不少驚愕的目光。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白石繪已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手臂一甩，竟像是扔一件垃圾般，將那個體型不小的成年男人直接掄了起來，伴隨著一聲悶響，重重地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白石繪甩了甩手，仿佛剛才只是拍掉了一點灰塵。

  他冷冷地俯視著那個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的男人，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既然認識我福爾摩斯，還不懂規矩，需要我教你什麼叫主動讓位？」

  「信不信我連你昨天穿的是什麼顏色款式的內褲，都能給你調查得清清楚楚，登在明天的《泰晤士報》上？嗯？」

  這一連串粗暴直接、完全不符合「紳士風度」甚至堪稱街頭混混式的操作，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柯南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內心在瘋狂吶喊：這、這真的是福爾摩斯？！這分明是哪裡來的幫派分子吧？！

  而被摔懵了的那個賭客，在聽到「調查內褲」並登報的威脅後，眼神反而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瞬間變得「清澈」而恐懼。

  他掙扎著爬起來，也顧不得疼痛和丟臉，連連鞠躬道歉：「對、對不起！福爾摩斯先生！是我輸了錢昏了頭，一時失態，請您千萬不要見怪！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這張賭桌。

  白石繪很滿意對方這「識趣」的表現，這才好整以暇地在那個空出來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悠閒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莫蘭上校腳邊那隻正安靜吃著東西的猴子身上，語氣更加不客氣，帶著明顯的嫌棄：「還有你這隻死猴子，嘰嘰喳喳的，吵得人心煩！吃了一個晚上的藍莓干還沒吃夠？滾遠點！找個旮旯角落自己待著去！」

  話音未落，他竟真的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那隻無辜的猴子身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咔嚓」聲，猴子的腦袋以一個極不自然的角度扭了過去，整個小身體被抽飛出去，撞在桌腳，然後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

  「你——！」莫蘭上校看到自己精心訓練用來作弊的「夥伴」被當場打死，瞬間勃然大怒，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怒火升騰的瞬間，他也徹底明白了——福爾摩斯這根本不是無理取鬧，而是已經看穿了他利用猴子傳遞信息的作弊手段！

  這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拆他的台，偏偏他還不能明著發作，否則對方一旦當眾揭穿，他在這俱樂部乃至整個倫敦上流社會的名聲就全完了！

  想到這裡，莫蘭上校強行將衝到喉嚨口的怒罵咽了回去，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硬生生忍下了這口惡氣，只是用陰沉無比的目光死死盯著白石繪。

  而一旁的柯南終於從一連串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實在無法忍受了，衝上前扯著白石繪的衣袖，壓低聲音卻又難掩氣憤地說道：「喂！！白石！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你這是福爾摩斯該有的表現嗎？不是！！你這完全是街頭混混、無賴的做派！！給我立刻停止你這種不講理的舉動！！別毀了福爾摩斯在我心中……在大家心中的形象！」

  白石繪不慌不忙地拿起桌上的菸斗，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縷青煙，這才笑呵呵地轉頭對柯南說道：「冷靜點，我親愛的華生，別這麼激動。」

  「遙遠的東方有一句充滿智慧的諺語，『無論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你看，同樣的道理，無論使用什麼手段，只要能夠乾淨利落地達成我們想要的目標，那就是好方法。」

  他頓了頓，用菸斗輕輕點了點柯南的胸口，眼神帶著一絲戲謔的反問：「再說了，我親愛的夥伴，你仔細回想一下，原著里的那位夏洛克·福爾摩斯，他真的是一個恪守世俗道德、循規蹈矩的人嗎？」

  「為了破案，欺騙、偽裝、設置圈套，甚至偶爾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事情，他做得還少嗎？」

  「……」這話一出，柯南頓時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說的完全是事實。

  福爾摩斯的確才華橫溢，但他也的確缺乏通常意義上的「道德感」，為了追尋真相和正義，他完全可以不擇手段。

  最終，柯南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般，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擺了擺手，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語氣說道：「哎，算了算了，反正也就是個遊戲而已，我跟你較這個真幹什麼？你愛咋咋地吧！我不管了！！」

  看著終於放棄掙扎、選擇妥協的柯南，白石繪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明顯的、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意味的微笑。

  對他而言，此刻讓這位聰明又固執的小偵探吃癟妥協所帶來的成就感，似乎遠比通關這個虛擬遊戲要來得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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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桌上，白石繪與莫蘭上校的牌局正式拉開序幕。

  莫蘭上校身體微微後仰，靠在舒適的椅背上，雙手交迭放在腹部，帶著一絲屬於軍人的倨傲和賭徒的精明問道：「那麼，福爾摩斯先生，您想玩什麼？橋牌？梭哈？還是其他更刺激的玩法？」

  他話音剛落，白石繪的眼前——或者說，作為玩家視角——立刻憑空彈出了一個半透明的遊戲菜單界面，上面清晰地羅列著選項：

  【第一，橋牌（經典對決，智力博弈。難度：高。系統提示：規則複雜，策略性強，請玩家謹慎選擇。）】

  【第二，德州撲克（心理與運氣並重。難度：中。系統提示：適合有一定撲克遊戲經驗的玩家。）】

  【第三，21點（簡單直接，快速分明。難度：低。系統提示：規則簡單易懂，適合新手玩家入門。）】

  看到這個貼心的「難度分級」提示，白石繪不禁微微點頭，低聲對身旁的柯南笑道：「這遊戲設計得倒是挺人性化，還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會玩維多利亞時代的複雜牌戲，特意給了選擇餘地……你爸爸這個策劃很不錯。」

  柯南也湊近了些，推了推眼鏡，表示同意：「確實。如果真按照背景設定玩橋牌，那種需要精密計算和夥伴配合的遊戲，就算讓我來，也未必能贏得了浸淫此道多年的莫蘭上校。規則和經驗差距太大了。」

  然而，下一秒，柯南的嘴角就抽搐起來。

  只見白石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果斷選擇了那個標著「難度：低」的【21點】。

  「喂！你不是自稱『賭怪』嗎？」柯南忍不住壓低聲音吐槽，臉上寫滿了無語，「吹牛的時候震天響，結果就選了最基礎的21點？」

  「好歹也選個德州撲克撐撐場面啊！這跟你剛才霸氣側漏的形象也太不匹配了吧！」

  白石繪聞言，直接送了他一個毫不掩飾的鄙視眼神，用看傻子一樣的語氣低聲道：「你是不是玩遊戲玩傻了？」

  「動動腦子！這遊戲現在是被誰控制著？諾亞方舟！」

  「我要是真頭鐵選了德州撲克，你信不信它能讓莫蘭上校把把都拿同花順、四條之類的天牌？到時候我們怎麼玩？」

  這話如同當頭棒喝，讓柯南瞬間愕然，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反駁。

  、諾亞方舟確實可能幹得出來這種事。

  他只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無奈道：「好吧……你這麼一說，好像……也確實有點道理。簡單規則下，它作弊的空間反而可能小一些。」

  成功說服柯南後，白石繪不再理會他，轉而面向莫蘭上校。

  他伸手將那副精美的撲克牌拿到自己面前，動作流暢地開始洗牌，雖然手法談不上專業，但氣勢十足：

  「既然玩的是21點，那麼，由我來坐莊，莫蘭上校你應該沒意見吧？」

  莫蘭上校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要求並無不可，很爽快地應道：「當然，客隨主便。」

  說著，他習慣性地從懷中掏出一迭厚厚的英鎊鈔票，就要往桌上放。

  「等等。」白石繪洗牌的動作不停，卻搖頭阻止了他，臉上露出一種「你怎麼如此俗氣」的表情，「莫蘭上校，我們玩點更刺激的，不賭錢。賭錢多沒意思，太俗套了，配不上你我的身份。」

  他頓了頓，將洗好的牌「啪」地一聲輕輕扣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盯住莫蘭上校，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來打個賭。」

  「如果我輸了，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一件事情——無論你是想讓我當眾出醜，還是需要我去調查某個秘密，甚至……」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要求我結束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但反之，如果你輸了……」

  白石繪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要帶我去見莫里亞蒂教授。」

  「哦？」莫蘭上校發出了意味深長的音節，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臉上首次露出了真正的驚訝之色：「福爾摩斯先生，你就這麼有自信能贏我？甚至不惜押上自己的性命？」

  白石繪靠回椅背，拿起菸斗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笑容顯得高深莫測：「當然。別忘了，我可是無所不能的福爾摩斯。」

  一旁的柯南聽得直翻白眼，內心瘋狂吐槽：『無所不能？我怎麼記得原著里福爾摩斯自己親口承認過，他在文學知識、哲學知識還有天文學知識方面接近無知呢！這傢伙吹牛真是不打草稿！』

  他實在忍不住，趁著莫蘭上校還在消化這個重磅賭約時，湊到白石繪耳邊，用極低的聲音急切地問道：「喂！白石！你別玩脫了！你就這麼有自信一定能贏？」

  「萬一，我是說萬一，諾亞方舟即使在21點裡也能搞鬼，讓你點炮爆牌怎麼辦？」

  白石繪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無比坦然地低聲回應：「慌什麼？我當然沒百分之百的把握。」

  「要是我真輸了，那就賴帳唄。反正他莫蘭上校也打不過我，還能硬逼著我自殺不成？」

  「……」

  柯南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樣，陷入了呆滯和愕然的狀態。

  賴……賴帳？！

  一個號稱要賴帳的福爾摩斯？！

  柯南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無數福爾摩斯迷舉著《血字的研究》和《四簽名》憤怒聲討的場景。

  他仿佛能聽到那些粉絲們在咆哮：『打死這個王八蛋！他盡幹些詆毀我們偶像形象的事情！！』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白石繪，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在這個遊戲裡，跟這傢伙講邏輯、講節操，根本就是自尋煩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