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小哀：雖然沒有經過試驗，當我知道

  第676章 小哀：雖然沒有經過試驗，當我知道成了（1更）

  工藤優作帶著白石繪離開了喧鬧亢奮的主觀察室，穿過幾條更加隱秘安靜的走廊，通過了另一道需要雙重認證的安全門，來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實驗區域。

  與之前那個相對「光明正大」的志願者實驗室不同，這裡的氛圍更加壓抑和封閉。走廊里的燈光更加冷白，牆壁是隔音材料，門上沒有任何標識。

  優作推開一扇厚重的門，裡面的景象讓見多識廣的白石繪也不由地微微挑眉。

  這是一個巨大的觀察廳，前方同樣是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牆。

  但玻璃牆後的場景那不是一個充滿精密儀器的實驗室，而更像一個…大型的休閒室，裡面有遊戲機，電競電腦，真人CS，籃球場、酒吧等等設施。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𝖘𝖙𝖔9.𝖈𝖔𝖒

  顯然，在裡面活動的孩子們，卻並非真正的幼童，而是服用了APTX4869後變成小孩子的成年人。

  他們大多穿著統一的、類似病號服的淺藍色小睡衣，眼神中缺乏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活潑，反而帶著一種早熟。

  他們的年齡看起來大約在四五歲到七八歲之間，數量粗略一看，竟有上百人之多！

  而在休閒室的另一側，則用軟隔斷分開了一個區域。

  那裡擺放著幾張小小的醫療床。此刻，正有研究人員小心翼翼地在幾個「孩子」的手臂上注射著某種透明的液體。

  「那是…」白石繪的目光銳利起來。

  「是雪莉給的解藥，現在已經有研發人員對此進行改進，至於效果如何，還得繼續觀察。」工藤優作淡淡地說道：「這個實驗室是不對外開放的，處理的都是之前實驗的遺留問題。」

  他進一步解釋道：「目前的實驗進展…算是有好有壞。好消息是，解藥確實有效，已經有個別案例成功地從孩童狀態重新變回了成年人。」

  但他話鋒一轉，眉頭微蹙：「但效果極不穩定。逆轉過程非常痛苦且充滿風險，而且逆轉後的狀態能維持多久，會不會再次縮小，或者產生其他不可預知的副作用，都是未知數。這需要長期、大量的跟蹤觀察和持續研究。」

  白石繪看著玻璃牆後那上百張稚嫩卻寫滿不屬於他們年齡情緒的小臉，忍不住嘖嘖兩聲：「這裡…怕是不止一百人了吧？看樣子，你們這邊已經『碩果纍纍』，做了不少次『成功』的實驗了啊。」

  工藤優作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唉…很多事情，在我接手之前就已經發生了。」

  「我所能做的，就是在現有的框架內，儘量規範流程，減少新的受害者，並且…盡力去彌補和收拾之前的爛攤子。至於更多的…」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白石繪看了他一眼，倒是能理解工藤優作的處境和無奈。

  說到底，他明面上的身份也只是一個被「邀請」來的高級顧問或者說管理者，並非組織的最高決策者。

  在那個龐大的、運行已久的黑暗機器面前，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烏丸蓮耶決定要做什麼，下達了指令，他很多時候確實無法直接說「不」，只能在這種兩難的境地中，盡力尋找一個平衡點，小心翼翼地周旋。

  ————————————————————

  白石繪從實驗室離開時，手中多了一個小巧的、恆溫保存的金屬樣本箱。

  裡面裝著一些從「逆轉實驗」中提取的寶貴樣本，包括不同階段志願者的血液、組織切片以及少量的解藥試驗品。

  他徑直返回了宮野宅邸，來到了小哀的實驗室。

  將樣本箱放在實驗台上，白石繪簡單地將自己在那個「兒童實驗室」的所見所聞，以及工藤優作目前採取的策略和困境，都告訴給了小哀。

  小哀靜靜地聽著，清冷的小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會如此。

  她只是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冷漠和嘲諷：「這就是組織一貫的作風。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目標，任何代價在他們眼中都是可以接受的數字。高效，冷酷，且從不回頭。」

  說到這裡，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聲音低沉了一些：「不過…仔細想想，我好像也沒什麼資格去批判他們。」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也是這種殘酷作風的『受益人』之一，不是嗎？」

  如果沒有組織傾注海量資源進行APTX4869的研究，或許她的研究進度也不會這麼突飛猛進。

  但這絲多愁善感只在她眼中停留了短短一瞬，便被強大的理性迅速壓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

  過去的已經無法改變，沉溺於無用的情緒毫無意義。

  她現在有更明確、更迫切的目標——那就是利用自己所有的知識和能力，開發出真正穩定的APTX4869，治療好已經成為植物人的母親！！

  這個信念，是她如今全部的動力源泉。

  「好了，不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小哀甩了甩頭，仿佛要將所有雜念都拋開。

  她伸手拿過那個樣本箱，動作熟練地將其打開，檢查裡面的樣本狀況。

  她的目光變得無比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眼前的試管和數據。

  一種強烈的直覺在她心中涌動——這一次，有了這些來自最新實驗的一手樣本和數據，她似乎…真的觸摸到了通往成功的那道門檻！

  「我感覺…這次應該能行…」她喃喃自語，聲音雖輕，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決心和一絲微弱的希望。

  白石繪看到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研究狀態，便也不再出聲打擾。

  他知道，此刻任何話語都是多餘的。

  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實驗室，輕輕帶上了門。

  離開充滿化學試劑氣味的實驗室，白石繪腳步輕快地去找宮野明美。

  一段時間不見，他可是甚是想念。

  比起實驗室里的沉重話題，他還是更喜歡和明美聊聊天，逗逗她，享受一下輕鬆愉快的時光。

  ————————————————

  白石繪與明美久別重逢，乾柴烈火，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溫存了一番，一解相思之苦。

  幾個小時之後，兩人浸在寬敞的按摩浴缸里，溫熱的水流舒緩著疲憊的神經。

  浴室里瀰漫著氤氳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明美靠在白石繪的懷裡，臉頰緋紅，手指無意識地在水中劃著名圈。

  白石繪則摟著她，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存。

  兩人一邊戲水，一邊低聲閒聊著各自遇到的趣事，時不時發出輕快的笑聲，氣氛溫馨而旖旎。

  然而，就在這氣氛正好的時候——

  浴室門「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

  小哀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略顯寬大的白色研究服，臉上帶著一種極度專注後驟然放鬆的疲憊，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亢奮的平靜。

  她一言不發，目光甚至沒有聚焦在浴缸中的兩人身上，只是機械地、快速地脫掉了身上的研究服和內里的衣物，露出纖細卻略顯蒼白的身軀。

  然後，她邁步跨進浴缸，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徑直坐進了熱水裡，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入了水中，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白石繪和明美都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志保？」明美最先回過神，擔憂地探過身子，輕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實驗不順利嗎？」

  小哀依然沉默了幾秒鐘，仿佛在感受熱水的包裹。然後，她才緩緩抬起頭，水珠順著她的茶色短髮滑落。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又異常明亮，用一種極度平靜、甚至有些飄忽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沒有…恰恰相反。我已經…研究出來了。」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似乎那巨大的成功帶來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種需要被溫水安撫的強烈衝擊。

  明美一時沒理解「研究出來」具體指什麼，下意識地追問：「研究…研究出什麼了？」

  小哀的目光終於聚焦了一些，看向自己的姐姐，清晰地吐出兩個字：「藥。APTX4869的…穩定逆轉藥劑。我研究出來了。」

  「真的嗎？！」明美瞬間睜大了眼睛，臉上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拔高：「志保！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已經…完全研究出來了？！可以讓人徹底恢復了嗎？」

  小哀肯定地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卻有著毋庸置疑的自信。

  一旁的白石繪雖然也感到驚訝，但他更關心實際問題，好奇地問道：「你這藥…已經經過臨床試驗了嗎？效果和安全性都驗證過了？」

  小哀搖了搖頭，語氣沒有任何動搖：「沒有。還沒有進行任何活體實驗。」

  白石繪更加不解了：「那你怎麼能如此確定你已經成功了呢？」

  小哀深吸一口氣，水中環抱住自己的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神望向蒸騰的水汽，用一種近乎玄學的口吻說道：「直覺。這是一個頂尖科研人員在無數次失敗和摸索後，終於觸碰到的正確路徑時所產生的…絕對直覺。「」

  「所有的數據、所有的分子式都在告訴我，就是它了。這種感覺很玄妙…你不搞研究，你不會懂的。」

  看著她如此自信的模樣，白石繪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要不，我來當你的第一個小白鼠？試試效果？」

  「還是讓我來吧.」明美說道，她轉過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小哀。

  她知道自己可以出事，但白石繪絕對不能出事！！

  小哀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卻充滿絕對自信的笑容：「行，沒問題。姐姐你來試也可以。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算…就算效果不完全如預期，也絕對不會有任何致命的副作用。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白石繪看著小哀那副篤定的模樣，想了想，也不再堅持。

  他了解小哀，她在科學問題上極其嚴謹，能說出這樣的話，同意讓明美來試藥，就意味著她對自己的成果有著絕對的信心，至少安全性是毋庸置疑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