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沒武器?這個好辦!(2更)
第652章 沒武器?這個好辦!(2更)
與佐藤美和子她們相對「文明」卻別出心裁的審訊方式不同,白石繪對待那名僅存的、被佐藤用柔道技勒暈的保鏢,手法則顯得直接而殘酷。
那名保鏢被礦泉水潑醒後,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昏迷前的迷茫和兇悍,但當他對上白石繪那雙毫無溫度、仿佛在看一件物品般的眼睛時,本能地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極其專業的捆綁方式固定著,雙腳也被捆住,幾乎動彈不得。
「醒了?」白石繪的聲音很平淡,甚至帶著一點無聊的意味。
因為他知道,對方絕對堅持不下來自己的手段!
保鏢咬緊牙關,試圖表現出硬氣,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呸!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道動了我們的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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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評估從哪裡下手比較好。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地動了!
只見他猛地抓住保鏢被反剪在身後的右臂,一隻手固定住肩膀,另一隻手抓住手腕,然後以一種冷靜到令人髮指的姿態,猛地反向一擰!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晰無比的骨骼斷裂聲在寂靜的套房裡響起,格外刺耳。
保鏢的瞳孔瞬間放大,額頭上青筋暴起,一聲壓抑不住的、悽厲到變調的慘叫從他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再次暈厥過去。
白石繪的這一下,精準而狠辣,直接廢掉了他的一條手臂,也徹底摧毀了他試圖抵抗的心理防線。
「現在清醒點了嗎?」白石繪的聲音依舊平穩,仿佛剛才只是折斷了一根樹枝:「我們可以開始問答環節了嗎?」
保鏢疼得渾身冷汗直流,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的兇悍已經被恐懼取代大半,但他仍緊咬著牙關,不肯開口。
「哦,還不說?」白石繪似乎並不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趣味性笑容。他慢條斯理地蹲下身,抓住了保鏢的左手,將其手掌強行攤開按在地上。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有助於保持清醒。」白石繪說著,用膝蓋壓住了保鏢的手腕,讓他無法抽回手。
然後,他伸出手指,捏住了保鏢左手的食指。
「第一個問題,很簡單,1000減7等於多少?」他語氣輕鬆地問道,仿佛在課堂提問。
保鏢又驚又怒又痛,根本不明白這個惡魔想幹什麼。
見他不回答,白石繪點了點頭,微笑道:「答不出來?沒關係,我們有提示。」
話音未落,他手指猛地發力!
「啊——!」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保鏢的食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被硬生生掰斷了!
十指連心,這鑽心的疼痛讓他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是993。」白石繪鬆開那根斷裂的手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道算術題,然後慢悠悠地捏住了中指,「那麼,993減7,等於多少?」
保鏢幾乎要崩潰了,巨大的恐懼和疼痛淹沒了他。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和煦卻手段狠辣的男人,感覺就像在面對一個真正的魔鬼。他不想回答,但看到對方的手指再次用力——
「986!是986!」在劇烈的疼痛和恐懼驅使下,他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了答案,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很好,答對了。看來你的數學基礎不錯。」白石繪讚許地點點頭,但捏著中指的手指卻沒有鬆開,「那麼,986減7呢?」
「不!不要!我說!你問什麼我都說!求你別……」保鏢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涕淚橫流地哀求道。
他寧願死,也不想再承受這種一邊計算著自己被折磨的進度,一邊感受指骨被一根根掰斷的恐怖過程。
「早這樣不就好了?」白石繪似乎有些遺憾地鬆開了手,但腳依然踩在對方的手腕上,施加著壓力:「節省大家時間。說吧,把你知道的,關於你的僱主,關於這個交易網絡,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
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支配下,保鏢再也顧不上什麼忠誠和職業操守,他只想儘快結束這場噩夢。
他語無倫次卻又急切地開始交代,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但他也是被雇來的安保,主要負責保護那位中年男子的人身安全,以及確保「貨物」交接過程不出亂子。
至於交接的地點和大致流程,他一無所知,人家叫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他的任務只是護送和威懾,接觸不到真正的核心機密。
白石繪靜靜地聽著,眼神銳利地判斷著他話中的真偽。
很快,他確定這個保鏢確實只是一個外圍的打手,知道的內情甚至可能還不如那四個人販子多。
「看來你的價值也就到此為止了。」白石繪聽完後,毫不客氣地一腳踩斷了他的脖子。
剛處理完這邊,浴室的門就打開了。
佐藤美和子、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走了出來,三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後怕和成就感的紅暈。
「問出來了!我們問出重要情報了!」宮本由美搶先一步,語氣雀躍地向白石繪匯報,像是在邀功。
白石繪臉上那冰冷的殘酷瞬間消失,換上了平時那副略帶玩味的笑容,誇讚道:「哦?這麼快?真厲害啊!比我這邊的硬骨頭效率高多了。」
他好奇地挑眉:「不過…我有點好奇,你們用了什麼方法讓他開口的?那傢伙看起來不像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
三位女警相互看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最後還是性格最外向的宮本由美,帶著一絲小得意和惡作劇成功的語氣解釋道:「那個傢伙,一開始還嘴硬,打了他,他都不說!好在苗子靈機一動,想起來迷你吧里還有那瓶沒用完的防狼噴霧……」
三池苗子臉一紅,小聲補充:「我、我就是看他太可惡了…才會拿出來給佐藤前輩的。」
佐藤美和子抱著手臂,總結:「我噴了他眼睛,沒用。然後由美就拿著噴霧,對著他的褲襠,隔著褲子把一瓶都噴完了。」
白石繪:「……」
饒是他見識過各種風浪,聽到這種「酷刑」也不由得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雙腿,感覺胯下莫名襲來一陣涼意和幻痛。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由衷地感嘆道:「……你們…真是人才。這種方法…確實別致且有效。」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同情和強烈的好奇心說道:「那個…我進去看看那位傢伙的情況。」
白石繪推開浴室的門,一股淡淡的刺激性氣味還未完全散去。
只見那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此刻極其狼狽地歪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昂貴的西褲襠部濕了一大片,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翻白,顯然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後暈厥了過去。
白石繪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用腳尖撥弄了一下對方,確認他只是昏迷。
出於某種難以言喻的好奇,他從悍匪商城買了一副橡膠手套戴上,輕輕扒下了對方那價值不菲的內褲。
「嘶——」
即使有所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還是讓白石繪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部位的皮膚已經不再是正常的顏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極其不祥的、仿佛被開水燙過般的深紅色,並且腫脹得厲害,幾乎比正常狀態大了一倍有餘,表皮看起來亮晶晶的,視覺效果相當駭人。
畢竟,辣椒素帶來的「辣」本質上是一種灼燒性的痛覺,而非味覺。
如此高濃度、大劑量的刺激性化學物質直接作用於男性最脆弱、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其帶來的痛苦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白石繪默默地替對方穿上褲子,看著昏迷不醒的金先生,眼神里充滿了有同情。
他搖了搖頭「這…跟直接切了也沒什麼區別了!」
感慨間,他站起來,一腳跺在對方的脖子上,結束了那中年男子罪惡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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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浴室後,白石繪回到客廳,拿起了那名中年男子的平板電腦。
屏幕還亮著,顯示著加密的交易界面。
他快速滑動了幾下,深入查看了裡面的信息。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白石繪抬起頭,看向正在稍作休息、調整呼吸的三位女警,說道:「好了,情報確認。」
「交易地點在羽田機場的私人飛機庫區,時間就在兩小時後。」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交易地點跟時間了,那我們就去把那私人飛機給攔截下來!」
佐藤美和子、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相互看了一眼。
雖然這個計劃大膽到近乎瘋狂,但事已至此,她們已經深入漩渦中心,沒有回頭路了。
三人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好!」
白石繪不再多言,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點擊了「確認收貨」的虛擬按鈕。
界面跳轉,立刻彈出了一個詳細的送貨地址——羽田機場內一個具體的機庫編號,以及一行看似無意義的暗語代碼,想必是用於對接時確認身份的。
「行動。」白石繪將平板揣入口袋,率先走向那幾個巨大的行李箱。
四人再次化身「冷酷的送貨員」,費力地將裝著昏迷人販子的行李箱拖出套房,進入電梯,下行至停車場。
這一次,他們有了新的交通工具——那名中年男子的黑色豪華商務車。
宮本由美自告奮勇擔任司機,用從中年男子身上搜出的車鑰匙解鎖了車輛。
他們將「貨物」再次塞進寬敞的後備箱,紛紛坐進車內。
真皮座椅舒適寬敞,但此刻誰也無心享受。
宮本由美駕駛著黑色商務車駛出富澤酒店,匯入車流,前往羽田機場。
車窗外的東京燈火璀璨,但車內的氣氛卻逐漸從剛才行動成功的興奮中冷卻下來。
熱血與腎上腺素緩緩褪去,現實的擔憂如同冰冷的海水般滲入心頭。
宮本由美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個……我們四個人,赤手空拳的,真的可以去攔截一架可能有武裝人員的私人飛機嗎?」
她腦海中已經開始想像對方掏出衝鋒鎗掃射的畫面了。
后座的三池苗子聲音細若蚊子地說道:「我、我唯一的防狼噴霧……剛才都用完了。我們就這麼去……那、那會不會不是去攔截,是去給人家人販子加菜啊?」
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也被塞進行李箱的場景了。
就連最勇猛的佐藤美和子,此刻也蹙起了秀眉。
她的格鬥技巧對付一兩個打手沒問題,但面對可能持有重火力的犯罪組織,警察的身份和柔道技巧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沒有說話,但緊握的拳頭和凝重的表情暴露了她的擔憂。
白石繪坐在副駕駛座上,瞥了一眼三女的神色,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忽然開口說道:「嗯……說得有道理,沒武器?這個好辦!我知道哪裡有武器!」
「哪裡?」三女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白石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車載導航里輸入了一個地址,示意宮本由美:「先按這個地址開。」
宮本由美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依言設置了導航,改變了行車路線。車子拐向了另一個方向。
佐藤美和子探身向前,好奇地問:「白石君,這是哪?」
白石繪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賣了個關子:「到了你們就知道了。一個能借到好東西的地方。」
宮本由美按照導航的指引,在東京錯綜複雜的街道中穿行。
越往前開,她越是覺得周圍的街景有些眼熟。
她說道:「奇怪了,這裡我好想來過…」
三池苗子看著車窗外面,小聲嘀咕:「這條路……好像有點熟悉……可惜不是白天,不然就能認出來了。」
很快,導航提示目的地就在前方右側。
車子緩緩停在一個看起來頗為氣派的、掛著「XX房地產事務所」霓虹招牌的二層小樓前。
雖然掛著房地產的名頭,但這棟樓在這個時間點依然燈火通明,門口還隱約能看到兩個無所事事、穿著花襯衫、氣質流里流氣的青年在晃悠。
「到了,你們等我一下。」白石繪說完之後,戴上口罩便從車上下去,徑直地往房地產走去。
這種風格,這種氛圍……
宮本由美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她想起來了,驚到聲音都變了調:「這地方!這地方好像是泥慘會的地盤啊!!」
作為交警,她沒少和這些極道組織的成員打交道,對他們的據點分布略有了解。
三池苗子也瞬間臉色煞白,肯定地補充道:「對,沒錯!就是泥慘會旗下的產業!每次我們巡邏都特意繞著走的!」
佐藤美和子也驚了:「泥慘會?!白石君去那邊幹嘛?!」她無法理解白石繪的意圖。
宮本由美乾笑著說:「哈……哈哈……他、他總不能是真的想進去……向那些極道成員『借』武器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
她話音剛落,從那棟「房地產事務所」緊閉的大門內,突然傳出了幾聲沉悶而清晰的——
「砰!砰砰!!」
是槍聲!!雖然裝了消音器,但那特有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依然極具穿透力!
車內的三個女警瞬間嚇得一哆嗦,幾乎是本能地縮起了脖子,臉色慘白如紙。
「開、開車!快開車溜啊!!」宮本由美幾乎是尖叫著,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掛擋。
「等等!」佐藤美和子雖然也嚇得心臟狂跳,但她強壓住恐懼,一把按住宮本由美的手:「再等幾分鐘!相信白石君!」
儘管她也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但直覺告訴她現在慌亂逃跑可能更糟。
宮本由美欲哭無淚,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事務所裡面又隱約傳來了幾聲打鬥和東西破碎的聲響,然後……逐漸歸於平靜。
就在三人緊張得快要窒息時,那扇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只見白石繪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只是手上多了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黑色長旅行袋。
他步伐輕快,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將旅行袋扔進后座,砸在三池苗子旁邊,讓她又是一哆嗦,然後迅速坐回副駕。
「搞定,走吧。」他看了看自己衣袖上的血跡,皺了皺眉頭。
根本不用他催促,臉色發白的宮本由美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腳油門,豪華商務車如同受驚的野馬般猛地竄了出去,迅速遠離這個可怕的是非之地。
直到開出好幾個街區,宮本由美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白石繪看著她蒼白的側臉,反而笑了笑,安慰道:「不用開這麼快,放心,他們不會追上來的。」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道:「白石君,你剛才進去……幹什麼了?!」
白石繪嘆了一口氣:「就是進去借點東西。他們不太配合,稍微動了動手。」
「只是打傷了幾個而已,沒要命……哎,我也很無奈啊,如果乖乖地借給我槍就沒事了,非要反抗,何必呢?」
說著,他回頭看著三池苗子,問道:「顯得慌不慌了?」
三池苗子看著那半開的旅行袋裡露出的致命武器,又看了看一臉「解決了小問題」表情的白石繪。
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雙馬尾瘋狂甩動,聲音無比堅定:「不、不慌了!一點都不慌了!真的!」
她心裡瘋狂吶喊:還敢慌嗎?!再說慌天知道這位猛人下次會去「光顧」哪裡?!警視廳總部嗎?!
比起面對可能持有武器的罪犯,她突然覺得身邊這個能單槍匹馬洗劫極道武器庫的隊友……好像更讓人心驚膽顫!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