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復仇(1更)
第623章 復仇(1更)
工藤新一站在三具屍體前,胸口劇烈起伏著。
手中的槍管還殘留著餘溫,指尖卻冰冷得發顫。
他緩緩蹲下身,伸手合上了第一名淘汰者死不瞑目的雙眼,笑容莫名地苦澀。
「我又殺人了雖然是正當防衛。」他低頭看著掌心的血跡,長嘆一聲。
白石繪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倚著一棵樹幹,說道:「又不是第一個,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這怎麼可能會習慣得了?」新一抬頭,無語地看著對方,沒好氣地說道:「我又不是什麼變態!!」
白石繪輕笑一聲,說道:「那你得要習慣才行了………以後這種事情,你肯定還要做不少次。」
他隨手拋過來一個東西,新一下意識接住——是個彈匣。
「在淘汰者聚會中,槌尾廣生給我們下了最後通牒。」白石繪故意把這個消息告訴對方:「讓我們殺光你們。」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新一更換了彈夾,神情凝重地說道:「在別墅大廳裡面,也出現放了槍枝的展櫃,但需要半小時之後才能打開!」
他皺著眉頭說道:「看樣子…槌尾廣生應該想讓我們互相殘殺。」
「不過,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白石繪笑了笑,說道:「那還用說?他是導演,這麼做肯定是為了提高節目收視率。」
「這一點都不好笑!」新一覺得對方有大病,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一點都不幽默。」白石繪搖了搖頭,覺得新一太緊張了,就這點小場面,就把他嚇成這樣子。
就在這時,別墅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緊接著是雜亂的槍響。
新一渾身一顫,立刻轉身就要衝過去。
「喂!」他跑出幾步又回頭,發現白石繪還在慢悠悠地走著,急得直跺腳:「走快點啊!再晚人都死光了!「
白石繪指了指自己的右腿,說道:「我這裡受傷了,快不了。」
新一聽到這裡,頓時愧疚湧上心頭:「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你先上去吧。」白石繪揮揮手,示意對方不用等自己。
「好……那我就先過去!」新一點點頭,不再廢話。
他手持雙槍,一把自己的,一把從屍體上撿的向別墅狂奔。
想到平次可能會遇難,他腳步又快了幾分。
一樓窗戶傳出此起彼伏的槍聲和打鬥聲。
新一正準備衝進去,突然聽到二樓傳來熟悉的關西腔:
「工藤!小心埋伏!「
幾乎是本能反應,新一一個側滾翻躲開了從門廊陰影處射來的子彈。
他抬手就是兩槍回擊,聽到一聲悶哼後立即衝進大廳。
「多謝提醒,平次!」新一抬頭感謝道。
然而這個時候,他卻發現一個淘汰者從背後逼近毫無防備的平次。
新一抬槍大叫:「躲開!!」
平次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出於對新一的信任,果斷地往旁邊
砰!!
淘汰者一槍,打中了閃躲中平次的肩膀,血花濺起!
砰!!
新一開槍,他有意識地避開了要害,只命中了淘汰者的胸口。
淘汰者中槍後,往旁邊晃動了兩下,隨後忍著痛將槍口對準了平次。
新一大驚失色,因為對方這一走,就走入了他的視覺盲區。
「平次!」他心急如焚地大喊著,趕緊調整自己的位置!
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槍聲響起。
新一這才看到那個淘汰者,他激動地連連開槍,似乎是想要彌補回來什麼。
砰砰砰!
這三槍都準確地命中了那淘汰者的頭部,對方死的不能再死了。
「平次!!你還活著嗎?」新一心急如焚地叫道,他懊惱剛剛自己怎麼就故意射偏了。
要是平次出了什麼意外,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好在,平次中氣十足地叫道:「沒事,我很好!」
他忍著肩膀痛從地面上爬起來,看著那淘汰者的面無全非,皺眉道:「工藤,沒必要吧?一槍就夠了,怎麼還打了這麼多槍?他跟你有仇?」
「我這不是擔心你被打死了嗎?」新一沒好氣地說著,然後他快速上樓,皺眉問道:「剛剛他不是開槍了嗎?」
而這時候,佐藤美和子的聲音響起:「是我開的!」
新一扭頭一看,在二樓的另外一邊看到了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一邊注意四周,一邊說道:「工藤君,這種特殊情況,就不要留手了!」
「我…我知道了,佐藤警官。」新一虛心地接受教訓,知道自己不能再那麼天真了。
也得虧這次有佐藤警官幫忙,否則的話……平次現在已經掛了。
他趕緊帶著平次過去匯合,詢問道:「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佐藤美和子簡短地說道:「我跟世良君在一塊,沒什麼大礙,但至於其他人,都凶多吉少了。」
新一也說道:「我的運氣也不錯……得虧有了白石幫忙,不然早沒命了。」
「白石?那傢伙在哪裡?」平次一邊檢查著撿來的手槍,一邊詢問道。
「他在外面,腿受傷了,行動不便。我聽到動靜後,就先過來了。」新一說道。
他對平次說道:「你跟佐藤警官待在一塊,我去接他。」
這個提議,眾人都沒有任何提議。
只不過,新一拿著手槍警惕地跑出去別墅之後,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白石繪的人影,這讓他納悶了:「這小子去哪裡了?」
……………………
無人島東側的礁石灘上。
時津潤哉的皮鞋早已不知丟在何處,赤腳踩在尖銳的礁石上,每一步都留下斑駁的血痕。
他的呼吸粗重如破舊的風箱,昂貴的西裝被荊棘撕成布條,右臂無力地垂著——那裡嵌著一顆子彈,是十分鐘前越水七槻的「問候「。
「第一個問題。「少女清冽的聲音從後方二十米處的棕櫚林傳來,伴隨子彈上膛的脆響:「你知道薰衣草屋密室殺人事件嗎?「
「砰!「
子彈精準地擦過時津潤哉的左耳,在他前方的礁石上迸出火星。
這位北海道的天才偵探被迫改變方向,踉蹌著撲向一片灌木叢。
「當、當然知道!「時津潤哉嘶吼著,冷汗混著血水滑進眼睛。
越水七槻的身影如幽靈般出現在礁石頂端,她手中的伯萊塔92F再次抬起,「第二個問題——「
「砰!「
這次子彈咬穿了時津潤哉的小腿。
他慘叫著滾下斜坡,在沙灘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你覺得你真的偵破了那起案子嗎?「越水七槻的聲音突然貼近,靴底碾上他受傷的小腿。
「啊——!「時津潤哉的面容扭曲成可怖的形狀,「當然.現場所有證據都指向那個女傭指紋、動機、作案時間.「
越水七槻緩緩蹲下,槍管抵住時津潤哉顫抖的膝蓋:「第三個問題。「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時津潤哉渾身僵直。
他忽然注意到追殺者的眼睛——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杏眼,此刻竟與記憶里某個絕望的眼神重迭。
「你知不知道「越水七槻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緩緩收緊,「因為你錯誤的推理,那個叫小倉薰的女傭在審訊室割腕自殺了?「
礁石後的海浪突然變得喧囂。
時津潤哉的呼吸停滯了,他這時候反應過來了,嗓音乾澀如砂紙摩擦:「她是.你什麼人?「
越水七槻的槍口突然調轉,一槍打碎了他藏在袖中的匕首:「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子彈掀起的碎石在時津潤哉臉上劃出細密血線,「而你這個'天才偵探'——「
「砰!「
又一發子彈穿透肩胛骨,時津潤哉像條脫水的魚般彈起又落下。
越水七槻踩住他完好的左手,從戰術腰包里取出一卷繃帶,動作嫻熟地為他包紮起腿上最深的傷口。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快。「她擰緊止血帶,時津潤哉的慘叫驚飛了附近的鳥群:「畢竟薰經歷了二十七小時的審訊呢「
這話一出,時津潤哉面如死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