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不是,他怎麼敢的啊?(2更)
第606章 不是,他怎麼敢的啊?(2更)
警笛聲劃破了別墅區寧靜的夜空,紅藍相間的燈光在落地窗上交替閃爍。
澤井學的屍體被蓋上白布,由兩名警員小心翼翼地抬上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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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仿佛在生命最後一刻仍想抓住什麼。
案件非常明顯,過程是如此清晰。
警方做了一下筆供,確定對方是自殺的之後,也就沒說什麼了,帶上屍體撤了。
柯南站在客廳中央,眼鏡片反射著冷光。
他死死盯著地板上那個被標記出來的白色人形輪廓,那裡還殘留著一小攤未乾的啤酒泡沫。
三十分鐘前,澤井學就是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杯摻有毒藥的啤酒一飲而盡。
「不是,他怎麼敢的啊?」柯南撓了撓頭,完全想不明白。
明明知道啤酒裡面有毒藥,他還是喝了下去!
為什麼啊?
案發時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回:澤井學被揭穿在麻美學姐的香檳里下毒時,那張瞬間扭曲又強行鎮定的臉;他聲稱那只是安眠藥時誇張的肢體動作;最後他抓起茶几上啤酒瓶的決絕姿態
不光是他不懂,就臉其他人也都不懂。
「新一,你怎麼看?」宮崎千夏的聲音將柯南拉回現實。
她和其他人都圍在「工藤新一」身邊,滿臉的困惑。
白石繪輕咳一聲,模仿著工藤新一慣常的思考姿勢,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下巴。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澤井學長是個極端重視面子的人。」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幾分表演性質的深沉:「當他下毒的行為被柯南當場揭穿時,維護尊嚴成了他的首要選擇!」
「所以他選擇自殺?」野口芝久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沒必要吧?」
「不,不是自殺。」白石繪豎起食指搖了搖:「是'自證清白'。他堅持說那是安眠藥,為了讓我們相信,他必須證明那'確實'不會致命。」
「福爾摩斯說過。」他適時地引用名言:「當你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都一定是事實。」
他環視眾人,目光在柯南身上短暫停留:「雖然難以理解,但這確實是澤井學長做出來的事情!」
宮崎千夏嘆了一口氣,說道:「天啊,如果當時柯南沒有發現他在麻美學姐杯子裡下毒」
「愛而不得的執念最可怕。」早坂智子輕聲說,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澤井學長一隻在追求麻美學姐,上周被明確拒絕後,他的精神狀態就不太正常。」
森本喜宣點頭附和:「前天社團活動時,我聽見他在儲物間摔東西,嘴裡念叨著'既然得不到就毀掉'之類的話。」
他說著打了個寒顫:「當時以為只是氣話「」
內田麻美站在窗邊,月光勾勒出她單薄的輪廓:「我早該察覺到的。」
「謝謝你,柯南。」麻美學姐突然到柯南面前,對他表示感謝:「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我可能已經」
柯南趕緊說道:「那都是因為新一哥哥提前跟我說了!」
內田麻美隨後看向了新一,眼神閃閃發亮!
「這是我作為一個偵探,應該做的。」白石繪自然地接過話,說道:「不過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喝下去!這是我的試圖!」
柯南很滿意地點點頭。
這傢伙總算是幹了一回人事!
將自己的形象重新立起來了!
「你沒必要自責,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內田麻美連連安慰道。
「我想出去透透氣。」她突然說:「新一,能陪我走走嗎?「
白石繪點頭:「當然。」
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廊處,柯南立刻想跟上去,卻被宮崎千夏一把拉住:「小朋友就別打擾大人約會啦!
她不由分說地把柯南按在沙發上,遞來一塊草莓蛋糕:「來,嘗嘗我特製的朗姆酒口味奶油。「
柯南無奈,只能被人拉了回去。
他想了想,在野外除了散步之外,也做不了什麼。
再加上麻美學姐也是矜持的女孩。
於是,柯南就放心地去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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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繁星點綴著天鵝絨般的天空。
別墅後花園的小徑上,白石繪與內田麻美並肩而行,腳下踩著細碎的鵝卵石發出輕微的聲響。
遠處警車的紅藍燈光早已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只剩下庭院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兩人。
「今晚的月亮真美。」內田麻美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白石繪的手背,又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
白石繪側目看她,問道:「還在害怕嗎?「
麻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緊張忐忑地說道:「新一……」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剛才澤井學長喝下毒酒時他的眼神一直盯著我」
白石繪能感覺到她掌心滲出的冷汗。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他的皮膚,力道大得驚人。
「按照電視劇的套路「白石繪勾起嘴角,故作輕鬆地說,「這時候男主角應該把女主角摟在懷裡,說'別怕,有我在'。「
麻美仰起臉看他,月光在她眸中流轉。
她鼓起勇氣,向前半步,兩人的影子在地上融為一處。
「但我可能做不到。「白石繪突然說。
「為什麼?「麻美的表情凝固了。
白石繪沒有立即回答,他撕下了自己的假臉:「因為我不是工藤新一。「
人皮面具剝離的瞬間,內田麻美倒吸一口涼氣。
「初次見面。」白石繪自我介紹道::「白石繪,新一的同學。他有事來不了,只能拜託我來。」
內田麻美的嘴唇顫抖著,她突然捂住胸口,苦笑道:「所以他還是沒來「
白石繪注意到她用了「還是「這個詞。
「不過」麻美突然抬頭,目光掃過他的眉眼,「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
她的聲音哽住了,澤井學最後那個猙獰的笑容又浮現在眼前。
白石繪輕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麻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煙味。
「救命之恩「他伸手捻起她一縷髮絲,「學姐打算怎麼報答?「
內田麻美怔住了,她沒想到這個學弟的膽子這麼大!
第一次見面,就做這種動作?
但……她意外的沒有排斥。
是因為對方救了自己吧!
「不在場?那我教你。」白石繪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正好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俯身時帶起一陣風,吻落在她唇上。
內田麻美僵在原地。這個吻輕得像片羽毛,卻在她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二十年來恪守的禮儀教養在尖叫著推開他,但更強烈的是一種奇異的解脫感——仿佛終於找到理由放下那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
「等「她的抗議被吞沒在第二個吻里。
白石繪的掌心貼在她後腰,一把抱起來,走向停在陰影處的黑色跑車時,內田麻美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放棄了。
她覺得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了,自己也該放下了。
今天晚上,就當做是放棄的開始吧。
畢竟對方的態度都已經明確了,寧願叫人假扮自己過來,也不願意自己來。
一直執著下去,只會讓自己停留在從前。
車門關上的悶響驚飛了樹梢的夜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