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水無怜奈的甩鍋(1更)
第495章 水無怜奈的甩鍋(1更)
東京,天空酒店,總統套房陽台。
夜風呼嘯,水無怜奈單手扣住安全繩,另一隻手迅速調整吸力手套的吸附力度。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冷靜得可怕。
「該死……這裡面住的到底是什麼人?警覺性竟然這麼高!還隨身帶著C4炸彈?」
她回頭瞥了一眼套房內部,確認目標沒有追上來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整個人貼上了玻璃外牆。
吸力手套牢牢吸附在光滑的玻璃上,她像一隻夜行的蜘蛛,無聲而敏捷地向下攀爬。
但任務失敗,琴酒那邊不可能輕易接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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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有了計劃。
「既然無法刺殺白石繪……那就製造另一個『真相』。」
她迅速改變方向,橫向移動,潛入下一層的總統套房。
這一層的房間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男女的調笑聲——顯然,這裡是某位企業高管包下的「娛樂場所」。
水無怜奈冷笑一聲,翻進陽台,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隨後,她猛地推開落地窗,沖了進去!
「嗯?」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下子就吸引了客廳內其他男女的目光。
水無怜奈故作慌張地沖了進來,並且拿出手槍「隨意亂射」,道:「滾開!都給我滾開!!」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名正摟著女伴調笑的企業高管應聲倒地,鮮血濺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這一幕立刻讓男女們尖叫著四散逃竄,有的鑽到桌子底下,有的直接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往房間外逃。
那些鑽進去桌子底下的蠢貨,水無怜奈毫不猶豫地抬槍擊殺掉。
至於那些躲進去房間裡面的,則是沒有去動手。
因為他們是目擊者。
目擊者越多,故事才越可信。
然後,水無怜奈開始在大廳里自導自演一場「激戰」。
她一腳踹翻茶几,玻璃杯和酒瓶砸得粉碎。隨後,她壓低嗓音,用兩種截然不同的聲線開始「對話」——
她用基爾的聲音,憤怒而急促:「黑麥威士忌!組織不會放過你這個叛徒的!」
隨後水無怜奈切換成低沉的男聲,冷笑:「我太了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我就知道你們會派人來滅口。沒想到來的會是你,基爾。」
水無怜奈再次切換成基爾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你想留下我?可沒那麼簡單!」
她有些疲憊,畢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訓練變聲了,所以很費力。
但她依然還是咬牙檢查,用男聲,冰冷而篤定:「就是這麼簡單。」
話音未落,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牆壁,隨後又對著沙發連開兩槍,讓彈孔和打鬥痕跡顯得更加逼真。
最後,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仿佛被人擊中一般,踉蹌著退到陽台邊。
「任務……失敗了。」她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即翻身躍出陽台,再次利用安全繩和吸力手套,悄無聲息地爬回了自己原本的套房,收拾東西,迅速離開。
十分鐘後,水無怜奈開著那輛車離開了天空酒店,並且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她掏出手槍,裝上消音器,深呼吸一口氣,對準自己的左肩——
「砰!」
劇痛讓她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她咬牙忍住,沒有馬上處理傷口,而是迅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嘟——嘟——」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她的聲音驟然變得憤怒而虛弱:「琴酒!你這混蛋是想讓我死嗎?!」
電話那頭,琴酒的聲音依舊冰冷:「任務完成了?」
「完成?呵……黑麥威士忌就埋伏在那裡!我差點被他抓住!」
琴酒沉默了一瞬,語氣微變:「那個叛徒在酒店?」
「不然呢?!」水無怜奈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他太了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我中了他一槍!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琴酒沒有立即回應,片刻後,他冷冷道:「是嗎?那我派人再去看看。」
電話掛斷,水無怜奈長舒一口氣,但神經依然緊繃。
第一關算是過了,但琴酒不會輕易相信。
她咬牙從衣櫃深處取出一個黑色應急箱,裡面是CIA特工標準的醫療裝備。
她取出止血凝膠和繃帶,熟練地處理肩上的槍傷。
疼痛讓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冷靜。
「接下來……就等琴酒的調查了。」
她很清楚,琴酒一定會派人去現場核查。但只要她的「表演」足夠逼真,再加上那些目擊者的證詞,她的故事就有很大的可信度。
至於沒有找到黑麥威士忌這個叛徒………人家又不是傻子,產生了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跑的。
想到這裡,她再次給自己注射了嗎啡,以此來降低疼痛,然後開車返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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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天空酒店,總統套房露天陽台。
夜風微涼,妃英理緊貼著白石繪,兩人的呼吸仍未完全平復。
「她走了嗎?」妃英理壓低聲音問道,目光警覺地掃向陽台外的夜色。
白石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頭,耳廓輕動,似乎在捕捉空氣中任何一絲異常的動靜。
幾秒後,他才低聲回應:「可能走了,也可能沒走。」
妃英理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白石繪的衣袖。
她不是沒經歷過危險,但像這樣被人持槍潛入、險些喪命的局面,仍是頭一遭。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白石繪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陽台外的黑暗處,聲音輕得幾乎融進風裡:「再等等。」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沉默中,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溯到幾分鐘前——
那個女殺手潛入套房時,她和白石繪正在聊天呢,幾乎是一瞬間,對方眼神驟然銳利,隨即做出了一個讓妃英理完全沒預料到的舉動——
他一把扣住自己的後頸,吻了上來。
妃英理當時都呆住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本能地想要推開對方。
但她卻在指尖觸及白石繪肩膀的剎那,察覺到了異樣。
客廳的陰影處,一道人影正無聲逼近。
那一刻,她瞬間明白了白石繪的用意。
兩人佯裝親熱,實則借體位調整,悄然將殺手的行動路線盡收眼底。
而那個吻,不僅讓殺手誤判了他們的警覺性,更讓他們爭取到了關鍵的機會!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就傳來了槍聲。
白石繪這下說道:「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女殺手離開了。」
「剛剛幸好你反應夠快。」妃英理輕聲道,嗓音里仍帶著一絲緊繃:「否則的話————」
她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清楚後果。
白石繪終於收回望向夜色的視線,轉而看向妃英理。
「抱歉。」他突然說道。
妃英理一怔:「什麼?」
「那個吻。」白石繪的拇指無意識地擦過自己的下唇,語氣平靜卻微妙:「情急之下,冒犯了。」
妃英理啞然。她沒想到白石繪會在這時候提起這個。
「比起性命,一個吻算什麼?」她別過臉,故作鎮定地整理凌亂的衣領,卻掩不住耳尖泛起的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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